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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老公的祕密-----正文_第三十一章 燒火盆的老婆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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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一章 燒火盆的老婆婆二

我不由哆嗦了一下,老婆婆轉身回頭走,鞋底拖著木質地板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這裡,只有咱們兩個人,還有你那位朋友,可是外面,就不一樣了。”

不得不說,老婆婆嚇人技能一流,而且,還是那種毛骨悚然的嚇人。

聽了老婆婆的話後,我真的沒有勇氣再開那扇門了。

之前不是沒走過夜路,趕過夜班車,雖然心理也會毛毛的,但從來沒有像今夜這樣過。

我可以想象,凌晨的街上是怎樣的一幅景象。

無數個缺胳膊少退沒眼沒腦袋渾身是血的鬼魂,漫無目的在街上游來蕩去,偶爾碰上幾個形色匆匆的路人,穿過鬼的身體而不自知......

再有幾個倒黴的,不小心撞上個厲鬼,厲鬼為了報復洩憤,在他等紅綠燈時,一下把他退出去,剛好有輛疾馳而過的汽車,當場被撞飛......

或許,還有一些鬼偽裝成人的樣子,夜色中,那麼多的人,大多都是面無表情疾走著,還有低頭看手機的。

這些人當中,就真的都是人嗎?

我被自己這一連串的想象而嚇個不停。

橘子鬼適時在我旁邊冰冷冷道:“人都害怕鬼,可是真正讓人害怕的,不是鬼,是人。”

如果我剛才的那種害怕是由內而外湧出的深層次恐懼,現在,則是又把恐懼撕碎了,硬生生塞回到身體內,它們溶進我的血液,滲進我的骨頭,與我無處不在......

老婆婆見我沒走,從臥室抱出一床棉被,鋪在客廳的沙發上,別有深意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回身小步踱去了她自己的臥室。

我蜷縮在沙發上,盯著牆上的老式掛鐘,已經是夜裡一點了,我卻沒有一點睏意。

待掛鐘指標轉向一點半時,我拍了拍沙發,對椅子上的橘子鬼說:“你過來這裡睡會兒吧。”

他掀起眼皮看著我,“你難道不知道,鬼是不用睡覺的嗎?”

我揪著被角,“我......不......知道,就算不睡的話,躺著歇一歇也是好的吧。”

他不客氣地走過來,一下子陷在沙發裡,“我是可以躺下,但沙發就這麼大,可就沒你地方了啊。”

我被他擠的很尷尬,“你......你還是別睡了。”

他閉上眼,“我沒睡啊,我就是躺下歇一歇。”

我蜷在沙發的一角,動彈不得。我覺得,這一夜,我只能睜眼到天亮了。

後來,我還是睡著了,但我是怎麼睡著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反正第二天醒來時,我好好躺在沙發上,身上還蓋著棉被。

老婆婆正在餐桌忙活,見我醒來,笑呵呵道:“醒了?去洗把臉,飯還熱乎著,我剛在衚衕口的早點攤上買回來的豆花和油條。之前小千最愛吃這家的油條了,他們家油條和別家不一樣,上面灑了不少的芝麻,你過來嚐嚐,看合不合你胃口。”

我應著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又用手指蘸著牙膏刷了刷牙,還不小心嚥了一口的牙膏沫......

等我吃完飯,我才發現,橘子鬼不見了。

他總是這麼的形影不定,他的事情,只要不妨礙到我,我都是無所謂的,再說,我想管也管不了啊關鍵是。

反正只要他不在,我的壓力就陡然少了很多。

老婆婆開始和我聊起了家常。

她說,她姓張,她老伴也姓張,他們都是棉紡廠的老職工,老伴早在十年前就生病去世了。她只有一個兒子,叫張林,從小就不愛學習,初中畢業後就花錢找關係進了個技校,畢業後以職工子弟身份進了棉紡廠做電工。

張林只做了一年,說啥都要辭職,說爬電線杆太累,沒出息。因為這個,那段時間,家裡天天鬧得雞飛狗跳的,畢竟在二三十多年前,棉紡廠的工人可是很吃香的,基本等於現在的公務員,是個鐵飯碗。

但是最後他們還是沒有別過張林,張林去了廣東,做起了生意。開始幾年還混的風生水起,成天腰裡彆著BB機,手裡拿著大哥大。

後來領回家一個媳婦,廣西人,白淨清秀。但是用張婆婆的原話說,一看那張臉就知道是個刻薄潑辣不講理的姑娘。

張婆婆說,本來她是不認可這個兒媳的,可是兒子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不認兒媳婦可以,但是能不認肚子裡的孫子嗎?

他們在家裡辦了婚禮,肚子裡的孩子落了地後,雖然是個女娃,但張婆婆還是比較滿意的,好歹是報上孫子了。

這個孩子,就是張小千。

他們兩個小夫妻在張小千還沒有學會走路的時候,就又動身去了廣東。

張婆婆說到這裡,很是驕傲,“別人家吃奶粉長大的孩子,長大後都比較黑,但是我家小千就不一樣,她小臉白著呢,哎,也就這一點,隨她媽。”

張林和他妻子這一走,就很少再回家,後來生意出了點兒事,還蹲過一次號子。張小千幾乎是被她爺爺奶奶養大的,他們是棉紡廠的雙職工,退休金雖然很少,但從來沒有虧待過這個獨苗孫女,一直給她的,都是最好的。

張小千的爸媽張羅了半輩子,在廣州開了一家電瓶車修理店,日子勉強能維持住。張爺爺去世了後,張婆婆就一直讓他們回來,反正都是開店,在哪裡開不一樣。

但是張林的倔脾氣這時候又上來了,非要等掙了大錢了再回來,結果,一直蹉跎到現在,也沒掙著什麼大錢。

張婆婆坐在沙發上翻著張小千的相簿,“要是他們回來了,說不定,小千也不會出那樣的事,我可憐的小千啊,你這輩子投錯了胎,下輩子一定要找個好人家,找個能跟自己爸媽天天在一起的好人家......”

我安慰她,“婆婆,話也不能這樣說,您這麼愛她,對她來說,能做您的孫女,已經是享福了呢。”

張婆婆粗糙幹皺枯瘦的手摩挲著張小千的一張相片,“享福......要不是出了這樣的事,我們會一直享福下去。”

一上午過去,張婆婆家的情況我基本上已經瞭解個大概,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張小千到底出了什麼事,張婆婆一直沒有說。

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我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婆婆,小千她,到底出什麼事了?”

張婆婆聽聞此言,啪的一聲合上相簿,整個人立馬進入牴觸戒備的情緒。

這種情況我也不陌生,上課時學過,重大災害或是災難,會對生者造成心理創傷,嚴重者,對以後的整個人生影響都是很大的。

心理學名詞叫,創傷後心理應激反應。必須要對其進行心理干預,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張婆婆這種情況,除了陪她說話聊她孫女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出殺害她孫女的真凶,才能試著去開啟她心裡的結。

我左思右想,還是問:“婆婆,你先說說你知道的,我能幫你的,我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幫,咱們當務之急,是要找出凶手。”

張婆婆還是沒有說話,我又說:“這也是小千現在想的。”

果然,我這樣說,張婆婆抬起頭,嘴脣哆嗦著:“小千她,昨晚和你說了?”

我點了點頭,她神色開始激動起來,“快給我說說,小千她都說什麼了?”

張婆婆一定是把我當成有著陰陽眼的人了,可是我還真不是。

我踟躕了下,還是說:“婆婆,你先別激動,聽我慢慢說。”

“好好好,不著急不著急,你慢慢說,好好說。”

看著張婆婆期盼的眼神,我實在不忍心讓她失望,可我還是實話實說,“婆婆,其實,我昨晚沒看見小千。”

張婆婆瞪大雙眼,很奇怪的看著我。

我趕緊又道:“但是,我的那個朋友看到了,他和我說的,小千是被人殺害的,她想要我們幫忙找出凶手。”

張婆婆的眼淚又下來了,“那你......你的那個......朋友......他在這裡嗎?”

我搖搖頭,“現在沒有,他出去了,應該是辦事去了吧。”

“那害我們小千的凶手,小千有沒有說?”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您放心,只要她說了,我那個朋友就一定會幫忙的,說不定,他今天上午就是出去辦這個事了。”

其實,我內心覺得,橘子鬼去辦這個事的機率應該不大,但為了安慰張婆婆,我只能這樣說了。

張婆婆黯然神傷了一會兒,“閨女,餓了吧,婆婆這就去做午飯。”

我摸出手機想看時間,結果發現手機沒電了。現在的手機,真的是充電三小時,通話五分鐘。

屋內當響了一聲,我尋聲過去,牆上的掛鐘指標正指向十二點。

張婆婆道:“這個鬧鐘每天這個兒響一次,走了幾十年了,還好好的。”

我不想麻煩張婆婆再做飯,而我自己,又不怎麼會做,就索性道:“婆婆,你不用做飯了,我還是回學校吧,學校還有事呢。”

張婆婆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又耽誤了你這麼長時間,那個,小千的事......”

我:“小千的事......”

我剛說了一半,屋門響起了敲門聲。

張婆婆顫巍巍過去,“可能是隔壁的李奶奶,這段時間,她總過來,陪我坐上一會兒。”

門開啟,我就看到了戴著墨鏡手拿長柄黑傘一身長衫的......黃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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