第二十八章 烏雲總會散的(1/3)
教導主任心裡雖然不願意跟著陸望舒和喬亮一塊兒回警局去,可畢竟這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果自己反應太奇怪,或是太反常,反而會讓別人覺得有什麼。這幾個警察現下或許還沒有查出什麼東西來,自己又何必太大反應呢。
教導主任想到這,立即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好。我跟你們走一趟。”
說完,他就抬腳,和喬亮他們一起離開了政教處。
喬亮開著車,載著他們這一行人到了警局。幾人才進審訊室,就有兩個警員朝著教導主任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工具。
教導主任愣住了,指了指身旁站著的那幾個警員,問:“你們這,這是什麼情況?”
喬亮擺擺手,示意教導主任不用太過緊張,說:“他們是鑑證科的,想取你口腔內黏膜的脫落細胞。”
教導主任沒聽懂喬亮的話,有些雲裡霧裡:“什麼黏膜,細胞的,什麼意思啊,到底是要取什麼?”
“簡單地說,就是那工具在你的口腔內刮幾下。放心吧,很快的,而且不會很痛苦。”喬亮解釋,語氣很冷。
他的話,讓教導主任放下心來,當即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同時張開了嘴。
鑑證科的那幾個警員就像喬亮說的那樣,只是拿著工具在教導主任的口腔內的肌肉壁,還有舌頭下,和牙**壁等幾個位置颳了一下,這就算是取好了。
幾個警員在取好了教導主任口腔內黏膜的脫落細胞後,就離開了審訊室。
教導主任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問:“為什麼他們要取走我的口腔黏膜細胞呢?”
“取口腔黏膜細胞是為了能夠提取出你的DNA,然後做對比。”喬亮極為冷漠的看了教導主任一眼,似笑非笑的說。
教導主任有點兒懵,不明白到底是要拿他的DNA做什麼對比,就直接問出了口:“是要做什麼對比?”
喬亮和陸望舒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對著教導主任賣起了關子,說:“這個
嘛,你晚些就知道了。”
這次審訊教導主任,喬亮負責審,陸望舒則是負責做筆記。
雖然陸望舒從來都沒有在警局待過,但好歹也是警校畢業的,怎麼做筆錄,他還是知道的。
喬亮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問教導主任:“有人告訴我們,你猥褻學生,甚至,還因此害死了學生杜樂?”
“什麼?”教導主任一愣,然後馬上激動地拍了拍桌子,“誹謗,這絕對是**裸的誹謗!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為人師表,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到底是誰在我的背後亂傳這樣的謠言?”
陸望舒和喬亮兩個人從教導主任的口中聽到為人師表這個詞,心裡不由得想要冷笑。
喬亮挑了挑眉,說:“是嗎?是誰說的你先別管,到底是誹謗,還是確有其事,我們警方會查清楚的,你不用太激動。如果是誹謗,我們會讓隨意誹謗的人付出代價。但如果是真的,我們警方也不會放過你。”
教導主任聽喬亮這麼說,不由得有些慫了。他的目光開始變得躲閃,結結巴巴地說:“當,當然。”
喬亮看教導主任心虛了,並不打算放過他,或是轉移話題,而是接著問:“昨天晚上,你人在哪裡?”
教導主任抬手扶了扶自己鼻樑上的眼鏡,不自然地說:“昨,昨天晚上嗎?都下班了,那我當然是在家裡睡覺了,還能去哪兒。”
“是嗎?”喬亮對於教導主任的這番說辭當然是不滿意的,“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昨天晚上你很早就回家了,那為什麼昨天學校門口的監控影片資料卻顯示,你很晚才回家呢?”
喬亮其實壓根兒就沒有去查過,但就他推測,既然教導主任在晚自習結束以後約了徐望書,那麼他回家的時間,肯定早不了。
所以,他才會有底氣這麼說,故意裝出一副自己已經查過了的樣子,想要詐一詐教導主任,探探他的虛實。
果然,教導主任因為心裡有鬼的關係,所以根本就不
經詐,聽喬亮這麼說,還以為他真的去查過了,神色開始變得慌張:“我,是我記錯了,我把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搞錯了。昨天晚上我在學校里加班呢。”
喬亮搖了搖頭,微微一笑,說:“不見得吧。昨天學校的保潔阿姨說她在晚自習結束以後,曾經過政教處,可是那個時候,政教處裡頭的燈是關著的,屋子裡一片漆黑。如果教導主任你昨天晚上真的是在辦公的話,那請問你是如何在屋裡全黑的情況下做到辦公的呢?”
教導主任原本是仗著政教處裡頭和外面走廊的監控器最近壞掉了,覺得就算自己說了謊,警方肯定也發現不了,而且沒有證據,所以才大著膽子胡說八道的。
可是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昨天晚上好巧不巧的,保潔阿姨從外頭經過了,於是一下子就拆穿了他的謊言。真是叫人頭疼。
其實喬亮也壓根兒沒有問過什麼保潔阿姨,他說這話,也是為了詐教導主任。結果很顯然,教導主任他又上鉤了。
教導主任聽了喬亮的話後,更慌了。一連兩次對著警察撒謊,鬼才會信他真的沒什麼呢。
喬亮看教導主任的額頭已經有了一層細細密密的薄汗,就知道時機已經差不多了:“事實上,你昨天根本就沒有加班,也很晚才回家。你約了徐望書,趕去見她了,對吧?”
教導主任下意識地反駁,說:“不,不是的,你胡說,我,我沒有!”
“你沒有?徐望書都已經交代了,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受害人主動指認的你,並且是指名道姓的指認,說你猥褻學生,都到了這會兒了,你還不打算承認嗎?”喬亮說到後來,不自覺地拔高了音量,那神色也是略微冷上了幾分。
教導主任氣得連拍了好幾下桌子,說:“這是誹謗,**裸的誹謗!徐望書說我猥褻了她,她有什麼證據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說話做事,那都是要憑證據的。如果沒有證據,我可是有權利去告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