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下鋪,我還是不敢睡去,我半眯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衛生間的方向。
"吱~"
十二點左右的樣子,破舊的衛生間門被推開,那個女鬼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地上留下了一道水跡。
她的長髮短短時間已經長到了地面那麼長,露出了慘白的面孔,烏黑的眼眶,鬼氣在屋裡漫開,眼神始終帶著怨恨和痛苦。
她很熟練來到了我們經常坐的桌子前,坐下來後就直接撕開了自己的紗布。我知道她這是要再自殺一次。
不知道她已經重複了多少次,她的手腕處已經快要掉下來了,只連著外面的一點皮。
女鬼先是對著一個本子哭泣,之後就用力撕爛了那個本子,將本子扔到了臉盆裡點燃了。
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把刀子,對準了自己的右手腕,我發現她的手腕又完好了。女鬼拿著刀子,一點點鋸著自己的手腕,刀不停的下去,陷入了肉裡,她還是沒有停止的意思。
鮮血不停的從她的血管處湧了出來,她連一點痛苦的感覺都沒有,但是目光的怨恨卻更加濃烈了。
等她將手腕割完,就又回到了衛生間,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只能在一旁仔細觀察。
過了好久她才從衛生間出來,那把帶血的刀子也被她清理乾淨了。這個女鬼又將刀子小心翼翼的放回了抽屜裡,如同一件珍寶一樣。
可是我卻感覺鬼氣在這一刻濃郁起來了。我感覺她就要採取行動了。
女鬼先是在屋子裡來回飄蕩,一會停在某個床鋪上看一看,一會又飄在空中。有一種看待待宰的肥羊一樣。
她這很有可能實在吸收陽氣,來提升自己的法力。
女鬼在我的床邊停下,我就感覺到自己的陽氣正在被抽走,而我的身體也越來越無力。
"我看你還是沒死夠啊,誰都人都敢動。"我竟然感覺這個人是風清玄。
"乖,有我在,不怕。"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怎麼會忍不住顫了一下。
自從黃哥哥走了之後,再也沒有人對我這麼說過了。
風清玄像是很疲憊的樣子,直接躺在了我的身邊,擁著我讓我不能動彈一下。我不知道這麼個小床,他那麼一個大男人怎麼想到要躺下來的。
可是我卻也不敢動一下,雖然冥巒已經答應過不要我了,可是風清玄沒有說過啊。
生理課的知識我也是學過不少的了,法醫課雖然還沒開始,我們也開始看人類的解
刨圖了。對於男人的構造我也是瞭解一點。
我知道自己不能惹火他,就也只能乖乖的躺著不懂。
而他為什麼在我接觸的時候是實體,那是因為我們結了冥婚之後,就會如此了。
我僵硬的躺著,不敢動一下,卻發現風清玄用手扭了扭我的腰。
"你確定要這麼硬幫幫的睡一宿嘛?"風清玄的聲音如一汪春水一樣,讓人根本不會以為他是一個鬼魂
不過我仍然不敢隨意亂動,萬一發生什麼事,我後悔都來不及。
有時候我還是很佩服自己的不被美色所**,真是一個合格的自梳女。
李姑婆但是也教了我很多佈陣設法的方法,可是我不能總呆在陣法裡不出來啊。這時候我才發現,這終究不是解決的辦法啊。
只要自己還是一個弱者,就會處處被擺佈,被限制。
"我這樣就跟舒服。"我硬著頭皮回答。
風清玄但是很好說話,也知道我可能有一點害怕他吧。
"好吧,隨你。"說著就睡著了。
我也不知道,鬼魂到底需不需要睡覺,而他竟然還睡得這麼快。
可能我也是累了一天了,沒一會我便也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風清玄已經走了。
我看了看時間,也是時候叫室友們起來去軍訓了。大家一個個都萎靡不振的樣子,我知道很可能就是因為被吸食了陽氣的原因。
吃完早飯,我們訓練了沒一會,我的幾個室友就暈倒了三個。教官還很是嫌棄的說,女生就是嬌滴滴的。我這還沒給你們什麼訓練量呢。我張了張嘴還是把話噎了回去。
中午的時候我去看了我的幾個在醫務室的室友,好在她們還不嚴重,修養一下就可以了。我抽空回了下住的地方,把對付鬼魂用的符帶回了宿舍,以防止那個女鬼再回來。
自從和李姑婆學了畫符以後,我就經常在自己的小屋子裡練習,畫符有很多將就。
取出紙墨,正心端正,去除雜念,聚精會神,將所賜靈會,一鼓作氣由上而下畫寫完畢,中間不可有任何停頓,同時手一邊寫,一邊輕唸咒語。
符畫好之後,將筆反向,全身之精氣全神貫注在筆頭,用筆頭由上而下撞符三次,然後用劍指或多鋼指勒符,勒符的時候手指要很用力,要有一種彷彿接受神力的威嚴感覺。最後一道程式是將已畫好的符紙提起,繞過爐香三次,如此才功德圓滿。
也有人特別講究,用
門公尺來測量紙的長寬以示慎重。花符所需的筆墨紙硯水等,也要誠心誠意用神咒來勒,以收神威,
除了符外,我還帶了一些做法用的物件,如果可以替她超度,她也就不用在這裡受苦了。
下午的時候,我的幾個暈倒的室友也回來軍訓了,因為教官就給了一上午的假。如果下午不來就是曠訓。
這幾個人都是沒精打采的,好在今天下午的任務也不重,就是站軍姿。
我們站了才有十分鐘左右,天就開始迅速的變黑,一大片一大片的烏雲飄了過來。大家都在歡呼,蒼天有眼啊,沒一會大雨就下了,我們也就被迫解散了。當然我們的內心是十分渴望的。
我打著傘,準備到宿舍樓的周圍看一看,剛好碰倒了我們的大班長。
"晴雪,你這下雨天的在外面走什麼呢?"班長很是疑惑。
我有自梳女的規矩在,本來對於男生,李姑婆就讓我儘量遠離一些,我也只能儘量的結束對話。
"我賞賞雨,有事嗎?"班長對於我的回答,很是無語,扶了下頭,要不是有正事,我猜他直接轉頭就走了。
"學校有規定,軍訓期間禁止外出,除非你有特殊情況,要像導員提交申請,我由導員,書記,院裡稽核透過才可以。當然,特殊的意外事情除外,比如突發疾病,親友病故。如果被院方發現私自外出,會給予退學的處分。這個你通知下咱班的其他女生。"班長說了一大堆。不過為什麼禁止外出卻沒說。
我問他,他也說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不過,我的室友都是外地的,這個問題但也不存在,除了逛街,吃飯外,她們基本也沒什麼要出去的事情。
不過回到宿舍,我還是把班長的通知告訴了一遍。
和我想的一樣,大家對這個一點都不關心,還是沉浸在休息的喜悅中。
我聽著她們討論了一陣,就都躺在**準備早早休息了,我昨天也沒有睡好,也感覺特別的累,便也早早的躺倒了**。
猛然間,我卻突然被驚醒,看著外面天已經黑了,我拿起了手機,發現已經十二點多了,外面的雨都已經停了。
要是她們幾個知道可能又要不開心了,要知道她們可是打算讓這雨下個一兩天呢。哪知道這麼不給力,還不到一天就停了。
我看我的幾個室友還在睡,就準備自己煮一個泡麵吃一口算了,我來到牆角放水壺的位置,卻發現,她們並不是睡著了,而是暈過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