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門後提心吊膽的一看,沒有!
正想和歐澤寧說什麼,卻聽見裡屋客廳裡傳來了動靜,打鬥的動靜,我趕緊跑了過去,就看見女鬼現形,面目猙獰的盯著我們,歐澤寧一臉警惕。
雙手互疊捏了一個訣,然後桃木匕首跟著他的意念直接飛向女鬼面門,剛要戳進她的腦門,女鬼卻再次憑空消失了。
我和歐澤寧在屋裡轉了半天,卻再也沒找到女鬼。
我們又來到第二個房間,702這次我沒墨跡,一腳踹開房門,確定沒人歐澤寧跑了進去,我跟著進去,卻發現這間屋子什麼傢俱都沒有,空蕩蕩的只有房頂上一個飄蕩的瞪線,連個燈都沒有。藉著昏暗的符咒,剛想仔細搜查一下屋頂和屋子角落。突然房門被猛然關上。
整個房間陡然溫度下降。屋裡一片幽暗的冷光亮起。我掐著歐澤寧的胳膊,還沒來得及說話,竟然屋子的四個角落看見了四個人。
兩個大人,兩個孩子,他們冷然的盯著我們,還不時的抬頭盯著我的頭頂,然後突然詭異的一笑,臉上的陰影打著冷光,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地。
“歐同學,一家四口,夫妻兩在南北方,一兒一女在東西兩方,我不敢抬頭,因為我覺得我們頭頂應該還有一個站著,或者吊著。”我此時不敢託大,手已經捏著符咒了,因為數量有點多,所以不得不警戒起來。
歐澤寧聽我這麼一說,立刻從兜裡掏出了一把現形粉,然後轉了一圈,把粉散了出去,緊接著四個鬼魂就現形了。
他們渾身顯著黑色的惡氣,也是怨氣深重的魂魄。歐澤寧可以直接收了。
歐澤寧隨即扔出四張白底紅字的符咒,符咒圍繞在我們周圍,不停的旋轉,然後飛向四個鬼魂,緊接著聲聲哀嚎,淒厲的鬼聲傳來。
四個鬼魂全部被裹,歐澤寧捏了一個訣,嘴裡唸唸有詞,符咒裹著鬼魂站成一排,歐澤寧桃木匕首帶著巨大的煞氣直接衝進了四個人的身體。
一片白煙升起,轉眼間,四個鬼魂就被煙消雲散。
我推了推歐澤寧,把他推出我身邊,然後我做了一個手指朝上的手勢,然後用力手掌一橫,示意他趁機下手。
他皺著眉頭,點頭同意。我隨機抬起了頭,再次看見一張面目猙獰的面孔,不是紅衣女鬼還有誰。我剛抬起臉,就看見她對著我咧了一個怨毒的冷笑。
緊接著我的喉嚨就被她鎖住,提著我就朝上拉扯,我覺得自己像是要被絞刑一樣。身體已經被提了起來,她只要一個用力,可能就是咔嚓一聲,我就可以去和閻王作伴了,剛好他一直想要我死。
“歐澤寧,快!”我還不想死,沒準下去了,落他手裡了,他還來個油炸鬼。於是我趕緊喊了一聲。
歐澤寧的桃木匕首與此同時,飛了過來,殺氣騰騰,帶著十成十的道法,女鬼一聲淒厲的嚎叫,緊接著,我脖子一鬆,大口大口的空氣灌了進來。我扶著自己的脖子一陣劇烈的咳嗽,喘息。
一個紅影一閃而過,歐澤寧看我沒事,來不及扶起我,跟著女鬼跑了出去。
只聽見走廊裡傳開了劇烈的打鬥聲,還有女鬼的哀嚎聲。我趕緊爬了起來,出門就看見女鬼一個面門飛爪,朝著歐澤寧飛了過去。
我心頭一驚,剛想催動符咒幫忙,只見歐澤寧的桃木匕首一個轉彎,朝著女鬼身後飛馳,留在女鬼的指甲碰到歐澤寧鼻尖的那一刻,停了下來,緊接著一片白煙騰起。女鬼也化成了一陣白煙。
匕首再次回到了歐澤寧的手
裡,這次只有中指長度大小。歐澤寧大步朝著走了過來,眼神中帶著驚喜。
“太好了,這次是個厲害的惡鬼,你看我的桃木劍已經變的這麼小了。”
我也為他高興,但是突然心裡有種怪異的感覺,我覺得一切太順了,感覺像是突然送上門的一樣。
我們來到了最後兩間房間門口,這兩間房間是正對門,同時開啟,我和歐澤寧背對著背,我面對703,他對著704。
兩個房間的燈同時開啟,我們商量,為了防止兩間房間的突然襲擊,我先看,然後他進去對付。
我看到703號房間,房屋傢俱應有盡有,而且灰塵很少,好像最近還有人住過的樣子。
沙發上還有一套工人的藍色工服。看起來有些眼熟。一時間卻也想不起來在哪裡看到過。茶几上還有一個玻璃茶杯,還有半杯茶水沒有倒掉。
屋裡沒有鬼魂,看起來非常的乾淨。
我又轉到對面的704,704的房門緊緊的關著,外面竟然還有一個鐵門鎖著,門上貼著黃色的符咒。看起來很是詭異。
我看了一下符咒,發現竟然是姑婆村的禁術血咒。這個血咒禁術我是用過的,上次在鬼嬰的墳墓裡,我因為中了幻術以為李姑婆慘死,一氣之下想和鬼嬰同歸於盡的時候,湧了這個符咒,血咒。
但是這個符咒是另一個,禁魂術,這個符咒用的是一個人的全身精魂,化成符文,為了是打不敗敵人,卻要封住敵人。達到一個禁錮的作用。
我心下一驚,難道這裡面的東西和姑婆村有關係?而且來頭也不小。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歐澤寧沒有看出我的異常,他驚訝的叫了一聲,“快看!”
我趕緊回過頭順著他的手指,就看見在沙發後面竟然有一片血跡。
我心驚,兩個慢慢的走了過去,卻看見一大灘的血跡在沙發後面。
我環顧了四周一下,突然燈光閃了兩下,一個鬼魂從門口飄了進來,我被他嚇了一跳,尖叫了一聲,一下趴在了歐澤寧的身上。
他也沒想到我會撲過去,渾身一震,身體僵硬了一下,我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臉上一紅,立刻又彈開了。
我定睛一看門口的鬼魂,竟然是周萬國。
“哎呀我的媽,周萬國,你知不知道鬼嚇人嚇死人的啊!”我拍了拍胸口不滿的吼道。
歐澤寧聽我這麼說,掏出現形粉,撒向了門口。周萬國整個人就現形了,臉上鼻青臉腫,還有血跡流出。身上穿的就是工人的藍色工服。渾身狼狽不堪,四五十歲的樣子。
我問他是怎麼上來的,畢竟一般的鬼魂都上不來,他竟然能上來。
周萬國告訴我,他住在703號房間,所以能夠進來,他生是這裡的人死是這裡鬼。
我想起來解剖課上的情況,他突然出現告訴我,他是腦出血死的。於是心中懷疑,這裡面的疑點太多了,總覺得其中有很大的問題。
周萬國告訴我們,他是一個普通的工人,因為沒地方住,就住進了這個無人的居民樓,這個房間是他一個親戚的房子,他親戚是學校老師。聽說他來,就把這個空的房子借了出去。
他這個城市半年,剛來的時候,住了兩個月,覺得還不錯,城裡發展也好,他就把他的妻子從鄉下叫了過來,一起住,一起工作,多少都能多賺一些。
結果事情就發生了變化了,他妻子剛來的時候沒找到工作,就待在家裡做飯洗衣服,她妻子經常說在樓上晒的衣服
,會無緣無故的不見了,家裡一到晚上六點鐘的時候,會突然斷電,找不到原因,但是六點半的時候會再次來電。一開始還以為是做飯保險絲不夠,但是後來發現不管做不做飯,用不用電,總是會停電半個小時。
妻子還說704號房,一到中午會有人說話的聲音,像是唱戲,崑曲,咿咿呀呀的一個小時。但是從此沒見過裡面出來過人。
他每天在工地上工作到很晚,累的站著都能睡著,妻子回家和他說的時候,他也沒在意,就說老房子總是有些問題的。唱戲的可能是樓下那個老人的收音機傳來的。
後來她妻子見他不管,也不多說了。再後來,他不忙了,卻發現她妻子變了,整個人神神道道的,經常在702和701房間待很久才出來,他有時候回家晚了,卻發現妻子沒做飯。
每次詢問妻子,妻子會說隔壁的風景好,周萬國覺得是自己太忙了,沒有帶妻子出去逛逛,所以妻子有些抱怨。
但是事情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樣,有一天他回來之後,發現妻子不見了,他找瘋了都找不到人。
他失業了,到處找,結果在702和701房間看到了妻子的衣服碎片還有繩子,頭髮蠟燭。場面詭異極了。
他這才想起來妻子多次說過這棟樓的詭異情況。
於是他準備開啟704的門,就在他正準備撕開符咒的時候,腦門上受到了一個重擊,他昏了過去,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等他醒來的時候,他看見自己已經死了,魂魄飛了出來,他的屍體躺在了沙發後面的血泊裡。
“那你的屍體怎麼會在學校的解剖室?有警察來過嗎?你看到是誰殺你的嗎?”我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不知道是誰殺我的,警察應該沒來過。這種地方不會有警察來的!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會在哪裡,還是你呼喚我去的,我過去之後發現自己的身體被解剖成那樣,我憤怒極了,真想直接掐死那個老師。”周萬國一邊回憶,一邊滿臉的猙獰,看起來憤怒極了。
“是我呼喚你的?怎麼可能?”我聽見周萬國這麼說覺得有些詫異。
“你是不是說了一句,只有鬼知道,除非他自己告訴我。”周萬國重複了一句。
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真的說過真的一句話。什麼時候,我的能力變得這麼強大了?
“你為什麼要去撕開704的符咒?”這時候一直不說話的歐澤寧出聲問道。
“因為我~我也聽見了唱戲的聲音,我懷疑這棟樓有不乾淨的東西,我妻子肯定是被這裡面的怪物抓了進去。肯定是!”周萬國越說越激動。然後衝到704想要撕開符咒。
結果剛一進門,就被門口的禁魂術彈了出來,整個人飛了出去。
鐵門也被撞了開來,緊接著一個完整巨大的符咒就出現在兩個人面前。
我看了歐澤寧一眼,他眉頭緊皺,一臉的嚴肅,我和他都知道,這裡面不簡單。
而且樓下的惡鬼們不敢上來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張符咒。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歐澤寧掏出了一張巨大的白底紅字元咒,沿著701和702的門口布了一個巨大的陣法。
我小心的扭動了門把手,推開了704房間,裡面黑漆漆的一片,撲鼻而來的是一股巨大黴味,還有一股惡臭味。
我聞著這股氣味,心裡一沉,看來很有可能周萬國的妻子真的死在了裡面。
歐澤寧捏了一個照明符,我找到了開關,摁開了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