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生勐-----正文卷_第064章:妻子不能讓丈夫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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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_第064章:妻子不能讓丈夫丟人

我感覺到一雙冰涼的手順著椅背摸了上來,彈開的安全氣囊逼得我只能背緊靠著椅背,無處可躲的恐懼讓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轉頭問白楚恆是不是見鬼了?

白楚恆瞥了我一眼,沒有回答我,而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手掌上畫了一道符,之後他伸手向後排抓了過去。我聽到後排傳來一聲慘叫,接著就看到白楚恆手抓著一隻小鬼,抓到了他面前。

小鬼只有兩三歲的孩子大小,通體灰色,跟澆築了石灰一樣,穿著畫滿了符咒的紙衣服,眼睛被黑線縫住,鼻子割掉露出兩個黑洞洞,嘴巴張著,露出一嘴森白的獠牙。他被白楚恆掐住脖子,叫不出聲,手腳不停的亂抓。

白楚恆虛弱的喘了一口粗氣,抬頭對我說,“閉上眼睛。”

我不明白為什麼,但見白楚恆緊鎖的眉頭,也知道定有他的理由,便聽話的閉上了。直到白楚恆讓我睜開,我才睜開眼。

白楚恆靠在椅背上,緊閉著眼睛,眉頭深鎖,雙手在身前緊握成拳,是十分痛苦的模樣。小鬼已經不見了。

“小鬼呢?”

“被我吃了。”

白楚恆身體開始向外釋放肉眼都可以看到的黑氣,臉色蒼白,屍斑越來越明顯。

這時候救護車來了,我給白楚恆拿了一個毯子披上,告訴救護人員,後座顧源的情況,扶著白楚恆就要離開。醫生看見白楚恆裹著毯子一直髮抖,勸白楚恆去醫院做一下檢查,加上顧源情況特殊,醫生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懷疑。估計是覺得人是我撞的,所以不能輕易讓我走。

白楚恆身體抖的越來越厲害,他回頭看了醫生一眼。喋血的紅眸,臉上屍斑片片。嚇得醫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害怕白楚恆失去理智,把身上帶著的所有的證件和錢都給了醫生,然後跟個精神病似的跟醫生大喊大叫了一頓,趁著救護人員發愣的功夫,趕忙帶著白楚恆跑了。

沒了證件和錢,想去開房是不可能了。我一咬牙,帶著白楚恆去了公園。

因為天還冷著,公園裡沒什麼人。一角恰巧有一片竹林,我扶著白楚恆鑽進去。剛鑽進竹林,白楚恆就如野獸一般,將我撲到在了地上。喘息著粗氣,脣封住我的嘴,用力的吸允著。我怕衣服被他撕爛了,趕忙握住他的手。

他的大手抓的我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卻不敢叫。這裡是公園,萬一被人聽到了,我的臉就丟盡了,可以直接去投湖了。

我咬著自己的手臂,生怕自己發出聲音。可他卻做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我拼命的隱忍著,覺得身體都要被他玩壞了。

直到他悶哼一聲,倒在我懷裡,我才覺察出來嘴裡的淡淡腥氣。低頭一看,手臂已經被咬破了。

被吸了陽氣,身體開始發酸,眼皮發沉。我揭開毯子,看著趴在我懷裡的白楚恆,他似是睡著了,臉上的屍斑在逐漸的變淡。他的睫毛很長,纖長濃密的睫毛打在下眼瞼上,投出一道好看的陰影。我不禁覆手上去,手指輕碰在他的眼角。

白楚恆被我弄醒,睜開眼睛看我,稍後他神色一沉,從我身上起來,“為什麼不推開我!”

我一笑,“我自願的,為什麼

要推開你?”

白楚恆眼底閃過一抹心疼,聲音變得冰冷,“再來一次,你會死的!”

我一愣,我知道吸陽氣會減壽命,但我的壽命就這麼短嗎?

“往常我會剋制,但反噬發狂的時候,你就會危險。”白楚恆握了握拳,似是在為自己剛剛的所作多為感到懊悔。

“下一次,你就用郞琪留給你的請神符對付我!”

看著他如此心疼我,我呵呵傻笑,覺得就算現在死也值得了。

白楚恆看著我躺在地上傻笑,蹲在一側開始給我穿衣服。他努力的想要表現溫柔,但女人的衣服他似是隻會脫,不會穿。我笑著罵他笨,他挑眉看我一眼,卻沒有反駁。

手機突然響了,是姚嬸打來的。姚嬸他們已經到了醫院,顧源搶救無效,去世了。聽醫生說我們也出了車禍,打電話過來問問。

聽到我說沒事,姚嬸才放心的結束通話電話。

這時,我才想起來車上的小鬼,問白楚恆他明明會法術,用法術除去小鬼就可以了,為什麼一定要吃掉?

“那小鬼是陰陽家養的,當初陰陽家畏懼混沌的力量才沒敢殺我,這次應該是派個低階小鬼來探探路。”

白楚恆聲音平淡,似是在說別人的事情。我卻聽得無比揪心,生怕白楚恆有一天遭了敵手。

估計是賀斯博得到紅玉的訊息洩露了,陰陽家現在相對白楚恆下手。白楚恆如果是用法術滅掉小鬼,陰陽家的人就會知道,白楚恆身邊沒有混沌的保護。所以他才冒著被煞氣反噬的風險,將小鬼吃掉。是為了讓陰陽家誤以為,混沌還在保護他,讓陰陽家的人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他下手。

我分析著問白楚恆我想的對不對?

白楚恆輕笑一下,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又說,“那個小鬼是低階小鬼,必須透過施法者的接觸才能將小鬼放在人身上並控制人的行為。”

我立馬明白過來,“你是說,小鬼寄生在顧源身上,讓顧源出了車禍,再借此來接近我們,那顧源在出車禍之前,肯定接觸過陰陽家的人。車禍之前顧源接觸過誰,我們去問問顧源爸爸就行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誰要殺白楚恆。站起來就想走,結果眼前一黑,頭暈目眩的,雙腿一軟身體就向前栽下去。

白楚恆橫抱起我,“你需要休息。”

說完,他抱著我走出了竹林。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公園裡出現跳廣場舞的人。看到白楚恆抱著我從竹林出來,老大爺和老大媽的臉上一副瞭然的神色,好像都是過來人,都去嘗試過野戰似的。

我頓時覺得沒臉見人了,我拼命咬著自己胳膊不讓自己叫是為了什麼。白楚恆這樣抱著我從竹林出來,不等於對人家說,我倆在竹林裡那啥那啥了嗎!

經過人群的時候,我還不死心的解釋,“並不是想的那樣,我跟他……”

“閉嘴。”白楚恆臉陰了下來,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著我。

我也不服氣了,我咬破了自己手臂才忍住不叫的,現在被他這樣從竹林裡抱出來,我還一肚子委屈呢。

“放開我,我能自己走!”

白楚恆還真把我放

在了地上。我腳站在地上,跟站在棉花上似的,走一步腿就軟一下,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

一個老大媽看不過去了,過來勸我們,“小夥子,年輕人有需要,叔叔阿姨們都瞭解,但竹林裡多不衛生啊,看你穿的也挺體面,開房的錢,可不能省!不能為了刺激玩壞了身體,你瞧瞧這姑娘,臉都白了。是凍得吧,女人的身體可嬌貴,別仗著年輕就亂來!”

白楚恆臉陰得能滴出水來。

我憋著笑,立馬跟白楚恆劃清了界限,還趁機訓了白楚恆幾句,說他不能只顧自己享樂就不管我。

白楚恆一副苦大仇恨的表情看著我,別提我心裡有多爽了。估計這幾天,做夢我都能笑醒!

最後,白楚恆受不了,一把拽過我,把我向上一抱,扛在了他的肩上。這個姿勢真的挺難受的,我肚子搭在他的肩頭,硌得我又疼又喘不上氣。

“楚恆,我們能不能換個姿勢?”

現在的白楚恆估計已經把我剛才為了救他捨棄自己的恩情全忘了,他大手一拍就打在我屁股上,疼得我叫了一聲。

眼淚都下來了,我用手抵住他的後背,努力抬頭看他,他一副冰冷的表情,對打了我這件事情,竟然沒有感到絲毫的歉疚。我這倔脾氣也上來了,“我剛剛救了你,你這叫忘恩負義!”

白楚恆眉頭微蹙一下,一巴掌又打了上去。

屁股火辣辣的疼,我抹了一把眼淚。尼瑪,好漢不吃眼前虧!其實是我慫了,不敢再嘴犟!

白楚恆見我安靜下來,才淡淡的道,“在我那個年代,做妻子決不能讓做丈夫的丟臉,你這樣的都被休回孃家多少回了!”

我呸!少拿封建那一套來約束我,我在新社會健康茁壯成長,不受你封建主義的壓迫!

我在心裡罵爽了,才回神過來他說的這句話。立馬欣喜的想起身問他對我有要求,是不是真拿我當他白家媳婦了!但腰都快斷了,還沒起來就又摔在了白楚恆後背上,鼻子碰在他堅實的後背,立馬就酸的眼淚下來了。

白楚恆嘆了口氣,把我橫抱在他懷裡,看著我被碰紅了的鼻子,“疼麼?”

“沒事,沒事。”我抽了抽鼻子,欣喜的問他,“你把我當媳婦了是不是?”

白楚恆挑眉,“你本來就是。”

“不是冥婚那種形式上的,是這裡的。”我用手指指著他的心臟,滿眼期待的看著他給我答案。

白楚恆脣角揚起淺笑,卻沒有回答我的話。

證件和錢都在醫院,我們要先去醫院取了東西才能回家。

路上我纏著白楚恆給我說明白,白楚恆被我煩到不行了,乾脆用脣封住我的嘴。我也不躲,等他鬆開我,我再接著說。後來我也問煩了,就說他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白楚恆點點頭。不知是被我煩的敷衍我,還是我真的一步一步的走進了他的心裡。

去醫院取東西的時候,急救科的醫生非要拉著白楚恆去做個檢查,估計還記著白楚恆滿臉屍斑的樣子呢。我整理東西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姑父打來的。

“小晴啊,”姑父的聲音急切,“你奶奶臉上的蓋臉紙飛起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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