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從來不知道顧醒言還會功夫,看樣子還不弱,後來想想也對,鬼怪殭屍那個是好想與的,身體不靈活再多手段也白搭,人家衝上來一爪子就把你解決嘍。
眼前的狀況卻有些不妙,二叔右手搭在顧醒言肩膀上,顧醒言絲毫不怯,肩膀不知道怎麼抖動了下就把二叔的手抖開了,隨機貼向二叔雙手各自拍向二叔的胸口和腹部。
二叔眉頭一抖叫了聲:“好功夫,這貼山靠沒有十幾年功夫出不來這種氣勢。”二叔嘴上說著,身體不退反進用肩膀硬扛了顧醒言上邊那隻手,兩隻手纏向顧醒言下邊那隻。
顧醒言一個不慎被二叔抓住右手卸了力,這個時候我也跑到了兩個人身邊,忙把顧醒言的手抽出來,說道:“你們倆動什麼手啊,都是自己人有事好商量啊。”
二叔笑了笑說道:“一時手癢,真是慚愧,這麼大年齡了還跟個後生爭來爭去的。”說著二叔把我撥到一邊問顧醒言:“河南陳氏太極和你什麼關係?”
顧醒言臉色還有些不快,但是還是回答道:“家師是方守仁。”
二叔點點頭說道:“方守仁?陳氏太極那個半路出家的倒插門女婿?”
顧醒言看神情又要動手的樣子,二叔忙往後退一步說道:“方守仁是個真漢子,我和你師父以前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候你估計才七八歲。”
顧醒言想了想說道:“是不是在苗疆搶親那次?”
二叔回答道:“沒想到你還記得,你師父那?”
顧醒言臉色頓時黯淡了:“我師父他和一隻旱魃同歸於盡了。”
二叔也嘆了一口氣:“天妒英才啊,不過你師父有你這麼個好徒弟,也死而無憾了,不像我,給人家當了一輩子狗,死了都沒個衣缽傳人。”
我趁機插嘴道:“二叔剛才說職責所在是什麼職責?”
二叔看了我一眼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在這裡二十三年就是為了記錄這玄武大陣每日的變化。”
“那怎麼還讓那個劉志丹死後復活了?”我好奇地問道。
二叔說:“你真的以為劉志丹的復活是一個意外嗎?”
二叔一句話點醒了我,這種大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佈置維護的起的,只有那些人才有權利來幹這些事情,而劉志丹不過是一個試驗品罷了。
二叔接著說道:“二十多年了沒發生意外,我
也疏忽了,午覺睡醒來在電腦上看到三號實驗品的生命特徵已經完全消失了,通過錄像我才知道是你們幾個,我想著之前幾個陣腳你們都知道了,肯定會來這最後一個陣腳,所以我就來這裡了,只是沒想到你們這麼快。”
我問道:“二叔你來是為了什麼?”
二叔說道:“別裝傻了,玄心那?”
顧醒言冷冷的回答道:“被我吃了。”
二叔眉頭一皺:“被你吃了?普通人直接吃玄心不得爆體而亡?”
顧醒言回答道:“之前我因為一些意外損失了三十年的陽壽,所以才承受得起玄心。”
一時間整個空地沉默了,二叔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五六分鐘二叔才重新開口:“罷了,這都是命,你們這一脈不就最信命嗎?大不了我給上邊打個假報告。”
我頓時一喜,不等我道謝二叔就繼續說:“不過這裡這個玄武陣法你們倆不要再碰了,裡邊的祕密你們兩個也已經知道了,還剩最後一點隱私就留給我吧。”
顧醒言也知道這是二叔的底線了,也點點頭沒有在說什麼,二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就走了,陽光下,不知道是我看錯了還是就是現實,二叔的背竟有些佝僂。
我看著二叔的背影問顧醒言:“明天出發嗎?”
顧醒言回答道:“明天出發。”
我們倆回到我家隨便做了點吃的就休息了,誰也不知道明天面對的是什麼,要好好享受現有的片刻安寧。
一夜無話,就是我夢見白瑩之後早上起床時候有些尷尬。我和顧醒言叫上瘦猴帶上皮皮又坐著班車出發了,吳苗苗站在班車下邊,兩行清淚一個勁的流,看得我心煩意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煩什麼東西,瘦猴倒是瀟灑:“女人嘛,都這樣。”
這一次可比上一次輕鬆多了,爬上,石碑,隧道,火車,我們避過了所有人,一路徑直來到不老樹面前。
不老樹還是那麼的高大茂密,但是我不由得想到這是一顆沾滿鮮血的樹,它這麼多的生命氣息絕對不是憑空而來的,背後一定有像阿旺扎堆他們村子那種情況。
顧醒言從隨身帶著的黑色帆布包中掏出一張可摺疊的桌子放在不老樹下,還掏出三把香,和九顆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石頭,這些石頭都雕刻成各種奇怪的生物。
我問顧醒言:“這些石頭是什麼東西
?”
顧醒言回答道:“這些事玄鐵雕刻的九子,傳說龍生九子,我要用這九子產生一縷真龍氣息,只要能產生真龍氣息就能吸收大量的生之氣。”
瘦猴說道:“那我把這樹砍上兩個口子是不是吸收的更快些?”
顧醒言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那等會砍幾道口子吧。”說完顧醒言開始佈置祭壇,祭壇也簡單,不過就是一張摺疊桌上四個角燃著香,桌子上九塊形態各異的石頭擺成一條龍的形態,然後往龍頭前邊放了一顆梨木珠子。
我不禁想到,要是陸雙嘉在這的話肯定會拿起這些石頭玩個不停吧,說不定還會纏著顧醒言讓顧醒言送她一個。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顧醒言咬破自己的舌尖噴了點精血在梨木珠子上,一瞬間我似乎感覺到周圍的氣場有些不對了,莫名其妙多了些心悸。
顧醒言低聲道:“把樹劃破吧。”
瘦猴一聽來精神了,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殺豬刀噗呲一聲足足把刀身的一半插進不老樹了,然後又使勁劃了一個大口子,不老樹一下就血流不止,說來也怪流出來的血液不往下流而是流向桌子。一到桌子裡邊紅色的**就變成淡紅色的霧氣然後流進梨木珠子裡邊。與此同時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向四周擴散。
瘦猴劃了一道還不過癮,有拿起殺豬刀又狠狠砍了幾刀,這下好了,不老樹面對我們這面的地方血嘩啦啦的流,這梨木珠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過來多少它吸收多少簡直來者不拒。
我說道:“應該夠了吧,我老感覺會出事。”
顧醒言點點頭:“我也感覺不太對勁,讓我把這陣法收掉吧。”說著顧醒言探出左手想要拿走處於龍尾的那個珠子,不想顧醒言的手剛伸到桌子邊緣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開。
我試了試,果然,只要手一到桌子上方就會被一股力道推開,瘦猴哈哈一笑嘲諷道:“看你們倆這點力氣。”說著瘦猴把手使勁往前一伸,果然比我們倆強多了,伸進去半個手掌,隨機連一秒鐘的時間都沒有,瘦猴整個人就向後倒飛了過去。
我忙跑到瘦猴旁邊,只見瘦猴胳膊上的紅線都已經超過小臂了,這麼大的力氣都夠直接掀翻一輛轎車了,而這個兩三斤的桌子連動都沒動。
顧醒言皺了皺眉眉頭,在黑色帆布袋裡邊亂翻著。同時我忽然感覺到大地有些震動,倒不是地震而是有些雜亂無章的震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