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調戲
閻王微微一愣,雖然明知道喬青這話並沒有任何旖旎的意思,但蒼白的臉上還是多了一抹淡淡的紅色。
“你能幫本王一下嗎?”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肩,為難地說:“本王自己脫,可能不太方便。”
因為身高差距太大,喬青讓閻王坐到了沙發上。
她先小心地替他脫下了右邊的袖子,然後又握住領口將外套緩慢地向下拉扯。
“嘶——”這是喬青倒抽涼氣的聲音。
之前有黑色的西服外套遮擋還看不出來,這會兒閻王只穿著一件純白的薄襯衫了,左肩處的傷口格外的明顯,哪怕他用廢布條纏了一圈,周圍的一大片布料也還是被血液染紅。
喬青幫他把布條解開扔到了一邊,又一顆顆地替他解開襯衫的鈕釦。
明明她做這些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方便閻王清洗傷口,可在看到他光裸的胸膛以及結實的肌肉時,動作竟變得有些不自然。
她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三兩下解開了剩下的幾顆釦子,用著與剛才脫外套同樣的方法,試圖給閻王脫下襯衫。
襯衫的左肩處已經被鮮血浸透,布料與傷口黏在了一起,饒是喬青的動作再輕,也還是讓閻王疼得叫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喬青慌忙道歉,雙手從襯衫上挪開,盯著那一片暗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沒關係,你繼續。”閻王隱忍的聲音響起。
喬青看見他額頭上冒出來的細碎的汗珠,只覺得愈發的壓力山大。
“要不,我去找一把剪刀過來,直接把這袖子給剪了吧?”她問。
這件襯衫都髒成了這樣,就算是完整的閻王以後也不會再穿,還不如剪掉袖子方便他脫下來。
“不用。”閻王的右手攥住左邊的袖口,一個用力,整隻袖子就被他扯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他也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左肩的傷口似乎因為他這野蠻的一下而再次撕裂,紅中泛黑的血液立刻潺潺地流了出來。
喬青慌張得更加厲害,順手拿起被閻王扔到沙發上的襯衫想要去替他止血,但又害怕布料再度與傷口黏上。
“要、要不,咱們先、先去浴室裡,用水把傷口洗乾淨吧?”她的聲音顫抖,說話也不怎麼連貫。
閻王皺著眉頭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喬青便先他一步進了浴室裡,將水調到合適的溫度。
“大人,可以了。”她把手中的噴頭遞給閻王,閻王接過以後直接將噴出的細水柱對準了自己的傷口。
粘稠的血液被迅速沖淡,混雜著清水沿著閻王上身的肌理流下,打溼了他的長褲。褲子的布料緊緊地貼著他的雙腿,勾勒出一個令人血脈賁張的形狀。
喬青的視線順著水流向下,不小心觸碰到他兩腿之間鼓鼓囊囊的一片,立刻驚慌地轉過了身去。
“大、大人!您、您自己慢慢洗著!我去給你準備乾淨的褲、褲子!”說完也不等閻王迴應,她就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浴室。
閻王看了一眼她倉皇的背影,又對著鏡子欣賞了半天自己完美的身材,嘴角忍不住越揚越高。
喬青在衣帽間裡冷靜了半天才拉開抽屜隨便拿了條內褲和睡褲給閻王送過去。
浴室的門沒有關,裡面還有“嘩嘩”的水聲。
喬青剛一進去,就看見了一具白花花的肉|體。
就在她去拿褲子的這短短几分鐘裡,閻王他、他居然把長褲也脫掉了!
“長褲打溼了,黏在身上不舒服。”閻王輕描淡寫地解釋,並順手把水關掉。
“哦、哦!”喬青不敢在浴室裡多留,將兩條褲子放到一邊的置物架上就逃也似的離開。
“這麼容易害羞啊……”閻王愉悅地笑出了聲,忽然覺得這樣逗她好像還挺好玩。
喬青用閻王的手機又給秦|裕伯打了個電話,詢問那邊購買藥品的進度,秦|裕伯表示東西已經買好並且燒下去了,讓她等郵局的電話就好。
喬青滿意地結束通話電話,拿出自己的手機正準備聯絡一下郵局,一個轉頭,卻驚訝地發現閻王只穿著一條內褲大大咧咧地走了出來,那兩條筆直的大長腿格外引人注意。
看見喬青跟見了鬼似的表情,閻王揚了揚手裡的睡褲,苦惱地向她抱怨:“只用一隻手穿起來太麻煩了。”
“我來幫您穿吧。”喬青只能主動請纓——如果讓閻王就穿著一條內褲在屋裡瞎晃悠,她害怕自己明天起來會長針眼。
“好。”閻王一點猶豫都沒有就同意了。
他坐在**抬起兩條腿,喬青半跪在他身前,將長褲從下往上地套在了他的腿上。
“好了,可以站起來了。”她對閻王說。
閻王倏地一下站了起來,喬青一個抬頭,鼻尖恰好擦過他不可描述的部位。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尷尬的空氣瀰漫在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喬青立刻澄清,慌忙用雙手將他的睡褲提高,遮住那鼓囊囊的一片。
閻王其實也有點尷尬,雖然他故意不穿睡褲出來是為了調戲喬青,但是眼下這個情況,他好像是被她給反調戲了——儘管她是無心的。
“沒事。”他故作鎮定地說,但體內蓬勃的熱血卻不受他控制地流向了同一個地方。
操!閻王在心中暗罵一句,連忙又重新坐回**,拉過被子將自己的下身遮住。
“傷口清洗乾淨了,然後呢?”他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喬青沒有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只當他是為了緩解她的難堪,才故意將話題繞開,因而心中對他充滿了感激。
“我看看先。”她說著便俯下了身去,湊近了觀察閻王的左肩。
原本看起來挺嚇人的傷口這會兒變得乾淨了許多,哪怕仍然有血在往外沁,但也只是少量。
“這是怎麼傷的啊?好像有點深呢。”喬青仔細地看了半天,發現這不是她想象中的“僅僅只是皮外傷”,似乎還傷到了骨頭。
她皺緊了眉頭,如果真這麼嚴重的話,那單單就一個她,恐怕還照顧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