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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詭談-----第67章 情愫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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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情愫暗生

第67章情愫暗生

“五小姐……”

“醒醒……”

凌佳的聲音已經越來越遠,我腦中一片空白,眼前固若金湯的鐵門卻在我手輕輕的一碰時就露出了一條細小的縫隙,陰風頓然從縫隙裡散了出來。我忍不住貼了上去,從那細小的縫隙中看進去,一地碎屍。血染紅了整個地面,內臟殘碎的散了一地,我瞪大了眼睛,忽然一雙血紅的大眼珠對上了我的。

“食物!”粗狂的聲音帶著回聲,我想抽身卻身不由己,那縫隙越來越大了,而那隻眼睛的主人卻是依舊看不到其他部分,那一隻眼到底有多大啊?

忽然砰的一聲,門被用力的關上,我也被甩了出去,腦子頓然清醒了不少,想到剛才的情況,我渾身發寒,是誰救了我?我舉目望去只見一道修長的背影,一身黑衣,看著有點眼熟卻又陌生。

“主人。”凌佳跪在地上:“主人請責罰。是奴婢大意了,沒有保護好五小姐。”

“與你無關,這是她自找的。”那人冷冷的說著,的確是黑幕之後的聲音,這是真身了?我心裡一顫。細細打量開來,的確那雙鹿皮靴子,我印象十分深刻但是他背對著我們,我也看不見他的臉。臺投役才。

“是陰氣相吸才會把那個房間吸上來,五小姐身上的陰氣已經超過我們了。”凌佳看了我一眼,似是在為我解釋。

“凌佳,不要忘記人類的自私和殘妄。”男人冷冷的說著,他的手一直貼在那鐵門上,似乎在做著什麼。

“是,主人。”凌佳又看了我一眼,有些無奈,我對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再為我說話了。

不一會兒,男人放開手,也沒有回頭。身影就那麼消失了,我驚魂未定的癱坐在地上,凌佳站起來拉我:“以後小心點,你身上的陰氣實在太重了,居然把那道禁忌之門引了出來,據說那道門的後面隱藏著一個可以毀天滅地的祕密,而這個祕密被一群邪惡的魔獸看管著,凡是被這個祕密吸引開啟門的生物,無論是人,鬼,神,還是妖,都會被這些魔獸**分食,好在主人趕回來及時關閉了門。否則……想想都覺得可怕。”

我想起剛才貼著門縫看見的那一幕,一地殘破的器官碎肉,頓時忍不住乾嘔了起來:“凌姐,嚇死我了。”嘔了半天我才有一絲力氣哀嚎。

“唉。”她有些擔憂的看著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虛軟的靠在牆上問。

“其實,那個門雖然被主人封印了,但是你的氣息卻還是留下,我怕它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我?什麼意思?”我想起那隻碩大無比的眼睛,我甚至還沒看到它的全相,一時後怕不已。

“那門還會找你,一旦你再次開啟它的束縛,它又會來吸你。”

“那怎麼辦?”我急了,我可不想成為那一堆碎肉,散了一地讓人噁心。

“你剛才貼著門看見了什麼?”凌佳問。

“一隻眼睛超級巨大,它瞪著我。”我自動忽略了地上的情況,我想那並不重要。

“你果然被天眼看見了,主人只是封印了門,讓它不再活動,卻沒有消去你的氣息,天眼不會放過你的。”

“他這是什麼意思?救了又不救徹底,我真是搞不懂,那乾脆就不要救好了。”

“誰說他是來救你了?他只是來封印那道門的,因為門開啟後,不知會發生什麼,是極度危險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是特意來救你,早就將你的氣息從封印上消除了。”凌佳嘆了口氣說。

我也嘆了口氣說:“是啊,是我自己太高估自己了,他恨我如斯,怎麼可能來救我,巴之不得我被吸進去折磨致死吧。”

“這話也不能這樣說,他始終是需要你的靈魂的,所以也不會讓你真的被吸進去,反正你以後要小心,千萬不能再開啟這門了。”凌佳的安慰顯得很是生澀,而且起不到什麼作用,看來這恐怕是她第一次安慰別人吧,我笑了下:“沒事兒,我知道的,謝謝你拼命救我。”

“那是我分內的事,回房去吧。”凌佳淡淡的說著,臉上卻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我笑了笑,跟著她往回走。

“我打算把離小姐和銀狐湊成一對,你的逍遙哥哥就安全了。”我頑皮的眨了眨眼說。

“這個……不妥吧。”凌佳猶豫的說。

“沒什麼不妥的,銀狐可不會讓他的主子變成別人的新娘,放心吧。”

“哦。”凌佳低下頭輕應了聲,看上去情緒不高。

“怎麼了?你不開心嗎?”我奇怪。

“有什麼好開心的?就算逍遙哥哥不娶離小姐,他還會娶別人,他娘可是非常厲害的角色,幫他找幾個門當戶對的妻子根本就不是難事,如果離小姐還是他隱而不發的未婚妻的話,他娘自然是不會有所動作,但是如果離小姐不是了的話,他成親可能還會更快。”

“啊?那我是不是幫了倒忙了?”我遲疑的問。

凌佳一笑:“這倒不是,算了,順其自然吧,我們反正是無法在一起的。”

“難道你們之間的障礙是他孃親?”我似乎終於是找到關鍵了,問她。

凌佳複雜的眼神看著我點點頭,沒有說話,我也沒轍了,對付長輩我也不擅長,想想家裡那兩個高高在上的長輩,我可伺候不起。

很快我們就回到房間,凌佳說:“時辰還早,你休息下吧,不過以你現在身上這個陰氣,估計也不用再每日都侍奉夫婿的。”

“哦。”我也聽不太懂,凌佳走了,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忽然有些害怕,我怕你紙人夫婿再像昨日那樣溫柔的對待我,他摸著我的長髮時,我的心跳得很厲害,他每一次顯露溫柔,我都覺得渾身發熱,心跳加速,我不能對他動情,他可是一個冷酷無情到極致的人,不,他根本還不是人,我捧著臉走到床邊看著靜靜躺著的紙人,那俊美的臉現在是假的,但是一旦變成真的時,卻是那樣的吸引著我。

“娘子,口水快掉到為夫臉上了。”他忽然眨了眨眼,還是紙人的模樣開口了。

“啊,你怎麼說話了?”我從未見過紙人說話,每一次他都是先變身成人才開口的。

“娘子,你傻了麼?為夫自然會說話的。”他靈活的坐起來,我忍不住伸手去摸,真的是紙啊。

“你……這是……”我搞不懂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轉頭陰測測的一笑:“怎麼了娘子?你的表情似乎很驚恐,有什麼不對嗎?”

“你今日很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我退後一步,他怎麼會這樣說話?不可能的。

“哦,我明白了,娘子是嫌棄為夫身子單薄吧。”說著他下了床,身子開始慢慢的變化起來,變成了一個壯實的漢子:“現在娘子滿意了吧?”

“別過來,你不是我夫君,你是誰?”我嚇得又退後好幾步,這個房間是凌佳帶我進來的,肯定不會錯,那麼為什麼紙人不是我的夫婿了?

“娘子怎麼這樣說呢?為夫可是很傷心的。”他說著走過來,我已經退無可退了,背直接抵著牆上驚恐的看著他伸出大手一把將我摟到懷中:“娘子,我們歇息吧。”說著他低頭就來親我,我擺動著頭不肯讓他親。

“救命啊,放開我。”我尖叫著,他卻用力抱住我,開始扯我的衣服。

“你放手。”捶打著他,他卻不痛不癢的,我只得提腳向他下面踹去。

“哦!”他吃痛的手一鬆,我馬上逃開他的鉗制向門衝去,沒想到他發了狠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將我拉了回來:“好言誘你,你不從,別怪老子動粗。”他低吼一聲,將我壓到**,我驚愕的瞪著他,不知道為何又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放手。”我尖銳的叫著,他卻充耳不聞,繼續撕扯我的衣服,我絕望了,伸手摸到頭上那支碧玉簪,頓然取下捏在手中:“哈,娘子你別費心了,那點小東西對為夫構不成什麼威脅。”他看來譏笑著說:“再者,我只想和你燕好,不會傷你的,你也喜歡的不是麼?”他有些**邪的看著我。

“喜歡個屁啊,你快放開我,不然……不然我自縊。”說著,我把簪子抵到脖子上惡狠狠的說。

“你捨得死麼?為夫會讓你很舒服的。”他根本沒當回事兒,繼續扯我的衣裙,很快就只剩肚兜了,我絕望的將簪子插向咽喉,我只是本能的在想,不能被他侮辱了,我在為某人守身,這個意識是最後一刻簪子刺破喉嚨時才忽然冒出來的,至於為什麼,我已經來不及思索了。

啪嗒一聲,簪子斷了,身上被壓著的重量也沒了,我小心翼翼的睜開眼,那個假夫婿不見了,但是脖子上還有些刺痛,剛才簪子是真的劃破了我的肌膚,一切並非是夢或者幻覺。

我慢慢的坐起來,抓著四散的衣裙,忽然看見有人坐在八仙桌旁冷冷的看著我,那眼神不會錯,這才是那個貨真價實的紙人夫婿。

“你……”我的聲音十分沙啞,是剛才叫喊導致的,他看著我問:“為何你要自縊?”

“清白被毀我還能做人麼?”我怒了,大喊著,卻因為嗓子沙啞而失了力道。

“他臉是一樣的,身子又結實,不正是女人喜歡的型別麼?”

我忽然明白了,他這是在試探我嗎?一股怒火直撲過來,我衝過去用力打他:“你混蛋,你居然找人來侮辱我,你不當我是妻子沒關係,可是你怎麼能這樣做?要是我沒有那個簪子,要是我沒有那個簪子,我連自縊都做不到就這樣要被他佔有了,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哭得泣不成聲,但是手上卻是用盡了力氣。

他默默的讓我打,也不動,良久,他一把拉住我,低頭吻上我的脣,冰冷卻又是溫柔的,慢慢的吻,一點一點的吻,小心翼翼的吻,似乎想用這個方式來消除我的怒火一般,我先是一愣,隨即掙扎,接著卻是慢慢的沉浸其中,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耐心溫柔的吻我,我覺得身子軟綿綿的好像要融化了一般。

“還氣麼?”當我快窒息時,他放開了我淡淡的問。

我迷醉著雙眼看了他半天,忽然清醒過來似的推開他說:“這件事我無法原諒。”

他嘆了口氣抬手撫摸著我的傷口再問:“為何要自縊?你不是要活下去的麼?就算被他侮辱了,卻要不了你的命不是麼?”

“你真的覺得我被人侮辱了不過是像被那些鬼怪弄傷了一般無所謂?總是會好的?”我瞪他,氣惱不已。

他沒有說話,似是默認了,我大怒:“那不一樣,女子的貞潔比命還重要,你懂不懂?”

“我也要了你,為何你卻不會如斯生氣?”他似乎是還不怎麼明白,有些迷茫的問。

“你是我夫婿,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我唯一的男人,只有你可以碰我,這就是貞潔。”我一時生氣,說了什麼也沒察覺,說完頓然覺得這不是成了表白了嗎?臉馬上一片嫣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他愣了半晌,悠悠的扯過我抱在懷中良久才淡淡的說:“是麼?原來是這樣的……”

我偏開頭不看他,賭氣的說:“放開我。”

“不是說只有為夫可以碰你麼?怎得現在又不能碰了?”他說得理直氣壯,我窘迫的說不出話來,氣也不知何時煙消雲散了。

“可惜了,那簪子是玉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我喃喃著,心疼那斷掉的簪子,他沒說話,抱著我回到**,為我整理凌亂的衣裳,動作算不上溫柔,但卻很仔細,這是他道歉的方式麼?

我看著他俊美的臉,本來冰雕一般冷硬現在卻軟化了,顯得是那麼的耀眼,我移不開眼,心裡又不覺開始有了異樣的情愫,渾身也不對勁起來。

“睡吧。”他幫我整理好衣裙後抱著我躺下,我靠在他冰冷的懷裡問:“凌佳說以後我不用每日都侍奉你了是嗎?”那事兒我是厭惡的,討厭的不是嗎?可是現在怎麼會覺得有點失落呢?

“你不是討厭那樣嗎?”他不置可否的反問。

“如果是你,我不討厭。”說著臉又紅了,這真是我在說的嗎?今日魔障了?怎麼竟說胡話呢?

“睡吧。”他沒有迴應,摸著我的臉淡然說,我心裡一陣酸澀,他也是厭惡著那樣做的,一開始就是為了給我陰氣才不得不那樣做的,現在陰氣已經夠了,他自然是不會再碰我了,但如果是這樣,他還來這裡做什麼呢?連出現都成了不必要了吧?

等我醒來時,身邊已經又是那個不會動的紙人了,然而那支碧玉簪卻是完好無損的放在枕邊,我心裡頓然浮起一抹甜蜜,是他修好的麼?

“五小姐,真的沒想到,還能再見。”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端著藥走進來,我仔細一看卻是桑姐,驚喜的叫道:“桑姐?”

“是啊,從今日起,我代替凌佳伺候你。”她笑著說,我一頓:“那麼凌佳呢?”該不是她太過袒護我,被主人罰了吧?

“凌佳,自然有別的事兒做,你放心吧,主人不會讓她去走陰的,其實主人是很護著她的,除了離小姐,她也算是較為得寵的了,曾經我們都以為主人會納了她的。”

“啊?”我有些驚愕,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身份,桑姐輕笑:“別那麼多事了,你啊,就是好奇心太強,如今我也沒想到能不用走陰,來照顧你,真是太好了。”

這也是他道歉的法子?我一時有些明白他的行事了,也許他是一個從來不知錯是什麼的人,做了就是做了,但昨日他確然也覺得自己過分了,所以才做了這些事兒來補償我,不過是個很彆扭的男人吧。

“是啊,桑姐,苦了你了,走陰真的很可怕。”我拉著桑姐的手也是喜笑顏開的說。

“怎麼你也去過?”桑姐看著我若有所思的問。

“是啊,跟著胡四那婢子去的,差點被她玩死。”我沒有說後來的事兒,不想桑姐擔心。

“你身上的陰氣都重於我了,那一次你不但走了陰,還發生了點什麼吧?”桑姐打量著我皺眉問。

“是啊,被鬼差看到,差點被他們逮住,我在地獄發了靈火,燒傷了鬼差,是天狐大人救的我,否則我肯定回不來了。”我避重就輕的說。

“靈火你發了?看來那婢子也不是真壞,是主人讓她那樣做的吧,或者說是主人設計的吧,他就是要你在地獄發靈火,因為靈火是你身體裡的陽氣凝聚,一旦在極陰之地發出就再難以集聚起來了,一來你這靈火的本事怕是廢了,二來打量陰氣藉機進入你體內,所以現在你的陰氣才會重得不成樣子。”桑姐說著嘆了口氣:“可憐那婢子卻還被罰了,生生世世都離不開那地方,這就是主人的殘忍,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卻總是毫不留情的將棋子毀掉,我們都一樣。”

“沒想到是這樣的。”桑姐這一說,我就懂了,還有其三,他報了我擋天雷的恩情,等取我命時沒有一絲愧疚,真是一石三鳥啊。

“唉,我們都逃不開這被設計的命運,五小姐,你也別想太多了,好好珍惜這最後的時光吧。”桑姐嘆息著遞給我藥。

“桑姐,這藥到底是什麼做的?”我喝下後才問,桑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其實我能知道的很少,因為我不過是個婢子,連胡四都比不上,否則也不會被派出去那麼多年,這藥是白叔給我的。”

“哦。”我想也是,要是她是一個什麼都知道的人,就不會派到我身邊了,因為桑姐和我的感情不一樣,她不會隱瞞我什麼,凌佳現在也是,對我越來越坦白,這也是她被調開的原因吧。

“今日想出去走走麼?”桑姐接過空碗笑眯眯的問,她能不走陰似乎非常的開心,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我想和桑姐說話。”我也好似回到了蕭家,膩著她撒嬌,來到這裡我一個人出生入死,早忘了自己不過是個剛及笄的少女,沒了少女的嬌羞,沒了少女的嬌氣,如今桑姐的到來讓我好似又找回啦那些失去的感覺。

“說什麼呢?”桑姐憐愛的摸著我的頭。

“說什麼都行。”本來想問她玉媽的事兒,卻說不出口,這樣溫馨的氣氛說那些真的太掃興了。

“五小姐,你恨我嗎?都是因為我和玉媽你才受那麼多苦。”桑姐忽然開口,語氣黯然。

“不恨,沒有你們,我怕是早就餓死了。”那時候,孃親難產死了,父親又剛娶了四姨娘進門,根本連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祖奶奶就更不用說了,她眼中只有嫡孫,更別說她一直厭惡我娘,根本連一眼都懶得看我,要是沒有桑姐和玉媽小心的餵養我,我能長這麼大?

“可是我們還是欺騙了你。”桑姐低下頭訥訥的說:“比起你即將遇到的,和已經遇到的痛苦,也許當時餓死還算一種解脫。”

“桑姐,不是這樣的,我還是覺得活著才有希望,不管還要經歷什麼,只要可以我就想活下去。”

“五小姐,你從小就堅強獨立。”桑姐欣慰的笑了,我膩著她說:“那你給我說說血月的事兒吧,還有你們是一開始就知道我會被血月選中麼?”

現在問來就好像說故事一般,桑姐沉默了下說:“在你出世前,主人挑選了兩個下等級的婢子出來,說要派我們到人間去守護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你,他並沒有說為什麼,我們也不敢問,自然乖乖的照辦了。撿到你時,你確然是奄奄一息了,我們用法術迷惑了蕭家的人,變身成為你的奶孃和丫鬟,能在人間過著那樣平靜的日子,是我和玉媽最幸福的時候了吧,看著你長大,我們很是欣慰。”似是想起了那些快樂的日子,她的臉上浮現了淡淡的喜悅,我也是,想到小時候玉媽和桑姐帶著我爬樹,摘花,放紙鳶的日子,好似上輩子一般。

“在你成長的這段日子,主人並沒有下達任何命令,直到,在你快及笄的那個十月初,我們收到主人了主人的第一個指示,務必誘你在十五那日看到血月,並且讓你成為獨孤家新的嫁娘。”

說到這裡,桑姐臉色變了變,她捂著額說:“接到這個指示時,我們頓然覺得晴天霹靂,雖然我們並沒有資格接觸那些新娘子,但是每年活著進來卻從未有活著出去的,甚至靈魂也被禁錮在這裡無法脫出,我們怎能讓心愛的你遭遇這樣的慘況?但是主人的命令不得不從,我和玉媽只得引你看了那血月。”

“那天晚上,我看到的那個頭顱是……”

“是玉媽變的,弄醒你讓你睡不著也是因為我們在你飯裡下了藥,那是讓人興奮的藥,所以那晚你才會半夜醒來,一直無法入睡。”

“告訴姐姐,我看見血月的也是玉媽?”

“是我,你該恨我們的。”桑姐低下頭。

“算了,來到這裡和在蕭家都一樣,都要自力更生,我已經釋然了。”我安慰著桑姐,桑姐嘆了口氣說:“你和其他的新娘不同,她們的夫婿是惡靈,你卻不是,他的身份你應該知道了吧?”桑姐用嘴努努那紙人,我點頭,他的身份我是有所感覺,只是還是覺得很稀奇。

“主人甚為厭惡人類,當初它已經快得道成仙了,卻不知是何原因墮入鬼道,但據說和人類有關,所以他會親自出馬娶你,說明你身份確然是不同的。”

我想起一開始他在我身上肆虐時那厭惡的表情,點點頭:“我知道,這個宅子有一個天大的祕密,也許找到真相我可以活下去。”

“唉,我知道你性子倔,別太勉強自己了。”桑姐嘆了口氣。

“恩,我知道了。”

“好了,我得走了,每天我跟你見面的時辰是有限制的,今日主人特地多給了一些,也算是天恩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吧。”桑姐說著走了出去,我看向那紙人,心裡卻是軟軟的暖了起來,似乎經過昨日,我們之間有些不一樣了。

“五小姐,主人吩咐,明日你得去走陰。”白叔忽然飄出來說,我嚇了一跳,我以為他不會再讓我去了,為什麼還要去?

“哦。”我應了聲,心裡有些澀澀的,忽然很想哭,我是很少流淚的,卻有了這種衝動。

白叔看都不看我,徑直走了,我懶懶的賴在**動也不想動,桑姐回到我身邊固然是開心的,但是明日走陰又好似晴天霹靂,砸得我暈頭轉向的不知所措。

“計劃照樣進行,別耍花樣。”銀狐也鬼一樣出現,說完又鬼一樣消失了,我心裡總是覺得憋得慌,躺在**翻來覆去的難受。

“嘿,沒想到能找到這裡。”門忽然被開啟,天竺子一身不倫不類的道袍站在門口,粗壯的身子一下擠進來都讓我覺得房間變小了。

“你……”我遲疑的坐起來看他,他嘿嘿一笑說:“找到你了小姑娘。”

“你不是回去找師尊了麼?”我遲疑的問。

“又回來了啊。”他聳聳肩,輕描淡寫的說。

“回來又要做什麼了嗎?”我其實是想問他回來找我幹嗎的,但又覺得有點直白。

“跟你去走陰啊,我都偷聽到了,明日你要去吧,據說走陰裡帶著能剋制那個獨孤傲的法子,明天帶我一起去吧,我還能保護你。”

“怎麼帶?你五大三粗的,我怎麼帶你進去?”而且明天銀狐也會跟著我,難說離小姐也會在,我如何帶他混進去?

“我自有法子,那簪子你明日帶著去就好了。”他咧嘴一笑,轉身走了。

怪人,我喃喃著,轉身抱住那紙人,現在我越來越不怕他了:“夫君,你說我該不該帶他去呢?”

主人,紙人夫婿,黑狐,三個組合又在我眼前晃盪,但是不同的性子卻又讓我難以將三個完全的融合。

“砍斷它,雅兒。”誰在叫我?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可是好像聽到了什麼。

“你毀了妍兒的道行,必然要罰,下去輪迴吧。”

“從此你我師徒情分已了,再不相見。”

“啊!”我猛然坐起來,是夢?我睡了多久了?這裡沒有時辰可看,永遠是灰暗的,轉頭看向紙人夫婿他靜靜的躺著,那就是還早了?我覺得似乎有些迷糊,又躺下去睡了。

“雅兒,我在你身上動了點小手腳,你去了就別活著回來。”一張淡雅清麗的美人臉出現在眼前,她狂肆的笑著。

“為什麼?”我不斷的追問,她陰陰的說:“師傅是我的,你搶不走。”

我悵然若失,身子不斷下落:“你根本沒有失去道行,你怎麼騙過師傅的?”我大喊,圈兒得不到迴應,只有那女子囂張跋扈的笑容在眼前越來越遠。

她在我身上動了什麼手腳?我無意識的思索。

“五小姐,起身了。”白叔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一下睜開眼,已經睡了一日了?

“可是夫婿他……”我轉頭看去,紙人還是靜靜的睡著。

“怎麼了麼?”白叔面無表情的遞給我藥問。

“為何昨夜他沒來?”我接過藥喝下去,問的居然不是桑姐為什麼沒來,甚至都沒發現桑姐沒來有什麼不妥,只在意他昨夜沒來。

“他想來便來,不想來自然就不會來,有什麼好驚訝的?”白叔冷冷的說。

“走吧,今日走陰時辰可別誤了。”我起身,看向一邊的碧玉簪,最終還是把它插到了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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