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說道:“那苗疆蠱術,湘西趕屍派,陳氏太極等等等等那?”
顧醒言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土雞瓦狗耳,甚至都還不如你學的這點零星的醫術。”
不知道為什麼,聽顧醒言這話像是在表揚我,但是我還是渾身不舒服,話又說回來了,最近我學習的醫術正道關鍵時刻,剛學會辨認周身穴道的陰陽變化規律,正在琢磨怎麼操控這些東西吶。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顧醒言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還開的擴音。
三四十秒之後,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我仔細一聽原來是郭經理的,郭經理說道:“您好,我是小郭,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
顧醒言一改上次謙遜的語氣說道:“我是早上問你柳樹村位置那個人,把電話給你那個兄弟。”
郭經理還是那種不急不緩的語氣說道:“不好意思,我那個兄弟不在,他出去辦事了。”
顧醒言冷哼一聲說道:“告訴他,讓他回來給我回個電話,我有辦法治他的病。”
電話這邊,我明顯能感覺到郭經理的呼吸變的粗重了,連聲音都變的有些顫抖,說道:“你能治他的病?”
顧醒言回答道:“他是不是一到天陰下雨整個人都爬不起床,晚上睡覺不關燈,整天要讓陽光照著才舒服?”
郭經理的聲音已經顫抖的變音了:“您等會,我給您叫他。”
我抽空問顧醒言:“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顧醒言眨巴眨巴眼睛說道:“猜的,我假設這個人就是當年他們派出去找法師那個人,那這個人也參與過六十大壽,肯定也吃了那種藥物,那種藥物的效果應該是把體內的陰氣加快散發出去,我上邊說的那種情況就是陰氣流失過多產生的後果。”
我一臉詫異的說道:“全是猜的你就敢說的這麼肯定?”
顧醒言微微一笑,反問我:“我猜錯了有損失嗎?大不了我們回去再找線索就是了。”
我一想,對啊,這種基本沒有什麼損失,收益又特別高的猜測亂說一說又有什麼不可以吶,不愧是顧醒言,膽大心細臉皮厚。
又等了一兩分鐘,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火爆的聲音:“誰阿!幹什麼啊!這麼些年我這毛病跑了大小三十家醫院沒看好你能給看好嘍?”
顧醒言微微一笑,一切盡在掌控的樣子,緩緩說道:“你是不是越來越剋制
不住自己的脾氣了?有沒有感覺到腰裡邊漲疼,頻繁**,還早洩?”
電話那頭直接就開始彪髒話了:“媽的,誰讓你監視我的?想要什麼你說!”
顧醒言堅定地說道:“我能治好。”
電話那頭明顯不信:“拉倒吧你,裝的跟真的似的,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得到這些東西,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是你要以為能靠這個威脅我白儒文我告訴你,你想錯了!你敢在我面前說這些,老子一巴掌把你呼牆上摳都摳不下來信不?!”
顧醒言也不生氣,說道:“你試著把右手大拇指放在左腋下三指下的地方用力按壓,看是不是腰不脹痛了?”
嘿,這脾氣這麼火的哥們名字還叫白儒文,有點意思。白儒文罵罵咧咧試了下,忽然不說話了,又過了一兩分鐘,白儒文忽然大聲叫道:“神醫啊,神醫!”
顧醒言笑道:“你不是要一巴掌把我呼牆上摳都摳不下來嗎?”
白儒文吧唧一聲一拍大腿說道:“神醫,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吧,我十五年前就感覺自己這狀態沒兩年好活了,沒想到好死不死一直活到現在,我真是受夠了您救救我吧。”
顧醒言也沒廢話:“我們現在在柳樹村之前的位置,你開車來接我們,我們有三個人,快一點。”
白儒文二話不說當即表示:“沒問題,您等著,我馬上來。”
不到一個小時,一輛白色麵包車呼嘯著出現在我們面前,看著時速估計都得七十碼了,我發現這種破面包就是能跑,越破越不心疼,跑的越快。
破面包一個漂移甩尾停在我們面前,正副駕駛上各下來一個人,副駕駛上那個人一下車就趴在路邊狂吐,仔細一看原來就是在公交車上遇到那個自稱郭經理的小偷。
正駕駛上下來一個乾乾瘦瘦的中年男子,男子理著個光頭,頭上還有兩道明顯的疤痕,五官到還算清秀,看樣子應該就是白儒文了。現在這種季節我們都穿長袖長褲了,白儒文還穿著個大花褲衩子,上衣甚至都沒穿,露出乾乾瘦瘦的肋骨,一看就不是什麼精力旺盛的人。
白儒文一下車風風火火的跑到我們面前說道:“哪位是神醫啊?”
顧醒言稍微往前挪了一步說道:“忙活了一天,還沒吃飯,你十幾年的老毛病了不急這一時吧?”
白儒文一摸光頭。賠笑道:“不急不急,走走走,吃飯吃飯。”
說著就拉扯著顧醒言要往車上走,我本以為以顧醒言的性格肯定會流露出一絲不快,沒想到他微微一笑什麼都沒說,就任由白儒文拉著上車了,我後來問過顧醒言,為什麼沒生氣,顧醒言微笑著對我說:他就是一個病人,性格這樣不是他自己所能控制的,我又怎麼會怪他吶?
書歸正傳,郭經理還沒吐完就又上車走了,他倆還是正副駕駛,我們三個在第二排,走了好一會郭經理才緩了回來轉過頭對我們歉意的說道:“對不住了,各位,剛才是在難受,怠慢的地方多多包涵。”
我擺擺手說道:“那也不能怪你。”說到這白儒文轉過頭瞪了我一眼,但是車速不減,差點撞到一棵樹上,白儒文把頭彈出窗戶狠狠地朝後邊啐了一口罵道:“你這死媽樹,哪裡不好長長他媽這裡?”
郭經理在白儒文光頭上拍了一巴掌呵道:“注意點,還有客人吶。”
白儒文也反應過來,轉過頭對我們歉意的笑了笑,這一笑又差點懟到一塊石頭上,這次白儒文沒有伸出窗外罵了,只是低聲嘟囔了下。
郭經理繼續和我們交談著:“正式介紹下,我姓郭,叫郭不二,相熟的人都叫我郭子,幾位賞臉的話也這樣叫吧。”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把我們幾個的名字一一介紹給郭不二,郭不二一個個很是恭敬的握了握手,就連皮皮都摸了摸它的狗頭。
白儒文又忍不住問道:“顧神醫,你說我這病是啥情況?”
顧醒言沒有直接說而是反問道:“之前你去的醫院他們怎麼說?”
白儒文一提這個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幾乎是喊著的說道:“那幫庸醫,有的說是我激素分泌有問題,給我餵了一個月什麼雌性激素,喂得我聲音都他媽變成女的了。還有的說是我陽氣過剩,把我泡在什麼破藥浴桶裡邊,老子當場就昏迷在裡邊了,嚇的那庸醫當時就丟下老婆兒子跑了。”
“甚至還有的醫生說把屌切掉就好了,勞什子,切了這玩意我活著幹什麼?當時我就拎著把砍刀跑到他們開會的現場,刀往桌子上一砍,吼了句,誰敢切老子卵蛋,站起來我看看?吼完之後一個出聲的都沒有,第二天他們就說我的病好了,讓我出院。勞什子,什麼事麼,一群庸醫。”
說到這白儒文轉過頭問道:“神醫,你改也不會讓我切屌吧?”
顧醒言還沒說話,我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會不會,不切不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