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地府陰兵
被這樣**,是個男人都要控制不住。
我被摸出邪火來了,盯著白蛇那胸口上的雪白面板,傲挺的肉峰,邪火在心底熊熊燃燒起來。
“不行啦,想幹她了。”
把白蛇的嬌軀摸了遍,我快要忍不住,渾身愈加燥熱。
可我不敢。
摸了就算了,要是我敢搞白蛇,那不死定了。
這真是種煎熬。
眼前明明躺著個大美人,也給我摸,卻不能幹,邪火在體內憋得沒地方發洩,這讓我黑著臉,感到很委屈。
就在我鬧情緒時,白蛇迅速伸手又掐住了我脖子。
眼裡的神色也冰冷邪惡,惡狠狠瞪著。
我嚇得臉色滲白,趕緊用力揉捏白蛇的胸肉,白蛇嬌喘兩聲,雙手又無力地縮了回來。
我勒個去,嚇死小爺了。
喘著氣,我一副驚魂未定的神態。
不敢失神了,用力在白蛇身上撫摸,胸肉頓時被捏出不同的形狀。
然後忍不住了。
嚥了咽口水,張嘴就舔了舔,然後又咬……
把頭都擠了進去。
緊緊抱住白蛇,在她身上纏綿,然後我正亢奮著,突兀聽到砰砰的響。
順著響聲看過去,臉色立即變了。
是拐角的魂洞。
裡面的凶靈在撞門,把黑色石門正撞得砰砰響。
已經推開了點。
我看到貼在石門上的破舊黃符,都快要掉下去。
我勒個去,要是破黃符掉下來,將鎮壓在魂洞裡的凶靈跑出來了,那我不是要死在這裡?
現在跑出一隻,就對付不了。
要是跑出一群來,後果想都不敢想象。
我身體哆嗦著,抱著白蛇就離開床榻。
但在這關鍵時刻,我還得伺候她,得伸出隻手摸,要讓她舒服。
不然在白蛇體內的凶靈,立即就會反抗。
“老頭真不靠譜啊,不是說沒事的嗎?”
壯著膽,滿臉惶恐來到石身前。
瞅了眼,石門已經推開五釐米的縫,而貼著石門上的破黃符,有頭已經鬆掉。
黃符只要貼上去就可以是嗎?
我慌里慌張,對黃符吐了口唾沫,然後緊貼在石門上。
砰砰!
剛帖上去,裡的凶靈反應更大,撞門更加激烈。
然後…
非常淒厲的哀嚎聲,像惡魔般在咆哮,一波強過一強,彷彿有數百隻在齊吼。
聽著,我一陣頭皮發毛。
兩腿哆嗦著,差點嚇出尿來。
但,褲子已經溼透……
不過我敢保證,絕對不是尿,絕對不是!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會是破黃符,被我撕過後,沒什麼效果了?
我焦急地圓瞪著雙眼,快速從神龜鱗空間掏出一串串黃符,施著法,就往石門貼去。
但剛貼著,白蛇又掐住了我脖子。
尼瑪,你大爺,你姥姥,小爺驟然忘了還要伺候這主。
不伺候,就掐脖子啊。
特麼的,見過野蠻的,沒見過這么野蠻的,真想抱著白蛇,在床榻狠狠搞她一番。
黑著臉抱怨,快速往她衣服內摸去。
摸一摸,頓時就有效果了。
白蛇縮回雙手,又哼哧舒暢地浪了起來。
沒辦法,只好用另隻手貼符。
這幾串符,啥符都有。
記得清的,就是鎮鬼符、滅鬼符、寂滅雷神符等等。
但平時只用管鎮鬼符和滅鬼符。
其他黃符,究竟有啥效果,也從來沒有試過,但現在顧不了那麼了,啥符都往石門貼去。
很快,整扇石門都是鬼畫符。
然後安靜了,真的落針可聞,裡面的凶靈都變乖了。
我微微笑著得意起來,自己親自畫的符,還是有威脅力的。
確實,裡面的凶靈真沒撞門了。
抱著白蛇,我就回到了床榻,看著懷裡的美人,被我一陣撫摸著,邪火又在熊熊燃燒了。
真想做啊。
但面對白蛇,特麼的有色心沒賊膽。
然而,白蛇突兀摟住了我的脖子,櫻桃小嘴就迎了過來。
嘴脣柔軟而香甜。
這讓我瞪大了雙眼,是白蛇體內的凶靈在主動,還是白蛇自己?
那張俏臉,一顰一笑,美眸帶媚。
勾人**無比。
看不出來,是凶靈還是白蛇在勾引我。
但我很快,就把這事拋在了腦海,把白蛇的凶殘拋在了腦後。
白蛇熱吻我,舌頭攻陷城池。
讓我放棄了最後的反抗,激動無比地抱著她的小蠻腰,在她身撫摸著,兩人緊貼在一起,像是乾柴遇到了烈火。
接著,白蛇脫了我的衣褲,挺身進去了都渾身不知。
此時此刻,我只有興奮感。
但是剛進去,白蛇就用力扇了我一巴掌。
那響聲,像驚雷。
我神色僵硬住,只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只感到頭昏目眩,眼裡是星星,耳朵嗡嗡響。
進都進來了,還打我做啥?
白蛇反悔了是嗎?
看到她怒瞪著我,眼裡都是濃烈殺意,這把我嚇得惶恐不已。
白蛇真反悔了。
但接著,白蛇又露出迷人笑容,將我僵硬的身軀摟抱住,扭動身體,又被挺了進來。
這是凶靈在控制這住身體。
我立即就反應了過來,想到白蛇殺人的眼神,心底頓時怕得不行。
但已經破了她的身,現在退出去還能有啥用?
被凶靈不斷**著,我又忘了抵抗,不過我突然一個激靈,想試試陰陽鬼盤,能不能有辦法幹掉白蛇體內的凶靈。
若是有辦法,白蛇看在救了她的面上,不殺我吧。
體內的陰陽鬼盤,立即出現了資訊。
這種情況殺凶靈的辦法,驟然是跟白蛇茍合,邊運轉陰陽玄法,將凶靈的怨氣吸個幹凈。
我看著,就愣住。
爺爺教給我的陽陰玄法,還能滅鬼?
猜疑,還不如試試。
現在已經沒退路,白蛇的清白,已經被我給毀了,總要想辦補償。
正要跟白蛇纏綿,接著就響起了腳步聲。
是守門老頭回來了?
但動靜咋這麼大,好像還不止一個人,而是一隊人,甚至還聽到了馬鳴聲。
不就去弄張黃符,帶那麼多人做啥?
現在我和白蛇,衣服褲子早就脫光了,要是被撞見,我們纏綿的一面,這多尷尬?
我趕緊穿衣褲,又幫白蛇穿起。
接著,一股冰冷刺骨的陰力,從洞穴內席捲而來,凍得我有種身在冰窖的感覺。
在我目光注視下。
一個騎著馬匹的男子,當先走來。
身穿黑色戰甲,臉色冷峻,高大威武無比,腰間還繫著把劍,目光瞥了眼我,冰冷的眼神沒任何情感。
這打扮,肯定是個將軍!
而在這騎白馬將軍身後,還跟著一隊土兵,同樣都身穿黑色戰甲,眼神冰冷。
隨著他們不斷接近,這裡的陰氣愈濃郁。
這是啥情況?
我看著就懵逼了,掃了眼眾人,也沒有看到守門老頭。
這隊人馬,不是守門老頭叫來的。
接著我注意到,後面計程車兵,在山洞裡行走,遇到石牆,都是直接穿了過去。
陰兵!
我的媽呀,這絕對是爺爺說的,來自陰曹地府的陰兵。
我被嚇傻了,縮了縮身體,就往被窩裡躲,但剛才那將軍,剛才就注意到我,此刻朝我邪魅笑道:“冥族也有活人,還真是稀見,帶走充軍!”
活人?
聽到這話,我就打了個寒顫。
在豐都山玄界混了這麼久,從未被鬼修發現過我是活人,但陰曹地府的陰兵,驟然只看了眼就折穿了我的身份。
好可怕。
此刻我嚇得六神無主,不知怎麼辦才好。
“夜將軍,這活人在跟條冥蛇那啥,嘿嘿,好大的狗膽。”有個士兵瞧了我和白蛇,立即看出了端倪。
“哈哈,連條蛇都幹,這少年真有意思!”
其他士兵哈哈大笑。
“將軍,要不要等他把蛇幹完,在抓他走?”有士兵賊笑道。
騎馬的將軍搖頭道:“沒時間了,帶回地府吧。”
聽到這話,那士兵就向我走來,手裡還握著柄大刀。
那把刀,寒光閃爍,陰氣逼人,我看了眼,感到魂魄都要被勾走。
“各位將軍,別衝動,咋有話好好說行不?”我冒出頭來,哭喪著臉哀求。
“你們要抓就抓這女的,放過我啊。”
指了指白蛇,我趕緊說道,“只要你們不帶我走,啥要求都答應你們。”
“地府有規矩,冥族鬼修不能動。”
騎在馬背上的將軍瞥了眼我,揮手下令道:“帶走他,地府現在很缺陰兵!”
“真沒半點商量?”我要嚇哭地問。
“沒得商量,年紀輕輕,體質也很好,抓回去充軍最好。”將軍很滿意看著我。
“我操,你們敢強抓我?”
被逼入絕境,是泥人都有三份火,擤緊廢鐵黑棒,我就要拼命。
“還是個硬漢,真有趣!”
這士兵咧著嘴微笑,就向我招手,頓時我就感到體內少了什麼東西,待我抬眼,就看到個跟我一樣的虛影,被這士兵勾走了。
這是我的魂?
我剎那間臉色大變,握著廢鐵黑棒就想要去搶回來,但發現,我這具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竟然動彈不了。
“操你大爺,地府的狗東西,把魂還給我!”
我氣得火冒三丈,朝他們大吼。
但地府的陰兵沒有人鳥我,帶著我的魂魄,就往前方走去,只留下很沉重的腳步聲,在鬼洞裡迴盪著。
我氣得悲痛欲絕,小爺才十六歲,不想死啊。
接著,我就感覺到眼皮像灌了鉛,越來越沉重,我好想躺下來睡覺。
這是要死了?
一個人,沒有了魂,只剩下軀殼,那就只有死的份。
“把魂還給我!”
在將死之際,此刻我拼命的嘶喊,緊接著,那隊要離開的地府陰兵,此刻發生了異變,驟然在往回倒著走。
而走在馬背上的將軍,盯著前方的目光,充滿了強烈的懼意。
是什麼東西,讓地府的將軍都感到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