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一看到王芳就說要分手,我就知道剛才杜子騰說了全是在吹牛皮。我看向杜子騰,杜子騰的側臉微微有些發紅,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發怒。
隔著老遠我都能聞到王芳嘴裡的酸臭味,估計好幾天都好不了了,王芳一見杜子騰就用手指著杜子騰鼻子說道:“姓杜的,你對我幹了什麼!不說清楚老孃跟你沒完!”
杜子騰一臉平靜的說道:“我不需要向你解釋什麼,你要是有問題就去報警,從今天開始咱倆沒有任何關係了王芳。”
王芳一看杜子騰好像是鐵了心要離婚一下子就慌了,忙跑到杜子騰身邊,抱著杜子騰的手臂說道:“老公,剛才人家跟你開個玩笑嘛,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杜子騰扯了扯嘴角,把胳膊抽出來往後退了兩步,要我我也退,估計那味道能薰死頭豬。杜子騰說道:“真的王芳,你做什麼我都能原諒你,就是出軌不行。你在別人身下承歡的那一刻開始,你就不是我愛的那個王芳了,咱倆就已經結束了。”
我一頭黑線,剛才杜子騰還是什麼借子,現在又說的這麼決絕,真不知道那個是假的。
王芳一仰頭說道:“好,姓杜的,老孃任勞任怨的跟了你十五年,現在老孃老了,沒有當年那麼誘人了,你就要和老孃離婚是吧?”
杜子騰打斷王芳說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家裡所有東西都是你的,我淨身出戶。”
王芳面露喜色,一把抱起孩子冷哼一身進了家門,後來我聽人說王芳又和老王好上了,兩個人還把院牆打掉合為一戶,不過兩人結婚後一直在沒生小孩,老王也對王芳越來越不滿意,總之日子過得不是那麼順心就是了。
而杜子騰後來帶著李鬼,哦不,準確來說是李鬼帶著杜子騰跑去縣城開了家飯館,雖然在繁華地段但是人並不怎麼多,餐館的名字就是用杜子騰的名字命名的。值得一提的是後來,杜子騰和李鬼都終身未娶。
我還去了次那個餐館,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眼前這一關倒算我們過了。杜子騰說他想去李鬼那坐坐,囑咐我們一定要把村子裡的風水調好。
我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把他祖墳刨乾淨,不對,是把風水調整好,就這樣我們三人一狗又來到劉志丹的墳前,,順著臺階走了下去,我們又在棺材的上邊挖了一個坑,把整個棺材面都露了出來。
棺材的樣式是很普通的那種,上頭大下頭小,應該是楠木的,幾十年過去了,還沒有
一點要腐爛的樣子。
顧醒言又從黑布袋裡掏出一把錘子遞給瘦猴,瘦猴二話不說接過錘子開始撬棺材上的釘子。
不一會我們就把棺材打開了,開啟之後我們三個都愣住了,裡邊躺著的並不是想象中的骷髏,也沒有那種屍臭,甚至隱約還能聞到一股異香。棺材裡邊躺著的是一個約麼三十多歲的壯年男子,男子一身中山裝,臉色紅潤看起來比我們三個都要健康。
瘦猴問道:“顧小哥。這是什麼情況?”
顧醒言回答道:“這應該就是劉志丹吧。”
我一皺眉頭說道:“我聽說劉志丹死的時候都已經七十多歲了,一天吃完早飯他說自己冷,當天中午就死了。這個人看樣子就三十多歲吧,再說這屍體埋了幾十年不僅不腐爛還還童了?”
“應該就是這樣。”顧醒言回答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座玄武大陣凝結玄心的位置就是在劉志丹埋的這裡了,這麼些年凝結的玄心都到他身上了,甚至之前不知道多少年凝結的也在他身體裡邊。”
瘦猴聳了聳肩膀:“現在怎麼辦?把他解刨了?”
顧醒言搖搖頭說道:“先把他拉上去再說。”
我們三個合力把劉志丹拉到上邊,讓他靠樹坐著,本來在一邊睡的死死地傻狗抽了抽鼻子,全身的毛一下子就立了起來,隔著兩三米衝著劉志丹狂叫。
我撫了撫額頭,衝皮皮無力地說道:“說人話好不好?”
皮皮停頓了下,說道:“忘了,你們挖出的這個傢伙很危險,要小心啊汪!”
我問道:“哪裡危險了?這樣看著明明是一個熟睡的人嘛。”
皮皮搖搖狗頭回答我:“我也不知道他那裡危險了,只是直覺告訴我這個人很危險。”之前我記得顧醒言好像說過皮皮是一隻年獸吧,不知道過年那個年是不是這是這種狗樣子。既然皮皮說危險,那總有個危險的理由吧。
我和顧醒言對視一眼,顧醒言說道:“先砍他一刀,看看會怎麼樣吧。”
“不太好吧,畢竟死者為大。”瘦猴一邊說一邊用手上的錘子尖的那一面在劉志丹頭上砸了一下。
劉志丹一塊皮一下子就沒有了,鮮紅的血跟不要錢似的流了出來,劉志丹也一聲痛叫捂著額頭低聲嘟囔道:“怎麼流血了。”
說完,劉志丹抬起頭看著我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仨一臉黑線,大哥,我們把你從墳裡刨出
來,你就活蹦亂跳的質問我們了?是不是應該我們問你這個問題啊。
顧醒言一臉冷漠的反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劉志丹露出一個笑容,如果不考慮額頭上一直流的鮮血的話笑容還是蠻陽光的:“我啊,我是劉志丹,今年都七十五歲,唔。”說著劉志丹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用力握了握拳頭感受著年輕的力量。
劉志丹皺了皺眉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好像回到三十歲了,我現在感覺我能打死一頭牛。”
我搖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然後告訴他:“我們是志丹村青睞幫忙調整風水的,開啟你的棺材才發現你看著好像跟個活人一樣,就把你拉出來了。”
劉志丹狐疑的問道:“志丹村?什麼地方?”
我一拍額頭解釋道:“就是上嶺子村,你死後他們為了紀念你把名字改成志丹村了。”
劉志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也就是說我已經死了,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又復活了?”
我點了點頭,劉志丹又問道:“現在是六幾年?”
瘦猴回答道:“現在已經是二零一一年了。”
劉志丹默默算了下說道:“這麼說我已經死了七十多年了?”
我本以為劉志丹會欣喜若狂,但是他卻深深嘆了口氣,說道:“人家都說入土為安,入土為安,我怎麼都入了土了還安不了?”
瘦猴繼續問道:“怎麼,復活了還不好嗎?”
劉志丹笑了笑:“復活了,當然好,但是是誰復活的我,復活我又有什麼目的?我劉志丹一生除了我兒子之外誰也沒虧待過,為什麼我都死了,都解放了還不放過我?”
我好奇的問了下:“你還有兒子?不是都是你終身未娶嗎?”
劉志丹老臉一紅:“村裡不是還有個寡婦嗎?”
好吧,這傢伙生前死後加起來都快兩百歲了,提到這些事還是這麼害羞,我不禁燃氣熊熊八卦之火問道:“你怎麼虧待你兒子了?”
劉志丹陷入一臉回憶:“那一年…...”
瘦猴忙打斷道:“長話短說,長話短說。”
劉志丹不滿的看了瘦猴一眼說道:“你們讓我說的,我說了你們又嫌長,能不能內部把意見統一了?”
瘦猴一臉無奈的說道:“行行行,你說你說,我們聽著。”
劉志丹醞釀了醞釀感情,又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