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難以續命
這塊紅玉晶瑩剔透,又紅似血滴,倒是蠻好看的。
應該價值也很高,尤其是還可以隨時進到紫石山來,真的很意外。
我看安子,有點不敢輕易收。
他卻一把拽過我的手說:“石嬸給你就拿著唄,我也想你能時常回來看為師。”
我回頭向石嬸道謝,人已經被他拉出了門,並且很快往山下走去。
我們走的路線很亂,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最後還繞到了向一巨集媽媽住過的那個木屋,並且看到了那個山洞。
幸好現在天氣已經不那麼冷,不然我可能得進去取自己的羽絨服。
從這裡出去,就快了很多,兩人不多時就找到了公路,並且上面車流不息。
我大概看了下,很多還是經過我們縣城的,只是現在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又沒辦法跟外面的人聯絡,只能望車興嘆。
安子倒是平靜,看著車說:“在這兒等吧,過不了多久,就有人來接你了。”
“你呢?”我轉頭問他。
他往山上看了一眼:“我當然是回去,又不能跟著你去凡間混,算了,我先走了,省得看著你走了,為師難過。哦對了,那個紅玉你一定拿好了,沒事記得回來找我。”
我從脖子裡捏出紅玉向他示意:“記住了,快回去吧。”
安子走了很多久,蕭煜行的車子就開了過來。
他往四周看看問:“誰送你過來的?”
安子的事我早在郵件裡跟他說過,這會兒也就直說:“我師父,他先回去了。”
蕭煜行沒有多問,把我帶上車才說:“你們應該走了很遠的路才下山的吧?”
“確實很遠,不過我們走的很快,也沒用多少時間。”
他聽到這話,就又往我身上又看了一眼,然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怎麼了?”蕭煜行的臉色平時都沒什麼起伏的,能露出這樣的神色,就說明肯定有事,而且跟我剛才提到的下山有關。
還好,這次他沒有含混過去,直說道:“他應該跟你說了很多事吧?”
“是的,包括我身體上有封印。他為了教我跑的更快,還用藥把封印打開了。”這些事我原本就是想告訴他的,現在提前說了也沒什麼。
不過看蕭煜行的樣子,反而更擔心。
我就笑他:“你現在怎麼沒有以前的灑脫了,動不動就愁住。開啟封印又怎麼樣?反正以前我也是能招來各種東西,再說命也不長了,隨他們折騰去。”
“嗞”一聲響,車子一下子停在路邊,蕭煜行毫無來由的把我扳了過去。
薄涼的嘴脣,就那樣壓了下來。
他肌膚上涼涼的觸感,還有緊緻的熱烈,鋪天蓋地把我罩在其中,吻的我心尖顫顫的。
許久沒有這樣了,我的情緒被他帶動,手臂慢慢就攀到了他的脖頸上。
迴應他,讓彼此也更深入。
不知過了多久,蕭煜行的嘴脣才挪開,只是他還緊緊抱著我,下巴就靠在我的肩頭,嘴脣貼到我耳邊:“凡事不要往壞的去想,要相信我有解決的辦法。”
我無聲點頭。
他也很快冷靜下來,重新啟動車子時,沒有說這個話題,反而向我說起了我爸媽。
“他們都還好,就是比較擔心你,我是說你去外地辦事了,回去如果問起來,也要這麼說。”
我再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跟著安子這麼久,竟然都沒問他,怎麼才能把人的記憶還回去?
真是失誤,現在也不能立刻回去再找他,我無比後悔。
不過關於可以回到紫石山的事,我還是跟蕭煜行說了,在裡面發生的所有事,我都跟他仔細彙報,並且問他的看法。
他平淡地說:“確實是一塊我暫時沒碰過的領域,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你還記得那個黃鼠狼精嗎?其實跟他們是同一類的,只是走的路不同而已。”
那個黃鼠狼就是最初想要吃掉我爸爸的老頭兒,我對他印象深刻,就算是現在想起來,還會心裡一驚。
可安子呢,他是可愛的,就算是那些去他家裡的精怪們,看上去也很和善,看來真是路不同。
蕭煜行說:“萬物皆如此,有好既有壞,有黑既有白,不過活著的人一向喜歡用邪不勝正來說事,所以你也可以放心。”
我問他:“他們會有最高統治者嗎?比如做了壞事,就會有同類出來把他降服。就像那個黃鼠狼精,我要是跟安子說了,他會不會過來把他擒走?”
“強者勝而已,他不是連我都怕嗎?那個時候如果不是向一巨集趁火打劫,那些精怪根本不會出來。”
說起向一巨集,我又想起這次去紫石山的原由了,怕蕭煜行生氣就沒再問,不過他的話還是聽了進去。
其實很有道理,無論是人是妖,厲害了就會佔上峰,就像普通的人都怕精怪,而精怪又會怕捉妖人。
沒有什麼正邪之分,不過是自己技不如人,所以就要低人一等而已。
沒見到安子之前,蕭煜行在我心裡已經是無敵超級厲害了,可是現在向一巨集成魔了,安子的家世也撲朔迷離,很可能還會有更多能力倍出的人,而我們真有能像他說的那樣,過上安穩的日子嗎?
或許連續命的事也不好說。
車子往前行駛,路兩旁的樹木早就抽出新枝,綠盎盎的一片,比我來時的荒涼好很多。
蕭煜行的車子開的極穩,如果不是看到樹木和車輛不斷往後退去,幾乎感覺不到他在行走。
他不時也會看我一眼:“要是困了,就睡一會兒,到家了我叫你。”他說。
我搖頭說:“我昨晚睡的很好,早上起來下山,然後見到你心情就更好,根本沒有睡意,不過,有點餓了。”
他笑了一下,在下一個服務站停車,然後帶著我下去吃東西。
“先在這兒打打底,等我們回去了,讓薄如風做些好吃的給你。”蕭煜行把食物放在我面前。
對於服務站油膩的食物,他不太看好,很是挑剔地把裡面我不愛吃的都夾出來。
我好笑地問他:“為什麼要讓薄如風做,而不是你?”
他就挑了一下眉尖,回的理所當然:“我也不會做飯。”
“那我們兩個以後過日子怎麼辦?你不會做,我也不會,難道請薄如風去家裡做廚師不成?再說了,他的飯做的也未必就好吃,還是三兒最會做飯了。”
提起三兒,我才想起問蕭煜行:“她去了很久了,現在什麼情況,有沒有跟你們聯絡?”
蕭煜行搖頭,沒接這個話題,只讓我快吃東西。
回到家裡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暮色四合,城市的街道上亮了路燈。
蕭煜行直接把車子開到我爸媽的樓下,結果我們才一進門,就看到薄如風也在那裡。
他還是笑哈哈的,竟然真的挽著袖子在幫我媽做飯。
我低聲問蕭煜行:“是不是你們兩個早就商量好的。”
他只笑不答,反而是我媽很不好意思地說:“你看這孩子,來了家裡還非要自己做飯……。”
“都說是家裡了,自己家裡自己做飯,有啥不能的,是不是呀姐?”薄如風接了她的話,打了圓場,繼續進去忙活。
蕭煜行跟我爸坐在一起聊天。
他潛意識裡應該還是保留著古老的傳統,來到我家,最多是跟我爸說話,幾乎很少與我媽聊天。
現代的女婿一般會主動跟丈母孃親近。
我媽把我拉進他們臥室,看了看我的臉說:“說你去出差了,這是去什麼地方了呀?看把臉都晒的又黑又糙的。”
我笑著含糊:“媽,你這意思是我變醜了?”
她打我一下:“不是,我就怕你不是真的去做事,而是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