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紙設計師-----第154章 夜戰螞蝗精


小時代 鄉村寵物店 婚情薄,前夫太野蠻 嫡女重生之凰歌 惡魔的枕邊人 煽情女作家 盛愛無期 望界人 紅塵官路 龍蘭俠傳 三少爺的劍 三生清緣 萌獸來襲,美色難擋 盤龍後傳 亂世紅顏:傾城皇后 京華煙雲 六夫之亂:娘子,請揭蓋頭! 覆唐 銀河征戰錄 馬上就辦:擼起袖子加油幹
第154章 夜戰螞蝗精

第154章 夜戰螞蝗精

螞蝗,是一種讓人覺得恐怖的生物,不但是因為它以吸食人畜血液為生的特性,還有它那恐怖的生存能力。

農村民間有著傳說,無論把螞蝗用刀砍成幾段,它都不會死。甚至是砍成幾段就變成幾條!消滅這東西唯一比較合適的辦法,就是用火把它燒成灰燼。其他的辦法,都不怎麼行得通。

我和遲隊長還有邢法醫想的辦法便是,用大量的家畜內臟混合血液放在我們計劃地點的水稻田裡,主動引這螞蝗精出來,然後透過血食再把它給引到我們已經做好準備的房屋之後,接著交給我和遲隊長來對付!

邢法醫有些擔心地看著我倆:“你們確定不需要留下一些配槍的警局同事來協助你們麼?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實力究竟怎麼樣,但總覺得有些不放心啊。”

我很想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那螞蝗精究竟什麼樣子,我和這遲隊長能不能搞定。但是想想這裡似乎就我倆能有點兒靈異方面的手段,最不濟自保也應該沒有問題吧?要是其他警察在這裡,說不定還得又增加人命。

當下便和遲隊長拍著胸脯對邢法醫保證說沒有問題的,這平田村一帶其實沒有什麼真正的至陰至邪的汙穢之地,就算機緣巧合之下出了妖怪,也厲害不到哪兒去。

邢法醫丟給我和遲隊長一人一個好像金屬打火機一樣的小玩意兒:“這是一種次聲波發射器,之前我實驗過,對螞蝗這類的生物有些作用。但能長到那麼巨大的終究不是凡物,能不能派上用場就不知道了,你倆姑且先拿著。”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要佈置對付這螞蝗精的東西了。現在中午剛過,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才天黑,還算比較充足的時間。

各項任務分配下去,還留在這裡的其他警員們,有的去村裡的老鄉家裡面討要家畜內臟的,有的去討要木材的,有的去附近尋找汽油的,還有的根據我的要求,去找紙錢去了……

沒辦法,冥鈔設計師需要紙錢才能夠發揮出應有的道術威力來。就算沒有神鈔,有普通的紙錢用也比空手對敵來的要好吧。

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

隨著天色漸漸暗淡,幾個小時之後,一切準備妥當,接下來就要讓人員散去了。

邢法醫雖然學識淵博,但畢竟是個普通人,所以我們便讓他先離開平田村回市區去等著我們。他倒也爽快,沒有磨嘰,囑咐了我們一定要小心之後便離開了。其他的警察自然不敢違背遲涵的命令,也都開車回去了。

當然,臨走之前還去小笛家裡告訴了他和爺爺今天晚上我要幫助警察抓壞人,所以便不回家的事情。小笛那裡我打過招呼了,相信他也不會跟爺爺亂說的吧。

入夜的鄉村,顯得十分的靜謐。月朗星疏,四周的水稻田在月色中顯得有些神祕詭異。這農村地區,晚上連一點蟲鳴和蛙鳴聲都沒有,說明這一帶的確是有些古怪了。

也不知道是之前的一段時間我沒有注意到,還是說就是最近兩天才有的情況。如果是後者有些說不通啊,難道那巨型螞蝗是最近才成型的麼?妖物的修煉,應該是一個逐漸的過程,不可能會是突然一蹴而就的。

我心裡帶著這個疑惑,和遲隊長兩人坐在趙老頭的房屋院子裡一邊警惕地關注著四周的風吹草動。

那趙老頭的屍體也已經能抬動了,之所以之前抬不動,是因為趙老頭死的憋屈悽慘,那螞蝗妖物又修煉的不到家,弄死了趙老頭之後沒有吞噬他的魂魄。所以他的怨魂便留下來鎮在屍體上,讓屍體重如磐石。後來警員們找來了紙錢,我一番做法之後,把他靈魂超度了。

想到這事兒我又忍不住吐槽了遲隊長:“遲大哥,我說,你好歹也跟著海天佛國普陀山的高僧學過佛法,怎麼連超度亡魂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呢?按理說你們佛門在這方面可要比我們道教厲害多了,結果你居然等著我來超度那死去的趙大爺的怨魂。”

遲隊長放下手中的煙,很是瀟灑地吐了一個菸圈,圓圓的臉上帶著笑意:“那啥,蔣兄弟啊。我都說了就被那老禿驢給關了幾天而已嘛,哪裡學到太多本事?你看我這樣子,抽菸喝酒吃肉的,哪裡能和那所謂的佛門搞到一塊兒去。對了,你們道教不忌諱這些吧?要麼等你啥時候不想隱居了願意回你的組織裡去了,把我也介紹進去學學道術?”

這傢伙,真是滿嘴跑火車的主。

我翻了個白眼:“好吧,當我沒說。你覺得今天晚上要出來的這妖物會厲害到什麼程度?咱倆能搞的定麼?”

他嘿嘿一笑,指了指腦袋:“蔣兄弟,做事不能全靠打打殺殺啊,要靠智慧。你看,螞蝗就算成了妖怪,也得怕火吧?咱們這裡今晚可是準備了大量的燃料,還下血本用公款買了頭牛來**它,最後保管來條香噴噴的燒烤螞蝗。”

“噁心……想想螞蝗那扭來扭去的樣子,我就覺得噁心。要不是因為這村子裡的人對我有救命之恩,從小師傅又教我該有正義之心,我才懶得來管這破事,讓你們警察自己頭疼去得了。”

遲隊長搓著手嘿嘿笑道:“是是,蔣兄弟俠肝義膽,是我輩楷模啊……”

我倆坐在院子裡面,就這麼胡亂聊著。園子一角,大量乾燥的柴火包圍之中,那頭被買來當做誘餌的可憐的老黃牛正在吃著草。夜涼如水,看看時間已經是到了晚上十一點多了。村中的居民早就已經睡下,這裡又距離村子有個幾百米的距離,所以顯得尤其的安靜。

“遲大哥,你說咱們要不要去水田邊看看?那些混合了家畜內臟和汙血的布包究竟有沒有用啊。萬一那螞蝗妖物不上鉤,直接吸走,不順著我們撒下的料跟過來怎麼辦?”我看這麼久都沒有動靜,便有些擔心地問他。

他依然還是彌勒佛一樣笑眯眯的樣子:“哎呀,蔣兄弟不要這麼急躁。老邢都說了,就算這動物成了精怪,也還是厲害一點兒的畜牲罷了。難不成還能有人這麼聰明麼,懂得計謀嗎?”

我心裡暗暗想到,那可說不準,你可能不知道,你面前的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都不知道自己身體裡面可能就藏著有著人一般智慧,甚至還能口吐人言的妖物。

這一段時間以來,我已經勉強地接受了自己血液深處那凶殘暴戾的“妖物”存在的事實了。我隱約地記得,當時在任意別墅地下迷宮中的大戰時候,它似乎自稱為“靈王”!天知道這個所謂的靈王是個什麼東西,是什麼厲害的妖物還是鬼物......

哞,哞,哞……

寂靜深夜裡突然響起的牛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讓我頓時一驚,整個人渾身的肌肉頓時都繃緊了。

有情況!

我和遲隊長對視一眼,便都起身。躡手躡腳地朝著這院子角落那頭老黃牛的地方走了過去。

這老黃牛的身邊,是順著院子側面的一個院牆缺口沿途撒下的各種混合著汙血的家畜內臟,一直順著到外面的水稻田之中。濃烈的血腥氣息只要是鼻子稍微靈敏一點的人都能夠聞到,更別說螞蝗這種對血食有著一種本能的渴望的生物了。

而在老黃牛的四周,都是乾燥的柴火堆,並且都已經澆上了汽油。只要我們一旦確定那螞蝗妖物已經到了這裡,便立刻點火,爭取在第一時間把它給燒死。

很快的,我和遲隊長便走到了這老黃牛附近,隔著差不多有四五米的距離看著它。此時此刻,這老黃牛看起來還算正常,就是精神有些萎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睡覺的緣故。

我剛想要說話,遲隊長便對著我做了個噓的噤聲動作,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伸手指了指那老黃牛身體旁邊的那些混合著汙血的家畜內臟。我這才發現,那些本來軟塌塌的浸滿了血液的內臟,現在居然已經變成了一塊塊乾巴巴的好像龜裂的泥巴一樣的東西了!

很明顯,是那些塗抹在家畜內臟表面和內部的血液都已經被徹底吸乾了。

我悚然一驚,那螞蝗妖物已經進入到了這院子之中來了!那麼,跟我們之前設想的一樣,現在這螞蝗妖物應該就在……

這老黃牛的肚子裡面去了!!!

我頓時覺得那種噁心勁兒又上來了,看著這有些可憐的老黃牛,覺得有些同情。但是沒有辦法,為了還平田村一個安寧,只能犧牲一下這老黃牛了。

但我了保險,我和遲隊長還是打算再觀察一下。因為這牛畢竟和人不太一樣,人要是肚子裡面進入了異物,有什麼東西鑽了進去,一定會有非常激烈的表現,但是家畜的話,卻沒有那麼好判斷。

就這麼過了約莫有個一兩分鐘,我和遲隊長終於看到這老黃牛有了動靜。突然之間。它彷彿變得非常的焦躁起來。在那裡不斷地發出一陣陣哀鳴聲,身體也都不安地扭動著,彷彿是有什麼東西在它身體內部讓它感覺到很不舒服很難受,卻又沒有辦法。

然後我就驚悚地看到,這老黃牛的肚子表皮,居然凸起了一條足足有我大腿粗細的圓柱形痕跡,在它肚子裡面不斷地遊走著,翻滾著,讓人作嘔!

沒錯,就是那巨型螞蝗已經鑽進這頭老黃牛的肚子裡去吸血了,我們的計策成功了。把這該死的螞蝗精引到了我們想要它到的地方來。接下來只要引燃這包圍著老黃牛的澆上了汽油的柴火堆,想來我們的任務應該也就完成了。

果然是要靠智慧啊!本來可能的一番苦戰,就可以用極小的代價解決了。

我和遲隊長都有些激動,兩人目光交流了一番,都點點頭。

動手!

我倆都掏出打火機來,咔噠一聲點燃,然後朝著旁邊的柴火堆一下扔了過去。本來就乾燥易燃的柴火,又澆滿了汽油,一接觸到明火,便瞬間燃燒了起來,火光沖天,灼熱的氣浪四處瀰漫。

頓時一片火海,把那一頭可憐的老黃牛和它肚子裡面的巨型螞蝗都給包圍了起來,它的身影淹沒在熊熊烈火之中,發出一陣陣哞哞的哀鳴聲來,也不知道是因為肚子裡面的巨型螞蝗還在繼續吸血帶來的痛苦,還是這灼熱的火焰燃燒帶來的痛苦。

我和遲隊長站在距離遠一些的地方,看著這熊熊燃燒的火焰,都感覺有些不敢相信。這以為會很難纏的螞蝗妖物,就這麼輕易地被我們給幹掉了?被熊熊大火燒成了灰燼麼?

“遲隊長,咱們成功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他剛想要回答我,突然之間卻是臉色大變,猛然一下朝著我撲了過來,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將我朝著地面撲去。

怎麼回事?!

在這短暫的瞬間,我的腦袋裡面首先閃過的就是疑問。但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因為就在遲隊長把我撲倒的一瞬間,我感覺到身後勁風呼呼,幾乎是貼著我倆的身體朝著前方射過去的。

一個長條形的影子從我們上空飛過,啪嗒一聲掉落在了我們前方的院子裡面。

我和遲隊長在倒地的一瞬間,立刻就動作敏銳地翻身而起,看著前方的院子,頓時就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了。

只見在那院子之中的地面上,赫然是一條巨大的螞蝗!!!

這螞蝗差不多有我的大腿那麼粗,三米來長,渾身黑色黃色的花紋交雜,黏糊糊滑溜溜的,趴在地上顯得極其的噁心,令人幾欲作嘔。

其實都別說如此巨大已經成精的螞蝗,就是正常水稻田裡面的螞蝗,我都覺得是一種不該存在於世界上的恐怖生物。更何況眼前的這條,這麼巨大,稱得上是螞蝗精,是妖怪了。

這是怎麼回事?!

這螞蝗精不是應該在那頭正在熊熊大火之中淒厲慘叫的老黃牛的肚子裡面的麼?怎麼又跑到我們身後的院牆上去了,還對我搞了個突然襲擊。估計要不是遲隊長眼疾手快反應敏捷,我已經被這噁心到極點的東西給纏繞到身上,吸我的血了。

“蔣兄弟,我看你還真是個烏鴉嘴啊。覺得這事兒好辦是吧?這不馬上就不好辦了啊。”遲隊長有些無奈地說道,而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右手上,已經悄悄地握起了一串潤澤光滑的念珠串。

佛門法器!

沒想到這僅僅只在普陀山跟著某個老和尚了幾天的遲隊長,居然能有一件珍貴的佛門法器。從這裡就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天賦一定是極高,或者在那不知名的老和尚眼裡,跟佛門極其有緣,才會再他百般不情願而且只有幾天的情況下就贈予他一件佛門法器。

我們眼前的那一條噁心粗大的螞蝗精嗖的一下,從地面上一下立了起來!本來軟乎乎的身體在這一刻猛然繃緊,充滿了一種爆發性的力量。要知道螞蝗這東西,身體的肌肉組織還是有著不弱的力量的。

“小心散開!這東西又要攻擊了!”

我心有所感,大喊一聲,拉了一把遲隊長,兩個人趕緊朝著兩側分散開去。

果然我倆剛剛散開,這眼前的巨大直立螞蝗便身體曲起,然後驟然繃直,藉著這一下的勁,唰的一下將自己的身體彈射了出來!好像離弦的箭一樣朝著我們的方向直射而來。

原來剛才它就是這樣攻擊我的!

看到這螞蝗精發動的這一次曲身彈射,我就明白了過來。剛才一定是附著在了我們身後的牆壁上面,然後身子曲起,利用那緊繃後又拉直的勁力,朝我射了過來。

媽的,我不信你這種從水稻田裡出來的小小螞蝗精,還能比高句麗蠻城中萬妖窟裡面誕生的骨妖厲害麼?!

我心中一陣惱怒,想要從腰間抽出那骨妖脊柱骨化作的骨劍衝上去,但伸手一摸,卻發現腰間空空如也。

壞了!

那骨劍一直放在小笛家裡,出來的時候忘帶了,真是悲催啊。

倉皇之間我退到院牆一側,看到牆角剛好有鋤頭鐮刀之類的東西,看上去還挺鋒利的,便順手一下抄起,對準那趴在地上軟乎乎的巨型螞蝗就扔了過去。鋒利的鋤頭和鐮刀劈砍在它身上,哧溜一聲就滑開了,幾乎沒有造成什麼傷害。

日!這噁心的螞蝗果然難搞。

普通的螞蝗就很難用刀之類的利器來分割了,這變成妖物之後的巨型螞蝗,更是有點兒刀槍不入了,用利器是真的很難傷害到它包裹滿粘液的滑溜溜的身體。

“蔣兄弟,還不快施展道法,普通的攻擊根本傷害不了這鬼東西啊。”遲隊長在一旁一邊有些費勁地撥弄著他手裡那一串佛珠,一邊著急地衝我喊道。

很明顯,這佛門的法器雖然在他手裡,但看樣子他卻似乎不太會用,或者至少需要時間來施展。

我沒有辦法,只能咬咬牙動用我本來就稀少的靈力來施展冥鈔術了。可惜這紙錢還是普通人制作的,根本發揮不出什麼威力來,但這樣的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從身上掏出幾張紙錢,體內靈力激盪,轟然一聲將這些紙錢統統點燃,化為三團拳頭大小的橘黃色火焰,懸浮在我的身體前方。

“急急如律令!去!”

我口中急喝一聲,雙手朝著前方一推,那三團紙錢燃燒化作的火球便朝著那噁心的巨型螞蝗飛射而去。

這可不是普通的火焰,這是我利用道士的靈力催動燃燒而成的道火,比起普通的汽油、柴火之類的燃燒更有威力。尤其是螞蝗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從潮溼汙穢的地方滋生而出的,屬性極陰。再加上又稱為妖物,陰氣更重,這靈力道火對它造成的傷害應該更大。

只要能夠打中它!我相信肯定會有所效果的。

三個火球朝著前方飛去,我死死地盯著,心情也隨著緊繃起來……

卻說這大螞蝗趴在那地面上,距離旁邊熊熊燃燒的大火區域也是不遠。那柴火堆裡面發出陣陣哀鳴的老黃牛彷彿是受到了某種感召一般,也不知道是怎麼爆發出來的力氣,居然一下硬生生地把我們拴住它的粗大麻繩給一下就掙斷了,從大火裡面衝了出來,渾身著火地衝到了這大螞蝗的旁邊來了。恰好就擋在了地上趴著的那條巨型螞蝗的前方,擋在了那三團紙錢燃燒形成的火球飛過去的道上!

此時此刻,這一頭老黃牛不但渾身著火,而且身體已經有一些乾癟了,尤其是肚子附近,幾乎已經是皮包骨頭。

而這個景象,也證實了我和遲隊長心中不妙的預感。果然,這平田村附近水田之中潛伏著的巨型螞蝗妖物不是隻有一條,而是有兩條!

轟轟轟。

說時遲那時快,三團紙錢燃燒而成的道火,準確地擊中了那頭已經渾身著火的可憐老黃牛。

這老黃牛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身上頓時多了三個碗口大的焦黑的灼傷痕跡,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好幾步,整個炸裂開來了。

肚子裡面的內臟和骨頭頓時漫天飛舞,噴濺得這院子裡面到處都是。不過這老黃牛體內的血液已經被那螞蝗精給吸收了個七七八八,所以血液也就不算大,否則的話這整個院子裡面都得變得到處鮮血淋漓,如同人間地獄一般了。

隨著這老黃牛的身體整個炸裂開來,一條渾身圓滾滾血糊糊的大螞蝗,嗖的一下從裡面竄了出來。居然也是一下曲起身體,彈射而起,朝著我射了過來。

日啊!這兩條螞蝗精是商量好了的麼?怎麼只要一出現,立刻就朝著我攻擊啊?放著旁邊一個胖乎乎的遲涵對著不攻擊,偏偏對著我這瘦瘦的小身子骨來,有意思麼?

心裡抱怨歸抱怨,但是動作卻是趕緊躲避。雖然由於重傷初愈,幾乎失去了使用兵修之術的能力,但是騰挪閃移動的技巧還是有的。當即腳下便踩了個八卦掌法的步子,身形忽閃忽閃,彷彿鬼魅一般,是硬生生地躲開了這一條已經吸血吸的“酒足飯飽”的巨型螞蝗的攻擊。

這螞蝗一下射了出去,啪一聲落在了院子中之前我和遲隊長坐著聊天的木頭桌子上面。那沉重的身軀和這一下射出的重力,一下就把整張桌子給壓塌了,碎成了木塊,與此同時,另外一條躲在老黃牛身後的巨型螞蝗又冒了出來,也是身體一曲,繃緊,然後彈射而出。

這一下我卻是沒有能夠完全躲開,胳膊處被這巨型螞蝗給擦著一下。我頓時就感覺到胳膊處一陣冰涼,好像是冬天時被放到了水裡的那種感覺,但是很快就又麻木了,沒有一點兒感覺。

我趕緊退了幾步,朝著被這螞蝗精擦著的地方一看。只見那裡衣服已經碎裂了,皮肉翻開,正在朝著外面止不住地流淌鮮血呢!

看起來這傷口有些恐怖,但是我卻沒有覺得疼痛,彷彿就跟沒有受傷似的。

我想起來在農村鄉下流傳的一種說法。螞蝗在叮人吸血的時候,如果不是眼睛看到了,那幾乎是感覺不到的。就是因為螞蝗在吸血的時候,它的身體會分泌一種類似於高效生物麻醉劑的東西,讓人體區域性麻醉,所以根本感覺不到疼痛。而且它身體表面還會分泌的一種物質,能夠讓傷口無法癒合,所以流血不止!

不得不說,螞蝗這種生物,真的是噩夢裡才該有的東西啊。

而這兩條已經變成妖物的巨型螞蝗,分泌的軀體麻醉劑和溶血作用的物質就更加強烈了。

“蔣兄弟別怕,哥哥來救你了!”

此時此刻我耳中只聽得一聲大吼,然後一個健碩魁梧的身影就閃了過來,一雙大手朝著我那傷口拍了過來。

我頓時就被嚇得魂飛魄散。

他奶奶的!我這本來就被這螞蝗精給啃了一口鮮血直流呢,你這傢伙又是走的佛門怒目金剛的修行路子,力量大的出奇,這麼一巴掌對準我拍過來,估計我這條胳膊也就廢了。

我剛想躲避,卻來不及了,這遲涵的手掌啪的一聲拍擊在了我的傷口上。

但是卻沒有想象之中的劇痛,只是感覺到一陣酥麻的感覺,還挺舒服的。似乎在他的手掌上面還有隱隱約約的金光閃爍,那些淡淡的金光從他手掌上傳遞到我的胳膊面板,被巨型螞蝗弄出來的傷口居然就停止了流血,並且還有了一些癒合的趨勢。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這遲隊長口中頌了一聲佛號,居然還真有些寶相莊嚴的感覺,佛門的法術,還的確是有些獨到之處的。

可是接下來他馬上就又來了一句:“媽的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念阿彌陀佛啊?感覺很蛋疼啊。這噁心的大螞蝗,看我的雷霆手段,搞死它媽的!”

我頓時狂汗,這傢伙剛剛才寶相莊嚴的口誦佛號,接著馬上就是一頓粗口狂爆。估計佛祖他老人家要是知道這樣的一個傢伙很有慧根佛緣,估計都得從佛塔裡面被氣得活過來毆打這個不肖傳人吧?

胳膊上的傷口已經癒合,看樣子遲隊長的佛門手段也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是要準備給這兩條該死的巨型螞蝗來一下致命一擊了。這種小小的妖物,也這麼費勁兒,真是覺得有些憋屈啊。

要是我的道術還在全盛時期,面對這種小妖怪還不是手到擒來?一個陰靈斬過去,絕對就把它們給切成兩半了。

那兩條巨型螞蝗精此時此刻也都已經聚集在了一起,盤踞在那被它們壓碎的木頭桌子的殘骸之中。但是接下來,它們卻做出了一個讓我和遲隊長有些瞠目結舌的舉動來了。

這兩條大小粗細形狀都類似的螞蝗精,居然猛然一下纏繞在了一起。發出一陣好像用手使勁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發出的那種聲音來,噗嗤噗嗤的讓人覺得非常難受。

然後越纏越緊,到了後來,兩條巨型螞蝗的身軀居然已經有一半粘合在一起了!

我和遲涵兩個人是看的目瞪口呆,然後都同時猛然反應了過來。

這兩條巨型螞蝗居然是要合二為一了麼?!小時候就聽鄉野傳說,這水田中的螞蝗是能夠一條變成好幾條的,說不定也可以好幾條變成一條。長大之後都以為是無知鄉民的臆想罷了,卻沒想到居然真的看到了!

“還愣著幹嘛啊,遲大哥,趕緊動手啊。這東西一旦合體,肯定會更難對付的。”我有些焦急地大聲吼道,生怕這遲涵磨磨唧唧的,不及時用那佛門法器出手攻擊,給這兩條噁心的巨型螞蝗合體成功的時間了。

話音剛落,終於看到這傢伙出手了!

只見他右手上面一直撥弄著的那一串佛珠在此時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有一種大氣凜然,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之中,又夾雜著一種霸道的唯我獨尊的感覺,彷彿是擁有著霸絕天下的力量一般。

這種力量一出現,最先有感應的居然不是那兩條正在飛快融合之中的巨型螞蝗精,而是我!

這種慈悲中帶著霸道,威嚴中又帶著寬厚的金色佛光,彷彿直接引動了我身體之中那由於被青銅巨棺吸收而變得乾涸了的武道氣血的氣息。已經很是虛弱的身體,此時此刻居然彷彿有了充滿力量和溫暖的武道氣血在其中流轉執行,和這金色的佛光似乎呼應著一般。

我心中駭然,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

是這金色佛光本身就有著類似於治癒的神奇力量,還是說道家山字脈的兵修之術和這佛門金剛的修煉有些神奇的不為人知的關係呢?

但不管怎麼樣,這遲隊長手中一串佛珠散發的金色光芒讓我渾身暖洋洋的,虛弱的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恢復,連剛才被消耗了的靈力似乎都有了一定的補充。

“阿彌陀佛!佛門慈悲為懷,但爾等妖孽,必遭天罰!”

遲隊長此時此刻已經又是寶相莊嚴,口誦佛號,跟之前哪個滿嘴粗口的痞裡痞氣笑眯眯的警察完全是兩個人。只見他右手一震,那一串散發耀眼金光的佛珠居然一下從手上飛了出來,在空中旋轉著,朝著前方那兩條正在合體的巨型螞蝗一下打了過去。

這金光瀰漫之間,彷彿這整個院子的區域裡都有著隱隱約約的梵唱,帶著巨集大氣息的莫名聲音在吟誦佛經一般,景象著實有點兒驚人!

這……這絕對不是現在這遲隊長的實力能夠激發出來的佛門手段。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一串佛珠不但是佛門法器,而且還是一件極其厲害和珍貴的法器,恐怕是某些中等規模寺廟的鎮寺之寶都不為過。

什麼叫運氣?這他孃的就是運氣啊!

我聚精會神,雙眼死死盯著那一串旋轉著飛出去的佛珠,朝著那兩條巨型螞蝗打了過去。終於,砰的一聲響,佛珠準確地打在了那兩條馬上就要融合成一條更加巨大的螞蝗的身上。

四周的梵唱頓時一下消失,金光也都在此刻完全散去。四周的院子都恢復了平靜,彷彿是這佛珠一下發威之後,就消耗了其中蘊含著的大量佛門力量一般。

但隨著四周種種佛門靈異景象的消失,眼前的兩條眼看已經幾乎合體成功的巨型螞蝗,居然噗嗤一下,好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給硬生生地拆開了一樣,身軀痛苦地扭動著,分散開來,又變成了兩條獨立的巨型螞蝗精了。

再看其中一條,已經是由通體黑黃相間的花紋,變成了好像焦炭一樣漆黑漆黑的,顯然是已經徹底的死去了!

我不得不再次感嘆,這遲涵手裡的佛珠串的確是牛逼,而他也的確是有佛緣啊。就剛才他猛然爆發出來的這一記佛門神通的威力,不說攻擊力量,但起碼在法術層次上已經是直追我在731遺址地下室裡面使出的那一記陰靈斬了。

要知道,我可是從小就在冥鈔店裡長大,見識各種各樣的靈異事件和道家法術,而這個遲涵隊長,很明顯是個野路子,是長大之後才在普陀山旅遊的時候被神祕的無名高僧發現,強制教導了他幾天而已。

真他孃的人比人,氣死人啊!

再說那一串牛逼哄哄的佛珠,再一下打散了兩條合體的巨型螞蝗精,還順便砸死了一條之後,本來潤澤的外表也變得有些暗淡了。遲隊長身體搖晃了幾下,顯然是有些脫力,但還是硬撐著雙手合十做了個揖,口中虛弱吟誦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那佛珠串才好像又受到了感召一般,從前面飛回來,戴在了他的手腕上面。

還活著的那一條巨型螞蝗精,雖然沒死,但是在那佛光的照射和佛珠的直接打擊下也好像是受到了不輕的傷害,哪裡還敢應戰,低階動物的本能驅使著它現在應該是趕緊逃竄。於是身體好像蛇一樣在地面遊動著,飛快地朝著院牆過去了。

果然受傷不輕,連收縮身體進行彈射都做不到了,只能正常的遊動逃跑了。

我心中大喜,順手就又操起了一把鋤頭,大喊一聲:“遲隊長咱們上!這妖怪要跑了!”就要跟著衝上前去。

哪裡知道卻沒有任何的迴應,我回頭一看,卻發現這遲隊長真的已經是徹底精疲力盡,整個人好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了。估計這時候哪怕是過來一個幾歲的小屁孩都能夠輕易地結果了他。

這下怎麼辦?

“別管我啊蔣兄弟,趕緊追!別讓這鬼東西逃了!快追!”這傢伙好像一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嘴巴還不停著,不斷地讓我別管他,趕緊去追擊那逃跑的巨型螞蝗精。而且面容之嚴肅,語氣之慷慨陳詞,似乎我不去追擊那巨型螞蝗精就是犯了大罪。

我實在無奈,之後再次消耗了一些靈力,在極短的時間之內用之前摺疊了幾個附著了我部分靈力的小紙人,放了出來圍繞在他身邊,也基本能夠保他平安了。然後對他說到:“注意安全啊,我先去弄死這受傷的螞蝗精!”

然後一轉身,便出了這房子的院門,朝著那受傷逃跑的巨型螞蝗精追了過去。

此時此刻,由於我動作飛快,這螞蝗精又是受了不輕的傷,所以我追出去之後,它也才剛剛從這院牆上滑落下來不久,在狹窄的田埂上朝著不遠處的水田爬了進去。

我舉著鋤頭快跑幾步追了過去,它已經整個滑進了水田之中,還發出了嘩啦啦的水聲,巨大的身軀在水稻田之中游動著。

媽的!這畜牲動作倒是挺快的啊。

我心中暗罵一句,趕緊放下鋤頭扭亮了之前遲隊長就準備好的警用手電,雪亮的光芒頓時就照射在這水田之上,四周近距離的景象全部都一清二楚了。

我還真的是運氣不錯。

由於這螞蝗精體型比較巨大,所以當它在這已經種滿了莊稼的水田之中游動的時候,會把莊稼分開晃動,在手電筒的光芒下它逃竄的方向簡直是一目瞭然。(。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