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來了,叫上瘦猴和顧醒言,稍微洗漱了下我們就出去開始找傳說中的柳樹村了。
長安縣內的村子和我們村還不一樣,都是那種城中村,說是村子,比我之前打工的縣城都要繁華。
我們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只能順著大街一個村子一個村子找過去,到中午的時候我們已經找了四個村子了,我們問過的所有人都說沒聽過什麼柳樹村。
中午我們隨便吃了一口,顧醒言也忍不了了,衝我說道:“這麼找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剛才百度了一下,根本沒有找到有柳樹村這個名字。”
我有些煩躁的回答道:“那怎麼辦?總不能放著唯一的線索放棄吧?”
顧醒言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說道:“我給那個郭經理打個電話問問,死馬當活馬醫了。”
瘦猴插嘴道:“閏土哥不是說不靠譜嗎?”
我也沒說話,心想到,不靠譜也沒辦法啊,這種地頭蛇可能還真的知道這種地方。
這時候電話也接通的,顧醒言開了個擴音說道:“你好,是郭經理嗎?”
電話那頭傳出來那個小偷的聲音:“是我是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我想找一個叫柳樹村的地方,請問你知道嗎?”
“柳樹村啊,我給你問問。”說完,電話裡沒有聲音了,應該是他捂住話筒和旁邊的人說話去了。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郭經理的聲音又響起來了:“知道倒是知道,不過那地方可不好找啊。”
顧醒言回答道:“當然不能讓你白找。”
郭經理大笑了聲說道:“不錯,是爽快人,我也不多要,你給我兩千塊錢,我把位置給你發過去。”
“發過來我們過去位置不對怎麼辦?”顧醒言反問道。
“哎,我哪敢騙你們那,敢去柳樹村的人那是我這種人惹得起的。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是道士哪一類的吧?”郭經理說道。
顧醒言不可置否的說道:“你怎麼知道?”
郭經理隨即回答道:“那鬼地方都二十幾年沒人了,要不是我一哥們小時候在那待過我也不知道那鬼地方。”
我心裡一動,問道:“你那哥們在那?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
“嗨,您別逗了,沒你們這種本事誰敢往哪地方跑?得了,也不瞎扯了,到底行不行?最低一千八,行的話我給你們發支付寶賬號。”郭經理說道。
顧醒言回答道:“行,你發支
付寶賬號,我給你把錢打過去,到時候找不到地方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郭經理說道:“放心了您,輕重我還是分得清的,為了這點錢搭上命不值得,您這種人我惹不起。”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掉了,不一會顧醒言接到一個簡訊,照著內容把錢給郭經理打了過去,郭經理隨後又發過來一條彩信,彩信是一張西安地圖,地圖上還標上了一個紅點,想來就是柳樹村了。
這小偷還挺講信用,說發就發,我們也沒磨蹭,路上攔了個計程車,顧醒言拿出地圖問道:“師傅,到這地方多少錢?”
計程車司機一看位置皺了皺眉眉頭說道:“你們去這幹嘛?這裡應該是荒地吧?”
顧醒言回答道:“你別管我們去幹什麼,就說多少錢吧。”
計程車司機想了想說道:“就收你們一百五吧,我可不打表啊,路難走的要死。”
顧醒言回答道:“行,不打表就不打表,走吧。”
計程車司機應了句好咧,一腳油門踩上我們就出發了,來到西安什麼事都還沒幹就把三四千塊錢花出去了,真是花錢如流水啊,不過現在也不是在乎這些事情的時候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四周已經完全看不到居民樓了,放眼望去全是平坦的荒地。我們終於離那個紅點只剩下一兩里路了,計程車司機忽然說道:“我想起來了,這裡以前是不是叫柳樹村?”
顧醒言點點頭說道:“對啊,你知道這裡啊?”
計程車司機像撞鬼了一樣,狠狠踩了一腳剎車,說道:“你們怎麼不早說?錢我不要了,你們快下車快下車。”
說著還把顧醒言往外推,顧醒言掏出三百塊錢塞到司機手裡說道:“為什麼不去了?柳樹村到底怎麼了?”
司機看了看錢,還是沒忍住接了過來說道:“鬼知道柳樹村怎麼了,反正二十年來進去的人沒一個活著出來的,開始警察還管,後來死了兩個警察就再也沒有人進去了。這幾年也沒人進去,所以大家慢慢都把這地方忘掉了。”
顧醒言說道:“你看我們都到這裡了不還是什麼事沒有麼,不要自己嚇自己了,我在給你一百,你把我們送到吧。”
計程車司機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去不去,我勸你們最好也別去,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喜歡什麼去那些危險的地方,小心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我苦笑了下,天地良心,這可不是我自己樂意去的,要不是我老爹老孃不見了,我又
揹負著阿旺扎堆他們村子,我才懶得到處跑,我回去抱著白瑩吃了睡睡了吃不好麼。
看司機的態度這麼強硬我們也沒再說什麼,反正也就剩一兩里路了走也沒幾步,下車後,我們順著剛才的方向一直往前走著,按道理講先在這距離我們應該都已經能看到柳樹村了。但是我們的眼前只有荒無人煙的荒草,和一條歪歪扭扭的路。
又走了二十幾分鍾,忽然我的頭好像暈了一下,眼前突兀的出現一個村莊,我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土路也變成了青石板鋪成的小道,只是上邊落了厚厚一層灰塵。我看了看身邊,顧醒言和瘦猴也都一臉驚奇的看著路邊突兀出現的建築。
我問顧醒言:“顧小哥,這是怎麼回事?”
顧醒言說道:“不知道,我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聽到顧醒言說不知道,我也沒再多問,只是抬頭打量著前邊的村子,與其說是村子不如說是一堆廢棄的建築物。
青石板小路兩側都是些泥土堆成的房子,這些房子很難見到有完整的,大都已經塌方,只有偶爾一兩株松樹為這片死寂的空間添了點生氣。
顧醒言說道:“我試著往後退兩步,看能不能出去。”
只見顧醒言轉過身往後走了兩步,等顧醒言停下來的時候還是在原地,顧醒言又試著往前走了兩步,一切正常。
顧醒言說道:“這應該是和鬼打牆差不多的遠離,不過只是在村子周圍存在,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四周應該都是這樣的,只能進不能出。”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那我們豈不是出不去了?”
顧醒言回答道:“沒那麼眼中,好歹有我在,要想出去用我之前那套龍子就可以了。”
我一下子就放心了:“好,那我們進去看看吧,看到底我爺爺有沒有給我留下什麼線索。”
我和顧醒言往前走了兩步,忽然發現瘦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問道:“瘦猴,走啊,你怎麼了?”
瘦猴抬起頭,眼睛裡便一片清明,冷冷的說道:“閏土哥,我覺得不公平。”
我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問道:“怎麼不公平了?”
瘦猴回答我:“從小到大我力氣最小,從來你們有什麼不願意乾的事都是我去幹,我本來在村子裡呆的好好的,現在卻又和你風裡來雨裡去的,明明是你的事,為什麼要我來承擔?還有前幾天週二爺留我在他們公司,我二話沒說就拒絕了,你可倒好,一句安慰的話都沒說,你覺得公平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