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疲憊的在我身旁坐了下來,把雙手放在了膝蓋上,我能看到,她的手,在顫抖著。
“本來就是,他在十年前拋棄我們母女的時候,他的死活就已經與我們無關,媽,我們走吧,這醫院晦氣,你還帶著陽陽過來。”那年輕女子一手牽著小男孩,一手想要把中年婦女拉走。
“小雅,我知道你恨你爸,但是,他終究是你爸爸啊,他這一進去,也不知還能不能活著出來。”那中年婦女本來停住的眼淚這會兒又流下來。
年輕女子咬了咬脣,似是不忍看到自己母親這般痛苦,於是也便不再說話,而是也坐在我旁邊,把那叫陽陽的小男孩抱在了懷中。
那時,我的心境有些而奇怪,我知道,我左邊的這個中年婦女,是盼著那傷患可以活下來的,但是我右邊的這個年輕女子,卻對傷患完全漠不關心。
而她臉上那恨意,甚至可以看出她恨不得讓裡面的男人不得好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我竟然不心急了。
“你是誰?你跟裡面的男人有什麼關係?”那個年輕女子突然朝我問道。
“我?我不認識裡面的人啊。”我一愣,摸不著頭腦的回道。
“那你幹嘛一直坐在這裡看著急救室,如果你跟裡面的男人沒關係,為什麼會等在這裡?”那中年女子皺著眉頭問道。
“呃,這位小姐,我只是累了在這裡坐一坐而已,再說,裡面的傷患還沒送來急救之前我已經坐在這裡了,我總不可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里面的人會來急救吧。”
我當時看這年輕女子就是極度多疑沒有安全感的人,或許是因為自小被父親拋棄而留下來的心理陰影吧,想到此,我也不計較她沒有禮貌的質疑。
就在那時,急救室的燈滅了。
那中年婦女連忙站起身,奔向了急救室的大門。
隨著那中年婦女的奔走,我聽到了,拖著鐵鏈的聲音。
急救室大門開啟,醫生護士走了出來。
“醫生,他,怎麼樣了?”那中年婦女問道。
“抱歉,你們是死者家屬麼?為他準備後事吧,傷患搶救無效死亡。”醫生見多了生死,說這話時,眼也不眨一下,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一般那般的平常語調。
而對那婦女來說,卻是致命的打擊,她聽到這噩
耗,頓時腳步蹌踉的扶住了門。
鐵鏈拖地的聲音越來越近,這熟悉的聲音讓我精神為之一振,馬上站起身,朝急救室裡走去。
而我身旁的年輕女子奇怪的看著我,也站了起來,來到病房門口扶住了她媽媽。
病床前,憑空出現了黑白鬼差。
那黑白鬼差一看到衝進去,兩個都一愣。
那白鬼差看了看病**的人,又看了看我,我跟他們說明了這次過來的原因,我看也沒看病**的人,直視著黑白鬼差說道。
“小姐,你在跟誰說話?”病床邊留下來的護士一臉驚疑的看著我,納悶的問道。
當時我看到另一個護士依然一臉納悶的看著我,也知道這裡並非是說話的地方,於是朝黑白鬼差說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黑白鬼差相視一眼,那黑鬼差朝白鬼差點了點頭。
“走吧,去那邊說。”白鬼差率先走到了急救室外面大廳的一個角落裡,那邊沒人,就算我跟他說話別人也看不到。
我跟了上去,一站穩腳步,不等他開口詢問,就開門見山的問道,“前幾天我被一個女子勾了魂,一個出現救我的男鬼是誰?他是什麼身份?”
不過也不知道他是誰,當時白鬼差一臉納悶的看著我。
不認識……我不禁納悶
不遠處,黑鬼差用鎖鏈鎖著一箇中年男子的魂魄,皺著眉,不耐的朝白鬼差催促要走
白鬼差朝我揮了揮手,便一晃眼,他就已經閃到了黑鬼差的身邊,再一晃眼,他跟黑鬼差勾著那個中年男子的魂魄消失了。
唉,本以為黑白鬼差會知道俊美男和救我的人的身份,沒想到他竟然不知道,更讓我不可思議的是,俊美男竟然不屬於冥界?
這是在不符合常理呀有木有?
人界的人死後變成鬼都是要被冥界管的,除非他變成神變成魔,那這樣就可以脫離冥界管轄了。
我晃悠的走到醫院門口,低著頭,一直沉積在自己的思緒中,因此也沒注意前方,碰的一聲,就碰到了一個人。
竟然遇到了大學時代的男神?
這人不是誰,正是我大學高我一屆的師兄,歐澤寧。
區家世代都是天師,有口皆碑,而作為區家長孫的歐澤寧,更是得到了真傳,是家族裡能力最
卓越的後輩,而年紀輕輕的他,已經是十分有名的天師。
歐澤寧當然是不認識我的,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朝身旁的一個女生搖了搖頭。
“我沒事,走吧。”歐澤寧說完,便繞開擋住他路的我,繼續往前走去。
我捂住被撞痛的鼻子,轉身看著歐澤寧離去的身影。
而他卻沒有那種被社會浸**的市儈的感覺,反而散發出一種很正能量的仙氣,以前大學時之所以覺得他跟別的帥哥不同,就是因為他的氣質很乾淨,很仙氣。
就在我轉身想要走的時候,卻看到,在走著的歐澤寧,竟然停住了腳步。
他突然轉身看向我,眼睛裡帶著一些疑惑,就這麼定定的凝視著我,讓我也不禁覺得有些愕然,他這麼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做啥?
他抬腳竟然走向我。
我納悶的站在原地,對於男神的靠近,微微有一些激動啊,但是我依然剋制住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儘可能的看起來淡定。
簡單的寒暄過後,“我能在你身上感受到鬼氣,應該,近段時間,有鬼靠近你。”歐澤寧突然說道,打斷了我的冥想。
他說“不用擔心,這鬼氣若隱若無,但他並沒有威脅到你的生命,可見他靠近你也並無惡意,不過,還是小心點好。”歐澤寧看我驚詫的表情以為我害怕吧,於是安慰我,還不忘再叮囑我幾句。
我點了點頭道。
歐澤寧若有所思的又觀察了我一下,我想應該是在觀察我身上沾染上的鬼氣。
“你遇到的鬼,不一般。”歐澤寧平靜的說道,但語氣裡,卻頗為嚴肅。
這就是我自己查詢救我之人所發生的事情,我對風之道人所講述的。
而這時風之道人卻緩慢的張開口像我講述了風清玄的故事……
原來,風清玄出身於一個道術世家,但這個家族爭鬥非常殘酷,風清玄雖然天賦異稟,但體弱多病,無奈過早的夭折。因為道術強橫,死後沒有直接投胎,而是化為了道鬼,每個道鬼都有自己的天命牌,上面有著精血加持,只有拿到天命牌,才能投胎轉世。
而風清玄的繼母為了挾持風清玄,利用風清玄的道術來加持自己的兒子,就藏起了風清玄的天命牌。但因為風清玄和夏彩心結了冥婚,居然可以暫時脫離天命牌的束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