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靈的詛咒-----二暗夜詭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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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暗夜詭蹤

(二)暗夜詭蹤

清晨的灰白色光亮在房間裡慢慢鋪開,方臨風不情願的睜開雙眼,什麼時候睡著的他都不記得。先看了一眼關著的房門,心虛的苦笑著。時間已是上午十點多,唉……今天要遲到了。

匆匆洗漱完他就趕到公司,同事們早就開始工作,他的貿易公司很小,共十來個人,主要是代理幾家國內知名企業在當地的銷售。公司不大,但銷售前景卻非常好,短短几個月時間就比以前別家做時銷量增長好幾倍。

同事們都各自忙碌著,方臨風看完一組銷售資料,和幾位客戶通完電話後靠著椅子休息,腦子裡還是在想著晚上的事,正好見到昨天和自己說那事的同事,就把他叫過來。

“小陳,你來一下”

“方總,有事嗎?”陳勁有點膽怯的站在方臨風桌前,他是本地人,去年剛畢業,曾在一家同類公司上班,因為嘴巴管不牢得罪了上司而辭職的,能在這上班還是方臨風一位客戶介紹過來。對於方總他是又敬又佩,昨天說起那事也是一時嘴快,閒聊時當趣聞說的,事後和他媽說起還被臭罵了一頓,說這種事不能亂講!

“沒事,正好現在沒事,想和你聊聊天”方臨風微笑著說,順手拉過一張椅子讓他坐到旁邊。“昨天聽你說起的那個故事我很感興趣,想再聽聽”

“哦,那都是我從別處聽來的,也不知真假,呵呵”陳勁傻呼呼的回道,心裡卻一驚,方總為什麼突然問起這事來,不像平時的樣子,細看方總眼睛紅紅的,看來昨晚沒休息好。

“反正也是閒著,我想知道這事更詳細的經過,你能說得具體點嗎?”

“嗯……”陳勁仔細想了想,好像還有個細節沒有說,可又不知算不算重點。再加上昨天被罵過,不由得放棄。

“沒什麼更多的事了,也就是些閒人聊天說起的,也就聽到這麼多。”

“呵呵,看把你緊張的,我也就無事想聽點刺激的。”

陳勁摸了摸頭,也是,自己聽的時候都有些心悸,過後幾夜沒睡好,總擔心有鬼從地底爬出來嚇人。

“方總,沒事我先去忙了,還有個客戶今天要去拜訪”。陳勁匆匆結束了這場談話。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方臨風微笑著囑咐道。其實他也看出陳勁有什麼沒說,可讓他逼著下屬說又不妥當,想想也就算了,本來這事看起來就夠無聊的。

忙過一陣後,方臨風走出了公司。邊走邊打電話給舒承,那是他大學同學,現在星城大學搞後勤,平時喜歡研究神神祕祕的事,對中國古文化中最神祕的巫術、神鬼特別好研究。還有一個好愛就是在網上騙小姑娘,自稱是星城大學的教授,其實啊最多也就是個會叫的野獸。大學時代起他倆就是特鐵的哥們,雖然對他騙小姑娘有點詬病,但不影響兄弟友誼。

“老舒啊!”

“小方同志啊,有什麼事啊!”

電話那頭傳來舒承慵懶的聲調,這傢伙不會還在**做春秋大夢吧,都十二點了,方臨風搖著頭。

“說了好多遍了,不要亂叫同志,小心別人誤會,呵呵。”方臨風玩笑著答到。

“那不正好,又多了個甩妞的好方法,哈!哈!哈!”一陣狂笑隔空襲來。

方臨風立馬將手機拿開,這笑聲也太他媽奸了點吧,比我還奸。不想被傳染,這小子有妄想病了。等他笑夠了,方臨風才一本正緊的說道“也別笑了,就知你小子沒好話吐。”

“什麼事來求你大爺啊!”舒承還是沒個正樣的說著,看來是一夜春宵還沒回過神來。

“有個事問你,如果是一個地方鬧鬼,有什麼好辦法處理。”

“噗……哇哈哈,老方啊,你什麼時候也信這些啦!”舒承差點笑噴。

“你就說有什麼方法嗎,不開玩笑。”方臨風很嚴肅的說道,一想到晚上的經歷就笑不起來。

“你沒事吧,說說看發生了什麼事,也許我真的有辦法。”舒承聽出方臨風有點不對勁來。

“也沒什麼事,就是最近有點不對,想找點方法應付應付。”方臨風有點無奈的說道。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舒承聽出方臨風不想說明,可能有他不便的地方吧。

“有個方法你可試試看,一般古代有鬧鬼的事總是請道士驅鬼,要麼就是請僧侶做法超度。現在這些你可能難辦點,但可找些和尚唸經的錄音在鬧鬼的地方放放,也許有用。”

也對啊,這是個好辦法,方臨風決定試試。

“那好吧,您老繼續夢蝶去吧,呵呵。”

“臨風啊,要有什麼及時和我說,不行我這還有些法寶。”舒承認真的說道,他可不想自己的好兄弟有事,這麼多年了還是隻有他才是最要好的朋友。

聽得方臨風一陣感激,說道:“放心吧,就是個小事,我沒事,以後再和你說。”

掛了電話,趕回家中,在網上搜與佛教有關的錄音來。找了首“大悲咒”,心裡想著這應該比自己的清心明目咒要管用吧。當他把‘大悲咒’透過現代音響傳出時,房間裡洋溢起莊嚴的氣氛,今天看來會是個安靜的夜晚。

方臨風又露出奸滑的笑來,和我鬥,嘿嘿,嫩點!

匆匆在外吃完晚飯,方臨風早早回到家中。剛經過三樓時那家裡居然開著燈,可在他關上樓道的鐵門時,那燈卻應聲關了,難不成那家的燈還是聲控的。當他回頭望向三樓時,一個灰白的身影從房門口閃下樓去。現在回想起心裡怪怪的,不會是躲著什麼逃犯吧!

洗漱完畢就回到房間,關好房門。開啟電腦,找到下午下載的‘大悲咒’,點選播放。

……!聲音並沒有從音響出來,而是一片寂靜,一絲不妙的預感從大腦深處傳來。他連忙仔細檢視裝置,電腦正常,‘大悲咒’顯示正在播放。音響也開著,可沒有聲音從裡面傳出。他再試其它音樂,也沒有聲音。下午自己出去時不是還好好的嗎?

突然一陣嘈雜的音樂聲傳來,嚇得他一激靈,再找聲音的源頭時,卻是自己的手機發出的,唉……爆汗!!!誰這麼會找事,突然這時打電話來。他拿起手機,號碼沒顯示,接通後傳來電波聲,“噼啪”聲過後傳來兩個男人爭吵聲,說著他聽不懂的方言。看來是打錯了,方臨風掛了電話隨手調為震動,放褲兜裡。

繼續研究起音響來,看音響的顯示燈亮著,應該沒壞,他又拿起音訊線,這頭連著喇叭,可另一頭掉在地上,原來是音響沒聯在電腦上。他拿起音訊線準備插入電腦,當他手接觸到線的金屬部分時,卻感到全身一震,嚇得他立馬扔了音訊線,可那種震驚還是從腿部傳來,這時他才想起是手機的震動。

方臨風不得不對自己搖頭,就這德行,要真有什麼事不嚇趴!虧自己還經過那麼多風浪,今天卻象個膽小鬼一樣,讓人看到還不笑倒!

手機裡還是沒號碼顯示,接通後依舊是那兩個男人吵架的聲音,只是現在更凶了,聽那架式是馬上要打起來。

“喂……喂……摸西摸西……hallo……你找奶個……娘西匹……山優拉拉……拜拜”方臨風惡狠狠的把手機扔到**,今晚誰的電話也不接了,先把音響搞好再說。

當他再次準備把音訊線插好時,卻聽到一絲輕輕的異響,輕得幾乎逃出耳朵的範圍。那是腳步聲,從頂樓下來的,似乎有人正從樓上的躡手躡腳下來。方臨風抄起放在床邊的鐵管,輕輕走到門邊。

腳步聲走到房門前停住,他做好準備,猛的開啟房門,揮起鐵管砸過去,可黑幽幽的門外除了吹入一陣涼風再沒有任何生靈。他開啟樓道的燈光,另外兩間同層的房門關得好好的,還是他晚上檢查一遍後鎖上的。他衝下樓,安靜的客廳空蕩蕩的,所有房間都再次檢查後,這兩層豪宅裡真的只有他一個活人存在。

冷,一陣徹骨的寒冷從方臨風心底冒出,他急忙衝上樓,縮排自己的房間。剛才的腳步聲是那樣清晰,儘管聲音很輕,可決不是自己的幻聽。那剛才的腳步聲是什麼發出來的,動物是不可能的,四腳的走路和兩腳的走路在聲音上是有區別的,他確信剛剛聽到的是兩腳的走路聲。不會是是個直立行走的貓來嚇自己,那也太怪異,剛才自己好象疏漏了一個地方,那就是房門上面,他只注意樓道下面和頂樓,而沒看房門上面。記得自己站在房門前的那危險感,還有那絲陰涼觸覺,都真切的深入腦海。現在他已沒有想法再出去看,只有一個念頭,趕快把音響弄好。

當他再次拿起音訊線,彷彿中叫到有個聲音在慘呼“不要啊……!”

但一切隨著音訊線插入電腦後面的音訊插孔而結束,祥和的溫暖感再次回到房間,方臨風心滿意足的躺在**。該死的震動又一次傳來,十一點多了,還會有誰打電話來,一看這次是舒承的號碼。電話那頭是他急促的聲音“你在搞什麼飛機啊?和誰在吵架,沒事吧?”

方臨風莫名其妙,一下沒聽懂。“你說什麼啊?”

“我突然覺得心有不安,想著白天你打的電話,所以給你打個電話,問下情況,誰知打了十幾個,每次都是接了不說話,只聽到兩個男人在爭吵,還以為你在和別人吵架。”

“不會吧,你也聽到兩個男人吵架?”方臨風心驚不已。

“是啊!你沒事吧?”

“沒有啊,我一直在房間裡,哪也沒去。”

電話那頭的舒承一陣沉默,“你真的在聽‘大悲咒’!”

“是啊,我覺得很好聽”

“你小子到底在外面惹了什麼事,再不說可別怪我不認你。”舒承放出狠話來。

“真沒什麼,放心吧,有事我會說的”說實話方臨風很感激舒承,但這吃不準,摸不到的事讓他說出來真有點難為情。

“電話可能竄線了,我就是睡眠不好,過幾天就沒事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

“嗯,你也早點休息吧,別為我操心,象個老媽子”方臨風想調節一氣氛,故意說他。

“我呸,誰想操心你啊!老舒我還要泡妞去,拜咯。”

“注意龍體哦,操勞太多傷身的。”

方臨風原本糾結的心緒在友情中平復,又回到調侃語氣。

“切,比你憋精的好……”又一陣**笑浪過來,方臨風滿頭爆汗!

掛了電話,方臨風沉浸在經文中,不久就暈乎乎睡著了。

“孩子,你很特別”是幼年時給自己看病的神婆在說話,他記得很清楚她說的每句話。

神婆很慈祥,拉著他的手,微笑著。

那時方臨風身體瘦弱得很,站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百,因為他太瘦了,簡直是皮包骨,還全身白白的。

街坊鄰居都在說他可能會很快夭折,那年頭小孩的死亡率還是很高的。去了很多醫院也沒法讓他好起來,最後父親聽了別人的建議,從城郊請來一位解放前就很有名的神婆。開始她還不想來,因為特殊時期她受了很多教育,差點就死在那場浩劫中。

是父親再三保證不會說出去,而且許以重金才將她請動,來時她還很高傲,可看到方臨風時她驚住了。

就是這樣拉著方臨風的手說“孩子,你很特別”。神婆只是讓父親設了簡單的案臺,施法時讓方臨風在案前跪拜,很快就結束了。方臨風至今也不知道神婆做了什麼,但從那以後他就身體康復起來。事後神婆沒收父親包的紅包,而是拿走了三個雞蛋,說是本來想免了的,但祖師爺的規矩不能破就收三個雞蛋充數。

只是走時摸著方臨風高高的額頭說,時候還未到,到了你就知道它的好處了。父親本想問清楚,可老人家不再說什麼就走了。後來聽父親說神婆一週後就過世了,走的時候是坐在椅子上向著西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靈犀歸來”。

現在方臨風突然又夢到她老人家,還是一樣拉著他的手說。繼而摸著他的額頭又說“時間快到了,等這天夠久了吧?”一道暖流緩緩流入他的腦中,周身是很舒服的釋然。眼前轉變成白色的光芒,一個聲音柔和的飄來“靈犀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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