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銷售員-----第401章:以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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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以身犯險

第401章 以身犯險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天下太平,再沒有發生過任何一起殺人案。

距離田甜跟許梅碟的案子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依舊是什麼都查不出來。

這幾天甘藝潼都在拼命工作,希望能夠查出有關訊息,可凶手實在是沒有給她留下任何的線索,簡直就是查無可查。

由於太勞累,甘藝潼趴在辦公桌上就睡著了。

喚醒她的是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點拍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將甘藝潼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又下雨了。”

甘藝潼望著窗外的雨,心情也變得有些差。

忽然之間,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她閉上眼睛拼命的思考,企圖將那一閃而過的念頭給抓住。

《殺人回憶》,甘藝潼的腦海中閃過的就是這部電影。

該片講述了一個小鎮上,出現了一系列的連環殺人案,小鎮警察和從漢城調來的蘇警察共同辦案的故事。

這部電影是甘藝潼幾個月之前看的,當時她也只是隨便看看打發時間,卻被影片中描繪的故事給震驚到了。

她不是震驚凶手有多凶狠,也不是震驚警方辦案有多糟糕,而是震驚人心的險惡,任何一個看上去善良無比的人,暗中都可能做出令人驚愕的恐怖事件。

電影中,到最後都沒有查出凶手是誰,僅僅得出了一句話:凶手是個長相極其普通的正常人,正常到放到人群中就會立刻消失的那種。

“我為什麼會想起這部電影?”甘藝潼拍了拍腦子,自己問自己。

她在努力回憶電影中的情節,忽然之間,一個電影片段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影片中,凶手也是在下雨天殺人!

“下雨?”

甘藝潼立刻看向窗外,看向那淅淅瀝瀝的雨。

第一件案子發生的時候,正是下雨天,田甜回家的時候下這傾盆大雨;第二件案子如出一轍,半夜下雨的時候,許梅碟慘遭毒手。

兩件案子都跟下雨有關,很有可能是凶手故意的。

下雨天不容易留下痕跡,或許凶手用意在此?

自從第二件案子過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案件,其實從那時到現在再也沒有下過雨。

今天,雨又下起來了,是不是意味著……

甘藝潼不敢再想下去,如果她的猜想是正確的,下雨天凶手就會犯罪,那麼今天下雨,說不定又會發生殺人案件。

“單憑這一點也不能說明問題,很有可能是巧合。而且常樂鎮那麼大,就算凶手下雨天犯罪,又怎麼知道她在什麼地方犯罪?”

不光是鎮上,就連村裡也極有可能是案發現場,警方總不能將整個常樂鎮以及附近的村莊都給包圍了吧?哪來那麼多人?

甘藝潼揉了揉腦袋,越想越覺得頭疼。

這時,她將目光放在了兩張照片上,兩張她看過無數次的照片——田甜跟許梅碟的死亡照片。

第一張是田甜死後被綁在架子上充當稻草人的照片,第二張是許梅碟死後被懸吊在歪脖樹上的照片。

田甜是被掐死,許梅碟的脖子被扭斷、整個腦袋擰了180度。

此刻的這兩張照片中,田甜跟許梅碟的臉都是衝著甘藝潼的,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兩個女生的面容。

之前甘藝潼都是分開看,沒看出什麼不同,但是這會兒她無意間同時看到了兩張照片,恍惚之間感覺兩張照片就好像是一張。

“是我眼花了嗎?怎麼會有這種錯覺?”

甘藝潼不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繼續觀看,終於讓她意識到為什麼自己會產生錯覺,因為田甜跟許梅碟有著一樣相似的地方——她們兩個的嘴角右上方,都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剛剛就是看到了這顆黑痣,讓甘藝潼產生了錯覺,以為是一張照片。

甘藝潼仔細觀看著兩張照片,恍然大悟。

“凶手並不是無緣無故殺人的,他的仇恨並不在這兩個女人的身上,而在於這顆痣上!”

犯罪心理學上,有一種叫做心理暗示的說法。

有些罪犯,他們跟死者之間根本不存在任何的仇恨,但還是下狠手殺死了對方,原因就在於,罪犯在死者身上看到了令他痛恨的事物。

比如甘藝潼曾經抓捕了一名22歲的男性罪犯,他專殺穿紅拖鞋的女人,原因就在於他小的時候,媽媽經常穿一雙紅拖鞋,動不動就將紅拖鞋脫下來當“武器”對他一頓暴打。

他長期遭遇家暴,心理發展極不健全,一看到紅拖鞋就會害怕。

長大之後,他這種心理越來越嚴重,最後發展到痛恨、仇視地步,一看到穿紅拖鞋的女人就想要殺死。

為此,該男子一連放下四起殺人案,死者全都是穿紅色拖鞋,卻跟他毫無關係的婦女。

當時甘藝潼非常震驚,只因為如此不起眼的事情就能導致殺人?

實際上,人的心理發展不健全,在不斷的心理暗示之下,任何一件不起眼的小事都能觸動凶手的神經,導致犯罪。

田甜跟許梅碟的案子或許也是一樣。

她們兩個沒有任何關係,交際網中也不存在死仇,很有可能就是被具備心理暗示的凶手給殺死。

這個凶手,很有可能對一名嘴角長有黑痣的女人懷恨在心,在長期的壓抑之下終於爆發,將具備同樣特點的田甜、許梅碟給殺死。

下雨天、黑痣,成為了本案兩個重要的線索。

甘藝潼硬是從毫無破綻的犯罪中,尋找到了兩條不可思議的線索,或許這兩條線索能夠幫她破案也說不定。

“到現在為止,我所想的也只不過是推測而已,是不是真實情況還有待考證。”

甘藝潼皺了下眉頭,立刻開啟抽屜,將化妝盒跟鏡子拿出來。

她離開了警局,臨走前只留下一句話:“我出去辦點事,任何人都禁止撥打我的手機,但必須對我的手機保持跟蹤。”

警員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但還是按照她說的去做。

離開警局之後,甘藝潼在私家車上將警服脫掉,換上了私人衣物,看上去就像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接著就是……”

她開啟化妝盒,對著鏡子進行偽裝,在自己的嘴角上方點了一顆黑痣,不仔細看的話,就像是真的一樣。

甘藝潼長出一口氣,眼神堅定的從車內走了出來,叫了一輛計程車。

“妹子,去哪兒?”

“常樂鎮。”

一個多小時後,計程車將甘藝潼送到了目的地,掉頭回城。

甘藝潼故意沒有帶雨傘,躲在大街的商鋪房簷下避雨,街上人很少,下雨天大家都不出門。

許多的商鋪也都關了門。

看起來,這是一個非常和諧平常的小鎮,不像有危險存在的樣子。

等到四點多,天色有一點昏沉的時候,一道聲音在甘藝潼的耳邊響起:“姑娘,坐車嗎?”

甘藝潼轉頭看去,發現是一名看上去三十來歲,有著濃密鬍子的男子。

他穿著樸素,雙手都是老繭,一看就是常年幹苦活兒的主。

男子騎著一輛摩托車,車上私人安裝著巨大的雨棚,坐在車上基本淋不到雨水。

令甘藝潼在意的是,鬍子男一直盯著自己看,更準確的講,鬍子男是盯著自己的嘴角在看。

她的嘴角有什麼?

黑痣!

甘藝潼當了多年刑警,眼光毒辣,幾乎在一瞬間就察覺到對方的不正常。

並且甘藝潼也意識到一個問題,田甜當時下車後沒有人來接,那麼她是怎麼到了田邊小路的?

許梅碟下了公交後,手機沒電,也沒有人接她,那麼她又是如何到了歪脖樹那邊的?

一定是什麼人帶她們兩個過去的。

黑摩的,是一種非常靠譜的答案。

下雨天,沒有傘,沒人接,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擇?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花點錢坐黑摩的回家。

“去照石村,多少錢?”甘藝潼故意說出了田甜老家的位置。

鬍子男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似乎田甜的案子跟他沒有絲毫關係。

“三十塊。”

“那麼貴?這才多遠的距離,你就收三十?”

“姑娘,這又不是平時。下這麼大的雨,天也快黑了,除了我就沒有其他人做生意了。”

甘藝潼心中冷笑,問道:“確定除了你就沒有其他人做生意了?”

“當然,你可以看看,其他的黑摩的都回去了,除了我,你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送你回家的。”

甘藝潼點點頭,這就更對了,除了你沒有別人,那凶手不是你還有誰?

她不動聲色,在對方沒有表露出真面目之前,甘藝潼還不能急於動手。

“三十就三十,走吧。”

甘藝潼上了黑摩的,由鬍子男開車送她去照石村。

一路上,車子搖來晃去,在泥濘不堪的路面上疾馳著,慢慢的,來到了那條田間小路。

“姑娘,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前些時候,有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就死在了這條小路上,被人殺了之後掛在了架子上。”

“知道。”

“你知道?”

“嗯,我還知道,殺她的人開黑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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