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聽說完告訴我,他去了四大天王那邊,想讓他們把身體還給我,結果被告知,我的身體帶回來不到兩個時辰就被他們的上司,托塔天王帶走了而且旁邊跟著司祿星君一起過來的。
這麼一說,反倒覺得明天的考驗是別有用心,或者說,就算我真的不想做這個三界神使,為了我身體,我還必須要去參加。不然沒法回到人間。
整理清楚,當下的局面。
諦聽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檀木盒子,說是在晗光地下室,我昏過去之前懷裡抱著的。我突然想到這裡面放著的很有可能是那本風水局。
諦聽幫我把上面的二寸鐵鎖開啟,裡面放著的竟然真的是那本風水局整本。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之喜讓我受寵若驚。
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下了許多,一個晚上的高強度練習,掌握幾個能夠糊的住這群神的陣法局面,應該可以抵擋一陣。
當下局勢也容不得多想,一整夜都在努力的熟記裡面的內容。
第二天辰時的時候,我和諦聽還有許文琴準時來到了代表戰鬥和死門的北斗殿。
偌大的宮殿,帶著濃厚古代的比武場的氣息。宮殿兩旁,分成兩組,許文琴小聲的告訴我。左邊是北七鬥,右邊是南六鬥。看著一白一紅的官袍也算是分清了兩組。
兩組人都一臉鄙夷的看著我,特別發現我竟然還是個年紀輕輕的女人時,更加沒有顧及的噓聲一片,我環顧一週,每個星君在看到我的時候,眼底都帶著不容忽視的輕視。
白袍的一箇中年男人起身迎接了我,告訴他就是司祿星君。接下來的一系列介紹。才知道,一切都不出所料,果然,這次考驗的還有我的身體。
因為四大天王在天庭傳言,我是如何的厲害。做個區區的神使太浪費了。
北七鬥七位星君,沒有一個服我的,貪狼星君,直接讓司祿星君把我的身體從四大天王那邊搶了過來。
我心裡也是哀嚎,我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官,他們這些神是不是天上待久了,閒的,怎麼都這個樣子。
司祿星君告訴我,為了公平起見,我只要能打敗他們北七斗的一個星君,並且破了南斗門佈置的陣局。我就能很快上任,而且得到我的身體。
北七鬥我挑選了武曲星,因為我肯定打不過他們任何一位星君,但是,挑一個最強的,即使是敗了也是敗給了有名之人。
武曲星在我點他名的時候,冷嗤了一聲。說我找死,他不會放過我。
這群星君一點也不和善,我覺得我非常被排擠。
諦聽告訴我不要怕,對待武曲星可以用用腦子。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站著說話不腰疼,我怎麼能打敗這個怪物。
話雖然這麼說,昨晚我還是在風水局上學到了一些,在八卦陣上也得到了一個系統的完善。
也找出了為什麼在晗光地下室收服惡鬼老大的時候一直沒有辦法,把坎位和艮位的兩個卦位放進陣內驅動。
武曲星或許覺得我太容易對付了,告訴我只要我能把他,扔出大殿中央,他就輸了,而且獎勵我提前把神使的令牌給我。
他的賭注很大,態度傲慢狂妄自大。但是我想要的是我的身體。而不是一塊令牌。
上臺之前我的心裡千迴百轉,最後決定像諦聽說的那樣,智取了。
我心裡生出了先發制人的想法,直接在上臺前就驅動了八卦陣握在手裡。
本想用血咒結合,但我連軀體都沒有,根本沒法驅動,無奈之下,只能堵上自己的三魂七魄了。我抽了一魂一魄,作為符底,把整個八卦投了進去。
還在武曲星沒有意識到的時候。用力一推,意想不到的力量發生了。武曲星還沒站穩,就被強大的震懾力炸了出去。
躺在地上的他,驚愕的看著我。大殿裡一陣安靜,緊接北七鬥一群人吼出一陣暴怒。
大致意思是
說我奸詐狡猾。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畢竟我急著過關。
而且我丟了一魂一魄,整個人都沒辦法集中精神。
第二場南六鬥,司祿星君因為看到我突然的爆發力,改變了陣局他們要求先佈局。
我的身體在他們那邊,沒法不答應。
沒想到司祿星君直接把我的扔在極北之地,告訴我這是晗光之前挑戰的地方,這裡面有一頭猛獸,自盤古開天闢地開始,這頭神獸就存在了。
她當時雖然活著回去了,但是這個神獸只是被鎮壓了。沒有得到根本的解決。這次司祿星君把我的身體投進了鎮壓的神獸洞穴。
我孤身涉險,看著周圍冰天雪地,冰層三丈厚的惡劣環境。
心裡止不住的怒罵,等有一天老子也坐上了神官,控制大權,讓你們這些故意刁難的神們,一個個都道歉認錯。也給你們重新考核。都扔在荒山野嶺去。
因為是虛體,我反倒沒有在這種環境裡,覺得寒冷。漫無目的的徘徊在望不到邊際的冰層裡。心裡一陣著急之時。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震天的怒吼。像是野獸的聲音。穿過層層冰層穿透進了我耳朵。
跟著聲音,我找到一個山洞,腳下一滑,朝著山洞就滾了進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虛體終於停了下來。
驚魂未定,我趕緊爬了起來。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個人臉蛇身的怪物,紅色的面板,聲音就是從他的低吼出來。雙眼怒瞪的看著我。鼻子裡傳來一陣陣的低吼聲。
我被他鼻息一衝,虛體不自覺的被吹移了一段距離。
他瞪著我,怔了一下。我從他大如銅鈴的眼睛裡。卻感覺他像是看到了其他人。
“是你?你終於來了!”他低聲吼道。聲音有絲激動。
我眉頭一皺,這都什麼跟什麼?莫明其妙。
他用著蛇身摩擦著地面,開始激動的朝我移動,卻只能移動兩三步的距離。他四周畫著各種符咒,掙扎之中能看到他周圍的金黃色禁錮光圈困著他。
我在後退之時,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從我的身後傳來。
原本已經遠離這個怪物的虛體又被帶了回去。眼看著就要被他吞進血盆大口。
我立刻捏了一排驚雷符朝他面門砸去。符咒在他門上炸開,泛起一道光芒。他閉嘴身體一傾,躲過了攻擊。
我不敢託大。趕緊朝洞口往外爬。身上的神使令,突然掉了下去。
我在半空中。看見令牌滾到了一個在下面被山石擋住的拐角。
裡面放了一具女人的軀體,不是別人,是我。
我這才明白,這隻猛獸,就是那隻晗光鎮壓沒有解決掉的猛獸嗎?
我停了下來。看著猛獸沒有再次攻擊我,他也看到我的目光。張開血盆大口,一陣勁風吹裂了擋住我身體的大石頭。
“你如果不下來,我就吞了她。”突然這隻怪物開口說話了。威脅我道。
“你是誰?”我無奈,順著石頭縫隙回到了原地。朝著身體的方向移動過去。
“你不認識我,你來這裡幹什麼?”這個怪物看著我去而復還很滿意的反問道。
我搖了搖頭,“我只是來取回自己的身體,還請這位神獸放了我。”
“看你懂得道術,只要把我周身的符咒解除,我就放了你。”
“你是誰。為什麼會被困在這裡。我如果說不同意呢?”
“不同意,我就吞了你的身體。”我還來不及反應,放在山石後面的身體,一轉眼就到了他的嘴邊。
他低頭當下我的身體,一臉威脅。
最後無奈之下,我放棄了,只能同意。
解開他身上的束縛一瞬間,我立刻穿進自己的軀體內。爬起來就跑。
沒跑兩步被他咬在嘴裡,騰空飛起,在極北之地的天空中盤旋了一圈又一圈。
之後,突然很霸氣的環繞在地,
把已經快吐的我,溫柔地放在了地上。叫了我一聲“主子!”
這著實讓我受寵若驚,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就認我做主子了?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告訴我,他是上古神獸燭九陰。是上古神獸,能夠起死回生,控制日夜星辰。本領很大,只要它的眼睛一張開,黑暗的長夜就成了白天;它的眼睛一合上,白天就變回黑夜。
我想到北極經常是一年四季兩個季節是白天,兩個季節是黑夜,應該和他脫不了關係。
從他的口中,我知道了他到底在我身體裡看到了什麼。
他說我是冥王之女,下一屆的冥王,冥界之主。他是冥界的守護神,能讓永遠黑暗的冥界,也有日夜之分。保護冥界的人民。
之前晗光來找過他,奈何沒有解除掉他周圍的禁錮。所以沒有能把他帶回冥界。
我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都什麼跟什麼。我就一個凡人,怎麼能多這麼多的身份。
我一丁點都不相信。直接讓他不要框我,李姑婆還等著我回去當清女門的掌門人呢。我還要帶著我們清女門發揚光大。
我和他解釋了一大圈,讓他聽話,我現在有大事情需要解決,等我解決了我才回來找他,帶他出去。我做老大,他做冥界的守護神。
我離開的時候,是他送我的。看著他毫不懷疑我的說法,一臉信任。我心裡突然湧現了一起愧疚。
再回頭時,只是覺得自己後背一熱也沒多想。直接回到了北斗殿正堂。
我的回來,讓所有人出乎意料。許文琴看見我回來。抱著我就哭了起來。諦聽打量了我許久。眼神中有驚喜,但卻閃過一絲恐懼。
南六鬥和北七斗的十三位星君看我竟然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一個個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對於他們詢問裡面的神獸怎麼的時候,我撒了一個慌,說是,神獸睡覺了,我偷回了自己的身體。
我本來就不打算張揚,他們聽後覺得這果然是我的作風,嗤之以鼻,非常掃興的離開了。
回到人間,我剛好趕上了,清女門的選舉。對於我的踩點到達。長輩們一點都不看好我。
李姑婆和黃姐姐壓制住心頭的激動,讓我趕緊去參加比試,一定要拿下清女門的掌門人身份。
陶欣看見我出現,整張臉都黑了,不停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
我獲得掌門人的身份連我自己都覺得是出乎意料,本來以為。陶欣一定能拿下,卻不知道,緊要關頭,突然支援她的長輩們反水。
李姑婆早就打算好了,即使,我這次不出現,她也有方法讓這個位置留給我。
那些長輩都是李姑婆提前安排好的,避免陶欣為了掌門位置。喪心病狂,聯合外界的力量打入清女門。
做了清女門的掌門人後,陶欣就突然離開了。臨走前她告訴我,讓我不要得意。
她準備去冥界,冥巒是被她帶到冥界。如果我想救他,就孤身一人,帶著清女門的掌門令牌去找她。
當天夜裡,我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突然一條人臉蛇身的赤紅身體的怪物,盤旋在半空中,告訴我他已經附在我後背,跟著我來到人間。
讓我儘快回到冥界成為新的冥界之主,不然他將要放出冥界所有的半妖,開啟冥界與人間的通道,禍害人間。
我為了完成維護三界平衡的神使職位,回到了冥界。燭九陰帶著所有臣服他的半妖想要衝出那道通往人間的道路。
燭九陰告訴我,只有我成為真正的冥界之主,他才聽我命令,安分的待在冥界。
很多年之後,燭九陰跟在我的身後,問我當年有沒有後悔,再次吞了冥巒遞過來的鬼王鬼丹,與他抗衡,導致最後她再也回不去人間永遠留守冥界永生永世。
我站在人界和冥界的道路上,看著冥界的變化模仿人間平靜正常的生活。嘴角扯出一個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