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氣死了好
“喂！墨兒是誰？墨兒是個什麼鬼？我可不是墨兒，我叫花落凡，花、落、凡！！！”
花落凡揮舞著雙手抗議。
她的奶奶已經不見了，她家的房子也不見了。
她的名字不能不見。
她一定要守護住自己的名字，這是最起碼的底線。
“好！花、落、凡。”男人叫著她的名字，語氣中莫名地就多了絲憂傷。
沒錯，就是憂傷，她聽的出來。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聽見這麼憂傷的調調，她的心裡就開始痠痛。
想哭，狠狠地大哭。
她想奶奶，很想很想。
奶奶年紀不大，才六十三歲，身康力健的，怎麼說走就走了？
奶奶以前還常跟自己說要看到她結婚生子，然後給她帶孩子。
這話才說了多久？人就沒了？
可是她眼裡蓄滿了淚，終究還是沒有哭出聲來，她一貫認為，哭是懦弱的表現。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哭，那有損自己的堅強。
她一直就是個堅強的人。
奶奶和村裡認識她的人一向都是這麼評價她的。
只有姑姑和凌英才看她像堆臭*狗*屎。
她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花落凡！你想哭就哭出來，何必要強撐著？”男人的聲音裡又恢復了剛剛的輕笑，“你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不難受嗎？”
“難受也是我的事，礙著你什麼了嗎？”花落凡眨巴眨巴眼睛，把自己眼眶裡的淚水統統憋了回去，“我就不哭，就不哭，氣死你。”
“噗！”男人笑了，“花落凡！你真是有夠無知的，你哭不哭的關我什麼事？”
“不關你事你在我耳邊瞎嗶嗶什麼？”花落凡雙手叉腰，對著那男人的聲音吼，“有本事你給我滾出來，不要做縮頭烏龜，讓我看看你是什麼鳥？從哪兒飛過來的吊毛？討厭討厭討厭。”
花落凡心裡鬱結，剛好找這倒黴吊毛洩火。
他奶奶個熊，老找人不痛快，那就先讓你不痛快了再說。
男人被她這麼一吼，好像乖了，不做聲了。
原來是個軟骨頭？罵一頓就聽話了？
早知道一開口就應該罵，罵死你個龜*孫*子。
“喂！變啞巴了嗎？怎麼不出聲了？”花落凡開始罵，“有本事跳出來我看看，你是哪路的王*八*羔*子？再不出聲，你以後都不要出聲了，不然我聽見你一次就罵你一次，知道了嗎？”
“喂！你不會是死了吧？被我氣死了？”花落凡故意問。
過了一會兒，還沒聽見聲音。
又問了一句：“真被我氣死了？”
沒聽到人回，她又自言自語地重複了一句：“果然是被我氣死了。氣死了好，氣死了就不用來煩我了。”
躲在暗處的男人臉上掠過了一絲苦澀的微笑。
墨兒！你是有理由恨我的，你也是有理由罵我的。這輩子，我就是你的奴隸。我願意像你一樣為自己所愛付出所有，甚至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男人只是一個輪廓，看不出具體的容顏，可就算是這輪廓，看起來也是美如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