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長天王請手下留情,晴雪請你們下來是想借助天威收服九尾白狐,如果晴雪有幸逃過一劫以後一定早晚燒香拜祭,真心供奉!還請天王幫幫我!”我逃出數十步作揖請求道。
“爾等妖孽,作惡多端!上次吞了人家在人間的虛體~害人家四人被天上眾神嘲笑~現又巧舌如簧,明明就是想借人家的力量擴大自己的妖法。今天你們一個都逃不掉!哼!”
說實話,我沒想到魔力紅說話竟然是這個調調,娘娘腔嗎?因為彈琵琶?我有些哭笑不得,整張臉憋的有些扭曲。
魔力紅眼力極好,看我面帶嘲笑之色,眼睛一瞪,不再說話,琵琶聲聲像是利刃瞬間就在我身上劃了幾個大口子,鮮血汩汩而出。
我見好話難說,也不多說,精血畫符,捏了一排驚雷符朝著他就攻擊過去。
他琵琶聲起,戾氣直衝我面門,符咒凝在半空中就被他輕易劃成兩半,氣勢全無。
我又捏了一排火符,依舊是被琵琶的戾氣凝在半空,一秒鐘碎成粉末。
我被自己的念力一震,後退兩步,頭暈目眩,差點昏死過去。
我見兩個普通的精血畫符根本沒起任何作用,魔力紅緊追不捨,琵琶聲不斷。我像是被窮追不捨的老鼠,焦頭爛額抱頭逃竄。
我手裡捏著咒語想要把他們請回去,畢竟再這麼下去,到時候九尾白狐沒準還多了幾個幫手。但是請回的符咒完全沒用,就像上次在天台上一樣。
想到之前在學校天台直接吞噬他們虛體的情景,要不然就破釜沉舟,直接讓鬼丹出來吞了他們的虛體。就算吞不掉沒準能嚇跑他們。
這麼一想,我開始感受身體的鬼丹,但是找了一圈,特麼的連根毛都沒感受到。我心裡不禁哀嚎,不帶這麼玩人的,特麼我都要被凌遲處死了,這鬼丹這次怎麼這麼淡定?
沒辦法,想到之前用過的清女門祕術,血咒,我停了下來,生生受了直面而來的三道琴絃戾氣。鎖骨和腹部還有臉頰處都被劃開了。溫熱地鮮血瞬間就爬滿了我半張臉。
我驅動血咒咒語,“以我之血,藉以巨靈,覆滅萬惡!急急如律令!”催動的瞬間我就覺得身體的力量被無限的放大,全身的疼痛感這一刻都消失了。
全身的血液被調動起來,空氣中懸浮著我流在外面的血液,凝結成了血珠子。
“果然是妖!”魔力紅看我突然的驚變,收住了腳步,原地彈起了琵琶,一聲比一聲威力強大。
我沒理會他如何看,接著凌風咒一縱,躲開了他的攻擊,掌心雷直接朝他面門拍去,他用琵琶一擋,掌心雷在他琵琶上悶響了兩聲就被化解了。
我見效果不大,想起來這是冥間,我在人間用的符咒在這裡效用會打折。
念動咒語催動八卦陣,以指為桃木劍,挑動震卦雷符朝他砸了過去,他如法炮製,用琵琶一道,反擊過來。
我輕盈一躍,躲開,拽著八卦陣,連動震卦雷符,離卦火符,巽卦風符,三隻卦位連成一個三角形,我用力一推,朝著他頂了
過去。
這是我第一次把幾個卦位連起來,這一次還是三個,我心裡有些激動。
頭大無腦我並不是有意貶低他,因為他確實沒變通,還以為他的琵琶是什麼厲害的盾器,依舊一擋,結果“咣”一聲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了過來。
魔力紅的琵琶半腰斷開,三根琴絃斷了兩根。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廢了的法器,我挑了一個巽卦風符,一股強大的風力把他整個人吹飛了出去。
他驚吼了一聲。聲音響亮帶著不可置信。
其他三大天王和九尾狐看著我們這邊的驚變,停了下來。
魔力海長傘一揮,卸了我的風力把魔力紅救了下來。
四大天王的攻擊物件換成了我,他們把我圍攻在內,步步緊逼。
古二孃冷哼一聲,她此時渾身是傷,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神情。
我留意一看她張狂地狐尾。原來的七尾被我砍掉一尾,本應該還有六尾,不知道剛才局面是怎樣慘烈,她現在只剩下三尾,看來三大天王一人砍掉一尾。
古二孃見我盯著她的尾巴,臉色一冷,瞬間收起所有尾巴,“小丫頭,這本來就是我私人恩怨,沒想到你竟然驚動天將大動干戈,四大天王你們仗勢欺人,冥間誰不知道今晚我和這小丫頭的約戰,今晚一過我保證你們的名聲臭到天庭!”
古二孃這麼一說無疑是火上澆油,四大天王把全部的怒氣都發洩在我身上。步步急逼,我此時插翅難飛。
我有心解釋,但是此時他們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我只有奮力一戰,我用力催動送神咒,想要把他們送走,但是他們紋絲不動,就算感受到我的符咒也是冷斥一聲,瞬間化解了我的念力。
魔禮青持青銅長劍泛著寒光朝著我的胸口刺了過來。魔禮海鋼傘轉動不留餘地,將我頭頂的去路堵住。魔禮壽放出手臂盤窩的花狐貂咬住我要凌空而起的小腿,把我拽到了地上。
我上天無路下地無門,血咒瞬間被破,我渾身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魔禮青手持長劍眼看著就要穿過我的胸口,我聽見黃姐姐淒厲的喊了一聲“晴雪。”
我心裡涼了一片,眼中瞬間浸滿了淚水。
我不服,為什麼他們是非不分,為什麼他們能容忍千年狐妖禍害整個冥間人類,為什麼不能公私分明!
這一刻我心中充滿了怨氣,我痛恨自己的道術的低微。我不想死,如果這次死了,我知道地府的唐晴雪也會消失。我將再也沒有機會重生了。
突然一道赤紅的光芒從我身體裡竄了出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地朝著攻擊我的魔力青捲了過去,霸道的捲起他手裡的長劍,裹住他整個虛體。
我身體被一扯,整個人騰飛了起來,從身體裡又竄出來三條赤紅的光芒,卷著其他三大天王虛體,扯到半空中。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帶著憤怒不停的掙扎,花狐貂一個飛身朝著那道纏住魔禮壽的赤紅光芒咬去,結果剛接觸到光芒整個身體被擊的粉碎。
魔力壽心疼不已,用盡全力想要朝我攻擊,撕了我,但是我體內的光芒這一瞬間把他們四個人用力一拉,朝著我的身體不斷拉近。
近了,我才看到他們臉上的恐懼,對是恐懼,憤怒的眼神在看到我的臉龐的那一瞬間,像是看到了能讓他們致命的怪物。
來不及說什麼,他們四個虛體就完全被我體內的赤紅捲進了身體了。
我覺得肚子裡一片火熱,身體充滿了力量,一股想發洩卻怎麼都散不出去的爆發力,即將要把我撐炸了。情不自禁的吼了出來,這一聲驚天動地,我聽見周圍傳來我釋放的吼叫。
我想起來還有九尾狐,冥巒還等著她的精魂。我的身體跟著我意念懸在半空中,鎖定著她。
她看到我的臉,也像是看見什麼讓她害怕的東西,“是你!竟然是你!”她喃喃自語,搖頭後退。
我身體再次發出一道紅色的光芒,緊追不捨。她張開三尾開始爭鬥,我不知道是我的惡趣味還是身體鬼丹自己的意識,很快卸下她的兩尾。
只剩下一條尾巴的古二孃已經無法維持人身,化成一隻白狐,逃竄進墳地裡。
我看著逃竄不見的古二孃,覺得身體有股燥熱,像是一陣怒氣,源源不斷。
我朝著她逃走的墳地方向,推出了一個驚雷符,我從來沒想過驚雷符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
西南方的墳地被瞬間炸開一整片,塵土飛揚,飛起了一丈多高,我掃了一眼看見一隻白色的狐狸朝著西北方逃走。
我緊追不捨,我每炸起一片,她就在下一秒狡猾地逃走。
我心裡一陣煩躁,死到臨頭還這麼負隅頑抗,不自量力!事後想想,我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這股狂妄。
周天被我震起來的執念怨氣,突然朝著我的方向攻擊起來,整條道路兩旁源源不斷的從墳地裡冒出來藍色的怨氣。只能看見藍色的雙眼,連個身體都沒有。
我被圍在中間,看著他們貪婪的目光,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想到這裡的“送花轎”,半妖。
剛好身體的爆破力無處釋放,我捏了一個巽卦風符,用力一帶一卷,把他們收緊在我身邊。
還沒準備拿出碎魂鏈,突然身體竄出一股赤紅,席捲而來,幾秒鐘,身邊所有的怨氣和執念消失的一乾二淨。
突然正西方一道白影跑過去,我身體一躍,直接堵在了古二孃面前。
捏了一個定身咒讓古二孃動彈不得,她嗚咽了一聲。不再動彈。
我心中想著趕緊讓冥巒吞噬她的精魂,但是不知道現在破碎裂開的冥巒要怎麼吞噬。
心裡正著急,突然腦子裡竟然出現了一個逼魂出體的方法。
我按照腦子裡的方法,捏了一個符咒把白狐鎖在半空,然後按照腦子裡出現的咒語,唸了起來,乾澀拗口,我突然越念越溜。
突然意識到這個咒語我讀過。
是冥母玉如意上刻的咒語。
“不要殺九尾狐!”冥巒的第三句話也再次迴盪在我腦子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