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老警察,此時的老警察一身正氣,手裡拿著制式手槍,槍口還冒著一股白煙兒。
“哎,怎麼搞的?”老警察詫異的看著旁邊的助手,那個小警察。
小警察不敢多話,一看到老警察那伶俐的眼神,立刻低下了頭去,不敢和他對視。
“你小子又偷懶了是不是?”老警察顯得很憤怒,可是此時那具屍體,就是和我長得一樣五官的傢伙,已經恢復了部位,一步一步的朝向老警察走去。
看樣子屍體好像非常的記仇似得,不管是誰打了他,那麼下一個肯定就是打擊報復了。
“奶奶個熊的。”老警察緊咬牙關,對準了走來的屍體,接連開了好幾槍,直到把彈夾裡面的子彈都射出來了為止。
就看到屍體的上面被連續射穿了好幾個洞洞,可是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照樣的向老警察走去,不僅是走去,還是快速的走去。
就在即將和老警察接觸的瞬間,小警察奮不顧身的撲了上去。
“我和你拼了。”小警察一聲暴喝,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勇氣,反正就是和屍體扭打在了一處。
不過他哪裡是屍體的對手,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被屍體狠狠地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聲音砸的我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你想想就知道小警察會是什麼結果。
“東子。”老警察一看小警察被摔得暈死了過去,立刻就急眼了,眼珠子都變成了血紅色,看樣子好像是要和屍體玩命的架勢。
可是下一刻我就懵逼了,我沒有看到視死如歸的老警察,是如何的和屍體拼命的,而是看到了一個李振脫逃的老警察。
他扭頭一溜煙兒的逃走了,屍體兵不罷休,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看出來店門道兒,似乎屍體的目標,似乎只是那個老警察,其餘的人都是陪襯,如果他們不出手的話,屍體是不會主動攻擊他們的。
可是老警察不同,屍體的目標就是他,不管他跑到哪裡去,屍體都緊緊地尾隨其後,看來不幹掉他誓不罷休的樣子。
我也有點蒙圈了,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剛剛化妝師還告訴我說,這些人都是死人呢,為啥一會兒就出現了一具屍體大戰這些死人呢?
不好,我好像才轉過圈來,幕後的操縱者該不會就是那個化妝師吧,他不是說那些人都是死人嗎,既然是死人是不是就是說,這些人都會死,還是被他給打死的呢。
從剛才屍體殺人的場面來看應該只有這麼一個解釋了,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那麼那個老警察不就是我的盟友了嗎。
我忽然想到了屍體可是我的模樣啊,這樣機會造成一個即成的事實,那就是我李銘才是真正的殺人犯。
想到了這裡,我幾乎不寒而慄,不過立刻我又糊塗了,如果化妝師想害我的話,為什麼不直接的幹掉我,還用這種借屍還魂的老套路。
而且我和化妝師站在一個立場上,不就是因為老警察對我白班的刁難,逼得我讓
我承認我就是殺人凶手,還充滿了想象力的給我坐實了那些證據嗎?
一時間,我到底是那班兒的,我也搞不清楚了,腦子又恢復成了漿糊的狀態。
可是我正想著,老警察已經被屍體追上了,屍體的力量我可是領教過的,剛剛那些被打倒在地的那些人,現在都還沒有起來呢。
老警察的脖子被屍體強大而有力度的大手死死地纏住了,就像是一個鐵環牢牢地緊固著老警察。
我看的出來,此時的老警察非常的痛苦,臉色也被憋得成了茄子紫,估計下一步就是作古歸西了。
而且屍體也充滿了變態的想法,老警察的雙腳開始逐漸的遠離了地面,被緊固的脖子依舊是不能呼吸,老警察開始翻白眼兒了,雙腳不停地胡亂著踢踏著。
好像想找到一個支撐點,來緩解一下憋悶的狀態,屍體繼續著殘忍的手段,緊緊地插著老警察的脖子,老警察的嘴角處開始出現絕望的寶色泡沫。
我知道,再不行動的話,老警察真的就要歸西了,可是我又不能確定我到底是應該幫助誰,說白了我是誰我都不清楚了。
“槍,槍……”小警察心裡著急,可是卻無能為力,此時的他也是渾身無力,骨頭都被屍體打散了,只能虛弱的提醒我,老警察的手槍就在我不遠的前面。
當我看到小警察那副充滿了希望,同時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感,總之讓我有一種出手幫忙的衝動。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幫助這些警察,當我拿起手槍的時候,我還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子彈,子彈。”
小警察不時地提醒我,槍裡面已經沒有子彈了。
我沒有使用過手槍,當然感覺不到裡面有沒有子彈,不過據我所知那些經驗豐富的軍人,只是用手輕輕地一握,就知道槍裡面有幾顆子彈。
小警察指了指自己的彈匣包包,我這才明白,於是快速的從小警察的身上取下了彈匣,不過裡面的子彈分成了兩種顏色,一種是紅色的彈頭,一種是藍色的彈頭。
我拿著彈頭讓小警察看,問他我改用那種彈頭。
“符,符……”小警察再也支撐不住了,頭一歪昏倒在地上,再也不能給我答覆了。
“哎哎,你別睡覺啊,我還不清楚該怎麼使用呢?”說真的那個時候我連怎麼裝填丹藥都不會,手槍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完整的一體。
我翻來覆去的怎麼也打不開那些彈匣。
而在我浪費的時間裡,老警察似乎也支撐不住了,身子開始逐漸的變得沒有戰鬥力,雙手似乎也像是要放棄抵抗,變得軟綿綿的垂了下來。
我才看到在老警察逃跑的方向,放著一個百寶囊,裡面還露出來了黃表紙,原來老警察並不是要逃跑,而是想回去那那些鎮鬼符吧。
我立刻跑了過去,從布袋裡面取出來了鎮鬼符,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手裡的手槍的彈匣居然自己掉了下來。
後來老警
察告訴我,那是因為我是外行,在握著手槍取東西的時候,碰巧了碰到了卡著彈匣的繃簧,結果彈匣就自動脫落了。
這下我就明白了,彈匣掉了下來,我還有新彈匣,可是紅色的彈頭,還是藍色的彈頭我還拿不準,因為我親眼看到老警察接打了屍體一梭子子彈,也沒有放到他,估計十有八九就是子彈選錯了的原因。
時間緊迫,我要是在浪費時間,老警察估計就真的上天了,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隨手裝了紅色的子彈的彈匣。
要說我還真是一個外行,插進去彈匣就自動的卡位了,我晃了晃沒有掉下來,才將槍口對準屍體。
其實在我沒有開槍之前,我以為只要是三點一線就可以做到萬無一失,但是我打了一槍之後,才知道,原來這裡面的道道多著呢。
‘砰’的一槍,我發射了有生以來第一顆子彈,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是瞄準了屍體的,可是隨著子彈的射出,老警察的身體卻為之一振。
我看到已經奄奄一息的老警察居然猛地顫抖了一下四肢,我頓時就是滿臉的黑線,子彈陷入了老警察的身體裡面。
噁心的我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這個時候小警察再次的睜開了眼睛。
“符,符。”
我艹,不會吧我都這樣了,你還服我,是我服你才對啊。
我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卻不敢這麼說,可是小警察發瘋似得搖晃著腦袋,眼睛死死地盯著布袋裡面的鎮鬼符。
我這才明白了小警察的意思,為啥老警察連開了數槍都沒有打到屍體的原因了。
對啊,子彈是射人的,屍體不會產生什麼殺傷力,對付屍體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鎮鬼符了嗎。
想通了這個道理的我,立刻拿出來了一張鎮鬼符,纏裹著塞進了槍口裡面,然後再一次的對準了屍體。
不過這次我吸取了前一次的教訓,而是走的更近了,幾乎和屍體是面對面,我的槍口卻緊張的顫抖了起來。
因為那個和我一樣的屍體居然對我講話了。
“我們是一個人,我在為你做事,為什麼要殺我?”
雖然那個時候我的心裡很清楚,聲音絕對的不是從屍體的嗓子裡面發出來的,可就是有一種被控制的感覺,我的雙手不怎麼聽我的使喚了。
“快開槍。”小警察使出了身上最後的力氣,提醒我絕對的不可以在浪費時間了。
這個時候掛在走廊裡面的鬧鐘的指標,已經快指向午夜十二點了,也就是子時的最陰時刻。
那個聲音開始變得像健忘湯似得,令我神魂顛倒,渾身無力,猛然我覺醒了,我知道這是想控制我的徵兆,我不能夠被別有用心的人控制了。
‘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呼嘯著射出了槍口,‘噗嗤’一聲鑽入了屍體的肌體,頓時屍體開始出現大面積的糜爛,被鎮鬼符擊中之後,終於被打回了原形。
“李銘,咱們後會有期……”一個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