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高人有些不開心了,也不敢多嘴多舌了,只好乖乖的坐在那裡聽著高人給我解釋,可是自從被我打斷了只好,他就再也說不出來什麼了。
“我該說哪兒了?”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新說話了,我怎麼知道你該說哪兒了,我不是聽你說嗎。
“不知道啊,要不這樣,你隨便說吧。”
我還是想繼續聽下去,可是高人已經說不下去了,最後他告訴我說道:“說多了也沒有用,我就直接的告訴你吧,煉魂師可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的。”
危言聳聽,雖然我知道煉魂師很牛逼,可是也不是像神一樣的,要是煉魂師都能夠成為神了,也就不需要那些高深的道行練家子出來匡扶正義了。
“你好像很耐煩啊。”高人看到了我的表情,好像是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話的意思。
我其實就是對他說這些不怎麼感興趣,我感興趣的他又不說,所以我才有些那個表情出來。
“沒什麼,你說吧我聽著呢。”我還是那個樣子,高人有些不想繼續下去了,就剪短解說道:“好吧”實不相瞞,我告訴你吧,你其實一直都被煉魂師煉魂著。
我一聽差一點沒有昏過去,這是真的嗎,你說了我一直都被煉魂師煉魂呢,那我不是處在了練屍爐子裡面了嗎。
我雖然有些不相信,可是我卻不敢大意,還是小心的體會了一下,並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異樣的感受。
高人看了看精神有些錯亂的梁老闆,對我說道:“我叫仇人九,一般都是被人求著我,讓我就他們,所以大家也喜歡教我求人救,你願意怎麼教我都行,這是我的名片,你拿著,需要的時候隨時找我,我的兄弟可能需要我幫助,先走一步了。”
說著仇人九就從兜裡面掏出來了一塌子黃色的小紙條。
我接過來一看,都是清一色的黃色的符籙,上面還畫著一些我看不懂的符籙符號,我有些錯愕的問道:“這是什麼,名片啊,還是傳呼機,我怎麼找你呢,難不成給你燒紙嗎?”
仇人九不愧是一個高人,看了看我,說道:“答對了,想找我的時候,就燒一張給我,記得了,要是事情緊急的話,你就一連燒三張,我兄弟需要幫助,先走一步了。”
說完話,仇人九就將梁老闆扛了起來,直接的背出了這間屋子,我一個人有些發呆,愣了兒,這才想起來,不對啊,我出來不是為了給猥瑣男帶些冥幣回去嗎,要不他都沒錢玩遊戲了。
可是當我抬頭的時候,這裡的殯葬一條街早已經變得冷冷清清的了,那裡還有人賣冥幣呢,都回家睡覺了。
我手裡面掂量著那張變成了**民銀行的冥幣卡,有些鬱悶的徘徊在自動櫃員機的前面。
轉來轉去的,過了一會兒,我就想要不試一試吧,那個猥瑣男不像是要欺騙我的意思,看樣子給我的感覺,好像他還有和我多玩幾天呢。
於是我心一橫,直接的走了進去,來到了櫃員機面前,我
畢竟心裡有鬼,敢這樣的事,可不是什麼好事兒,萬一要是被不理解的人看到了,那還不說我想發財都想瘋了。
所以我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沒有什麼人的時候,才走了進去,當我正要準備插卡的時候,忽然進來了一個人,他來到了我的旁邊,看了看我,眼圈也是黑黑的,印堂也是昏黑的,一看就不像是一個正經的人,還故意的壓低了帽簷兒,就是不想讓人看出來的意思。
我艹,不會吧,難道是同行?我正這麼想著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從櫃員機裡面取出來了一沓子的紅票子。
然後衝我迷了一個笑臉,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我去,難道這裡是人的櫃員機,也是鬼的取錢視窗嗎?
我開始懷疑起來,然後也大膽的將**民銀行冥幣卡插了進去,果然螢幕上面出現了一行提示符。
尊貴的客戶,歡迎使用**民銀行冥幣卡,請輸入密碼。
我一看密碼提示是八位數,和那小子給我的123456不一樣啊,當時我也有些不知所措,過了一會兒,因為我一直沒有動作,提示符告訴我說,要輸入死者的生辰八字。
我去,原來這就是密碼啊,還別說我在和猥瑣男聊天的時候,他倒是告訴過我,他的生日,於是按著陽曆兌換陰曆的公式,我將猥瑣男的生辰八字順入進去了。
很快的就成功了,一沓子冥幣就取出來了,可是我還想在奪取一些,卻沒有成功,提示告訴我說,這裡實行的是**民管制,不能奪取錢。
我新說了,地府就是搞獨裁,說管制就管制,憑什麼啊,投票了嗎,鬼也需要民主啊。
我帶著這些冥幣感覺夠用了,就高高興興的朝向那家網咖走去了,可我還沒有來得及走進那家網咖呢,就看到兩個鬼差將猥瑣男從網咖裡面架了出來。
一個鬼差還惡狠狠的罵道:“麻痺的,跑啊,你再跑啊,死了三年了也不報道,非法滯留,判你去畜生道轉畜生。”
“哎哎哎。”我大喊著跑了過去。
猥瑣男看到我,先是像看到了救星似得,一臉的興奮,不過很快的他就表現出了恐懼,示意我讓我快點跑。
我可不管那麼多了,咱這裡不是有錢嗎。
我將冥幣在鬼差的面前一甩,嘩啦啦的鈔票生,就像是歡快的交響樂,那兩個鬼差立刻就眉開眼笑的看著我說道:“怎麼了哥們,你也想進去嗎。”
“我不想,我的朋友也不想,這就算是一些茶水錢,二位拆爺辛苦了。”
鬼差也都是貪財之徒,看到了有錢可賺,立刻就改變了嘴臉,將猥瑣男的手銬子打開了,推到了我的面前,說道:“算你運氣好。”
猥瑣男被釋放了出來,十分感謝的看著我,說道:“哥們,真的是太感謝了。”
不過鬼差也很為難,一個對另一個說,“怎麼兄弟怎麼回去交差呢?”
另一個說,“要不這樣吧,隨便在路標找一個,拉回去得了,大不了就算是抓錯了再放回來。”
啊?還帶這樣的,我說現在怎麼發生了那麼多的死人復活的事情呢,感情都是這些混蛋警官乾的好事啊。
鬼差可不就是陰間的警察嗎,都是一個意思,麻痺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兩個鬼差商量完了,幾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對我說道:“哥們有事兒可以找我。”
說著將一張黃色的符籙交到了我的手上,我期初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可是當我仔細一看,不由得就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鬼差交給我的東西,和那個高人交給我的東西,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都是黃色的符籙。
難不成他們都是鬼,可是那個高人我看了又看,怎麼也不像是鬼的模樣啊。
我有些錯愕的看著符籙,鬼差也有些困惑,在走之前問道:“怎麼不相信我們,差一點忘了告訴你,沒錢可別來找我們兄弟,想找我們的時候,點燃了就成了。”
我看著鬼差離開了,將那張符籙和高人給我的符籙對比了一下,幾乎是完全一樣,很快的就被我混淆不清了,也分不出來那個是鬼差給的,那個是高人給的了。
猥瑣男倒是非常感謝的問道:“我說哥們你怎麼才來啊,我要不是等你,也不至於被這兩個狗東西抓住了。”
我一聽,都是因為我,差一點就損失了這麼好的一個鬼朋友了。
“我去銀行取錢,結果就發生了這個情況,你看看,這還是你的銀行卡嗎?”
我說著就將冥幣卡遞給了猥瑣男,他接過去看了看,有些不屑的說道:“我艹,看來那邊的人說話算話啊。”
嗯?什麼意思,猥瑣男倒是話裡有話,我怎麼沒聽他說過啊,這裡到底是這麼回事兒啊?
“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呢,你可差一點害死我,讓我又被煉魂師給玩弄了一次。”
雖然猥瑣男聽不懂煉魂師是怎麼回事兒,但是他知道他有些問題沒給我說,有點愧疚,於是他給我解釋道。
“哎,我忘了告訴你了,我不是已經死了好幾年了嗎,但是卻一直在人間的遊戲之中玩樂著,所以我就和我的客戶經理調侃說我已經死了,不過我可沒有認為他會當真的,他只是答應我給我辦一張冥幣卡,所以這都過了大半年了,我也忘了這件事兒兒了。”
猥瑣男若無其事的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可是聽者有意啊,這是一間簡單的事情嗎?
一個遊戲網遊公司的客服經理,居然有本事連同陰間,玩弄冥幣卡,這是一件小事兒嗎?
“有沒有搞錯,你是說那個客服經理答應你的,那麼他一定就是能夠通靈了?”
我不安的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裡面一定有一個陷阱,我也不知道是針對誰的,反正對我是沒有一點好事,要不李彤怎麼能夠透過網路來向我聯絡呢?
“別這樣好不好,一驚一乍的,咱們玩的就是地獄之門嗎,當然會和陰間有聯絡的了。”
猥瑣男有些見怪不怪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