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玄依舊一身白衣,斯文儒雅,眼神中帶著微笑。依舊是熟悉的那張臉。
“你好了是嗎?恢復了嗎?”我小聲地詢問道。
他點了點頭,然後拉著我的手,抱著我從**飄了下來。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漂浮的身體,警惕地看著房間裡的室友,看她們都在熟睡中,壓住心頭的驚喜,捂住嘴巴。
很快我就被風清玄帶到了學校的**場,我坐在臺階上,他坐在我旁邊。兩眼閃著精光盯著我。
“風清玄,你怎麼來了?你好了嗎?恢復的怎麼樣!對了風爺爺怎麼樣了?”
他看我有些激動的模樣,眼神帶著溫柔,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我,隨即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我想你了,就過來看看你,爺爺身體還好,已經開始重新修煉了。”
“我最近一直在忙,也沒有時間去沖虛山看你,看到你沒事了真好!”
“我知道你忙,還出了一趟遠門是嗎?能耐不小,吞了鬼丹,還把冥間老大帶了出來!”風清玄三言兩語說出了我最近經歷的事情,我有些驚訝。
“你,你怎麼都知道了?”
“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鬼丹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交出去,洛洞天不是善類,如果他得到鬼丹,可能整個人間都會有麻煩。”風清玄看著我鄭重的說道。
看著他突然這麼嚴肅的模樣,我有些不解,為什麼他都知道一切,李姑婆說鬼丹可以交出去,他卻來阻止。而且還知道洛洞天這個名字。
“哦,我們不說這個,我考試還沒結束,所以現在不著急。”我有些敷衍,想換個話題,現在我並不想討論這些事情。
風清玄見我不瘟不火的表現,反而有些著急起來,“晴雪,一定要相信我,我這次是偷偷從天命牌中鑽出來的,我身體還沒修復,等七月十五陰氣最甚的時候,差不多就可以恢復了。”
原來他沒有恢復,那他這麼著急,有可能功虧一簣的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嗎?
“你太胡鬧了,沒好全,你竟然過來,要是有個意外,那之前的努力不是全都白費了嗎?你趕緊回去!”
我著急的催促道,風清玄看我著急的神色,附身在我腦門前溫柔的親了一下。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瞪大了眼睛,一把推開了他。
風清玄看我緊張的神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晴雪,我很快就會恢復好,七月十五我出來見你。”
風清玄說完身體變成了魂魄,然後被一股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吸力一吸,消失在夜空中。
我看著突然間消失的風清玄猛然一驚,結果再次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竟然在自己**,天已經大亮了。
陳小魚哈欠連天的從**下來,拿著水杯和牙刷走進了衛生間洗漱。
看到了我醒了還半眯著眼睛和我打了聲招呼。
我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八點鐘了。躺在**仔細地回想昨晚到底是真的看到了風清玄還是隻是一個而已。
過了大約一刻鐘,我停止了思考,快速的梳洗之後,手裡拿著油條和包子,剛準備走進考場,突然一隻大手伸到我的嘴邊,一把奪下了我嘴裡的半根油條。
我抬起頭一看,又是歐澤寧,他拿著半根有些油膩的油條,竟然不嫌棄是我吃剩下的,竟然拿起來放在嘴裡咬了起來。
我愣住了,我和他認識也不是很長時間,他竟然吃我咬過的的食物。我瞬間石化了。
“你!”這要是讓其他系的女同學看見了,那我還有活路嗎?這可是法醫系的大才子,智慧相貌與財富三頭並重的大人物。我只要低調的上完我來之不易的大學。
歐澤寧一臉,我不在乎,管他們怎麼說的表情,笑呵呵的看著我。我想到我第一次見到他,他也不是這樣的。難道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
我剛想說點男女授受不親劃清界限的話,結果英語老師卻踩著高跟鞋,穿著紅色修身連衣裙,噠噠噠的走了過來。
眼睛盯著我和歐澤寧的舉動,我也不知道到底剛才的事情她看到了多少。想到昨天和
她說過和歐澤寧沒什麼關係的話,剛想對歐澤寧說教的話又咽進了嗓子裡。
“我進去了,英語老師過來了。”我擠開歐澤寧的身體,走進了教室。
我找了一個空位做了下來,沒想到歐澤寧又再次坐在了我旁邊。
“你怎麼也在這個考場嗎?”我側頭看著他,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當然在,你沒發現,後面幾天考試,上午的考試都是兩個班一起考嗎?”歐澤寧像是看著一個傻瓜一樣看著我。
“……”我白了他一眼,“你換個座位,英語老師我惹不起,你不知道她昨晚又來學校找我了。”
“她找你幹嘛?你們動手了?”歐澤寧有些緊張的出聲問道。
“沒動手,只是警告我不要接近你太近。歐澤寧同學,姐姐我還想多活幾年,你知道她昨晚做了什麼事情嗎?我大一,一個室友,死了都不得安生,人家魂魄準備投胎的,結果她卻把人從黃泉路上弄了回來。”我想到這裡就覺得堵心。
“她這麼做就是為了威脅你不要靠近我?”
“不然呢?她說了只要我和你劃清界限,她立刻就讓我室友去投胎。她也是天師嗎?怎麼還能養小鬼?請你們自己的私人恩怨不要牽扯到我!”
我看著走過來的一身紅裙的英語老師,拿起座位上的檔案袋,直接朝著另一張空位坐了下來,我沒有去看歐澤寧的表情。
英語試卷果然不是一般的難,感覺像是在針對我一樣,裡面原本很多背下來的重點都沒用上,反而多了很多超綱的題目。
我有些自暴自棄,抬頭看了一眼英語老師,發現她竟然在盯著我看,眼神中出現了嘲笑的表情。
我索**卷,故意出這麼難的題目,也是為了讓我難堪。
我剛走出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英語老師的聲音,“歐澤寧你交卷後等我一下,老師有話跟你說。”
“我回去複習!”歐澤寧拒絕了。
我心裡有些得意,但是也沒回頭,直接朝著西大門走去,今天我要回租的房子,有些問題要好好詢問一下李姑婆。
“英語試卷寫完了嗎?”身後跟上來的歐澤寧有意無意地問道。
“沒寫完,英語老師這次試卷不掛科的應該少於百分之三十,這門考試應該會作廢不會計進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我冷靜的分析道,因為就是這樣,我才覺得沒有寫下去的必要。
“聰明,和我想的一樣!”
“所以你也沒寫完?”
“不不不,我全寫完了,應該能有九十五分。但確實沒意義,就像你說的這張試卷沒意義。”
聽歐澤寧這麼說,撇了撇嘴。斜了他一眼。
“我又沒否決你的看法,這個試卷確實難。對了你要去哪裡,這麼早就回去?”歐澤寧換了個話題問道。
我站在西大門門口,這個時間還沒到十點,考試才過去一半,如果現在回出租屋和李姑婆和黃姐姐確實有些解釋不清,我不想讓她們擔心。
我站在門口有些猶豫了。
“跟著我走吧,我帶你出去玩。”歐澤寧看穿了我的想法,出聲詢問道。
“歐澤寧同學要是你很閒,可以去解決你和英語老師的之間的矛盾,你要知道她影響了我的生活,最明顯就是這次的英語試卷,她已經在警告我了!”我有些不耐煩,朝著歐澤寧吼了幾句。
他沒想到我會突然發飆,愣住了。
我沒理會他轉身又回到了校園。朝著小樹林的方向走去,我要去看看李文琴是不是還在裡面,如果她的魂魄還在,我就要想辦法帶她出來,讓她去陰間投胎轉世。
現在英語老師應該還在監考,她肯定不會出來,所以現在時機正好。
“你來小樹林幹嘛?”歐澤寧看我站在小樹林前不動,問了出來。
“別說話!”我低聲阻止他的聲音,朝著手心畫了一個掌心雷,帶上李姑婆給我的碎魂手鍊,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小樹林,朝著之前李文琴消失的地方走去。
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沒想到在小樹林的西南方,此時竟然有這麼深的怨氣,陰風陣陣,光線都被
密集的樹木遮住。
歐澤寧原本跟在我身後,此時站到我的身旁,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懷錶,吧嗒一聲打開了,我瞥了一眼,竟然是個小型羅盤。
羅盤上的指南針飛速地旋轉著,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我是來找大一室友的魂魄的。昨晚她就消失在這裡,我懷疑她的魂魄被禁錮在小樹林裡。”
我不敢託大,看著歐澤寧有意幫我,於是說出心中的想法。
歐澤寧收起羅盤,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白底紅字的天師符咒,迅速的疊成幾個三角形,握在手裡。
“你同學叫什麼名字?”歐澤寧出聲問道。
“李文琴。”
歐澤寧聽罷點頭,閉著眼睛嘴裡唸唸有詞,扔出手裡的幾個疊成三角型的天師符咒。
符咒像是有了意識,開始在樹林周圍凌空旋轉。像是雷達掃射,不一會果然在一顆爛成半截的樹幹前停了下來。
下一秒其他三個三角型的符咒聚集起來,猛然地貼在了樹幹上。
“在那邊!”
我和歐澤寧跑了過去,這時我看見樹幹發生了一些變化,裡面冒出一縷魂魄,逐漸幻化成人型。即將逃竄。
“李文琴?”我連忙出聲喊到。
歐澤寧指揮符咒朝著魂魄追去,下一秒,緊緊地貼在李文琴的身上。
她被符咒一帶,像是被定住一樣,歐澤寧手指朝下一點,李文琴的魂魄落在了地上。
“唐晴雪,你放開我,我恨你!”
李文琴掙扎動彈不得,突然抬起頭用陰戾地眼神盯著我,嘴裡咬牙切齒。
“你恨我什麼?我是來救你去陰間轉世投胎的。我沒有想害你。”我立刻解釋道。
“別假惺惺的!是你害死我的!”
“文琴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害過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為什麼不去死!我讓你死你為什麼還活著?”她突然惡語詛咒。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這麼恨我,想讓我死。
“大一!大一的那個中午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從食堂回來的時候你就跳樓了?”我突然想起來她死的那天中午。
“你想起來了?呵呵,就是你啊!是你領著我去了陽臺,告訴我跳下去就能解脫,跳下去就能一了百了。我跳了,結果鬼差告訴我。我因為自殺,將要在地獄受盡三百六十五道刑法才能轉世投胎!”
我震撼了,我不可能這麼害她,讓她去死!難道有人假冒我去誤導她跳樓?
“不是我,我不可能做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你是不是當時糊塗了記錯了?”
“記錯!當時吸我們寢室陽氣的女鬼是不是你的朋友,是不是你養的小鬼!你用她來害我們室友,還說我冤枉你嗎!”
李文琴說的是風清玄收服的那個女鬼,可是她在誣山的時候,為了拔出風清玄的天命牌已經魂飛魄散了,現在死無對證。
“歐澤寧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帶走她,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肯定有人從中作梗!”
歐澤寧從頭到尾沒有插嘴,只是靜靜等著我們解決。此時我詢問,他皺了一下眉頭,緊接著也沒問原因。
右手握拳,伸出食指中指併攏,朝著女鬼身上的符咒一點,符咒展開迅速的把李文琴的魂魄包了進去。
再次恢復一個三角型的符咒回到他手中。他走到我面前把符咒交到我的手心裡。
“你不問我什麼嗎?”我握著手心裡的符咒,抬頭問他。
“我相信你!”歐澤寧莞爾一笑。
“我會調查清楚,絕對不會背這個黑鍋!”我把符咒撞進口袋裡,盯著歐澤寧的眼睛下定決心。
“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找我,力所能及的,我絕對不推脫。”
歐澤寧的話讓我覺得有些慚愧,他一直想和洛洞天比試,但是我卻一直壓著。
不過一碼歸一碼,現在洛洞天身份特殊。絕對不能因為心存感激就歪曲。
“我不會幫你和洛洞天越時間和地點比試,他來是有原因,不能因為意氣用事就耽誤了大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