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初還以為是我出現了幻聽的幻覺,可是隨著吵架的聲音越來越大,隨之而來的是兩個人的爭執,還有肢體衝突的聲音,似乎有人被摔倒在地板上,然後天花板就傳來了咚咚的聲音。
隨後玻璃杯摔碎在地板上的破碎聲,也接踵而至,男人似乎很暴虐,不但打了女人,還將她打的不輕,我已經聽到了女人嬌喘的悲哀之聲。
最後那個男人氣呼呼的摔門而去,我耳朵都被鎮到了,為了驗證我剛才聽到的不是假的,我立刻翻身下床,推開門跑到了三層。
可是眼前的卻是一片淒涼的景象,鎮鬼符不停地呼啦呼啦的抖動著,各個房門也都是緊閉著,上面都上著早已經被腐蝕的鏽跡斑斑的鐵索。
怪事兒,明明聽到是樓上傳來的聲音,為啥我上來了就是這幅德行呢,好像一切又都恢復了原貌了。
我撓著腦袋站在那裡呆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在屋子裡面聽到的爭吵的聲音,於是我只好回到了住處,可是一躺下只要我的眼睛剛有合上的意思,耳邊就會聽到那對男女爭吵的聲音。
為啥啊,不讓我睡覺了,剛才我是不瞌睡,現在可是困得睜不開眼了,我一咕嚕從**爬起來,剛想走出門衝上樓去大罵一頓,忽然房頂上面的吊扇不知道什麼原因,‘咔嚓’一聲從房頂斷裂下來。
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我剛剛躺在的**,其中的一片扇葉死死地切在了床板之上,站在門口的我早已經汗流浹背,那些都是冷汗,我心有餘悸的尋思著,如果我要是在剛才沒有起來的話,那麼現在的扇葉應該是插在我的身體上面吧。
發生了這件詭異的意外事件之後,我的耳邊再也沒有聽到過那兩個男女爭吵的聲音。
我不敢在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匆匆的跑下了樓,我可不敢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一分鐘了,快速的推開了老頭子睡覺的屋子,看到他還是醉醺醺的張著大嘴巴,睡得香甜呢。
“老頭子,起來起來,出大事了。”我焦急的搖晃著老頭子的胳膊,想讓他趕緊的起來分析分析這件事情,可是他就像是一頭死豬,無論我怎麼樣地努力,都還是睡不醒的樣子。
“拖拉,拖拉,拖拉……”屋子外面的樓梯上傳來了有人穿著拖鞋走動的聲音,聽上去好像那個人是一個體重非常重的大胖子,或者是一個身體行動不怎麼方便的病人或者傷者,總之聽上去走起路來一頓一頓的。
給人的感覺應該是從樓上走向樓下的,我的耳朵幾乎都豎起來了,仔細的聆聽著那令人膽寒的腳步聲。
最後居然還經過了我們的房間,在經過房門的時候,還做了短暫的停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進來,反正那個時候我就看到屋子裡面被老頭子貼的到處都是的鎮鬼符,呼啦啦的一下子全部的紮了毛似得,都展開了,無風而動。
我知道肯定外面的不是什麼乾淨的東西,可是老頭子不爭氣,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掉鏈子,我
也不敢貿然的出去,誰知道會有什麼危險。
然後那個聲音距離我的屋子越來越遠了,似乎是沿著樓梯走下了地下室,我的心開始跳的越來越厲害,地下室是什麼地方,我和老頭子都看到了,那是一扇從來都沒有被開啟的門,裡面到底隱藏著什麼鬼東西,也許只有鬼才知道。
伴隨著走步聲越來越小,鎮鬼符也逐漸的趨於平靜,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真擔心她會突然的進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防衛,手心裡都被汗水沾滿了。
這時候我看到桌子上還擺著一個水杯,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拿起水杯對著老頭子的臉就澆了上去。
“哎呦,下雨了,不是漏雨了。”老頭子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我站在他的身邊,頓時沒好氣的吼道:“你小子多大了還尿炕?”
我一臉無語,趕緊的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壓低了聲音告訴他外面有髒東西。
老頭子看到我小心謹慎的樣子,頓時心領神會,也開始注意外面的狀況。
這時候我看到老頭子從背囊裡面取出來了一個手掌大小的羅盤,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可能,老子進來之前都檢查過了,為什麼現在的鬼氣這麼嚴重呢?”
“鬼氣嚴重,豈不是說明我們現在已經被厲鬼包圍了嗎。”我更不敢隨便的走動了,幾乎都是緊貼著老頭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個是斷背山呢。
我已經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老頭子身上的汗水了,看來他也是很緊張啊,沒想到這裡的鬼氣這麼厲害。
“哎呀,你小子靠的我太近了,都快被你熱死了,離我遠點。”老頭子忽然不滿意的吼道。
嚇得我趕緊的捂住了他的嘴巴,生怕被鬼怪聽到了,引起來不必要的麻煩。
“去,一邊待著去,沒你想的那麼可怕,不過就是過路的鬼罷了。”
啊?還有過路的鬼?我當時聽得都有些不知道說老頭子啥好了。
“咋了,懷疑啥,就是過路的鬼,煉魂師果然是高手,將這裡**成了封鬼必入的必經之路了。”老頭子點著頭自信的說著。
我看到了他現在又流露出了輕鬆地表情,也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可是剛才那個吊扇,我還沒有來得及給他說呢,這個急性子老頭子就端著羅盤出了門。
“你要是不願出來的話,就待在屋子裡吧,這樣最安全。”
“別啊,我的跟著你啊,你都喝醉了我照顧你不是。”
我可不敢自己一個人呆在屋裡面,緊跟著老頭子的屁股也追出了門,卻不料我們剛剛走出門去,就看到地上點點滴滴的殘留著一些新鮮的血液。
那些紅色的**給人的感覺就是血液,因為周圍瀰漫著一種血腥的氣味,老頭子神色凝重的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地上的血滴上沾了一下。
然後大拇指和中指搓捻了一下,臉上的神色變得瑜伽的嚴肅,而且我看
得出來老頭子的臉蛋子也在不停地顫動著,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激動。
“咋的了?”我心裡也很緊張,最主要的是心裡沒底兒啊,這種怪事情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李銘,老頭子我遇到敵手了,你要有心理準備,如果我要是有什麼不測的話,你就立刻返回去,到鍾南山去找我的師兄為我報仇。”
老頭子說的越來越玄乎,我哪敢再聽下去啊,這分明是在交代後事了,我的腦子有些承受不住了,忽然我緊緊地捂住了耳朵,大聲的喊道:“我不聽,我不聽。”
感覺我自己馬上就要瘋掉了,老頭子不高興的一把打落了我的手,嚴肅的說道:“夠了,不要多說了,我實話告訴你吧,他是專門來對付我的,現在的目標還不是你,而是我。”
老頭子嚴肅的說道,這也讓我想起來了剛才那個吊扇掉落下來的房間,不就是最初老頭子選擇的屋子嗎,看來果真如老頭子所說,那些髒東西就來找老頭子的。
“為什麼啊?”我不解的問道,不是煉魂師的目標是我嗎,我的那個死鬼哥哥就是要和我死磕到底的,怎麼目標又換成了老頭子了。
“臭小子你也不想一想,有我在的話,他們能夠順利的行使他們的計劃嗎,所以除掉我才是他們必備的首選,而你還不能死的那麼早,否則的話,並不能夠滿足他們的條件。”
“條件,什麼條件?”我疑惑的問道,我還以為我的死鬼哥哥就是一心想要我和他做個交換,可還沒有想到還有其他的什麼東西攙和在裡面。
“死鬼倒是心裡只有這麼一個目的,可是煉魂師可不是,他為什麼會為你的死鬼哥哥做事呢,人都是有死心的,雖然我現在還不清楚它的目的,但是目前來看已經很明顯了,走跟我來。”
我們沿著血滴的方向一直跟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口,老頭子卻停下了腳步,忽然笑了起來:“哈哈哈,真以為老子是笨蛋嗎。”
我不清楚老頭子心裡想的是什麼,不過隨後老頭子拉著我的手說道:“走找房主去。”
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啊,那個房主一定知道里面的相關事情的,於是和老頭子一起走到了街上,直奔房主的家而去。
“看清楚了沒有?”老頭子催問我,還有點不高興,我拿著合同看著上面的房主地址,可惜的是字實在是太小了,外面天還沒有亮,我也看不清楚啊。
“老頭子彆著急啊,我也在努力嗎,好像就是這裡啊。”我困惑的看著街道上的門牌號,此時我們已經來到了一處像是植物園的地方,大鐵門緊閉著,裡面都出都是陰氣森森的,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涼颼颼的。
老頭子不耐煩的搶過了合同,對了對合同上的地址,和大鐵門上的門牌號碼,沒錯一致。
“踹門。”老頭子沒好氣的說道。
既然老頭子都下命令了我還有什麼說的,於是贊起勁兒一腳就踹上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