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茅山鎮大亂之屍毒降頭
經過法師和兩徒弟的日兼夜趕,終於趕到了鎮子,此時已經夜黑了,鎮子一片漆黑,沒有燈光,法師感到奇怪,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怎麼出現這種情況,法師帶著兩徒弟從樹林裡繞過鎮子口,也沒發現什麼異樣,只好慢慢的走進鎮子,風颳起來,龍雲和林曉輝冷縮起來,法師慢慢打量著鎮子。
“小輝你去敲敲門,看看有沒有人。”法師指著那家大戶門對林曉輝小聲說。林曉輝走到門前,用手輕輕的敲了敲“有人在嗎?”門裡沒有人開門,法師和龍雲看著林曉輝,突然,門一下被一個老大叔推開嚇得林曉輝一跳。老大叔急忙拉著他們就進了大院。“九伯,怎麼會那麼多人在這裡啊。”法師望著大院裡的人說。“毛師傅啊,你可回來了,最近鎮子裡發生怪事,大家都不敢呆在家,只好聚一起。”九伯吞吞吐吐的說。原來鎮子裡晚上會有部分鎮子裡的人像喪屍一樣吸血,吃生肉,濫殺無辜只要是活物就不放過,白天又變成正常人,晚上發生的事都不記得,大家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法師一跳兩點上了屋頂,叫龍雲和林曉輝保護好人們,法師看到一隻喪屍正抱著一隻活雞在牆角啃,雞血流一地,喪屍也不放過,趴在地上就伸舌頭舔,眼睛發著綠光,法師跳了下去,喪屍見法師,放下雞就朝法師衝去,法師三拳兩腿,左手拿出一張符貼在喪屍額頭想鎮住喪屍,可沒想到的是,這符對喪屍不起任何作用,喪屍繼續追擊法師,法師又用從八卦包里拉出捆仙繩,用雞血引了引喪屍,就把喪屍纏住了帶回了大院。
人們見了,紛紛嚇得退好遠,喪屍變得凶橫起來,掙扎起來,法師用銀針紮了喪屍,血色沒變,是人的血色但血色夾雜著黑褐色,法師看著銀針愣了會神,“大家不要怕,他們還是人。只是失去了人體意識。”法師望著掙扎的喪屍說。
“小龍(龍雲)、小輝(林曉輝)把喪屍帶上,別讓他咬到你們,我們回家。”法師拍著龍雲和林曉輝說。師徒三人小心的繞回了法師家中。“哇。師傅,你這好大啊,還有那麼多牌位和罈子。”龍雲在一旁走著說。“別看了,快來按住喪屍,我作法。”法師從房間拿出陳年糯米和傢伙。法師把糯米撒在喪屍旁邊,圍成了一個圈。又在喪屍背上畫了符。喪屍鎮住了,沒了動彈。
法師看這不是辦法,必須得找出源頭才行,師徒三人白天就去走訪了夜晚會變喪屍的家門,發現他們正常的生活,沒什麼不同,法師和兩徒弟就尾隨一個老大娘,這個老大娘往一個偏僻的山井打水提回家,法師感到奇怪鎮上不是有水井,為什麼還要跑那麼遠,法師和兩徒弟在山井遠處躲著,守在旁邊,半會兒又有人來打水。法師發意料源頭就是那口水井,師徒三人跑過去,打了一桶水上來,法師用手指點了一下放在鼻子聞,從八卦包裡拿出一道符就丟水裡,馬上誰就變黑了。“這水有屍毒,還被人下了降頭。”法師望著黑水說。旁門左道還是沒瞞過法師的雙眼。法師叫兩徒弟弄了些石灰粉撒在井裡,把井給封了起來。
回到鎮子,法師就召集了鎮上所有的人,告訴了大家回去用小火煮糯米粥給中降頭的人吃,不能讓菸灰落在鍋裡。大家照做了,晚上真沒出現喪屍,可奇怪的是有個中降頭的年輕人吃了不起作用,吃了糯米粥後,開始沒反應,過一會,嘴裡開始爬出一些小蟲子,一直爬,越來越多,慢慢的,全身都是小蟲,家裡人見了都嚇得抖跳起來,小蟲在身上咬,臉很快就被小蟲咬得面目全非,肚子也裂了開,爬出小蟲。
法師才意識到這是降頭木偶,只要他一死降頭就解了,從他身體爬出來的是屍蟲,專門控制人體意識,這才讓人們天天去打水,晚上出來作怪。法師拿起幾張符,唸了唸咒語,就一把手把符丟了過去,一下起火就在屍體上燒了起來。這時旁邊有個人表情詭異,看上去好像很生氣。法師沒顧忌。
雖然解決了燃眉之急,可這僅僅不夠,這幕後的下降頭的人事誰還是要搞清楚的。法師沒有歇息下來,繼續和兩徒弟在鎮子裡追查。
“師傅,什麼是降頭啊”林曉輝望著師傅說。
“所謂降頭術是一種在南洋地區盛行的巫術。一般根據作法的程度來分為兩種,一種是利用降頭術來化解雙方的失和或者增進彼此的感情,而另一種即是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受傷甚至死亡,反正有好有壞,但學術不正,就是旁門左道。”法師皺起眉說。龍雲在一旁悠悠齋齋。
法師準備好傢伙給兩徒弟帶著,來到了那個被下了將頭的山井,法師把傢伙放在山井旁擺好後,用鏡子蓋住井口,兩徒弟好奇的問“師傅,這是幹嘛啊,大晚上的。”法師沒有搭理兩人。作了作法,月亮慢慢的出來了,月光照在了鏡子上,鏡子倒影月亮,法師咬破手指圍著鏡子繞了一圈,鏡子出現了一個人在井變作法,這個人好眼熟,在哪見過。降頭屍毒就是他下的。法師這招法術是茅山借月鏡卜能看到過去發生什麼。
“這人就是我們在燒屍體時旁邊的那個,難怪他當時還很不高興是的,原來是做賊心虛。”龍雲氣沖沖的說。
趕回鎮子,一打聽那人,誰也不知道是誰,好像不是鎮子裡的人,那他為什麼要害茅山鎮的人,他有什麼企圖,滿是疑惑的法師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還怎們辦。
只好法師暫時不追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