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符咒力量
鬼孩子雙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看著我,我意識越來越迷糊,伸手去摸那些符文。也不怕那是血寫的,對旁邊掛著的兩具血淋淋的屍體也是完全的無動於衷,但是那些符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抹掉的,我用手拼命的擦,卻只擦掉一點點。
“純陰少女也不行嗎?”鬼孩子煩躁的說。
“不是不行。是方法錯了。”另一個鬼孩子出現了,他裂開詭異的笑:“要用她的血來擦。”
“哦哦哦,咯咯咯。是這樣啊。那就劃破她的手腕讓血流出來吧。”兩個鬼孩子又叫又笑的說。
我呆呆的站著,他們走過來,用尖銳的指甲劃開我的手腕,血流了出來,落到那些符咒上,符咒頓時就化開了。
“桀桀桀。看到了吧,這才是正確的使用方法。”兩個鬼孩子怪笑著,十分得意。
我已經完全迷失了自己,抬著手讓血流出來沖掉那些符文。
“哼,本座養著你,給你陰氣可不是讓你在這裡浪費的。”一聲輕淺的冷哼之後,我被整個抱了起來,雙手流血的地方被嘴吸住,不一會兒就不流了。我呆呆的看著他,也沒有了神采,只會平板的說:“放開我。”
“你就是蠢,什麼都答應,那兩個東西不是普通小孩子那麼簡單。”誰在說話,我的心**了下,但是還是一片茫然,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
“咒下得還真是不輕,殺了你們兩個她才能醒吧。”
“就憑你?你要是能殺了我們,早就動手了,還會等到現在麼?”兩個鬼孩子桀桀桀的怪笑著,一點都不害怕,而我只能看到他們兩個的互動,其他都看不到。
“我留著你們,只是為了增強這個宅子的陰氣,你當我真殺不了你們?”
“那就來吧,我們倒是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兩個鬼孩子尖笑著撲了過來,那人把我一摟,單手出擊,火焰直燒面門,兩個鬼孩子閃身就躲,但是那火焰好似認定了他們,如同鬼魅一般追了上去,繞著圈兒的燒,兩個鬼孩子被燒得哇哇亂叫,他們每弱一分,我的理智就清醒一分,我看著他,臉越來越清晰,那俊美到人神共憤的五官,冷到極致的眸子,卻讓我安心,我忍不住緩緩將頭靠上去,他卻一眼都不看我,只是冷冷瞪著前面的戰況。
“該死,獨孤傲,為何你會在這裡?”影魔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清風卻不見蹤影,我的意識也慢慢的回籠了些。
“我的地盤,為何我不能在這?”抱著我的人傲慢的說,其他我都能想起來,唯獨他,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阻止我的思緒,我居然想不起他是誰了。
“你不應該進來的,你不是進不了嗎?”影魔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他卻淡淡的說:“不進來,不代表不能進來。”說著他一個閃身來到影魔背後,一道冰刀直直插入他的肩膀:“我不會讓你死得太早,很多帳我們要算一算。”
兩個鬼孩子已經被火焰團團圍住,燒得叫不出聲了。
“棋差一招,如果封印解開了,那兩個鬼孩子你根本對付不了。”影魔惡狠狠的說。
“呵,你還真是天真,我都對付不了的,你能掌控嗎?他們要是解開封印,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男人冷笑一聲:“還有什麼想不通的?”
“獨孤傲,你別以為這樣就能逮到我。”說著一陣綠煙冒起,煙散去之後只剩一件黑色的斗篷。
“你的咒應該解了吧?”他也不以為意,冰刀瞬間融化了,黑色的斗篷掉落在地上:“真是個宵小之輩,從來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他嗤之以鼻的哼了哼,放開我,火焰中,兩個鬼孩子已經完全燒成了灰燼,我也清醒了,但是卻好像還是有一層薄霧遮蓋著我的腦子。
我看著他時就好像有一部分記憶被矇住了,眼神迷茫,他皺眉:“你怎麼了?咒還沒解開嗎?”
“你是誰?”我終於問出口了,但是問出口的同時卻又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很詭異,我應該是認識他,而且還很熟悉。
他抬手摸我的頭:“你這又是玩的什麼花樣?”
“我應該認識你的,但是為什麼我記不清了?”
“……”他沉默的看了看我,然後抬頭看向那些花了的符咒:“是那些符咒嗎?藉著你手腕的傷口進入你的體內,然後掩蓋了你一部分的記憶?”
我茫然不知所措,他忽而笑了,抬手摸著我的臉說:“這樣也不錯,在符咒作用完全消散的這段日子,我們可以做點不一樣的事情,反正等符咒散去之後,也會帶走你這段日子的記憶。”
我還是看著他,他撫摸著我的臉輕柔的說:“我是你的夫君,娘子,你不記得了嗎?”
我一愣,心抽痛了下,明明是不記得的,但是現在卻好像真的是這樣了。
“夫君?”我喃喃他點頭:“娘子。”說著攬我到懷中抱著,我忽然眼眶就熱了,淚水控制不住的流出來:“夫君為何我那麼想流淚?”我說著抓緊了他的衣襟。
“是為夫做錯了,才讓娘子如斯傷心,甚至不想記得為夫,為夫會補償的。”他輕吻著我的發,我閉上眼說:“我不怪你,我只是覺得傷心,好傷心好傷心。”布巨集頁技。
“我知道。”他喃喃:“這份情,只能到符咒完全散開為止。”
“為何?”
“因為,你會忘記這一切,再次恨我,而我也一樣。”他說著附身下來,輕柔的貼住我的脣喃喃:“讓我放縱一次吧。”
我想說什麼,卻已經被他悉數吞下,無法思考了,只想更加的貼近他,愛他,那種感情似乎被壓抑太久,完全的爆發出來。
“這裡陰氣太重,對你身子不好,我們出去吧。”一吻畢,他抱起我,走出那道門,門關上,他咬開自己的手指在門上畫了一道符,牆壁瞬間合攏,他說:“這段日子,我們去外面生活吧,留在這裡,我心性難以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