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精神病院(1/3)
這時,外面經過一輛重型卡車,強烈的燈光順著牆壁,爬上精神病院的圍牆,穿過窗戶進入到小女孩所在的那一層。
燈光一瞬間照亮了走廊,女孩突然看到自己前面的樓梯上倒印著一個人的影子,有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卡車開過,燈光漸漸消散,小女孩驚慌的地轉過頭,看到一個光著腦袋的病人站在她腳後跟不遠處,正痴痴傻傻地看著她,右手拿著一把水果刀,刀柄上還有早已乾涸變黑的血跡。
突然,穿著病服的光頭眼裡閃過一絲暴戾,抬起右手,映著冷冷的燈光,刀對著女孩的脖子扎去。
“幹什麼!”巡班的工作人員舉著手電筒趕到,當他看到光頭病人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時,趕過去的腳步速度迅速放緩。
“注意注意,三樓有病人跑出來,手裡拿著刀,來幾個人幫忙,帶著麻醉槍。”工作人員一邊對著上衣口袋裡的對講機說話,一邊慢慢的湊過去,和光頭病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趴在地上的小女孩,大概八九歲的樣子,她一動也不敢動,眼神裡滿是恐懼。
光頭病人被工作人員喝住,對腳下的小女孩沒了興趣,他拿著水果刀不停地搖晃著腦袋,慢慢朝工作人員走去,在燈光的照耀下光頭每走一步頭頂一閃一閃發亮。
工作人員的左手拿著手電筒,右手別在腰間緊緊握著電棒,看到光頭病人把目標轉移到自己身上,心裡為小女孩暗自歇了口氣,同時又擔心起自己的安危。
在精神病院工作,整日裡都要和精神有問題的病人打交道,最重要的就是保護自己的安危。
精神病院的病人和普通人不一樣,他們沒有健全的人格,有些病人思想上天馬行空,有些病人行為舉止怪異,有些病人具有暴力傾向。
一旦被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人攻擊,基本類似於在戰場上打仗,雙方一定得拼出個你死我活才行。
很多精神病院的護士或者醫生就是被精神病人突然的攻擊而死亡的,所以一定要保護好自身的安全,被不需要負法律責任的精神病人攻擊,這樣便得不償失了。
工作人員慢慢地後退,同時嘗試著在不惹惱他的情況下,用把燈光照到他的眼睛上,以此減緩他的步伐。
“啊…”光頭病人突然大吼一聲,舉著刀就衝工作人員刺去,工作人員迅速掏出電棒打在他身上。
“滋滋…”受到電流的攻擊,光頭病人的動作放緩了一些,身體不停地抽搐,但他似乎沒有感覺到任何痛楚,仍不依不饒地朝工作人員扎去。
“躲開躲開。”另外的幾名工作人員趕到樓上,看到這一幕,手持麻醉槍的工作人員毫不猶豫地向光頭男射了一針。
不一會兒,光頭病人的眼皮開始打架,身子軟了下去,再也無力繼續攻擊,腦袋直直的撞在地板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主任你來了。”被攻擊的工作人員有些意外地說道。
把麻醉槍放回口袋裡,主任扶了扶鼻樑上的
眼鏡說道:“你通知其他人的時候,我剛好在監控裡看到他出來了,這個病人極度危險先把他帶回房間,出來的時候檢查好門,看看是否關緊了。”
陸望舒離開鄭升家以後,準備打車去醫院看望喬亮。
“望舒,你有沒有覺得鄭升在瞞著一些事情?”林湘怡抬起頭望著陸望舒說道。
陸望舒抬開腳邊的落葉,淡淡地說道:“看出來了,只是跟案子關係不大的地方我不想刨根究底。”
“也對噢,好像是人家的家事。”林湘怡輕輕地說著。
這時網約車已經到了,上車的時候,司機還奇怪地看了幾眼陸望舒和林湘怡,想不到在富人才會出沒的住宅區,居然還有人需要滴滴打車。
剛上車,陸望舒接到了張婷打來的電話。“望舒哥,我遇到點麻煩。”
“怎麼了?那幾個混混還在為難你?”陸望舒輕聲問道。
“不是混混是我前老闆,他昨天到了淮安市,還跟我現在所在的公司談了生意,並且指名道姓要我出席談判。”張婷有些不安地說道。
“你去就好了,難不成他要在談判席上為難你?”陸望舒皺著眉頭說道。
“如果僅僅是為難我,那我不怕什麼,但是他跟公司約的地點是寒山別墅區,一棟他臨時租的別墅房。”張婷擔心地說道。
陸望舒聽出張婷什麼意思了,沉吟道:“那地方遠也比較偏僻,如果他強留你過夜也容易出事,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
聽到陸望舒的話,張婷鬆了一口氣說道:“謝謝你瞭望舒哥。”
“你告訴我地點,還有時間。”陸望舒說道。
“明天下午2點,寒山別墅區112號,麻煩你瞭望舒哥。”張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掛了電話以後,陸望舒喃喃重複了一遍時間和地點。
林湘怡在一旁聽到張婷的聲音,吃味地看著陸望舒說道:“美女相約?”
陸望舒一頭黑線地看著她說道:“張婷遇到麻煩了,明天去幫個忙。”
駕駛座上一直沒有說話的司機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寒山別墅區,112號?”
聽到司機驚訝的口氣,陸望舒好奇地回答:“怎麼了?”
“那可是咱們淮安市出了名的凶宅,居然有人敢住進去。”司機搖搖頭無奈地說道。
司機這麼一說,勾起了陸望舒的好奇心:“為什麼112號別墅就是凶宅?”
“你們是外地人吧?”司機一語道破陸望舒的身份。
“我們是永州市的。”林湘怡在一旁說道。
“難怪你們不知道寒山別墅區112號,那棟別墅是咱們市大財主鄭升的,一年前鄭升還住在那裡,後來就搬走了,聽說是鬧鬼。”司機神祕地說道。
聽到鄭升的名字,陸望舒驚訝了一下,心裡暗自腹誹,這淮安市的司機,怎麼一個個跟武俠小說裡的百曉生一樣,什麼訊息都知道。
但陸望舒注意到,自從他接了鄭升委託自己的事情以來,在調查他老婆李麗死亡的案子過程中,總能聽
到有關鄭升的資訊,這裡面難道有什麼巧合麼。
陸望舒感覺自己好像抓到點什麼了,隨即他又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思想,繼續說道:“鄭升為什麼搬走,他家又為什麼鬧鬼?”
“都是因為他老婆在家裡自殺了,聽說啊,他老婆死後怨氣不散,家裡總會發生一些靈異事件,後來他的女兒就瘋了被送到精神病院,有道行的人說他女兒是被他老婆的鬼魂附體了。”司機故意露出陰森森的臉說道。
“鄭升的女兒被送到精神病院?難道不是失蹤了嗎?”陸望舒驚訝地說道。
“那是外面亂傳,我有個親戚在精神病院工作,閒暇的時候聽他嘮嗑知道的。”司機撇了撇嘴說道。
陸望舒低下頭開始思索,鄭升的女兒沒有失蹤反而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認為他的女兒真的失蹤了,看來當初鄭升有對外界宣告自己女兒是失蹤不見而不是發瘋進了精神病醫院。
為什麼鄭升要隱瞞女兒病情,僅僅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嗎,還是另有隱情。
陸望舒想到鄭升家裡那個常年沒打掃的房間,令人奇怪的是就算女兒發瘋了,她的房間也應該收拾的乾淨利落,這不像一個父親對待自己女兒應有的態度。
司機駕駛著車子往前方十字路口拐了過去了,嘴裡又開始吐出話來:“小夥子,那個別墅去可以,但晚上千萬不要住人。”
“沒這麼嚴重吧?這世界上哪有鬼?”陸望舒話一出口,感覺自己都不信,上次的廢棄居民樓事件不僅把自己嚇的夠嗆,也開始讓他懷疑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
說來也奇怪,當時四樓那間房子只有自己在,而房門外窗戶外也沒有大風灌進來,鏡子平白無故掉在地上,明顯是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
鏡子一碎,自己藉著手電筒的光看到裡面帶著滲人面孔的女子,還是在天花板上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告訴自己往房間去。
要說是普通人,陸望舒肯定不會相信,因為普通人做不到貼在天花板上,又不是漫畫裡的超級英雄蜘蛛俠。
事後,他便猜測是唐歡的人皮莫名其妙掉到了鏡子碎片旁邊,自己看到的詭異的那一幕,也許是唐歡的鬼魂在引導自己幫助自己抓住凶手,冥冥之中,世界上或許真的存在人眼看不到的東西。
司機聽到陸望舒的話反駁道:“這可不能亂下結論,小夥子,如果世界上沒有鬼,又何來鬼這一說?從古至今口口相傳妖魔鬼怪,一定是有人見到過,世人可以不信鬼神,但不能不敬鬼神。”
放在以前聽到司機這話,陸望舒絕對嗤之以鼻,但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又讓他開始懷疑,他記得小時候自己的爺爺也跟他說過同樣的話。
母親在他五歲的時候因為一場車禍離世,父親陸光忙於破案整日不見人影。
那時候還沒有陸光事務所,陸光都是接私人案子謀生計,東奔西跑居無定所,陸望舒便跟著爺爺陸忠國在鄉下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