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爺率先走了進去,用手背摩擦了摩擦他孫子的臉說道:“天明是個苦命的孩子,也不知道遭了什麼罪才變成這樣。”
這時候我才知道週二爺他親孫子的名字叫周天明,周家明,周天明,兩個名字一對比就知道周老爺子對那個孫子的期望高了,也難怪周家明千方百計的阻撓我們。
我拿出梨木珠子問顧醒言:“這個要怎麼用?”
顧醒言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說道:“直接塞進嘴裡?”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樣了,週二爺詫異的問我:“你不知道這玩意怎麼用?”老人家激動地音調都變了。
我忙回答道:“知道知道,只是不知道該用多大的量,讓他看一看就知道了。”說完我把顧醒言拉到我的面前。
顧醒言裝作很專業的樣子,掰了掰周天明的眼睛,又掰了掰周家明的嘴,最後在周家明胸口了按了按。我順著顧醒言的手法一路看下去,發現周天明的情況很不容樂觀啊。我用手從上往下摸了摸周天明身上比較大的三十幾個穴道,發現大部分穴道里邊已經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完全堵住了,但是天柩穴附近的幾個穴道沒有一點堵塞的樣子。
我不由得感嘆道,好狠毒的人,好狠毒的方法,我對週二爺說道:“二爺,你知道你孫子一直都是有意識的嗎?”
週二爺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沉聲問道:“什麼?”
我嘆了口氣說道:“令孫的天柩穴周圍完全沒有堵塞,所以一定是有意識的。”
試想一下,一個人被凍起來,十幾年,不能吃不能喝,不過周天明這種情況也沒什麼辦法,能預想到,只要周天明的身子稍微有些解凍的跡象堵塞他穴道的東西就會遍佈他全身,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想來都不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問週二爺:“之前令孫被冰凍之前有什麼病狀?”
週二爺想了一陣說道:“天明之前有四五天只吃牛肉,眼白一天比一天少,我把他凍住之後眼睛才恢復回來的。”
顧醒言忽然說道:“會不會是蠱蟲?”
我眼睛一亮,倒還真有這個可能,能堵塞穴道十幾年在冰凍情況下不死要麼是病毒團要麼就死蠱蟲,其他的東西沒那麼頑強,可是我們誰也不懂蠱啊。
瘦猴忽然說道:“那好辦了,我們打電話問問李鬼就好了。”
對哦,之前在志丹村時候不是遇到個懂蠱蟲的苗疆人李鬼麼,我問顧醒言:“你有李鬼電話號碼沒?”
顧醒言搖搖頭,瘦猴已經把電話放到耳邊了:“喂,李鬼兄嗎?”
“對對對,我是瘦猴。”
“你知道不知道一種蠱蟲,人中了之後老愛吃牛肉,眼睛裡便那個白色的還沒有了。”
“奧,原來是這樣啊,好的好的,那如果這個人被凍了十幾年,蠱蟲在穴道堵塞怎麼辦?”
“奧奧奧,知道了,知道了,謝謝了啊,改天回去我請你喝酒。”
“好好好,先掛了哈,我這還忙著救人那。”
“好的,回頭見。”說完瘦猴把電話掛掉了,發現我們都看著他,瘦猴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們,你們怎麼都看著我。”
不容易啊。之前那次不是這個傢伙拖後腿,這次終於逆襲了一把,解決了一些問題,我拍了拍瘦猴肩膀說道:“事情解決了我請你去吃火鍋。”
瘦猴大喜:“真的啊,那我要去吃海底撈。”
顧醒言拍了下瘦猴腦袋說道:“趕緊把李鬼教你的辦法說出來,不然小心週二爺把你打成海底撈。”
瘦猴摸了摸腦袋說道:“也沒說啥,李鬼說這是一種蒼蠅的卵,用祕法養在牛體內,讓他孵化不成蒼蠅,之後如果種在人身上就會讓人失去自主行動的能力,但是這個人的思維還是清晰的,只不過不能控制身體了。”
我繼續問道:“那李鬼說怎麼破除?”
瘦猴說:“既然已經凍了十幾年了,這種蠱蟲早死了,直接解凍,蠱蟲就會被人消化掉的。”
我鬆了口氣,這下就簡單多了嘛,只要解凍然後把珠子塞進去就可以了,挺簡單,之前我還一直在回憶林哲幫瘦猴驅逐屍蟲時候的手法,還想著這次是不是也要用相同的手法來幫周天明驅除蠱蟲那,原來是我想多了。
顧醒言忽然問道:“如果珠子裡邊的生之氣太多了,直接撐的周天明爆體怎麼辦?”
我詫異的問道:“還有這麼回事?”
週二爺一拍額頭,估計他的內心有點小崩潰,把孫子交給這麼一群貨色會不會還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我想了想問道:“如果把珠子碾碎生之氣會不會消散?”
顧醒言回答道:“應該不會吧,畢竟生之氣應該是比目前已知最小微粒都小的粒子構成的,所以就算碾碎也不會全部都流失。”
我說道:“我們可以把珠子分成六份大小然後給周天明喂著看。”
“好方法!”顧醒言邊說便從黑色帆布袋裡掏出一把水果刀遞給瘦猴,我
順手也把珠子遞給了顧醒言,開玩笑,這種體力活我們兩個怎麼可能幹,當然是要交給瘦猴。
瘦猴也不推辭,接過珠子一刀就從中間劈開了,一瞬間,好像一股強大的氣流迎面撲來,但是連頭髮絲都沒動一下,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是你明明從神志上感覺到有東西吹過,但是身體上卻沒有任何感覺。
週二爺貪婪的用力吸了兩口空氣說道:“真是好東西,我感覺這兩口吸的整個人都年輕了。”
我滿頭黑線,知道的人知道週二爺吸的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周老爺子在溜冰吶。
瘦猴一臉嚴肅地問我:“閏土哥,還切嗎?”
“切!”
“別切了!”
我和顧醒言同時說道,瘦猴一下子就為難了:“到底切還是不切?”
“那你切吧。”
“那你別切了。”
我和顧醒言又是同時說道,蜜汁尷尬,看來我們倆都沒什麼把握,還是周老爺子果斷:“切!”
瘦猴又是一刀,把珠子切成了四瓣。
“好了。”這一次我和顧醒言的意見一致了,原因很簡單,因為沒有剛才那麼龐大的生之氣溢位了。
週二爺忽然驚喜的說道:“你們看天明的臉。”
只見周天明剛才蒼白蒼白的臉現在已經有了一點點血色,我心裡一喜,至少證明我這個想法是沒問題的。
週二爺指揮著我和瘦猴把周天明慢慢抬到隔壁的一間房子裡邊,周老爺子解釋道:“這間房子是我專門為天明解凍用了,自從我決定把天明冰凍後就建造了這間房子,我相信天明這孩子福大命大一定會活過來的。”
不得不說不管地位多高,內心那種對後輩的關切都是一樣的,週二爺這個雷厲風行的老人在面對自己最愛的孫子的時候也不免感情用事。
房間裡的溫度本來是和隔壁的溫度一樣,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裡的溫度正在慢慢升高,每次升高的幅度簡直為不可查,但是周天明已經開始慢慢解凍了。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周天明都被冷凍十幾年了,身體器官會不會一旦解凍就會因為供血不足而快速衰老?
我忙問顧醒言:“如果他的器官因為供血不足而快速死亡怎麼辦?”
顧醒言眉頭一皺也思考了起來,我心裡也快速思考著,現在再凍住肯定也來不及了,摸起來都軟軟的了,到底該怎麼辦?如果周天明死這了,我估計我們三人一狗得跟著死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