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冤靈的詛咒-----三十六鬼影陳屍


重生1998 Hold住愛,毒舌律師的腹黑妻 御蝶傾城 溫暖的心 許少別玩火 邪惡總裁,不好惹 霸道總裁溫柔愛 萬古刀皇 英雄聯盟之皇 酒神(陰陽冕) 天年悟道 血雨濺花紅 舉鞍齊眉 金牌狂妃 龍鳳石 TFBOYS註定在一起 位面孕夫的美滿生活 王的女奴 重生在康熙初年 毒公子搶親 上
三十六鬼影陳屍

(三十六)鬼影陳屍

這是他沒想到的,景秧被這突現的人臉怔得一呆。

“左月!你怎麼在這?”景秧忍不住問到。儘管他也深覺不可能,但大腦在這一秒還是遲鈍的發出了這一命令。在景秧身後浮現的正是左月的臉龐,微睜的眼睛,嘴角還掛著笑容。

這是她睡覺時的樣子嗎?景秧也不知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腳卻往後退了一步。景秧察覺到這只是幻象,這個臉龐之外全是黑暗的陰影,他不敢細看,好幾次想將眼前的幻象打碎,可冥冥中有種力量在阻止。

黑影貼著景秧,從四周瀰漫出更多的黑影,將他團團圍住。空氣中開始有股惡臭,景秧聞著很熟悉,這是屍體腐爛時發出的屍臭味。這味道很濃,讓人噁心還有些頭暈。

‘不好,這以屍臭味有毒。’景秧突然明白過來,不再猶豫,槍準確的擊在左月的臉上,但子彈如同射入了虛空,在左月的眉心沒入,就不見了。

景秧猛得上前,企圖有手劃開眼前的幻象,但當他的手劈在凌空浮現的臉孔時,卻如同擊在實物,手觸及之物竟是真的人臉。這下把景秧嚇得不輕,他不是怕鬼,而是怕自己真的殺了左月。他想起李建曾告訴過他的一個法子,咬破舌尖,將含著鮮血的吐沫噴在前面的這個人臉上。

景秧彷彿聽到黑暗中的一聲慘叫,包裹在四周的黑影晃動著,消散不見了。再眼定一看,眼前是一具男屍,正是失蹤的李富強,在他眉心還有子彈穿過的彈孔。他的臉還保持著死前的樣子,只是周身散發著屍臭味。僵直著身子,站在景秧面前。

‘看來這厲鬼也有害怕的東西。’景秧為這一發現,暗自鬆口氣。自打走入小樓來,他始終處於緊張之中,隨時提防著黑暗裡的危險。這時對突然出現的異狀,他也是有些忌憚。不過看來這鬼還是和一般的一樣,也有些害怕的東西。只是不知為何會幻化成左月的樣子,難道說‘它’會讀心術,能根據每個人心中所想,來幻化成不同的樣子。景秧覺得自己摸到了一點邊,看向李富強的屍體,也不那麼害怕。

此時這僵直的屍體鬼魅般杵著,眼睛只是空洞的翻著,祼露在外面的面板已經在腐爛,那些惡臭就是自此發出。景秧不想再和這屍體較勁,正待轉身去察看衛生間的情況,這屍體卻又動了,兩個手臂慢慢扭曲,如同跳舞般抬起,每一個關節都比最優秀的舞者還要靈活,一點點抬到頭頂,兩隻腳卻蛙跳般向外曲折著蹲下。

“去死吧!”景秧怒吼著,心想死都死了,還出來裝神弄鬼,不由得不有所行動。

當下也不管它還要做什麼,上前一腳迴旋,猛踢在它的頭部,跟著又是一膝頂在它的胸前,手肘反擊在屍體的脖子上,這一連串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停頓的落在這個屍體上,不容它再有動作。景秧這是把它當沙包來打的,根本沒想過要用擒拿的技巧,而是攻其軟弱,直接讓它不能再動,所以下手時是盡的全力。

他聽到了三次骨頭斷裂的聲音,顯然這幾下的力道又準又狠。屍體朝一旁倒下,頭顱歪在一邊,口中有烏黑的血液流出來。

一聲陰冷中帶著愉悅的笑聲從身後的臥室傳來,景秧回頭一看,左邊的臥室門開了,裡面有幽光透出。

“誰在裡面,我是警察!”景秧怒喝到。此時他胸中正有股子怒火,也不管臥室裡會有多麼厲害的鬼魅,拔出手槍走向臥室。

剛剛輕鬆解決了一個,使得景秧有底氣去面對任何凶險。

臥室裡自然不會有人回答他的問話,幽光中一個纖細的黑影在牆上扭動,有如默片時代的動畫一樣,在牆上翩翩起舞,只是這姿勢說不出的怪異。

景秧還沒看到,他走到門口時就止住了,因為他看到臥室的門上有個人臉,看得出,是個小孩子畫的,上次來時景秧記得還沒有這幅畫,畫在灰暗的螢光下顯得有些奇特,這張臉大張著嘴,眼中的恐懼和絕望竟表現得很神奇。景秧不得不停下來,只要他一動,畫面中的臉就會變成微笑,他一停又是這種絕望和恐懼。

景秧的心再次揪起,這幅畫是在暗示什麼嗎?

他稍稍猶豫一下,還是決定進去看看,不管這臥室裡有什麼危險,反正已經到這也不可能再回頭。只是這下他更謹慎的貓著腰,檢查好手槍的保險和彈夾,走進房間。

臥室裡有一張破床,發黑的床墊擺放在破**,床頭牆上還掛著一幅發黃的年曆,景秧放眼一看,臥室裡什麼也沒有,唯一可疑的就是床下,他再次拿出口袋裡的手電筒開啟,看了看身後,沒有危險。這才趴下來將手電筒推入床下。

床下面積滿了灰塵,手電筒一路顛簸的滾入黑暗的床下。在一個物體旁停了下來。

景秧看清了,這個物體很熟悉,他曾在照片上見過,就是那個礦難中死去的礦工。後來這些屍體都被挖出來了,不是說都火化了嗎?對了,門上的臉正是畫的他們的表情。景秧有所悟的看著這具平躺的屍體,心中有些堵。他現在清楚為什麼王局會發火了,他們是生活在社會的最低層,平時又有誰來體會過他們的艱苦,礦難發生時那些管理者們更多的只是想著怎麼樣來保住自己,而不會是去救他們。

想著這些,景秧也不由得眼眶溼潤,這一刻他深切體會到了這些人的怨恨,他們這是在報仇啊!

‘不對,還是不對!’景秧腦中靈光一閃,想到這事中間還有問題。王秀英的死是怎麼回事?這個系列案子的第一個受害者為什麼會死?還有陳勁也死了?這兩個人與礦難有什麼聯絡嗎?景秧本來清晰的思路又混亂了,就趴在地上,不斷的梳理著紛亂的思緒。

他沒注意到身後的門悄悄的關上了,天花板上又聚起黑色的濃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