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日常生活(1/3)
林湘怡一邊回憶以前的美好記憶一邊講述著回憶裡一些有趣的故事,當她轉過頭去看陸望舒的時候,卻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躺在綠茵地上睡著了。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傢伙。”林湘怡撅著嘴,撩起被風吹散的頭髮,不滿地說道。
“顧西澤是你的初戀?”陸望舒閉著眼睛,突然說出一句話。
林湘怡詫異地看了一眼陸望舒,原來他並沒有睡著。
“初戀還算不上吧,只是小女生的年紀對有好感的男生,存在的一種暗戀吧。”林湘怡溫和地說道。
陸望舒將口裡的草吐出,一本正經地看著林湘怡,說道:“那你知道什麼才叫初戀嗎?”
看著陸望舒有些炙熱的眼神,林湘怡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慌張,兩邊鵝蛋般晶瑩剔透的臉突然紅撲撲的,兩隻白皙的小手輕輕抓著粉色的衣角。
林湘怡垂著頭,不敢看陸望舒的眼神,結結巴巴地說道:“第一次交往的戀人,才叫初戀。”
“嗯……那你不會連初戀還沒有吧?”陸望舒突然對林湘怡打趣地說道。
林湘怡的表情頓時變化了起來,果然陸望舒這個低情商的直男永遠也問不出什麼好問題,她咬牙切齒地衝著陸望舒說道:“你才單身狗,你才大齡剩女,你才沒談過戀愛,混蛋!你故意的!你去死吧!”
陸望舒趕緊用雙手捂住頭,承受著來自林湘怡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人家某音上的女生,都是那種“討厭啦,人家用小拳拳捶你胸口。”
而林湘怡是那種拿著大鐵錘直接往你身上砸的那種,陸望舒心底暗歎一口氣,微微搖著頭:都是女孩子,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
夕陽的餘暉灑在操場上打鬧的兩人,踢球的初中生們早已經下了最後一節體育課朝著食堂奔去,整個操場除了零零散散還在偷偷約會的小情侶,就剩下不是情侶卻似冤家的陸望舒和林湘怡兩人。
林湘怡坐回到陸望舒的旁邊,烏黑的長髮耷在雙肩,落到清新幹淨的白色襯衣上,下身搭配了一條藍色寬鬆的牛仔褲,淡淡的清香隨風傳到陸望舒的鼻子中。
陸望舒看了一眼雙手環膝,正望著天上白雲出聲的林湘怡,淡淡地笑了一下,心想:“這大概就是初戀的感覺吧。”
陸望舒並不是那種路人一看就感覺很帥的人,也沒有現在流行的小清新男神範兒。他是那種越看越有感覺的男生,憑的不是外貌而是骨子裡散發出來魅力。
很多時候,林湘怡和陸望舒在路上並排走,都會讓人一種鮮花插在牛糞上,好白菜都讓豬拱了的感覺。陸望舒雖然不帥,但和他接觸過的女生都感覺他偶爾會有一種強烈的鄰家大男孩的乾淨感和成熟男人的安全感。
“望舒,前天晚上張婷約你,是向你告白吧。”這件事憋在林湘怡的心底很久了,她一直想問。
如果張婷的確表白了,陸望舒對感情再怎麼木訥,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張婷這麼漂亮,嬌小可人溫柔體貼,前凸後翹聲
音好聽,反觀自己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還總是凶凶地對待陸望舒,他應該會選擇張婷那樣的吧。
林湘怡的腦子裡胡思亂想了很多東西,突然有點後悔問陸望舒這個問題。
“嗯,她說喜歡我,我也喜歡她。”陸望舒淡淡地回答道。
林湘怡的眼神一瞬間黯淡了下去,鼻子酸酸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呼吸困難,並且壓抑到有種天塌下來,石頭壓在心上的感覺。
她的心突然空落落地,像被掏空了心窩子一樣,哀傷地想著自己大概沒辦法和陸望舒在一起了吧。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有一個妹妹,活潑可愛會照顧哥哥。”
陸望舒說完後面這句,林湘怡突然抬起頭,所有悲傷失落難受自卑的心情被一掃而空,她開心地笑了起來,在陽光的照射下,有種春日裡太陽初升般的明媚,和麵朝大海春暖花開般的感覺。
陸望舒看呆了,感到心臟在砰砰砰的亂跳,彷彿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你怎麼眼睛紅紅的。”陸望舒拉著林湘怡的手往學校大門走去。
林湘怡抬起另一隻手揉了揉眼睛,用風鈴搖動般的聲音,清脆地說道:“被風沙不小心吹到眼睛了呀……”
晚上,永州市街道兩旁的人群熙熙攘攘,大多數是吃了晚飯出來散步的人。
春生路附近有一條小吃街,陸望舒帶著林湘怡找了一家大排檔吃燒烤,點了一份招牌田螺和幾瓶啤酒。
陸望舒一直都知道林湘怡的酒量不好,一瓶啤酒就能把她灌倒,所以他今晚上打算做一些不可告人的祕密。
“湘怡,你很少來吃大排檔把?吃大排檔,少不了的就是喝啤酒!來,給你一瓶。”陸望舒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立馬拿了一瓶開了蓋的啤酒遞給林湘怡。
林湘怡頭一回看到如此殷勤的陸望舒,又發現他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在自己身上游走,事出必有妖。
林湘怡微笑地看著陸望舒,推開了陸望舒剛剛放在她面前的啤酒,甜甜地說道:“望舒,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然後……”
“對對對,我對你已經按耐不住想要犯罪了。”陸望舒連忙答應,語氣真誠,態度誠懇。
“呵呵,少來,你就是想把我灌醉,然後不用陪我去逛街了!想得美!我不喝酒。”林湘怡一秒福爾摩斯附身,驕傲地抬起頭,得意洋洋地說道。
陸望舒頓時像一隻洩了氣的氣球,臉色難看到比苦瓜還要苦。
就在這時,兩人的桌前圍過來一堆混混,為首的正是之前在淮安市圍堵張婷的混混頭子馬飛。
“喲,陸大偵探,挺有閒心在這喝酒泡妞呢?要不要請兄弟我吃個飯啊。”馬飛站在陸望舒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
馬飛的身後站著五六個小混混,髮型不一,表情猙獰,一個個小豬佩奇身上紋,一看就是社會人。
陸望舒沒有抬起頭,對於這一群參差不齊,質量不一的小混混,他還真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你有事兒?”陸望舒
吃了口菜漫不經心地說道。
“喲,沒事兒就不能找你了,我他媽就坐在這看著你吃,你能把我怎麼滴?”馬飛囂張地說道,絲毫不怕陸望舒發難。
幾分鐘過後,“湘怡,你吃幾個田螺賊好吃,我來這家排擋打包了好幾次夜宵。”陸望舒和林湘怡談笑風生的說著話,絲毫沒感覺馬飛坐在旁邊。
“你他媽的是不是看不見勞資?”馬飛被晾在一旁許久,終於忍不住對著陸望舒爆粗口。
“你怎麼知道?”陸望舒斜看了一眼馬飛,輕描淡寫地說道。
馬飛“蹭”的一下從凳子上起來,心裡的怒火更甚,之前陸望舒在淮安市有地頭蛇保護著他不敢輕舉妄動,這幾天他得知陸望舒從淮安市回來了,便尋思著找幾次陸望舒的麻煩。
雖然在別墅裡陸望舒幫過一次忙,但他馬飛什麼人,居然在淮安市吃了好幾次癟,罪魁禍首都是他陸望舒,那幾次他在小弟面前丟了不少面子。
剛好黃興沒打算放過陸望舒,馬飛就決定給陸望舒幾個教訓,找回一點面子,所以晚上有兄弟看見陸望舒出現在大排檔,得到訊息他便立馬趕了過去。
然而陸望舒這貨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在永州市的地頭上,他居然還敢這麼裝逼。
馬飛決定先嚇嚇陸望舒,再打他一頓,於是猛地抬手,整個手掌從半空中狠狠地往下面的桌子拍去。
陸望舒眼神凌厲地看了一眼馬飛,迅速伸出右手抓住了馬飛完全蓄力往下拍的左手。
像被一根粗壯的鋼筋鉗子錮住手一樣,馬飛的手被陸望舒一點點慢慢地旋轉。
“疼疼疼,我靠,你們快過來幫忙。”馬飛招呼著後面的小混混們。
陸望舒瞪了眼前的混混們,突然加大力量扭轉著馬飛的手,小混混們突然停下腳步。不敢太過接近馬飛。
馬飛甚至聽到了腕關節骨頭“咯吱咯吱”的聲音,頓時疼地“哇哇”直叫,跪地求饒:“對不起,陸大偵探,我不是故意要挑釁你的,對不起,哎喲,疼疼疼,我錯了。”
就在這時,一名小混混見機行事,突然按住林湘怡的肩膀,並把她帶離凳子上。
“姓陸的,把我們老大放了,我把你馬子放了。”抓著林湘怡的小混混氣勢洶洶地說道。
陸望舒嘆了口氣,帶著同情的眼光看著小混混說道:“聽過一句話嗎?”
小混混被陸望舒不緊不慢地語氣弄懵了,而且搞不明白陸望舒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什麼,什麼話?”
“寧惹小人,莫惹女人。”
突然,林湘怡一個過肩摔將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混混摔在地上,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一下小混混的下身。
“我的親孃嘞。”
看到小混混痛苦的倒在地上捂著下身哀嚎,陸望舒和其他人頓時感到蛋蛋一涼,深吸了一口冷氣。
陸望舒緩緩地說道:“不怕女人不講道理,就怕女人有功夫,一言不合就幹架,誰與爭鋒。”
馬飛深有同感地看了一眼陸望舒,完全忘記了手腕上的痛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