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冷哼一聲說道:“如果你醒來發現一群螞蟻在咬你你會怎麼辦?”
我也是豁出去了:“要是這群螞蟻會說話我肯定不會殺了他們。”
“要是這群螞蟻關了你幾百年想要奴役你那?”天女質問我。
我一下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經常聽說旱魃好殺戮,沒想到這隻旱魃這麼講道理,惱火的是我還講不過她!我看了看顧醒言,顧醒言的臉色很不好看,這也正常,畢竟他師父就是因為一隻旱魃而死的,他又立下志向要殺盡天下殭屍。
瘦猴哆哆嗦嗦的站起來說道:“那個,能不能把周圍這群野獸驅散掉?”
天女也不答話,只是揮了揮袖子,只見一道青色的波紋向四周擴散野獸們整體楞了一下,之後好像清醒了似的食肉動物看準旁邊的弱小就是一口——之前他們都是和平相處的。
食草動物們拔腿就跑,四散在這原始森林裡邊,食肉動物門緊跟在後,一會我們這片就再也看不到什麼動物了,要不是地上還有些糞便足印真不敢相信我們剛才被數以萬計的野獸包圍著。
我整理了下情緒對天女說道:“那個,總之不管你出於什麼心思,總之是救了我們,謝謝你了。”
天女連我理都沒理搞得我很尷尬,她轉頭問顧醒言:“我能感覺到你身上對我的殺心,你為什麼想殺了我?你不是救了我的人嗎?”
顧醒言嘴角抽搐了下沒有說話,我忙插嘴道:“他這人就這樣,看誰都不爽,我還擔心他給我水裡投毒吶。”
“逼嘴!我問你了嗎?”天女一揮袖子,我只感覺一股巨力打在我的腹部,口腔裡邊頓時變得腥甜,與此同時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砸去,瘦猴智商不怎麼樣反應還是可以的,忙上前快跑兩步把我接住。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的明白,眼前這個漂亮的古風少女根本就沒把我們當做同類,就像我們對螞蟻,蝗蟲是一樣的態度。
天女繼續說道:“為什麼你對我的殺心這麼重?我不是剛剛救了你嗎?”
顧醒言還是一言不發,只是用力握了握手裡的梨木手鍊。天女伸出纖細的手掌:“你手裡拿的什麼?給我。”
顧醒言張開手,平淡無奇的梨木手鍊忽然微微放出一些血紅色的光芒,天女忙用手把眼睛擋住,說道:“什麼東西啊,刺的屍眼睛都疼。”
顧醒言回答道:“我師父留給我的梨木手鍊,我剛才一直在壓制著它,剛才散發出來的殺心也是它
發出來的不是我。”說著顧醒言把梨木手鍊手鍊收到黑色帆布包裡邊的一個盒子中。
天女揉了揉眼睛說道:“恩,我就知道你對我還是不錯的,不像剛才那個。”說著還瞪了我一樣,天啊,大姐,你有沒有搞錯?這個傢伙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而我可是基本沒什麼殺心的啊。
不過說這些也沒什麼用,這個蠢天女認定我不是什麼好人了。顧醒言說道:“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天女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嬌嗔道:“我還能怎麼辦呀,都找不到熟悉的人,先四處轉轉玩玩吧。”
我心裡一震,這種刀槍不入的危險傢伙到哪都不下於一個核彈的威力,說道核彈,不知道核彈爆炸能不能徹底炸死天女,不過誰有能用核彈炸這個傢伙。
顧醒言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知道負屓在哪裡。”
天女一臉驚喜:“啊,你知道負屓大哥的位置?”
顧醒言點點頭,指向東方說道:“你順著這裡一直向東,經過一大片海域之後會看到一個比較大的島國,負屓應該就在那裡。”
天女驚喜的抱著顧醒言木嘛一下就在顧醒言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真是謝謝你了,我一個人在這裡真的不知道幹什麼了。”
顧醒言羞澀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要快一點,不然負屓又去別的地方了。”
天女一臉興奮的應道:“好的!我現在就動身。”說著天女徑直飛了起來,不一會就變成一個小點了。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終於送走這個瘟神了,我問道顧醒言:“那邊真的有負屓?”
顧醒言沒有回答我,只是盯著天上,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只見天**魂不散的站在半空中,我一扶額,這東西怎麼又回來了。
天女朱脣輕啟問道:“那個,之前我聽到負屓大哥的位置太興奮了,都忘記問你,需要載一程嗎?”
顧醒言看了下我和瘦猴,我們倆都點了點頭,顧醒言便說道:“那麻煩你了。”
旁邊的祭壇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自動停止了,只是不老樹的傷口還是一時半會還止不了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甚至感覺到整個不老樹都稍稍小了一圈。顧醒言麻利的收拾好東西便向天女示意。
天女一邊摟著顧醒言的腰,一邊起飛說道:“你要去哪裡?”
我和瘦猴還有累的爬不起來的皮皮目送他倆飛成一個小點,瘦猴問我:“閏土哥,他倆把我們忘
了?”
我惡狠狠地回答道:“見色忘友!”
事實證明我還是誤會顧醒言了,不到三十秒天女和顧醒言就又回來了,天女一臉嫌棄的說道:“哼,恩公要求我也不好拒絕,勉為其難帶上你們兩個渣渣吧。”
我:“.…..”
瘦猴:“.…..”
半空中,天女半摟著顧醒言,還貼心的用袖子幫顧醒言遮住臉,怕風把顧醒言吹著了,我和瘦猴一人抱著天女條小腿在狂風中凌亂,瘦猴還好點,皮皮還趴在我頭上,兩隻小爪子緊緊抓住我幾縷頭髮。之前天女說了,誰掉下去就算自己倒黴,摔死完全不負責任!
人類自從有意識以來就嚮往著天空,這個天女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方法飛起來的,不過我知道這個速度我玩不起!顧醒言倒好,天女把他保護的嚴嚴實實,我和瘦猴被狂風吹得整個人都慘的不得了。
總之不管經歷了什麼,結果是好的,我們順利的乘坐著天女牌公交車到了豐州郊外,天女在半空中給了顧醒言一個大大的微笑,顧醒言風度翩翩的向天女揮了揮手。
皮皮的毛都直接全部向後炸起,我和瘦猴也好不到哪去,瘦猴悄悄伏在我的耳旁說道:“紫色的。”
我狐疑的抬頭看了看瘦猴,瘦猴繼續說道:“你都沒抬頭看?”這時候我才知道瘦猴說的是什麼,天啊,我被天女一袖子打的內出血,又在高空接受狂風的洗禮,傻狗還抓的頭皮疼,你特喵的還有心情看是什麼顏色?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我咳嗽了下,伸手一摸,掌心便多了一小塊血跡,顧醒言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我瞥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在和你的天女妹妹恩愛一會我就好了。”
顧醒言一臉尷尬,從包裡掏出一瓶不知道什麼藥遞給我一顆說道:“吃了應該就沒事了,這個藥效果很好的。”
我接過來放心嘴裡,還沒來得及開啟水瓶,藥就一下子融化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在我嘴中蔓延,隨機從上到下,我全身好像都暖了起來,我問道:“這是什麼藥,吃起來好舒服。”
顧醒言笑了笑沒有接話,說道:“沒事了就好,我們現在去週二爺家裡還是休息一晚上再去?”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就今天吧,早點總不會錯。”我目光堅定的說道。
在我們都沒看見的角落,一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男子悄悄地掏出了手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