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水叔這麼一走,村裡自然也少不了那些風言風語,但看他走得如此決絕,或許是真的不打算回來了,所以也根本不在乎村裡人怎麼說他。
就在我回家的時候,就聽見村裡幾個嬸子在議論,說望水叔剛剛走了,看來是投奔他城裡那個情婦去了。
聽到大家這麼說,我心裡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有去跟她們爭論什麼,而是默默地回了家,誰知道我剛一回家,就被老孃一臉神祕地給拉進了房間裡面。
她把我拉進來之後,還往門外張望了一下沒有人,這才把門鎖了上去。
看她這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我頓時就覺得有點無語,問她說:“你這是幹什麼呢,有什麼話就直接說。”
“你這孩子別急呀,先坐下。”
我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被她拉著坐了下來,就乾脆倒了杯水來喝。
老孃看了看我,忽然神祕兮兮地問我:“你覺得雙嘉那個丫頭這麼樣?”
她這句話險些讓我把嘴裡的水都噴了出來,但是幸虧被我強行嚥了下去,但這麼一咽,,反而是把自己給嗆到了,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老孃急忙往我背上拍了幾下,還有些責備地說:“你看看你,一說到她就這麼激動。”
我沒好氣地拍開了她的手,對她說:“你都想些什麼呢,她不就是一個小孩子,等找到她的家人,就把她給送回去。”
老孃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唉,看來你是一點都不懂女人的心思啊,我看她啊,根本就是不想走,其實我覺得雙嘉這丫頭也不錯的,你年紀也不小了……”
聽她說到這裡,我已經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了,急忙擺手打斷了她的話:“別別別,我還只是個孩子,談婚論嫁還太早了。”
“你哪裡是孩子了,在我們村十八歲都結婚了,你看看跟你同年的小龍,都娶老婆那麼多年了,你讓我怎麼不著急。”老孃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裡也是暗歎了一口氣,越是貧窮落後的地方,結婚就越早,在我們這裡十八歲成年就結婚的非常地常見,我也是因為高中畢業之後就離開了村子,不然的話這會兒應該也娶了好幾個老婆了。
老孃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感覺到她的手掌心有些粗糙,一雙粗糙的大手,是莊稼人的標誌,老孃這些年來操持這個家,也實在是辛苦。
我不由有些心疼她,就對她說:“老孃你就別擔心了,我自己的事我會解決好的。”
“你叫我怎麼能不擔心呢。”老孃看了我一眼,忽然顯得有些落寞,“這兩年也給你講過幾門親事,但是對方一聽說你以前的那門婚事,就全都後悔了,我真擔心她會不會一輩子都纏著你。”
我輕輕地按了按她的手,笑著對她說:“你放心吧,我又不一定非找這一塊兒的姑娘,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哪還有那些舊思想。”
老孃忽然神色一變,笑嘻嘻地對我說:“雙嘉那丫頭不就是外地的嗎,我看她也不錯……”
“
停停停……”我急忙打斷了她,“人家還是未成年呢,你別老打人家主意,就跟個人販子似的,這可是犯法的。”
我說完之後,也不等她回話,急急忙忙就出了房間,我知道要是再呆下去的話,肯定還是逃不開這個話題。
我早就看出來老孃對白雙嘉的喜愛有些異常,卻沒想到,她想把白雙嘉變成自己的兒媳婦,我想想就覺得有些恐怖,幸虧我跑得快,不知道她又要再說些什麼。
我才剛從老孃屋子裡逃出來,走到院子裡面一看,卻發現顧醒言正站在我房間的窗戶外面,正在朝裡面看著什麼,不過那裡面現在住的已經是白雙嘉。
“你在看什麼呢?”我也沒多想,就高聲問了一句。
顧醒言還沒有搭話,窗戶卻突然被打開了,白雙嘉把胳膊杵在窗臺上,託著下巴對我說:“潤土哥哥,這個顧大叔都偷看我一上午啦,他不會是有偷窺癖吧,難道還是蘿莉控嗎?”
白雙嘉一邊說著,還一邊做出了一個驚恐的表情,卻把我給看得笑了起來。
顧醒言比我大不了幾歲,卻被她直接叫成了大叔,實在是有些憋屈,更別說還有什麼偷窺癖,蘿莉控。
顧醒言整張臉都黑了下去,但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轉過身走開了。
白雙嘉似乎也是覺得沒什麼意思,就把窗戶給關了上去。
院子裡忽然就只剩了我一個人,不由讓我有些發愣,顧醒言對白雙嘉的關注的確是多了一點,但這兩個人的話我卻不知道應該相信誰。
顧醒言說好像在哪裡見過白雙嘉,而白雙嘉則是說顧醒言有蘿莉控和偷窺癖,我仔細想想好像兩個人說得都挺像是真的,心裡正在糾結,卻忽然靈機一動,大叔和蘿莉配成一對,倒是挺有愛的。
只要把他們兩個撮合到一起,那老孃的如意算盤不就直接炸了嗎?我越想越覺得高興,不自覺都唱起了小曲。
等到晚上夜深人靜,房間裡只有我和顧醒言兩個人的時候,我就學著老孃的樣子,神祕兮兮地問他:“顧小哥,你覺得白雙嘉這個丫頭怎麼樣?”
房間裡沉默了好一會兒,顧醒言就像是反射弧太長一樣,過了好久才回答我:“這個人不簡單,我看不出她留在這裡的目的,你要小心一點。”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覺得她這個人怎麼樣。”我急得都從**坐了起來,“比如長得漂不漂亮,性格怎麼樣。”
“一般般吧。”顧醒言隨便應付了一句,就翻了個身,把背對著我,似乎是在告訴我不想跟我說話了。
沒想到顧醒言竟然這麼悶騷,我被他氣得都有些尿急,就跑到外面撒了一泡尿,正要回來的時候,卻聽見我的房間裡面傳來了聲音。
我急忙躲在了一邊,只見白雙嘉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啟門走了出來,而且看她躡手躡腳的樣子,還有些鬼鬼祟祟的。
她輕悄悄地走了出去,我正想要跟上去,卻有點猶豫,她要是也跟我一樣是尿急咋辦,那我不也成了
有蘿莉控的偷窺狂了。
但我轉念一想又不對,她一個姑娘總不會跟我一樣隨地解決吧,就輕輕地跟了上去,只見她直接出了院子,朝著後山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不由覺得有些奇怪,雖然白雙嘉調皮了一些,但她這段日子的表現,都跟個乖乖女似的,怎麼會大半夜往後山跑呢。
她走得並不快,我也不敢跟得太近,這些小女生是最**的,一接近的話就容易被發現。
等到了後山上的一片空地之後,周圍沒有樹木的遮擋,我根本就跟不下去了,只能原地躲了起來,不過好在她並沒走太遠,還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她先是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在地上坐了下來,一手託著腮,一邊開始講話。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有些像是喃喃自語,我隔著這麼遠,根本就一個字也聽不到,只能看到她的嘴動個不停,臉上的表情也非常豐富,繪聲繪色的,似乎講得非常精彩。
但我偏偏就是聽不到她說得是什麼,急得我心裡直癢癢,正想要冒險靠近一點,她卻忽然站了起來,還有些埋怨地說了一句。
她這句話說的聲調有點高,我隱隱聽到似乎是一句:“你不肯出來就算啦。”
我急忙又躲了回去,在心裡盤算著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她應該不會無聊到大半夜跑到後山來自言自語,應該是要來找什麼人。
可是整個後山都沒有人,真要說有的話,也只有白瑩,更別說她還是一隻鬼。
但我這麼一想,心裡卻忽然顫了一下,她難道真的是來找白瑩的嗎?
白雙嘉,白瑩,白雙嘉,白瑩……
我不停地念著這兩個人的名字,兩個人都姓白,難道是一種巧合嗎,還是說兩個人真的有某種關係。
但如果兩個人有某種關係的話,白瑩為什麼又不肯出來見她呢。
就在我心裡盤算的時候,白雙嘉卻已經回去了,而且已經走了好一段路。
連她都走了,我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正轉身要回去,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冷風,我回頭一看,竟然是白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後。
但這時候的白瑩,表情非常地怪異,我能夠感覺到她臉上的憤怒,而且是非常地憤怒,眼睛裡面就好像是要噴出火來。
“你……”我被她嚇得有些不敢說話,大半天也才憋出了一個字來。
但白瑩卻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走過來抱住了我,朝著我的嘴上親了過來,我感覺到她溼潤的舌頭伸了過來,心裡卻全是寒意。
這才幾天沒見,白瑩怎麼會突然變成霸道御姐了,嚇得我急忙一把推開了她,一邊往後退一邊說:“你要做什……”
我還沒說完,後腳跟卻絆到了石頭,一跤摔在了地上,但白瑩非但沒有過來扶我,反而是一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看著這條白皙的大長腿,努力忍住想要去摸一把的衝動,嚥了咽口水,指著她的裙底說:“你那個……露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