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問題,並不是鄭彤本身有問題,而是她身上的香味有問題。
她壓在我身上,我得臉正對著的是鄭彤脖子。
她的脖子有一股子很濃的味道沁人心脾,一開始我並沒有在意,作為女人誰還沒有愛噴點香水的習慣。
可是隨意自己身體的軟化,我突然發現這味道好像有點不對勁。
然而這個時間發現這些明顯已經晚了。
我盯著鄭彤心裡很想使出來力氣卻一時半會做不到,全身上下就跟散架了一樣。
眼看著鄭彤整個向我撲了過來,我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嘴裡輕輕對她說:“放了我!”
女人瘋狂起來比男人還厲害這句話我以前不懂,現在卻懂了。
我得請求,鄭彤理都沒有理,她向我吻來後,手開始在我身上游走,從胸到肚子到腰,到最後直接往下走了。
我此時真的感覺要完了,這次恐怕真的要對不起小彤了。
我心裡頭異常的不安,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對不起她的。
怪只怪一開始沒有做好防備工作,防來防去,到最後還是中了鄭彤的奸計。
鄭彤手放在了我的內褲上,我此時也差不多死心了,反抗不了就去享受,這是我從外邊看到的。
“噗!”
在鄭彤打算連我最後一塊內褲也要扒掉的時候,我得肚子不知道是不是被擠壓的緣故,突然“噗”了一聲。
這聲音很大,我自己都能聽到鄭彤也不例外。
她原本吻我的動作戛然而止,瞪大著眼盯著我。
我一時間尷尬不已,不敢看她。
過了一會兒那聲音沒了,鄭彤又恢復了一開始的瘋狂模樣,再次朝我襲來,可在這兒關鍵時候,我的肚子又“噗”了一聲。
鄭彤一下子從我身上下來了,捂著鼻子,退的遠遠的:“你……”
不知道為何,她一從我身上走開,我身上丟失了的力氣好像突然又回來了,我感覺到了四肢的有力,一個鯉魚打挺爬了起來。
我起來後,往旁邊退了退,跟鄭彤保持了一定距離。
我現在已經看出來了,只要不靠近鄭彤就沒事,一靠近她就會有事,這差不多已經成了一種規律。
我的肚子是真的不舒服,爬起來後,我摸著肚子還是一臉的難受,肚子咕咕直叫。
這個時候要是在不走,我就是傻子。
我捂著屁股:“那什麼,鄭姑娘您先睡,我肚子不舒服得回去釋放釋放就不打擾您了。”
這次開門,鄭彤並沒有阻攔,出來後,我把門給拉上心裡好受了很多。
剛剛那一幕說實在的,是真的有些嚇人的,別看鄭彤長相優美,可這種不時發自內心產生的關係我還是不希望的。
相比於她那麼濫情,我還是喜歡李彤。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馬桶上蹲了半個多小時,坐的我渾身難受,都有些受不了了。
但即便如此肚子還是咕咕亂叫著,就跟吃飽了一樣,但每叫一次我就會疼一次,這種感覺只有我自己懂。
我實在是不明白了,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肚子疼了呢,剛剛鄭彤雖然親吻我了,可我並沒有吃什麼東西。
她親吻的也是我的臉頰,這怎麼著都跟肚子沒有關係吧,真是奇怪
了。
一時半會也顧不得想什麼原因,光是拉肚子拉的我都渾身酥軟酥軟的,哪有心思想別的?
一直拉到了凌晨時分,我肚子才稍微好受了點,從廁所裡出來跑到**。
我無力的躺在**,望著天花板在想以鄭彤的這種情況,真不知道老頭兒這些天是怎麼過來的。
像我那麼年輕都有些受不了,老頭兒竟然撐了幾天,若不是我來,他還在撐,這種毅力還是挺佩服他的。
這間房跟那間房差距就大很多了,相比於那間房的裝扮這裡相當簡單。
白牆,木頭床,還有一張小桌子,除了這些就沒別的了。
鄭彤還真的會給老頭兒房間,把這種房間給了老頭兒倒是挺符合老頭兒的身份。
嫌棄是沒有,只是覺得差距太大了。
這一覺睡的相當不舒服,肚子一直隱隱作痛,我睡得也比較輕,一晚上過去,幾乎都是在半夢半醒中來的。
做了個怪夢,這夢怪的狠,我夢到自己懷孕了,頂著個大肚子。
我不止一次的跟周圍的人解釋這不是懷孕,這只是吃的太飽了。
只可惜周圍的人都不相信,而且鄭彤還不停的向外邊宣張,我是懷孕了還是她的孩子。
我醒來的時候完全是被嚇醒的,看看肚子,還好一切正常,並沒有隆起。
經過這一覺,突然感覺肚子裡頭沒有那麼疼了,我憋著尿,卻又不敢出去,生怕會碰到鄭彤,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我掏出了手機,然後給老頭兒打了個電話,老頭兒接通後,問我這麼早給他打電話有事嗎。
一想到昨天的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激動對老頭兒的語氣都不太好了:“你現在在哪?”
老頭兒告訴我他在道館。
“你現在立刻馬上來鄭彤家,我遇到了點事,需要你過來處理一下。”我故意把事情說的嚴重點,這樣才能取的老頭兒信任。
果不其然,老頭兒急忙問我:“出什麼事了?”
我以一時半會在電話裡也說不清楚,讓他來了在說。
電話掛了,我開始在屋子裡死等,死等老頭兒的到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我突然聽到了一陣敲門的聲音,之後便聽到了對話,應該是老頭兒來了。
我心裡頭一激動,從門口又躺回到了**,儘量把自己弄得很疲憊很累,我看老頭兒打算怎麼辦。
我躺下沒多久老頭兒便來了,第一眼便瞄到了躺在**的我,老頭兒走了進來,把門反鎖上,頭也不抬的說:“行了,別裝了,鄭彤沒來。”
我眼睛一睜,老頭兒這話太氣人,我裝?我這還需要裝,我簡直要死了。
見我沒反應老頭兒又走了過來,看到躺在**的我,在我耳朵旁猛的拍了一下。
把我嚇的直接起來了。
老頭地往床旁坐下,上下打量著我這個活蹦亂跳的人,眉頭不由的皺了皺:“你不是遇到問題了?問題呢,我怎麼沒看出來?”
我又坐了下去,捂著已經乾癟了的肚子,問老頭兒:“你這幾天在鄭彤家住感覺如何?”
老頭兒被我這話給問懵了,皺著眉頭問我問這什麼意思。
我不解釋只讓他實話實說,老頭兒仔細的想想,告訴我,還可以,鄭彤這姑
娘雖然有些事情做的不符合常理,但大部分情況下還是比較正常的。
我白了老頭兒一眼:“誰問你這個了,我是你們兩個在一塊有沒有擦出過什麼火花,我要實話。不然我就不幫你看了。”
老頭兒很麻溜的解釋,沒有,絕對沒有,他們兩個的關係,一直都是正常的,也深知男女有別,所以一到吃完晚飯,他就會回屋休息。
我懷疑的問:“真的?”
老頭兒點頭:“我騙你幹嘛。”
我就想不明白了,那為什麼對於老頭兒鄭彤就一點反應沒有,對我那麼大的反應,難道她也知道老頭兒太老了?
我深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好像是因為我進了鄭彤的房間所以才引起的。
而老頭是一直在自己房間的,昨天從鄭彤房間出來後,我回到老頭兒的房間,她好像就沒有跟過來了。
想明白這個,我突然眼前一亮,莫非是因為我進錯了房間才引起的。
有了這個想法,我立刻把怨恨的目光放到了老頭兒的身上,我發生這樣的事老頭兒絕對有脫不了的干係。
我責備他,昨天他的房間幹嘛不說清楚,進門第二個房間是這個,而不是對面那個?
我明明記得進門後就這兩間房間的。
老頭兒跟我解釋,她說的第二間是包括衛生間的,包括衛生間一間第二間,我自己理解錯誤能怪誰。
我對老頭兒這不要臉的表現,異常不滿,從**爬起來就打算走,這種破事誰愛幹誰幹,我是不伺候了。
老頭兒急忙攔住了我,語氣什麼早已經變了,沒以前那麼刺激人了,他笑呵呵的:“別激動,你跟我說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了?”
想起昨天發生的,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把情況實話實說,把自己差點被一個女人給上了,告訴了老頭兒。
老頭兒聽完不但沒有感覺不可思議,反而哈哈笑了起來。
我皺著眉頭盯著他問:“你笑什麼?”
老頭兒扭頭撇了我一眼:“我笑你太單純,找錯房間而差點被一個女人給那個,這要是傳出去,你可不好看啊。”
“滾犢子!”我推了老頭兒一下。
老頭兒很快也恢復了正經,他那老不正經的樣子,誰都看不慣。
“不過話又說回來,丈夫死,孩子死對她的打擊是很大的,而且你想想一個年輕女人獨守空房,那種感覺不好受,她或許就是把你當成了一個傾訴的物件而已,莫有負罪感。”
我撇著嘴,老頭兒說的倒是輕巧,還傾訴物件,我看約炮物件還差不多,現在李彤生死未僕,我李銘無論如何都不會做讓她寒心的事。
老頭兒對我這麼重情重義很欣賞,但他老人家還是提醒我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誰還沒有年輕過呢?能釋放就釋放,做好保護措施就行。
我呸了幾下,肚子又一陣不舒服,我顧不得老頭兒又跑進了廁所。
半個小時之後,我跟老頭兒重新出現在了那個密不透風的房間。
我一驚把昨天的情況跟老頭兒說了,尤其是拉肚子一事,我覺得是曉雯給我下的迷藥裡邊的。
但老頭兒告訴我不是,迷藥只會針對神經,不會對肚子怎麼樣的,我這肚子一陣一陣的疼。
而且一直往廁所跑,我這可能真是懷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