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生勐-----正文卷_044白楚恆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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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_044白楚恆的身世

顧博說過,人死後,沒有執念的魂魄會進地府,判官判善惡之後,或下地獄,或輪迴轉世。只有有執念的魂魄才會變成鬼,怨氣弱的,畏懼陽光害怕人氣,在了卻心願後會化成普通魂魄進去地府。而怨氣深的,則不怕陽光不怕人氣,甚至還可以現行於人前,傷害人的性命。這些怨氣深的鬼便是厲鬼。

按照顧博說法,白楚恆無疑就是厲鬼了。可讓一隻鬼在陽世一千年,心底究竟有什麼樣的執念。

我問白楚恆為什麼要留在陽世。

白楚恆停頓了一下,才聲音平靜的回我,“太久的事情了,我忘了。”

他太能偽裝自己的情緒,讓我分不清他是真的忘了還是不想告訴我。但我總覺得,後者居多。我心裡有些不爽,又問,“那你跟蘇洛什麼關係?”

蘇洛是軍事大臣,他是一隻千年殭屍,怎麼看也沒理由為了復活他,蘇洛甘願去犧牲自己。

“他是我的僕人。”

白楚恆的話一下子就驚到我了。我轉過身看他,正對上他一雙寒潭般幽深清冷的眼睛,我的話似是引起了他的回憶,只是那回憶太久遠了,讓他也有著幾分恍惚。

白楚恆平整的眉蹙起,“白家是京城有名的風水師本家,蘇家是其中的一個分支。”

“風水師?那你也會法術?”越瞭解白楚恆就越覺得他身上的祕密不可思議。

白楚恆微微頷首,“但我終究是鬼,太強的法術我碰不到。”

我去,怪不得他看顧博做法時候,眼底總有那麼絲不屑,原來人家是祖師爺啊!轉念又覺得白楚恆十分小氣,會那麼多卻都藏著,一點也沒教我!他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媳婦看!

見我一臉的不高興,白楚恆勾起我的下巴,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我,直把我看的心裡發毛,他才說,“學法術,要看天賦的。”

換著法說我笨唄!

不過笨就笨了,有個有本事的老公就行。想著我也是釋然了,抱著他的腰又向他懷裡拱了拱。想著趁著今天他心情不錯,把心裡的疑問都問了。

我問十句,他能回答我一句。斷斷續續的,不過也讓我整理出了一個大概。

白家是風水世家,千年前遭了變故,整個家族的人一夜之間全死光了。白楚恆與蘇家當時的當家人用禁術簽訂了契約,蘇家要世世代代保白楚恆肉身不滅,靈魂不死。而白楚恆保蘇家世世代代高官厚祿,永享富貴。

至於白楚恆的鬼心去哪了,蘇賀兩家的關係,還有為什麼我們發現他的身體時,身體是被封印在山洞裡的。這些我最感興趣的,他都閉口不言。

他不說話,我就一直問,後來他被我問煩了,翻身把我壓在身下,直接用脣封住了我的嘴。我半推半就的從了他,心裡琢磨著下次該如何開口,能把話套出來。可還沒想出解決辦法,我在他的身下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蘇洛吩咐,白楚恆的肉體絕不能見陽光。但第二天

醒來的時候他卻站在窗前,明媚陽光照進來,給他渡了一層金色的光影。

我嚇壞了,從**跳起來就跑向他,可腳剛落地,眼前猛地一黑,雙腿發軟,身子向前栽了下去。

白楚恆一把把我拉到了懷裡,從背後環住我。他的身體溫熱,頭抵在我的頸窩,柔軟的脣輕輕摩挲著我的脖頸,“不用擔心,沒事的。”

我渾身發軟,就跟大病了一場似的。但卻無暇顧及自己,心裡想的都是白楚恆的安危。蘇洛是不會拿白楚恆開玩笑的,難道白楚恆不怕陽光了?還是他故意瞞著蘇洛……

見我奇怪,他的脣在我臉上輕輕點了一下,“雙修。”

我臉咻的一下就紅了,抬眼看了看白楚恆,他的氣色比昨晚好了許多,身上也不再向外散發不穩定的黑氣。

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只要雙修就好了,你也可以留在陽世。”

聽我說完,白楚恆表情頓了一下,稍後嘴角揚起一絲壞笑,把我壁咚在大大的落地窗上,“再來一次?”

陽光下白楚恆的臉,帥的讓人目眩。我吞了吞口水,立馬就答應了。

“雙修會吸食你的陽氣,待你養好了身體,想要多久,我都滿足你!”

聽他這麼說,好像我多飢渴似的。臉羞得通紅,推開他想去穿衣服,卻雙腿一軟。

白楚恆橫抱起我,把我放到**,“多休息一會兒。”

他**躺在我一側,我的眼總是不聽使喚的瞥向他的那裡。白楚恆明明看到,卻做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好戲似得看著我臉上窘迫的表情。

腹黑,絕對是腹黑!

不都說古人封建嗎,眼前這個腹黑的男人是青樓逛多了嗎!

我受不了**,開始往他身上蹭。

白楚恆嘴角的笑綻開,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他用手抱住我,將我從他身上抱下來,我還在期待他接下來動作的時候,他卻起身穿衣服去了。

“雙修只能治標,幫我保持形態,卻治不了根本。而且雙修吸食你的陽氣,會縮短你壽命的。等你養好了身體,老公再滿足你!”

這就是傳說中的欲擒故縱吧!我像個小怨婦似的,瞪著白楚恆出了門,才悻悻的起身穿衣服。

郞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瞧見我和白楚恆一起下樓,她的臉一下子又紅了,低下頭不敢看我們。

蘇洛已經出門了。我怕顧博擔心我們,跑這裡鬧出什麼事情來,便告訴白楚恆之後再來看他,順道告訴蘇洛,不用費心的想讓我死了,我有了辦法把白楚恆留在自己身邊。

想到這,我臉又開始發燒,走時連白楚恆都沒敢多看幾眼。

出了蘇洛的別墅,撲面而來的寒氣讓郞琪打了個哆嗦,從令人羞澀的回憶裡醒過來,她嘟起嘴,“蘇洛把名片收走了。”

我找了找,果然找不見名片了。應該是擔心我們會無緣無故像昨晚那樣打擾他,不

給我們放行了。不過管他呢,我現在身邊有郞琪還有顧博,知道白楚恆在這裡了,隨便使個小法術我也能進來。

昨夜進來的時候天色已晚,又有人帶路,根本就沒記住是怎麼走的。現在自己走出去,對我這個路痴來說太難了。

郞琪見我帶著她繞過來繞過去的,懷疑的看著我,“你不會迷路了吧?”

呵呵……

我歉意的看向她。她一副你果然不靠譜的表情,轉身就向著最近的一家別墅走了過去。

“你去幹嘛?”

“問路啊。”

郞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這裡的人地位有多高,我可是明明白白的。我趕忙跟上去,走近了才看清,門口的石牌上寫著政治左輔賀玉宸。

政治左輔和政治右輔是政治界的頭,軍事大臣是掌握國家軍隊的,他們的上邊就是總統了。在古代,這就是宰相級的人物啊。

我忙拉住郞琪,跟這些人問路,我情願迷路而死。

我剛把郞琪拉到一邊,別墅的門就開了,從裡面出來一個貴婦人,身旁還跟著一個衣著整齊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我不認識,但貴婦人我認識,是紅姨!

想到紅姨說他們這次回國是賀斯博的爺爺叫回來的,並且也在國都。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難道這是賀斯博爺爺家?怪不得一個電話就可以讓大沖子滾蛋,賀斯博不是非富即貴,他是又富又貴啊!

紅姨臉色不大好,眼圈有些紅,和身旁的男人說著什麼。男人也一臉凝重。看他們的表情讓我想起了賀斯博的傷勢,賀翰說賀斯博七天就會灰飛煙滅,這都過了十幾天了,一直沒有他的訊息,要是他還活著,不可能不來找我,他真的消失了?

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七上八下的,有一種想衝出去確認賀斯博是不是還活著的衝動。

“你認識他們?”郞琪見我臉色不對。

我只把白楚恆的事情告訴了郞琪,還沒來得及說賀斯博。聽到我講完賀斯博的事情,郞琪白眼一翻,“你是不是傻,聽你講的賀斯博又溫柔又多情,人又帥你幹嘛不找他,找白……”

白楚恆的名字沒說出來,她的臉又紅了。**場景對她衝擊太大,怕是很長時間都忘不了。

郞琪問我的話,我沒法回答。感情這種東西誰說得準呢?我對賀斯博的愧疚讓我願意為他去做任何事情,但唯獨愛不能給他。我愛白楚恆,深入骨髓。這個名字已經刻進了我的靈魂,隨著我的血液淌遍了全身。但與此同時,愛白楚恆越深,我對賀斯博愧疚就越大。

越想心越悶,我正惆悵著,一個迎面瘋跑過來的人跟我撞了個滿懷。

我一屁股跌在地上,兩眼都在冒金星。

“你這人怎麼走路的,走路不長眼啊!”郞琪開口就罵,我生怕是哪位大官家的熊孩子,不敢得罪,趕忙去攔她。結果看清眼前這人,我氣得直接上去踩了他兩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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