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了老闆上吊自殺的場面,才不由得開始覺得剛才的一幕有些詭異,首先就是老闆帶著我走進了那間屋子。
然後屋子裡面出現了一個人,老闆說那個人就是剛才我和司機進來的時候,那個說話的人,我當時也相信那個人挺有本事的,就想都沒有想的相信了老闆的話。
隨著我進了那間屋子,事情的發展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因為我看到的那個人根本就不像是在酒館裡面喝酒的那個人。
而且他也一直都是背對著我和我說話的,我也沒有機會看清楚他的模樣,最令人不解的就是,那個人竟然來無影去無蹤,說走就走了,我連一個機會都沒有得到。
當這一切發生在我的眼前的時候,老闆居然還幾口否認了這一切和他有關,所以問題的焦點就集中到了老闆的身上了,可惜的是,這個老闆很有個性,竟然選擇了上吊自殺也不願意和我吐露實情。
司機三兒這個時候也跑了過來,因為這小子喝的酒是在太多了,所以走的比較慢,還有些踉踉蹌蹌的,當他看到了老闆上吊的樣子,頓時就崩潰了似得,整個人癱倒在地。
那些看熱鬧的人還以為嚇死了一個呢,趕緊的七手八腳的過來幫忙,上吊的他們不敢冒然上前,因為老闆上吊的姿態非常的奇怪。
一般的上吊都是腳下才哥凳子什麼的,等到脖子掛上去之後,雙腳一登凳子,身體就懸空了,可是老闆卻是掉在了高高的大樹上,足足的有六米高。
當然不可能放什麼凳子了,除非老闆是一個輕功高手,一下子蹦了上去,可是我看過了,老闆就是一個平平常常的老百姓,根本就不會什麼武功,更不要說修行了。
所以老闆在我的面前死因就是一個迷,一個很難理解的謎團,老闆自殺的目的是什麼呢?
我跟著大夥兒,將三兒放在了**,給他掐了掐人中,這小子才緩過神兒來,眼睛大而無神的掃視了四周,我知道他是在找我呢。
“三兒,你很害怕嗎?”我看著司機的眼神就感覺有些不對的地方,好像以前某個人被煉魂的時候,就是這個表現。
司機看到了我站在他的身邊,頓時輕鬆了許多,他拉著我的手,讓大家都離開。
大夥兒也就是救人嗎,看到三兒好像沒事兒了,就都陸續的了離開了,畢竟外面還有老闆的屍體需要處置呢。
司機拉著我的手,有些激動地說道:“李銘。”
當他這麼和我說話的時候,我就不由得一陣吃驚,因為我還乜有告訴我我叫什麼名字呢,而且這個說話的嗓音也絕對的不是三兒的嗓音。
雖說我和三兒的關係也就是一面之緣,還鬧出來了一點小鬧劇,但是我對她的聲音絕對的是印象深刻,從他被嚇得死去活來,要給我磕頭開始,我就牢牢地記住了他的嗓音特點。
而現在的這個和我說話的人,我感打一百個保證,絕對的不是司機本人的,而是剛剛上吊死的那個老闆的聲音。
主要是我和老闆也就是幾句話的
交往,所以記得並不是太深刻,但是腦子裡面多多少少的有那麼一點印象。
我有些吃驚的看著司機,不解的說道:“你不是三兒,你是老闆?”
三兒拉著我的手,看著我有些激動地說道:“你要為我報仇啊,我死的冤枉,我死的冤枉啊。”
就這樣三兒拉著我的手,聲音越來越大,本來那些人還沒有走遠呢,聽到了屋子裡面大聲的喊叫聲,就有些人開始陸續的折返了回來,想進一步的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他們一進屋看到了三兒被老闆附在了身體上的時候,其中有些人估計是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就開始議論的說道:“壞了,那個接龍又開始了。”
接龍,什麼叫又開始了呢?我困惑的看著那幾個叫耳朵的傢伙,他們也似乎看到了我,然後好像是怕我聽到了什麼,就三三兩兩的陸續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之前,還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一句話我好像是聽到了,他們說要儘快的離開這個鬼地方,要不什麼也想老闆他們那樣死了,可就太賠本兒了。
我在一個外來戶啊,也不瞭解目前的狀況,我想找到那幾個說著悄悄話的人,可是三兒不同意啊,他使勁兒的抓著我的手,那個力度,絕對的不是一個正常人可以擁有的。
因為我感受到了,就像是一把鐵鉗子一樣,死死地卡在了我的手腕上,我幾乎是一點都動不了。
“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三兒在說完了這句話後,整個人就是一愣,隨後雙腿一登,眼睛直翻白眼兒,緊握著我的手,也鬆開了。
我還以為三兒死了呢,嚇得有些慌亂,我可不想在看到死人了,可是不久之後,三兒就長出了一口氣。
撥出來的氣味,那個叫臭啊,真的是臭氣熏天,我捂著鼻子,趕緊的倒退了幾步,這才停了下來。
“三兒,你沒事兒吧?”
司機三兒有些懵逼的看著我們,好像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一點也不清楚。
我只好將過程告訴了他,可是當我告訴他被老闆佔了身體只好,司機三兒的臉色頃刻間就變成了煞白色,而且我明顯的聞到了一股子尿騷的味道。
沒錯他被嚇得大小便失禁了,我看到三兒的褲襠溼漉漉的,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他這麼懼怕,現在他不是好了嗎。
“壞了,接龍來了,下一個就會是我了。”三兒的眼神開始變得遊離不定,一會兒想起來了他死去的老輩子親戚,一會兒又想到了那些冤死的工友們,反正整個人的情緒完全的發生了變化,變得不可捉摸了。
沒有辦法,我只好運用五雷降魔術,給三兒定了定神,這才騎到了一點作用,他開始睡著了,不過隨時都有被驚醒的時候。
等到他睡熟了,我這才走了出去,這個時候老闆的屍體早就被殯儀館的人拉走了,我剛剛走出來,就看到一個人蹲在老闆剛才上吊的地方,獨自抽著悶煙兒。
好像有什麼心事似得,我就走了過去,也蹲在了他的旁邊,伸出了手說道
:“哥們借個火。”
那個人隨手將他的煙遞給了我,我對著嘴裡的香菸對著火兒,然後交給他菸頭的時候,隨口問道:“這裡剛才剛剛吊死了一個人,你一個人待在這裡不害怕嗎?”
那個人抽了一口煙,深深地嚥到了肚子裡面,然後有空虛的坐著遊戲似得,吐氣了菸圈兒玩。
“這才是我最擔憂的呢。”
嗯,這個人好像站在了另一個不同的高度在看待這個問題啊,我也是很好奇的問道:“哥們為什麼這麼說呢?”
“我是這裡的工頭,總是老死人,你說這誰受得了,死人不算什麼,可是工程就快沒人幹了,而且似得一個比一個詭異,還是什麼接龍的一個藉著一個的死。”
接龍,又是接龍,到底什麼才是接龍呢?
“那你就是這裡的領到了,對這裡的情況應該有一個很好的瞭解才對啊,到底這裡發生了什麼,會造成這個結果?”
那個工頭,吸完了香菸,用腳踩滅了,還是那種狠狠地踩滅了,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現在都開始死工程隊以外的人了,哎,要不是我不該……”
看樣子這個工頭也有難言之隱,一拍大腿,就要離開,我還是勸住了他,說道:“來吧哥們,一個人別憋壞了身子,還是告訴我吧,說不定我能夠幫助你們呢?”
工頭一聽我這麼說,眼睛裡面立刻露出來了一道光,就好像是他站在絕望的死地,忽然看到了希望一樣。
“這麼說,哥們你能幫助我解決了這個困局?”
他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激動了,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不停地搖晃著,就像是要感謝我一樣。
“我不能打包票,但是也有信心來幫助你們,畢竟咱們都是人類嗎。”
“人類?嗯?”我的話,讓這位工頭有些聽不明白,不過他還是很滿意的對我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本來這裡是一個工程的地址,被選中了之後,當局就開始清理現場,不過在這以前這裡可是一個村子。
村民們都不願意離開,當局就陰險的採取了非常規手段,凡是不願意搬離的人,半夜都收到了毒蛇,人屎還有死人錢,等等惡略的手段,據說還因為強拆,死了人。
在他們拆了一座奶奶廟之後,怪事就開始接連發生了,當時奶奶廟裡面放著被強拆致死的人的骨灰。
當時可能是裝在罈子裡面的,大概的有兩三個左右。
因為強拆的緣故,那些骨灰罈子都被砸碎了,骨灰也成了挫骨揚灰了。
然後第一個死亡的就是無良的開發商的兒子,他兒子死的時候,手指著工程隊的開推土機的司機,然後那個司機就開始說出了那個開發商兒子的話來。
而推倒奶奶廟的正是那個司機,隨後司機也吐血而亡,然後一個接一個的落在了那些拆遷的時候,過於賣力的工人身上,他們也是受苦人,但是卻沒有同情心。
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毀壞了別人的利益,所以就要遭受報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