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不會這麼便宜你
“你、你是警察!怎麼可以殺人!”大約是被逼到了絕路,龍飛竟沒轍到用這種蹩腳的理由來威脅杜仲。
“我都不打算幹了,還管這些做什麼?弄死了你們這群人,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反正我不會良心不安。”杜仲上前一小步,高舉起右手,龍飛恐懼地看著他手中的鐵棒,後退兩步,轉身就要往外跑。
杜仲一棒子揮了下去,“嘭”——是結結實實砸到肉的聲音。
龍飛的腿上捱了這麼一下,順著他的力道跪到了地上,膝蓋磕在鐵板上,又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唔。”龍飛悶哼一聲,臉上是痛苦的表情。
杜仲繞到他的面前,學著他之前的樣子,雙手撐在膝蓋上,半蹲下來看他。
“還能跑嗎?”他“關心”地問,換來的卻是龍飛惡狠狠的瞪視。
“你們警察不是有槍嗎?你有本事就一槍崩了我!”到了這個時候,龍飛也知道杜仲不打算放過他了,乾脆破罐子破摔,只求死得痛快。
“一槍崩了你?”杜仲笑了,“不不不,我不會這麼便宜你。”
他一邊說視線一邊下移,最後的落點在龍飛的兩腿之間。
龍飛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在意識到他想幹什麼之後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他併攏了雙腿,裝腔作勢地衝杜仲嚷到:“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拖泥帶水!”
“這麼激我沒用。”杜仲平靜地看著他,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演不出把戲的小丑一樣。
“我現在不過是把你從前對其他人做過的事情,一件一件的還給你罷了。”
龍飛驚愕地瞪大了眼。
杜仲表面上什麼都沒有幹,只是在與他對視,喬青卻能感受到這個空間裡法力的流動。
她走近了一些。
站在杜仲的角度,她能夠看見龍飛的表情變得呆滯,雙眼一眨不眨,眼球也一動不動。
“你對他做了什麼?”喬青忍不住開口問。
杜仲這會兒倒是沒了顧忌,回答她:“幫助他回憶一下以前的事情。”
出於好奇,喬青侵入了龍飛的識海,他腦子裡出現的場景會原封不動地呈現在她的眼前。
這是一個籃球場,場上站著兩撥人,一撥穿得很殺馬特,手裡還拿著鐵棒,另一撥則穿著普通的球衣,其中一個人的懷裡抱著一個籃球。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這兩撥人就纏鬥在了一起,打得不可開交。
很快,那群地痞流氓控制住了另外的一撥,他們用力地揮舞著手中的鐵棒,沒有半點猶豫地往那些普通的男孩子身上砸過去。
其中一個小流氓下手最狠,打人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燦爛。
喬青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勉強能夠看出一些龍飛的輪廓——那大概是他年輕的時候,比現在要瘦,臉上也沒有那道可怖的疤痕。
躺在地上捱揍的男孩子不斷地發出淒厲的慘叫,腦袋上有鮮血往外湧。
“你TM不是愛跟我爭地盤嗎?”龍飛一棒子砸到了他的背上,“老子讓你一輩子都打不了籃球!”
男孩子哭得很厲害,鼻涕眼淚直往下流。
就在龍飛掄起鐵棒準備往他的腦袋上砸的時候,他抬起頭來,那一張臉——
竟與龍飛一模一樣。
龍飛想收手也來不及了,鐵棒沒有任何意外的砸到了他的臉上,立刻將他的鼻樑打斷,整個鼻子的地方都凹陷了下去。
幾乎是同時,龍飛的鼻子也沒了,一張臉變得血肉模糊。
“啊!”他驚恐地去摸自己的臉,只摸到了一手的血。
場景陡然變換。
這是一個光線昏暗的地方,看起來像是KTV的包廂。
喬青調整了自己的夜視能力,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龍飛。
他的左右兩邊各坐了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孩子,全都黏膩地依偎在他的懷裡。
而在他前方不到一米的地上,跪著一個年輕男人。男人很恭順地趴伏著,幾乎整個上身都貼在了地上。
“大哥,饒、饒命啊!”他不停地磕頭,身子瑟瑟發抖。
“饒命?”龍飛挑眉冷笑,“有膽上我的女人,沒膽承擔後果?”
他說完,衝守在門邊的兩個壯漢使了個眼色,兩個壯漢一前一後地走過來,一個抓住地上的男人把他翻了個面,另一個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了一把彈簧刀。
他們倆的動作流暢而有默契,就好像從前做過無數次一樣。
男人平躺在地上,看著那把反射著寒光的彈簧刀,身子抖得更加厲害。
“你、你們、要、要對我做什麼?”他哆哆嗦嗦地問。
卻沒有人回答他。
“你,”龍飛鬆開左邊的佳人,指著地上的男人說:“去幫他把褲子脫了。”
佳人一刻也不耽擱地走了過去,蹲下身來用塗了漂亮甲油的十指靈活地解開了男人的皮帶,把他的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男人的反抗變得激烈起來。
“不要!大哥!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他大聲地哭喊,看著龍飛的眼裡滿是哀求。
可龍飛無動於衷。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動手啊!”他催促著自己的手下。
壯漢手起刀落,男人兩腿之間的那一團肉立刻與身體分離。他抽搐了兩下,疼得暈死過去。
“把他扔出去,順便告訴所有人,這就是上我的女人的下場。”龍飛面無表情地說。
“是,大哥!”兩個壯漢把男人拖了出去。
龍飛端起桌上的酒杯,還沒湊到嘴邊,就聽見身邊佳人的驚呼:“大哥!你的那個!”
他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兩腿之間的地方,有血液滲透了布料,慢慢地湧了出來。
而直到這一刻,他才彷彿感受到鑽心刺骨的疼痛。
“啊!”他兩眼一閉,也暈死了過去。
場景再度變換。
這一次,是在一間老舊的平房前。
龍飛握著鐵棒,將大門砸得“嗵嗵”響。
“王老頭!別躲了!老子知道你在家!”
屋內沒有半點動靜傳出。
龍飛與他的手下在外頭又砸了幾分鐘,最後停下來。
“燒!”
隨著龍飛的一聲令下,幾個壯漢抬著一桶桶的汽油過來,全都澆在房子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