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宿舍樓這一單元的人全都知道我親了她們男神。
一聽就知道她們主謂賓沒有學好,什麼叫我親了她們男神,是她們男神親了我啊喂!!
宮玲醋意十足,“不管怎樣,反正你就是和我男神接吻了,最氣人的是,你們居然當著的面!知道我當時受了多少噸傷害嗎?”她又誇張地捂著胸口,“我的心到現在都在滴血,你造嗎?”
我看著她,故意壓低聲音說:“你的心滴沒滴血我不知道,但是,我昨晚可是親眼看到那個女鬼的眼睛在滴血......”
宮玲“啊”的一聲,跳了老遠,“向小園,你太變態了。”
我很無辜,“我又沒騙你,你要不信,自己去問你男神。”
宮玲拿起手機翻了翻,“我要敢問,早就問了。你說男神也出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回來啊?還有那個死騙子,也不說給我打個電話,或是發條微信匯報下情況,真是的。”
說著,她又盯著我,“你有沒有男神電話?還有,男神到底叫什麼啊?”
我脫口而出,“橘子......哦,好像是詹近楓,電話?他沒有電話吧。”
鬼怎麼可能有電話?!
宮玲不相信的看著我,“不能夠吧,他昨晚都親你了,會不給你留電話?哦......你是怕我挖你牆角吧?”
我白了她一眼,“不是每個男神都會操粉的,好嗎?”
宮玲雙拳掄胸,“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嗎大姐,我傷心,我難過,我心在滴血。”
張莉莉從陽臺上晾好衣服回來,用毛巾擦著手,慢悠悠道:“放心,你偶像粉絲多,大家都在排著隊呢,會有輪到你的那一天的哈。”
我噗嗤笑出來,張莉莉總是能給我驚喜。
宮玲又是嗷的一聲,“不理你們這些人了,怎麼才十點啊,週末起太早都不太習慣了呢。”
我一驚,“什麼?十點了?我不跟你們說了哈,我有事先走了,回聊。”
身後宮玲聲音傳來,“什麼事兒啊?約會嗎?”
我飛奔到宿舍抓起桌子上的包和手機,邊鎖門邊回她,“什麼約會,我去趟精神病院。”
不顧她倆驚訝,奪門而出。
趕到宿舍公寓門口時,學長已經在等著我了,他一眼看到我脖子上的淤青,“你脖子怎麼了?”
我扯了扯頭髮,又拉了拉衣領,“我要說是被鬼掐的,你信嗎?”
學長笑笑,“我信。”
什麼情況?!導師最得意的學生,唯物主義堅定者,我的學長,未來的大學老師,居然也信鬼神?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接下來的話,果然,他沒讓我失望。
他說:“你知道人在睡夢中,有種變異的意識狀態,而人呢,在這種狀態的驅使下,會做出一些看似有意義,其實並不合常理的舉動......”
“學長,你這意思是說,我是在夢中自己掐的自己?”
學長打了個響指,“Bingo.”
好吧,如果我反駁,他又該絮叨一路心理學知識了,說不定又要給我列一堆書單。
呵呵噠,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學長問:“向小園,我上次讓你看的書,你都看了嗎?覺得怎麼樣?”
我摸了摸脖子,打著哈哈,“嗯嗯,看了看了,就是有些地方挺深奧的,我且要多琢磨一陣子。”
學長順杆問:“哪本書?哪個地方?”
我眼尖,“誒,學長,你買車了啊?”
學長拿著車鑰匙,晒笑,“不是,我這是借朋友的,想著不是借蘇朝吧,開車方便。”
我拉開車門,“那是,託學長的福,我不用擠公交了。”
一路上,和學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腦子裡卻一直想著昨晚的事情。
想起昨晚的那個吻,我不禁舔了舔嘴脣,又用手抹了抹嘴角。我向小園居然和一隻鬼接吻了,而且,我居然感覺還不錯。
嘴脣涼也有涼的好處,敗火。
咳咳,鬼的觸感,也挺真實的嘛。還好,他是隻帥鬼,還好,他沒讓我看到過他駭人的樣子......
不過,他和昨晚那個女鬼,是什麼關係?有什麼恩怨?那個女鬼為什麼會找上我,還非要弄死我?而且,聽女鬼話的意思,他找上我是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知道他找上我肯定有他的目的,不過,他的目的是什麼?昨晚試著問了他,他也沒說。
他到底要做什麼?
我的思緒亂七八糟。
不過,有一點我敢肯定,那個女鬼絕對就是給我們寄快遞的鬼!她身上穿的那一套衣服,還有那雙紅色繡花鞋,絕壁是快遞的那一套。
聽女鬼叫他詹近楓,名字還不賴,不過,沒有橘子鬼順口。
昨晚被他強吻了後,黃小仙拽著宮玲走出宿舍,還很有禮貌的關上了門。
他剛把我放開,黃小仙就又推門進來,“那個,長夜漫漫,你們有的是時間親熱。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厲鬼,剛才是不是有個厲鬼在這裡?”
宮玲也跟著進來,“我們混進了男生宿舍,沒找到快遞裡的那種東西,不知道是不是被學校人拿走了。黃小仙剛拿出羅盤,指標飛速旋轉,他說這裡有情況,我們就趕緊趕過來了。在樓道口就聽到咱們宿舍有動靜,叫你也不應,砸門也砸不開,就這樣。”
橘子鬼始終環住我的腰,“我也是尋著陰氣過來的,這裡確實有一位好兄弟,我們交了會兒手,不過,還是被她跑掉了。她受了傷,想著這段時間是不會再來了。”
黃小仙就這種專業問題又問東問西扯了一大堆,我沒興趣聽,只想趕緊躺平睡覺。宮玲喊來了張莉莉,幫著一起收拾了下宿舍,又關心了一下我的身體狀況,就回她們宿舍了。
黃小仙和橘子鬼也跟著出去了。
我還沒把被窩暖熱,橘子鬼又回來了。他說,那個女鬼已經走了,起碼今晚是不會再害宮玲那兩個男同學,他和黃小仙明天再去忙這兩個男生的事情。
再然後,他突然跳到我的床頭,伸手在我脖子上摸了摸,說是這種鬼傷,也只能有鬼治......最後,還嘟囔了句,女人就是麻煩。
我正想著橘子鬼,學長的臉伸到我面前,“你想什麼呢?我叫你半天了,到了,下車。”
我很不好意思,連忙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學長反覆叮囑我,“待會兒見著蘇朝了,你說話注意方式,別再刺激住他了,他這個時候,也是最**的時期。”
我點了點頭,“我還是能不說就不說吧。”
說話間,已到了院長辦公室,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蘇朝坐在沙發上,旁邊放著的是他的書包。
他抬起頭看了看我,瞳孔劇烈收縮了下,嘴角隨即牽出一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