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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老公的祕密-----正文_第一百九十章 再世鬆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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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九十章 再世鬆鬆

正在這個時候,樓門口,閃過一個人影。

人影這麼小,不可能是詹近楓。

人影走進,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娃娃頭,小圓臉,穿著粉嫩的小棉服。

老範頭雙眼赤紅,緩緩伸出胳膊,顫抖著手,哆嗦著,“鬆鬆?”

臥槽,老範頭還真把他孫子給招回來了?

但是不對啊,他孫子,鬆鬆,不是個男孩子嗎?面前這個粉嫩嫩一團,是個小女孩啊!

老範頭這是魔怔了?!還是眼瞎了?!

小女孩雙眼呆滯,面無表情,走過來的時候,雙腿都不帶打彎的,這個女孩,要麼,是個小鬼,要麼,是中邪的正常小孩。

老範頭激動地抱著小女孩,“鬆鬆?你就是鬆鬆?鬆鬆,我是爺爺啊,我是爺爺……”

有個念頭,一閃而過,這個小女孩,就是鬆鬆的今生!也是是說,鬆鬆投胎後,投胎到這個小女孩身上!

老範頭做的這些,就是為了查清,他孫子的這一生是誰!

老範頭抱著小女孩,痛哭流涕,語無倫次,小女孩目光呆滯,任由他抱著,一動不動……

這時,樓門口又急匆匆跑進來一個人,他一出口,我再次失望,不是詹近楓。

來人是個穿著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他踉蹌著衝進來,焦急道:“歡歡,歡歡……”隨後,他下一句話就是,“爸?”

什麼情況?!

男人看著老範頭,滿臉的驚詫,“爸?真的是你?”

老範頭看看他懷裡的小女孩,再看看這個男人,老淚縱橫,像個復讀機一樣,嘴裡一直唸叨著:“鬆鬆,鬆鬆,這是我的鬆鬆,這是鬆鬆……”

男人看了看癱倒在供桌前的我,又看了看供桌上還在跳動的照片,臉色大變,他伸出手,聲音緩和,對老範頭勸誘道:“爸,你把歡歡給我。”

老範頭哪裡肯依,不但不依,反而把小女孩抱得更緊了,“不是,她是鬆鬆,她真的是鬆鬆,他是鬆鬆……”

男人眼圈泛紅,也撲簌撲簌往下掉著眼淚,順著他道:“對,她就是鬆鬆,爸,我好久沒有見著鬆鬆了,我好想他,你讓我抱抱他,好不好?讓我抱抱鬆鬆……”

如果松松的今生真是這個叫歡歡的小女孩的話,那就真的是……

我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

怎麼就有這麼巧的事!

還是說,鬆鬆投胎的時候,地府管投胎這事的鬼,徇了一把私,還讓他投胎到了老範頭家裡?還管他叫爺爺……

老範頭遲疑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然後,還是鬆開了手,“翔文,你看看,你好好看看,她,哦,不,歡歡,真的是鬆鬆,真的是鬆鬆,鬆鬆又來找我們了,歡歡就是鬆鬆,鬆鬆就是歡歡,我的孫子,就是我的孫女,哈哈哈哈……”

老範頭來回說著車軲轆話,把懷裡的小女孩鬆開,老範頭的兒子,立馬上前,緊緊抱住了歡歡,又向後跑了兩步。

就在這時,供桌轟然倒塌,男人抱住歡歡,回過頭來,驚恐地看著,供桌上裝有照片的相框,朝著他蹦跳著……

老範頭癱在地上,看著眼前這一切,嘴裡唸叨著,“翔文,她真的是鬆鬆,是鬆鬆……”

相框一直蹦跳到翔文跟前停住,然後,我們都聽到了,翔文懷裡的小女孩,叫了聲,“爸爸。”

這個聲音,絕對是個男孩子的聲音!

看老範頭和翔文的反應就知道,這個聲音,肯定就是鬆鬆生前的聲音!

歡歡又說了聲,“爸爸,我是鬆鬆吧。”

這一下,老範頭在地上急速地爬著,邊爬越叫,“鬆鬆,鬆鬆,我是爺爺啊,我是爺爺,你看看爺爺,你是不是還在生爺爺的氣啊……”

翔文更是淚水連連,哽咽著,摸著歡歡的臉,“鬆鬆,你是鬆鬆?我的鬆鬆……”

歡歡又脆生生叫了聲,“爸爸。”

翔文嚎啕大哭,緊緊抱著歡歡,“鬆鬆,鬆鬆……”

老範頭終於爬到了他們面前,“鬆鬆,鬆鬆,我是爺爺啊,鬆鬆……”

歡歡回頭,依舊面無表情,雙眼呆滯,叫了聲:“爺爺。”

老範頭哭著道:“鬆鬆,都怪爺爺,都怪爺爺……”

歡歡道:“爺爺,鬆鬆早就不怪爺爺了。”

老範頭愣怔了下,開始狂哭,狂哭過後,又開始狂笑,哭哭笑笑,笑笑哭哭,神智已經有些不太正常了……

就在這時,相框突然在空中彈跳了一下,猛然炸裂,鬆鬆微笑著的那張照片,在半空中飄飄蕩蕩,最後,落在了他們面前的地上。

翔文懷裡的歡歡,渾身抽搐了一下,不省人事,倒在了翔文懷裡,翔文狂叫著,“鬆鬆,鬆鬆……”見叫鬆鬆不管用,就又開始叫,“歡歡,歡歡……”

任他怎麼叫,懷裡的小女孩,再也沒有了反應。

老範頭頓時,就失了心瘋,撕心裂肺嚎叫著,在地上打著滾,嘴裡吐著白沫,翻著白眼,昏厥了過去。

我這才看到樓門口站著的黃小仙,他收回銅錢,串在了紅繩上,這才奔過來,貼了一張黃符在我額頭上,“你還沒死吧。”

我剛想罵他一句,你大爺的才死了呢,我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一閉眼,就昏死了過去。

白色的牆,白色的地板,白色的窗簾,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子……

我睜開眼,一團的白,一團白中,立著一個直直的黑影。

“我這是在地府,還是在醫院?”

黑影走過來,“你就這麼想去陰曹地府?”

我掙扎著起來,“詹……近楓?”

詹近楓過來,扶住我的胳膊,“這隻手別用力,傷口要迸裂了,這血,我可不想喝。”

我藉著他的力,坐起來,靠著床頭,我沒有看錯,真的是詹近楓!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冷著一張臉,“你暈倒的時候。”

我勉強地扯出一個笑,“該不會是你把我打暈過去的吧?”

“我閒得慌,把你打暈,還要揹你過來。”

我笑眯眯看著他,“是你把我揹回來的啊?”

“要不然呢?還有誰?”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居然把我背到醫院,我都不知道,啊,不管什麼了,我說不好,我就是想說,我現在,很高興,很高興你找到了,再一次救了我,很高興你把我背到醫院,很高興你不生我氣了……”

他伸出手,曲起兩根手指,敲了敲我的額頭,“誰說我不生氣了?”

我嘿然一笑,“我啊,我剛說的。”

他依舊冷著臉,看著我,沒有說話,他以沉默,來告訴我,他依舊在生著我的氣。

我蹭過去,“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你不讓我懷孩子,我就不懷了,反正,我以後,就聽話,好不好?”

“……”

我把頭伸到他胸前,繼續蹭著,“好不好啊,老公,老公,我錯了,老公……不要生氣了嘛……”

詹近楓摟住我腰,下巴,放在我頭頂,“好了。”

“你不生氣了?”

“嗯。”

“嗯,是什麼意思?”

“就是嗯。”

“是生氣呢,還是不生氣呢?”

“好了,我不生氣了。”

我毛茸茸的頭在他胸前蹭來蹭去,蹭來蹭去……

“老公真好。”

說著,我就要去扯他的衣服,他伸手覆蓋在我上,“你還受著傷。”

“這是在醫院。”

“我們鎖上門。”

“回家。”

“回家?現在嗎?”

“等你打完這瓶點滴。”

“啊?!什麼,我現在正在打著點滴?”

我從他懷裡起來,去看我的左手,左手被白紗布包的像個熊掌,哪裡有點滴?

頭頂幽幽道:“右手。”

我這才把目光轉移到右手上,順著針眼和線管,果然,一瓶點滴才滴了不到三分之一。

我把左手挪過來,笨拙地去掰扯右手上的管子上的開關。

詹近楓風一樣,迅速握住我的左手腕,肅聲道:“你幹什麼?”

我委屈,“好慢啊,現在還不到三分之一,什麼時候能滴完啊?”

“要那麼快滴完做什麼?”

“回家啊。”

“回家?”

“對啊,你不是說,要回家之後,才能……嘿嘿嘿……”

詹近楓一臉黑線,“向小園,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我嘟起嘴,無辜道:“好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詹近楓起身,問:“你想吃什麼嗎?”

“那你給我削個蘋果吧。”

“沒有。”

“香蕉,橘子,獼猴桃,反正是水果就隨便了。”

“沒有。”

我表示服氣,“那都有什麼?”

“開水。”

呵呵噠,你也會多喝開水這個梗嗎?

“那你等著,我出去買。”

“不用了,你在這裡陪我,我讓暖暖她們買,誒,對了,暖暖,就是暖暖把我帶到那裡去的。那個樓裡,老範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詹近楓淡淡道:“你不是都大概猜到了嗎?”

我驚訝,“你是說,老範頭現在的孫女,就是叫歡歡的那個小女孩,真的是投胎之後的鬆鬆?”

詹近楓點頭。

“居然真的有這種事?那現在他們怎麼樣了?歡歡,有沒有事情?老範頭呢?他怎麼樣,是不是也在醫院?”

“那個小女孩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她爺爺,就是你說的老範頭,已經去世了。”

“去世?”

“心臟驟停,沒有搶救過來。”

老範頭,居然,去世了……

過了好久,我才接受這個事實,“老範頭他兒子,沒有事情吧?”

“生理上,沒有問題。心理上,我就不知道了。”

他不會是,瘋了吧?!

“心理上?沒瘋吧?”

“不要把每個人都想的這麼脆弱,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當神經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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