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也是,瘦猴手上力氣估計都能打死一頭大象了,腳上力氣估計也小不到哪去。想到這我也沒多說,爬到了瘦猴背上,順便還把皮皮放到我腦袋上邊。
瘦猴低聲喝道:“閏土哥,抓緊了,我要跳了。”
不等我回話,瘦猴腿上肌肉緊繃,一使勁,我就感覺整個人好像飛一樣,本來我以為瘦猴說的跳上去是指,他一跳然後用手扒在牆上翻過去,沒想到瘦猴一下直接跳到了牆上,而且看他那樣子還沒費什麼勁,瘦猴又是輕輕一用力,就從牆上跳了下來,我看他胳膊上的印記,紅線都還沒過小臂。
我問道:“瘦猴,你這身力氣是不是又大了?”
瘦猴搖搖頭說道:“力氣還是那麼大,只是我身體的承受能力變強了,之前我一用力過大身體就承受不了,現在身體有些習慣這種力道了,所以發揮的也就更好了。”
我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聽不懂。”
瘦猴又解釋道:“這麼說吧,我之前用全力的話自己的拳頭估計都得被自己的力氣蹦碎,現在起碼拳頭不會蹦碎了。”
我點點頭,其實我還是沒聽懂,但是不好意思問了,免得影響我在瘦猴心裡的光輝地位。
我徑直往前走著,整個香積寺最有可能有線索的地方就是石柱林了,畢竟其他地方都是後來翻修的,只有石竹林一直存在,而且從來沒被動過。
很明顯,之前柳樹村的佈置就是我爺爺乾的,我猜我爺爺的本意是隻要我能找到柳樹村的線索就會讓我明白這一切,也就是由那個號稱不如隨身碟的傢伙告訴我,但是出於意外,柳樹村的大柳樹被砍的只剩樹樁,所以能提供給那個他的能量少得可憐,所以我才想著來香積寺看能不能把他叫醒,把他知道的全告訴我。
夜晚的香積寺顯得那麼死寂,這季節應該是小蟲子正活躍的時候,但是整個香積寺沒有一聲蟲鳴,甚至連蚊子都沒有。我問瘦猴:“你有沒有感覺這裡太靜了。”
瘦猴點點頭說道:“感覺到了,我們儘量不要說話,我怕別人發現。”
我點點頭,瘦猴擔心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能不被人發現當然還是悄咪咪的進來悄咪咪的走比較好。
從我們翻進來的那塊到竹林並不遠,三五分鐘之後我們就走到了,皎潔的月光之下,竹林上的竹燈並沒有亮,看來傳說也只不過是個傳說罷了,妄每月逢五還會有大量
遊客花三倍票價進來看竹燈。
就在我和瘦猴漫無目的的尋找的時候,恍惚間我似乎看到了一個人影,我忙拉著瘦猴就近蹲在一根石樹下邊,不一會,四個小和尚手裡提著三四十個小布袋走了過來。
寂靜的黑夜中只聽到一個小和尚抱怨道:“師父明明讓我們六個來,兩個師兄偏偏欺負我們自己在禪房睡覺。”
只聽另一個小和尚低聲說道:“師弟慎言,也不是什麼苦重的活,我們幫兩位師兄做了也沒什麼事、”
先前抱怨的小和尚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麼,開啟一個布袋,只見石燈微微發亮,布袋裡一抹綠光發出一聲不類人的慘叫就被石燈吸了進去。
這時候我才發現,這些小和尚手裡拿著的布袋還顧醒言之前裝黑鬼的好像就是一種,也就是說這些小和尚手裡拿著的是三四十個鬼魂!而石燈剛才竟然把這些鬼魂吸了進去,不是說石燈裡邊放的是舍利嗎?
我算了下時間,明天就是五號了!原來這些石燈發亮根本就不是因為什麼佛舍利,而是因為石燈用某些方法燃燒了這些鬼魂!而這周圍寂靜的原因,恐怕就是這些鬼魂被燒後散發出的怨氣導致全部死亡了吧。
想通這一關節,我不禁頭皮發麻,這還是僧院嗎?淨土宗的祖亭怎麼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我正心亂如麻的時候,瘦猴忽然站了出來,只見瘦猴右手拿著把殺豬刀,厲聲吼道:“你們在幹什麼!”
四個小和尚看到忽然出現了個人心裡不由得一驚,等藉著月色看清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也不那麼害怕了,稍顯年長的那個小和尚回答道:“你又是和人,為何出現在我香積寺先祖供奉之地?”
瘦猴提著殺豬刀往前走著:“我是何人?哼,虧你還知道這是你先組供奉之地,你先祖要是還沒投胎非得來把你們這群孽徒拖下黃泉不可。”
小和尚頓時面紅耳赤,惱羞成怒把布袋塞給之前抱怨的那個小和尚,赤手空拳衝向瘦猴:“我看你手持凶器,夜闖我寺重地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人,我這就打斷你的雙腿扭送到公安局。”
我真是有些吃驚,一個出家人動不動就要打斷別人雙腿,這還是出家人嗎?說話間瘦猴就和小和尚撞到了一起,也沒見瘦猴怎麼出招,只是側身躲過小和尚的出拳隨即用肩膀撞了下小和尚肩膀,就看見小和尚往前跑的架勢一組,隨後捂著肩膀爆退了後去,看他右手拉攏在
身側估計不骨折也好不到哪去。
小和尚疼的齜牙咧嘴,對身後喊道:“快跑,快去找師叔,我們拿他沒辦法的。”
三個小和尚聽到這句話也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拔腿就向後跑去,難得的是就算是逃命他們也沒把手裡的布袋扔掉。
就在三個小和尚沒跑幾步之後,忽然都紛紛倒地,我看向瘦猴,這傢伙什麼時候有這本事了?
瘦猴面色凝重的沉聲喊道:“是哪位高人出手相助?”
就在三個小和尚倒地的地方,從一個石樹後邊走出一個黑影,還不等我看清是誰黑影就先打招呼道:“阿彌陀佛,施主我們又見面了。”
藉著月光仔細一看,原來是白天自稱妄虛那個老和尚,僅剩的那個小和尚驚聲道:“妄虛祖師!”
妄虛沒有理他,一個抬手,小和尚就暈倒在地,我甚至都沒看見妄虛幹了什麼。瘦猴一覽嚴肅的問道:“妄虛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妄虛也不答話,抬手一一把布袋解開,三十多個魂魄飄在半空中,頓時一陣陰雲密佈,整個空間充斥著暴戾和淒厲的鬼叫。甚至有幾個冤魂都把手伸向妄虛了。
妄虛不為所動,雙腿盤膝坐下,雙手合十,雙目緊閉良久,沉聲嘆了口氣,這一嘆,漫天冤魂頓時不在發出淒厲的鬼叫,都靜靜地飄在妄虛頭頂。
妄虛唱誦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頓時一陣金光從妄虛頭頂的戒疤發出,漫天鬼魂頓時紛紛雙手合十,消散在空中。這是何等佛力,一聲定冤魂,佛號渡往生。這一刻,我才感受到這個老和尚身上的悲天憫人,彷彿他滿是皺紋的臉都年輕了幾歲。
頌完佛號後,妄虛大師並沒有起身,平靜的說道:“讓兩位施主見笑了,這香積寺數十年以來的罪孽老衲是要背一半的。”
我問道:“恕我孤陋寡聞,妄虛大師又是何人?”
妄虛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自從看到兩位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兩位不是凡人,兩位都身中奇毒但是毒氣毫無爆發,單單這一點老衲自認不如。”
我點點頭,瘦猴身上的毒雖說是屍毒,但是可能是經過我爺爺特殊調配的,當然不是一般的毒。至於我…..
什麼?老和尚剛才說兩位身重奇毒?他的意思是我也中毒了?還是奇毒,我的天老爺,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