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醒言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說道:“沒有,我讓瘦猴把炕都拆了都沒發現什麼機關。你那?有什麼發現沒有?”
還不等我說話瘦猴就大叫道:“閏土哥都昏迷了你還問他發現什麼線索沒有?線索線索,你腦子裡裝的只有線索嗎?”
顧醒言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早上我看你沒什麼事就沒急著把你往醫院送,瘦猴記恨上我了。”
瘦猴還正要說什麼,我怕了怕他胳膊說道:“沒事,就是低血糖,我昏過去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沒找到什麼線索。”
顧醒言深深看了我一眼,把面放到**說道:“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在商量該怎麼辦。”
我點點頭,顧醒言就關門出去了,瘦猴拎過去一碗麵給我解開放到面前說道:“閏土哥,吃!不吃白不吃。”
我拍了下瘦猴腦袋,這時候我才有空審視記憶力多出的那幅地圖。那幅地圖簡直包含了整個中國,一道粗壯的黃線西起西寧橫穿寧夏自治區,又經過太原石家莊鄭州西安,最後在昆明漸漸變淡,地圖上也有些紅點點,大多集中在陝西和四川。
我一下就犯難了,那個號稱是我的傢伙讓我順著黃線去找,但是黃線覆蓋了大半個中國,我總不能一個一個找過去吧,這樣無異於大海撈針簡直比找失散多年的兒子還難。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還得找顧醒言幫忙,我都看不懂地圖上說的是什麼。吃完麵我和瘦猴瞎扯了會,看了會電視就躺下休息了,黑暗中,瘦猴問我:“閏土哥,你覺不覺得顧醒言有問題?”
我沒有說話,過了一會瘦猴又問道:“閏土哥,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我假裝睡著沒有理瘦猴,說道結婚我一瞬間就想到了白瑩,想到白瑩絕美的容顏,白皙的面板,和溫香暖玉辦的身體,我嚥了口唾沫,更加睡不著了。
瘦猴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動靜,悄悄地往旁邊躺了躺,拉過被子把自己蓋得更嚴實了,天,這笨蛋又理解錯什麼東西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瘦猴大大咧咧的躺在**一隻腿還搭在我肚子上,我嫌棄的把瘦猴的腿扔到**瘦猴翻了個身吧唧了吧唧嘴又摟著枕頭睡著了。
我悄悄走到顧醒言房門口敲了敲門,顧醒言的聲音傳了出來:“進來吧,門沒鎖。”
進門後,顧醒言端坐在**,兩手做了個奇怪的印記放在小腹的地方,看到我
進來了顧醒言微微一笑,鬆開印記問道:“怎麼了閏土,有事嗎?”
我坐到顧醒言旁邊說道:“我想去找我老爹老孃,但是不知道該去那裡,想問問你的意見。”
顧醒言笑了笑說道:“我怎麼會知道你父母去哪裡了,你還不如去找陸雙嘉那小丫頭,說不定她還能幫你動用動用權勢幫你找找。”
我搖搖頭說道:“我已經有了幾個目標地只是不知道該去哪裡。”
顧醒言來了精神,問道:“都有哪些地方?”
我說道:“西寧、太原、石家莊、鄭州、西安、昆明。”
“龍氣地圖!”顧醒言失聲大叫,隨即沒有了平時那種風輕雲淡抓住我的胳膊問道:“你知道不知道這幾座城市的是按照什麼路線連線的?”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就是不說:“我不知道,只是莫名其妙感覺我老爹老孃應該在這幾個地方。”
顧醒言怪異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第六感還真厲害。”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沒信,不過我決定相信那個自稱是我的聲音,不把地圖告訴任何人,不過,白瑩應該不算人吧,我又厚著臉皮問道:“你說我應該先去哪?”
顧醒言也沒廢話,想了想說道:“四川,先去四川,苗疆要選新的聖女,現在雷山估計集中了整個苗疆的毒師,要找人去哪裡再好不過了。”
我一下來了精神說道:“那我們趕緊去吧。”
顧醒言瞥了我一眼:“這裡的事情怎麼辦?你找到你爺爺給你留的東西了?”
我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有,但是,但是總不能一直在這呆下去吧。”
顧醒言意味深長的笑了下,頓了頓說道:“既然你想去找那我們就去吧,不過你要等我三四天,我要去找些去苗疆用得上的東西。”
我點點頭,磨刀不誤砍柴工嘛,每次和顧醒言出去關鍵時刻總能找到合適的道具,這些東西也是要準備的嘛。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便問道:“常說苗疆,苗疆到底指哪些地方?”
顧醒言的眼神變的比較空洞,像是在想什麼事情一樣,過了一會才說道:“苗疆不是一個地方,而是苗族人生活的地方。”
我又繼續問道:“為什麼這麼講?”
顧醒言心裡好像憋著一股怨氣:“不是所有人都能堂堂正正的生活在光天化日之下,苗族人受到的苦難太多了,他們不得不生存在四川雲南貴州一些常人生存不下去的
山區裡邊,久而久之人們就把這些地方叫做苗疆。”
我點了點頭說道:“也就是說有苗人的地方就叫苗疆嘍?話說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挺偏向苗人的?”
顧醒言定了定神思說道:“我師父就是苗人,雖然我是漢人血統,但是我一直把自己當成苗族人的一份子。”
“好吧,我知道了,現在少數民族政策多好,你就不要這麼憤恨了哈。”我安慰顧醒言道。
顧醒言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說道:“政策?”
我頓時就來氣了:“五十六個民族就一個民族高考不加分,就這一點來看你說政策怎麼樣?”
顧醒言一下就被我逗笑了說道:“不跟你瞎扯了,你出去買早飯吧,幫我捎一塊麵包一袋牛奶。”
我應了聲是就走了出來,下樓四處轉了轉也沒發現那裡有賣早餐的,或許是因為過了吃早餐的時間吧,只好在超市買了點吃的,給顧醒言送了點之後又把瘦猴叫醒。
顧醒言說他要準備三四天,我並不打算在賓館乾等著,我打算去靠近我們這裡的另一處紅點看看,看裡邊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個紅點就在柳樹村不遠的子午大道旁邊,地圖上再都沒有看到靠的這麼近的兩個點了,我百度了下,這個點附近有一座寺廟叫香積寺。
香積寺是唐朝著名的樊川八大寺之一,也是佛教八大宗之一淨土宗的祖亭,我想著這個紅點表示的地方應該就是在這裡了吧。香積寺和我相距不遠,等我和瘦猴吃完飯之後就出發往香積寺走了。至於顧醒言,等我吃完去他房間看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我和瘦猴商量了下,決定坐公交去,反正也近,時間比較充裕,當然,最根本的原因還是窮,別看我老爹老孃給我留下那麼多錢和金銀,但是我根本不知道那敢不敢動,別貪圖一時享受動了不改動的東西。
所以自從出村以來我花的錢都是我自己打工賺來的,窮一直以來都是我保持良好品質的源動力。
其實公交車上是不允許帶寵物的,但是皮皮比較小,我帶上公交也沒有人說什麼,總不能著這麼巴掌大小的小東西跟著公交跑吧。
之前坐地鐵和火車的時候都是把皮皮放顧醒言包裡,也不知這小東西是怎麼躲過安檢的,說到皮皮,這小東西自從吃了那麼多青石板之後好像變的一點都不精神了,整天昏昏欲睡的,見到我都不怎麼親熱了。
大概十來站路之後,我們到了香積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