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本君的女人只有本君能欺負
陸曼被謝必安一路拖著,走過了一條格外陰森的河道之後,來到了一座大殿旁,這大殿通體黑色,分為上下兩層,牆角樓宇之上多立有飛簷,飛簷與尋常大殿不同,造型多是蟾蜍。
陸曼走到這裡,心裡頭有些發憷,下意識看了眼陳子瑜,卻沒成想被謝必安逮了個正著,他的眼裡帶著一抹笑意,嗤笑道:“夫人膽子倒是不大。”
謝必安這人說話,怪讓人不舒服的,他的語氣明明很是柔和,語速不快不慢,看上去風度翩翩,一副正派君子的模樣。
可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他的語句裡都帶著一絲諷刺,他那雙含笑的眼睛,在陸曼看來也是嘲弄居多。陸曼聽著謝必安的話沒有搭話,一是不知道說什麼,二來她一個活人怕鬼難道不是常情?
陳子瑜的嘴角憋著笑意,拉過陸曼的手就對謝必安道:“你拉了一路了,也該將她還給本君了。”
謝必安忙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退後半步,作了個輯道:“失禮失禮。”
說罷,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還在陸曼身上探尋了一圈。
陳子瑜立馬收了笑意,冷下臉來,就對謝必安不客氣道:“必安,我記得奈何橋頭底下,你可埋了不少女兒紅吧?”
“也不知道這千年過去,那女兒紅還在不在。”
話音剛落,謝必安那張慘白的臉就更白了,謝必安這人沒有什麼別的嗜好,不近女色,沒有娛樂,平日裡不是捉捉遊魂就是緝緝拿惡鬼,他也就那麼一個嗜好,就是喝酒,閒暇之餘也不知道從哪兒倒騰來的女兒紅,全埋在了奈何橋頭那顆槐樹底下,那酒味,隔著整整三層鬼蜮也能聞得清清楚楚。
陳子瑜這話裡頭的意思說得很明白,你要是再嚇唬取笑本君的夫人,那本君就對你的女兒紅不客氣。
謝必安連忙收起了自己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三人一同朝著大殿裡頭走進去。
剛一進去,一股濃烈的菸草氣息就撲了過來,嗆得陸曼咳嗽了兩聲。
隨即她抬眼看去,只見這空蕩蕩的大殿裡頭最上方擺著一張白玉椅子,椅子上墊了兩層虎毛皮子,大殿四周如同陳子瑜的山洞一般,立著好些紅彤彤的蠟燭,再往過看去,就見著那大廳中央擺著一張四四方方的麻將桌,此刻四個人正分別坐在東南西北四個角上,頭也沒抬的看著手裡頭的牌。
其中一人穿著暗金色的袍子,頭上頂了個珠簾帽,他的左手旁邊擺了個香爐,裡面點著三支大長香,那長香足足有陸曼半個身子長,剛剛進來的那股菸草味就是從那香上散發出來的。
在這人的旁邊,坐了個體型寬大,四方臉,塌鼻樑的矮個男人,那男人著裝和謝必安差不多,頭上的官帽上寫著“太平天下”四個字。
此刻,他們二人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一臉驚訝的看著陸曼,準確的說是陸曼身後的陳子瑜上。
“老弟?”
“鬼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