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婆又問了嬸嬸很多細節,最後我們知道,村長是從參加完一次葬禮之後變的。
沈從之是村裡有名的混混,出了名的二世祖,家裡的錢全被他敗光,老大不小了也沒有結婚生子。突然就暴斃死掉了。
村長看他可憐,又沒有人為他安排身後事,就幫他主持了葬禮。可是回來沒幾天就和變了個人一樣。
如果死去的人是沈從之,那他要復活的人到底是誰呢。
李姑婆突然問起我,知不知道沈從之有個姐姐?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只是以前在賭場叫我爸回去時候聽人說起過,沈從之以前每個月都有人給他寄錢,幸福的要死,哪知道這個二世祖竟然會沒有錢。
人們每每這麼說起他時,他都會格外激動。拽著別人脖領子要和別人幹架。那時候大家都以為沈從之是被人戳到了痛處。
李姑婆說,如果是這樣那他應該還有個姐姐,這個姐姐她認識,叫沈從夢。
她也是自梳女,她每個月都要把自己攢下來的錢給她弟弟郵去。
不過十多年前沈從夢就死了,並且沈從夢也不是那種殘忍的人,能下手殺死自己弟弟。大家都知道她特別寵這個弟弟,有什麼好吃的都捨不得吃,錢也省吃儉用留下給他弟弟花。
並且沈從夢都死了這麼久,又是誰教會沈從之七傷凶墓呢?
這種惡毒的巫術,沈從夢應該也不會。
我好奇問道為什麼沈從夢會死。李姑婆說她們出任務,在海上遇難死掉的,以後的事情等我長大會告訴我。
看著李姑婆陷入回憶,滿滿的憂傷,我也不敢接著問下去。
如果真是如此,事情就又一次陷入僵局,到底沈從之復活了誰,又是被誰殺的呢。
而且很有可能殺手已經逃出了村子,我們連尋找的方向都沒有了。這種大海撈針的方法,成功率幾乎
為零。
在我們想破腦袋的時候,我卻看見了幾個烏鴉在村子上空盤旋,久久不願離去。要知道其實烏鴉在我們老百姓心裡根本不是什麼好預兆。
看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拽著黃哥哥的衣袖,問他是不是要有什麼大事發生。黃哥哥說的確如此。
其實烏鴉是特別聰明的動物,而且很有靈性。它們可以預示災難的發生。他還在道觀裡養了一隻烏鴉,非常討人喜歡。
養烏鴉,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別人可都是唯恐避之不急。黃哥哥也真是厲害。
烏鴉在我們這裡不停地呱呱叫,李姑婆指了一個方向,提議去那裡看看,可能出了什麼問題。
那是通往墳地的上山路,聽完黃哥哥說的,我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快步向山上走去。
來到山上沒幾步,我們就被一堆人圍住,我才發現原來是李嬸嬸她們。放心地虛了一口氣。正要上前問她們怎麼也來了。
卻被李姑婆拽住。"你看這些人的眼睛。"
我這才發現,李嬸嬸他們竟然都目光呆滯,看起來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而在她們身後每個男村民身上都託著一個鬼魂,鬼魂竟然在白天出現了。我大感震驚。轉頭看向黃哥哥。
原來,鬼魂如果吸食了男人的陽氣,便可以在白天行走於世。
只見這些鬼魂,明顯把村民們當成了自己的補品,邊吸著,邊用手拽著兩個,用腳託著一個。
他們圍著我們逐漸縮小著包圍圈,李姑婆和黃哥哥的臉上滿是凝重。
難道這次的鬼魂特別厲害,連黃哥哥和李姑婆也懼怕?
黃哥哥解釋說這個叫做鬼蜈蚣,是透過鬼將人和人連在一起的。如果冒然行動。打破了陣型,這些村民的魂魄就再也回不來了。
我們只有找到蜈蚣頭,才能徹底破解這個陣型
,救下村民。
所有村民的動作也都是聽從蜈蚣頭的。我現在好恨自己什麼都不會,只能乾著急,連一點忙都幫不上。
雖然村民她們並沒有幫我什麼,但是對於我來說,我還是打心底裡不希望她們死。
蜈蚣頭究竟是誰?看來這個蜈蚣頭很可能就是村裡的內奸。
李姑婆察覺到前面穿黑衣服的人有一絲古怪,好像並沒有被控制住一樣。李姑婆問我是否認識這人。
我說這個人也是村裡的一個混混,張強,和我爸關係特別好,也特別愛賭錢。
不過有一次我在村長家看過他。
那就只能賭一把了。李姑婆的這個決定,令我害怕不已。
如果選錯了,很可能所有村民都要死。為什麼不再認真觀察一下呢。
說時遲那時快,李姑婆已經將手裡的黃符擲到了張強頭上。很快,鬼蜈蚣就亂做一團。那些鬼都赤紅雙眼看向我們。
黃哥哥將我拉在身後,護了起來。
村民們也暴怒了起來,和鬼魂一起向我們快步走來。終於來到我們近前,幾個大人的拳頭向我襲來,但都被黃哥哥擋了下來。
張強跌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李姑婆。他可能沒搞明白,李姑婆到底是怎麼發現他的。
隨著張強倒地。那些鬼魂眼中血紅色也慢慢退了下去,當他們看清黃哥哥之後,都嚇得紛紛逃開。
那些神情暴虐的村民,眼睛也恢復了清明。
李姑婆冷聲追問張強這麼做的緣由,村民們也看到了張強,都要過來揍他。張強看到這麼多人都要揍自己。嚇得竟然尿了褲子。
眼看張強張開嘴就要說些什麼,可他竟然面色發白,死命地扼住自己脖子,口吐黑血死了過去。
這實在讓我們猝不及防。但是村民們的火氣沒有消散。對著張強的屍體大家踩著踹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