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白水村疑雲（5）
白水村的雨連著下了一個星期，喬青也被迫在大牛家裡呆了一個星期。
金鳳連甩了兩天的臉子給喬青看，直到她自覺地每天一大早就跟著大牛下地幹活，直到晚上才回來。
幹農活的時候，喬青也認識了別的村民，偶爾大家累了坐在田埂上休息，她就會旁敲側擊地問一些關於李嬸子的問題。
“我看金鳳姐好像很討厭那個李嬸子啊，你們知道是什麼原因嗎？”某天趁著大牛去山上摘橘子，喬青趕緊問其他人。
“咳！”那些村民們提起李嬸子，並沒有金鳳那麼避忌，也沒有太過激的反應，“那個李冬梅啊，十年前被賣到我們村，給馬家那個傻老二當媳婦兒。前兩年呢，馬家老大玷汙了隔壁雲山村的一個姑娘，姑娘家裡的幾個兄弟過來尋仇，把馬家兩個兒子全砍死了，只剩下李冬梅和馬大娘。馬大娘一下子沒了兩個兒子，傷心過度，就一病不起了。後來馬家全靠李冬梅來操持，家裡的地也荒了大半。”
“我們村裡有幾個混的小子，一把年紀了還沒娶老婆，就打起了李冬梅的主意，整天去馬家田裡騷擾她。大牛遇見過一次，就幫忙把那些人都打跑了。”
“大牛估計是看李冬梅一個寡婦太可憐，打那以後，就經常幫著她照顧地裡，有時候還給她們家挑水啊乾點兒重活什麼的。”
“那金鳳姐不會不高興嗎？”喬青特別好奇。
照金鳳這暴脾氣，難道不應該衝到馬家去扒了李冬梅的皮嗎？
“金鳳當然不高興啊！但是李冬梅也確實挺可憐的，而且大牛對金鳳一心一意，心眼又實，肯定不會幹對不起金鳳的事兒，所以後來金鳳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但是沒想到啊！”那村民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嘆著氣說：“那李冬梅就不是個好東西！大牛幫了她那麼多，她竟然汙衊大牛，非說他玷汙了她！還鬧到了村長那裡！”
終於聽到了關鍵，喬青都有些迫不及待：“然後呢？”
“村長當然不相信大牛會做出那種事啊！就讓李冬梅不要鬧了，但是李冬梅怎麼也不聽，非要給自己討個公道。村長不得已，只能叫了大牛去對峙。大牛說，其實是李冬梅自己求他要她，可大牛沒同意，結果李冬梅就倒打一耙，先找了村長。”
“村長相信了大牛？”喬青問。
“嗯。”村民點頭，“不僅僅是村長，我們村裡的人都相信大牛。大牛是跟我們一塊兒在這村裡長大的，二十幾年來都沒犯過什麼事兒，而且對村裡的人都很好。李冬梅一個寡婦，大概也是看大牛老實，想跟金鳳共侍一夫。而且，就算金鳳擋著不讓她進門，她也可以訛點錢花。”
喬青沒有接觸過李冬梅，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這幾天跟大牛相處下來，感覺他確實如同這些村民們說的一樣，不像是會做這種齷齪事的人。
不過她也並不完全確信這一切都是李冬梅的錯，不然李冬梅懷著這麼大的怨氣幾十年來守在這裡，為來“探險”的普通人設定這樣的幻境就說不通了。
“我聽說，李冬梅是在白水河裡淹死的，是她自己覺得羞愧，畏罪自殺嗎？”喬青又問。
“怎麼可能喲！”村民們全都笑著搖頭，“是村長後來判了李冬梅一個‘**罪’，讓咱們把她丟到河裡浸豬籠了。”
喬青忽然覺得後背發涼——卻並不是心理因素導致的，好像真的有陣陣涼風從後面吹來。
她忍耐著沒有回頭去看，只深吸了一口氣，果不其然的聞到了腐臭的味道。
大牛恰好在這個時候扛著兩大袋橘子從山上下來，喬青連忙從田埂上爬起來，快步跑過去幫忙。
“大牛哥，我幫你拿一袋吧。”她主動要求。
大牛邊搖頭邊往旁邊躲，“不用不用！這一袋可重了，你一個小姑娘扛不動的！”
他的臉上總掛著笑，看起來樂呵呵的，完全沒有壞人的樣子，喬青實在無法將他與“強|奸|犯”這個詞聯絡起來。
“對了，我明天要去集市上賣白菜，你也早點起來，跟我一起去把地窖裡存著的白菜都搬出來吧！等我把白菜賣完，正好也可以把你送到雲山村去。”大牛說。
“好啊。”喬青很“高興”地答應下來。
她有種預感，明天一定會發生點什麼。
喬青依舊一晚上都沒有睡，等到清晨大牛過來敲了兩下門，她立刻翻身跨過喜旺起了床。
大約是怕吵醒喜旺和金鳳，大牛沒有開電燈，只點了一根蠟燭用來照明。
“走這邊。”他帶著喬青沿著那條狹窄暗黑的走廊往堂屋後面去。
喬青只知道這後面是廚房，卻不知道從廚房出去，還有個小小的後院。
天太暗，她看不清後院裡的具體模樣，只見大牛蹲下身去掀開了地上的一個鐵蓋子，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來。
喬青又感覺到了從背後吹來的涼風。
“你先下去。”大牛把手中的蠟燭遞給了她，“我把這蓋子固定住，免得它自己關上了。”
“好的。”喬青看了一眼平平穩穩地翻在一邊的鐵蓋子，並沒有拆穿他這個蹩腳的謊言。
反正鍾讀始終都跟著她，無論待會兒會發生什麼事，她都不怎麼害怕。
喬青沿著樓梯一步步地向下，大牛在上面“吭吭哐哐”了半天，才在她開始專心地往袋子裡裝白菜以後到達最底下。
“大牛哥，一袋裝多少比較合……”“適”字還沒有說出口，喬青就被大牛從後面猛地抱住。
他的雙臂牢牢地箍住她的腰，雙脣緊跟著貼上了她頸部的肌膚。
“啊！”喬青嚇得大聲地尖叫，手裡的蠟燭也掉在了地上。她太過驚慌，已無心去管這些是不是假的。
“小喬……小喬……”大牛重重地喘著粗氣，下體隔著布料在她的身上摩擦，“大牛哥想死你了……”
“你給我滾開啊！”喬青抬腳在他的腳背上狠狠地踩了一下，又用力地去掰他放在她腰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