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也有些錯愕,看著赫然出現的鳳姐,有些搞不明白道:“鳳姐,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鳳姐聽了矮胖子的話,顯得有些不高興了,臉上露出來了一絲怒意,那個瘦子立刻嚇得就捂著關鍵部位跑開了,一看就知道那小子是想躲事兒跑開了,還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找衣服去了。”
矮胖子本來還想繼續和鳳姐扯會兒淡呢,不過看到了自己的手下掀開溜了,搞得他自己也沒有什麼信心了,語氣明顯的舒緩了下來,看樣子他也不想將事情搞大。
“我是鳳姐啊,有什麼事兒,咱們可以明面說嗎,不要這樣總是咱們兩個部門作對,好不好。”
“你是在和我商量嗎?”鳳姐眼皮都不帶眺他一眼的,幾乎是再用眼角的餘光,乜斜的和他講話。
矮胖子被鳳姐噎的半天說不出來話,我估計他肯定是再說,尼瑪,老子這是告訴你,不是和你商量,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矮胖子又不敢直接的和鳳姐挑明瞭說,只好是還顯得有些低聲下氣的說道:“算是吧。”
“算是也是是了,不過矮胖子老孃可是沒有什麼和你商量的餘地,老孃就直接的告訴你,李銘是老孃的人,已經受了戒了,你他媽的沒看出來嗎?”
鳳姐眼睛珠子一瞪,足足的像一頭髮怒的獅子,一點也不像一個小女人不過說真心話,鳳姐看著就讓人噁心,還是別提她是女人了,就當他是男人吧。
“受戒?”矮胖子的母狗眼兒向上翻了翻,伸出手來不停地數著關節縫兒,算了半天也沒有算明白。
“你丫的數學沒考過及格吧,別算了,李銘的命格運術都是隱含的,連這個你都沒有發現,還他媽的當科長呢,我看你早該下崗了。”
“哎呀,我怎麼沒看出來呢?”矮胖子有些懊悔的說道,不過這個傢伙還在不停地不拉著自己的手指頭,在哪兒滴里嘟嚕的不知道自言自語的說些什麼呢。
“鳳姐,您不是也是受害者嗎,不是被關在號子裡面嗎,怎麼?”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一夜之間就轉換了角色,從一個破落的階下囚,一下子就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高階公務員了。
難道我那天晚上的記憶都不是夢境,都是真的,那我的命格都是隱含的,又是什麼意思呢?
“臭小子,鳳姐不是答應過你嗎,鳳姐會罩著你的,所以不用怕誰要是和你過不去,那就是和鳳姐我過不去。”
矮胖子一聽臉色頓時就變了,這不是指桑罵槐啊,誰都聽得出來,這是讓矮胖子聽得。
“你個死胖子,打一個矛頭小夥子也用得著放大招兒嗎,丟不丟人啊,我看你的初衷就是想嫁禍於人吧。”
鳳姐看著躺在那邊的石斑說道,我也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矮胖子和石斑的路數是一樣的,都是同樣的招數,不過矮胖子更勝一籌罷了,
從這裡可以看出來,石斑不是矮胖子的同門師弟就是他的叔伯的
師弟,所以矮胖子和他的叔伯之間也許存在著什麼隔閡,想要出掉石斑,但是又不方便自己直接出手,於是就想到了這個嫁禍於人的詭計。
然後嫁禍於石斑,就說她違背了天理,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使出了絕活兒,搞得地下雞飛狗跳的,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按著律法來收拾石斑了。
被鳳姐說中了矮胖子的心事,這傢伙的臉色頓時就跟猴屁股一樣的通紅,看著面紅耳赤的矮胖子,石斑的憤怒不是一點的強,似乎都快自燃了。
我都看到他頭頂冒出來的白色煙霧,要不是婉兒蹲在他的旁邊,估計早就發作了。
“你也是?”石斑沒有說下去,因為他和矮胖子心裡在這個時候,都已經是心知肚明瞭,鳳姐肯定是知道里面的路數的,在這裡只有我和婉兒還矇在鼓裡,所以我和婉兒都表現出了蒙圈的意思。
矮胖子冷哼了一聲,說道:“跟我走婉兒。”
婉兒看著石斑,不敢不停矮胖子的話,似乎婉兒有什麼把柄被矮胖子捏得死死的,我想這很有可能和她的爺爺,那個老傢伙有直接的關係,不過想搞清楚這個我想也不是什麼難事兒,畢竟我師父老頭子和他爺爺看樣子關係好像是不一般。
那天我還看到他們在一起喝酒討論我的事情呢,所以我找到我的師父一問不久真相大白了。
看到婉兒跟著矮胖子離開了,石斑有些難以割捨的伸出了手,為難的說道:“婉兒。”
可惜婉兒只是簡單的回了回頭,露出了一絲惋惜的神色,幽怨的回過頭去,跟著矮胖子離開了。
鳳姐看到矮胖子走了,又看了看我說道:“李銘,記住了你現在是我鳳姐的人了,誰也不能欺負你,但是你也不可以打著我的名號隨便的招惹是非,你身上的癥結我來管。”
鳳姐還沒有來得及給我說完呢,就聽到她的眉頭忽然被火撩了一下,火燎眉毛,還真的有這種事情發生。
我正好奇呢,鳳姐就像是遇到了大事兒一樣,氣呼呼的罵道:“死胖子,你敢告我的狀,看老孃不玩死你,李銘你給我在這兒等著。”
說完,鳳姐縱身一躍,就消失在了天邊的雲層之中,我勒個去的,這還是人嗎?
我看著圓盾而去的鳳姐,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石斑看著我望著天上的樣子,就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難道你見過這麼牛叉的人嗎?”我看到石斑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憑什麼啊,他算老幾啊,就被婉兒看上了,輪模樣,我比他可帥多了,輪身高,我也比他威猛多了,出了本事沒他大,不過那是以前,現在誰什麼樣子還很難說,畢竟鳳姐是咱的護身符了。
“我笑你又被忽悠了。”石斑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我又被忽悠了,要不是我,你恐怕早就被矮胖子給幹掉了呢。”我反脣相譏,雖然婉兒不在這裡,不過我也要將石斑的氣勢打壓下去。
以後讓他看到我就得
俯首帖耳的,可是石斑卻說道:“鳳姐你都沒聽說過,還真的把她當成你的靠山了。”
“你什麼意思?”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別的不說,先解釋一下鳳姐剛才說的,你的命格都是隱含的這句話吧,這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
石斑似乎又在賣弄他懂得多了,我雖然不明白,但是我知道這是鳳姐在誇我呢,要不我的體質也不會是在師父這些人的眼裡,那麼的神祕不可測。
“我不懂,你懂你說。”
我就是要看看這小子狗嘴裡到底吐不吐的出來象牙來。
“我不是先前說了嗎,你是外門的狗腿子嗎,外門就是隱含的意思,你的命格里面就註定了你要做一個外門的狗腿子了。”
什麼意思,張嘴閉嘴的都是狗腿子,我有那麼可恨嗎,剛才要不是我看不下去了,出腳將矮胖子給踹飛了出去,我至於招惹了矮胖子那個混蛋嗎。
“石斑,你的意思是說,我幫你還幫錯了,是不是這樣的。”
我很生氣,就算是我真的無意之間成了狗腿子了,也不至於讓你嘴裡來,話裡去的一個勁兒的罵我吧。
“李銘,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並不是說你是狗腿子,你進的那個組織就是狗腿子乾的事兒。”
“我進了什麼組織了?”聽了石斑的話,我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陷阱裡了,不知不覺間幹了壞事兒似得。
“這麼跟你解釋吧。”石斑看我實在是沒看明白,就耐著性子說道:“外門呢,就是相當於一般單位的臨時工一樣,這個性質你應該明白吧?”
我艹,這小子又在罵人了,我很不開心的說道:“石斑,我哪裡得罪你了,你為啥老是變著花樣的罵我啊,一會兒說我狗腿子,一會兒又說我臨時工。”
誰不知道臨時工就是一個罵人的話,那就是最最缺德的狗腿子。
“得嘞,李銘你幹什麼我管不著,不過你以後還是離婉兒遠一點,我怕你連累她。”
石斑本來呢在我的心裡已經有了一點的好感了,可是他又提到了婉兒,就讓我感覺很不爽了。
什麼意思,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遠離婉兒呢,再說了我師父和婉兒的爺爺那是什麼交情啊,婉兒的爺爺為了我師父的面子,屈尊配合他來給我演戲,為的就是幫我祛除了體內的屍毒。
而你石斑是什麼來頭,看樣子也不算是正吧,要不矮胖子為什麼一直都在追殺你呢。
“你說什麼意思,我會連累婉兒,別逗了,我看連累婉兒的是你才對,要不是我引來了鳳姐,估計婉兒都會被你給害慘了。”
石斑並不想和我爭辯什麼了,看樣子他很累了,只是說道:“李銘,現在這裡還有煉魂師在活動,他們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集團,他們一旦合作的話,將會很難對付,而你也是他們爭奪的一個旗子,原因嗎,就是因為你是外門的狗腿子,不管是思想還是靈魂都符合了他們煉魂的標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