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裡邊只有兩個字——白瑩!我已經有太久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了。
白瑩糯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怎麼不回頭?”
我回答道:“我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髮現什麼都沒有。”
白瑩輕啐一聲說道:“你怎麼這麼肉麻?”說著我感覺身後一陣溫暖,背上也不知道被兩個什麼軟軟的東西頂著。
低頭一看,纖細白嫩的手臂沒有一點點疤痕,十指交差在我的腹部,蔥白般的玉指讓我體內冒出一股慾火。
我轉過身子一把把白瑩抱在懷裡,慢慢用力,真想把白瑩捏碎融化到我身體裡邊,這樣我們兩個就在也不用分開了。
白瑩輕輕錘了下我的肩膀嬌嗔道:“幹什麼呀,都把我抱疼了。”
我忙鬆開了點,問道:“你怎麼最近都沒有出現?”
白瑩堵著小嘴脣眼睛裡露出一絲狡黠說道:“不想見你呀。”
這種鬼話我才不信,看著白瑩誘人的嘴脣一下沒忍住就吻了下去。恩,還是那麼軟,綿綿的甚至還帶著點甜甜的味道,簡直是這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吻了一會,白瑩把我輕輕推開說道:“別鬧,小心被別人看見。”
“那是不是沒人看的時候我就可以……”我壞笑著說道。
白瑩俏臉微紅低著頭輕輕捶了我下說道:“那麼想剛才怎麼不去?”
看樣子白瑩這是吃醋了呀!肯定是剛才吳苗苗抱我的時候白瑩就在後邊看著,想到這我有點後怕,幸虧剛才忍住了,要是精蟲一上腦,我把吳苗苗推到,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可能這輩子我也見不到白瑩了吧。
我拉著白瑩向二叔家走去,白瑩答應陪我走到二叔家,我忽然想到白瑩的身世問題便問道:“白瑩,你知道你媽在那裡嗎?”
白瑩搖搖頭說道:“自從我記事起就沒見過我媽,每次問我爸,我爸都不想說,總是說以後我就會知道的。”
看樣子之前我的推斷八成是真的,白瑩是我爺爺用陰陽道法造出來的人!不過我也沒有給白瑩說,這種事誰也不知道白瑩知道了會是什麼態度,也許會無所謂,也許甚至萬念俱灰,我不敢冒這個險。
我忙岔開話題:“我們從不老樹離開之後你去哪裡了?”
“我當時吸收了點陰陽果散發出來的氣息,感覺自己快突破限制了,就回到村子裡沉睡了幾天,也是昨天剛醒,今天就感覺到你的氣息了,誰知道一找到你就看到那麼**的一幕。”說著白瑩在我腰裡擰了一把。
我擦了擦冷汗,女人吃起醋來真可怕,人造人也一樣!話說回來了,那個人不是人造的?只不過是造的方法不一樣罷了,一般人要一對年輕男女才可以,而我家白瑩只用了一個男人,說起來還節省人力物力吶。
我繼續岔開話題:“對了,我還在不老樹那邊找到條傻狗,差點把我坑死。”說著我招了招手,示意傻狗跑到我面前。
傻狗屁顛屁顛的跑了前來,之前它一直在我們後邊跟著,白瑩都沒發現。傻狗搖了搖尾巴,汪汪叫了兩聲。
我一扶額頭:“說人話!”
白瑩嘲笑道:“你讓條狗說人話?你這麼厲害怎麼不上天?”
我隨口接到:“你改名叫天我就上。”說完我才意識到,這特喵的不是在和瘦猴插科打諢!這是白瑩,我的女神!
白瑩又錘了我一下(沒記錯的話第三下了吧?肩膀:我痛並快樂著!):“它要能開口,我改名就改名。”
嘿,我一下就來勁了,說道:“傻狗,來唱首難忘今宵,晚上給你吃個雞腿!”
傻狗一聽眼睛都發亮了,忙大聲唱了起來:“難忘~今宵~難忘今~宵!”你不聽這傻狗唱歌很難想象這麼清脆的聲音為什麼會刺耳?
不過這也夠了,白瑩蹲下身子摸了摸傻狗說道:“不會是你提前放的錄音機吧。”
傻狗不滿意的說道:“什麼叫錄音機!人話有什麼難的,我還會說狗話吶。”
白瑩一臉無語,你丫本來就是狗好不好?我壞笑一聲:“剛才你說的話還算數不了?”白瑩也不答話,和傻狗瞎扯著,看得出來白瑩對這條狗還是蠻好奇的,這也是廢話,你看到條會說話的狗也好奇。
我感嘆道人不如狗啊,走著走著我下意識放慢了腳步因為二叔家馬上就到了,白瑩似乎也發現了說道:“閏土,我先走了,你去你二叔家裡吧。”
我忙回答道:“要不我不去了,今晚我陪你吧。”
白瑩臉一紅:“誰要你陪了,一晚上還不得把我吃了?”
我發現白瑩這次回來 好像和之前放的更開了,也許是因為我們倆熟了,可能也是因為她說的什麼突破吧。
白瑩繼續說道:“我走了啊。”走的時候跟出來時候一樣,那樣的突兀,沒有徵兆,一下子就不見了。
我下意識在白瑩剛才的地方撈了一把,卻什麼也沒有,心裡不由得有些落寞。
傻狗一臉鄙視:“瞧你那樣,剛才你們吃肉讓我啃黃瓜時候我都沒說話。”
我輕輕踹了他一腳說道:“你懂個籃子!”
忽然耳邊又傳來一個聲音:“有機會我來找你。”
我頓時一陣狂喜,聲音是誰的?白瑩的啊!什麼叫有機會?當然是是獨處的時候!找我幹什麼?嘿嘿嘿。
二叔不知道不在村子裡住,而是一個人在村子外邊的一個林子裡蓋了一間小破房子一個人住著。
我整理了整理心情,敲了敲門,房間裡邊傳出來二叔的聲音:“誰阿?”二叔還在!我整個人一下子就輕鬆了,一股委屈的情緒瞬間爆發。我雖然一直在心裡告訴我自己二叔會在這裡等我的,但是還是害怕沒人答應,等我的只是一間空房子,不過還好,二叔在。
我忍住哽咽說道:“二叔,是我,閏土。”
二叔頓了頓說道:“閏土啊,好,等我穿下衣服給你開門。”
山間的冷風還是有些涼的,我緊了緊衣服。門開了,二叔露出半個身子,身上只穿著一個黑色的長褲,藉著月色,我看到二叔上身密密麻麻的全是大大小小的傷口,二叔說道:“進來呀,愣著幹什麼?”
二叔家裡佈置也簡單,只有一張竹板做的床,一張凳子,一個桌子,不過桌子上竟然放著一個電腦,看樣子似乎不是便宜東西。
我好奇的問道:“二叔你怎麼還有一個電腦?”
二叔回答道:“上邊給配的。”
“那咱這裡有網嗎?”
“上邊在這裡給我建了個基站,拉著光纖就有網了。”二叔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不過二叔說的輕鬆,我聽得卻異常震驚。要知道在這窮鄉僻壤建個基站可不是什麼好辦的事情,簡直就是在用紅彤彤的百元大鈔硬砸的。我一下子對二叔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到底是為什麼二叔才會在這個窮鄉僻壤一呆就是一輩子。
不過我也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二叔不說我也不會問,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二叔給我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又把凳子給我放好,他自己坐在**穿了件襯衫,二叔問我:“怎麼還帶了條狗回來?”
我整理了整理思路,說道:“這說來話就長了……”接著把我走後發生的一切都給二叔說了一遍。
二叔聽完之後沉默了一陣說道:“閏土,你做的很好,沒有給你爺爺丟臉。林哲的事情我聽說過,但是沒想到他的醫術竟然是你爺爺給教的。我這裡也有你爺爺留給你的東西,他老人家說機會合適就給你,我看現在時機也差不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