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聞人長明
地攤區。
這年頭的古玩，不是說它不真，但也不能說全是假的。
好東西自然需要懂行的人去發覺，像李寞這樣的外行，讓他去鑑定真假，純粹就是瞎扯淡。
更何況，古玩這東西，也不是你學了幾本書，玩過幾次藏品，就搞清楚的。
潘家園有兩層，每一層兩個大棚，第一層逛完，李寞都沒有發現理想的丹爐，主要還是這類的藏品太少了。
“早知道就不來了，走了一圈，什麼都沒看到。”
他以為能找到，結果並不理想。
還不如去寺廟找找，那裡的東西，起碼都是有些年代的。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
突然發現一個攤位聚集了不少人。
“難道有什麼好東西？”李寞走過去，抱著看看的想法。
此時，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一尊佛像前，這尊佛像給李寞的感覺就是怪異，不像是國內的東西，看上去和琺琅彩有些類似。
不過他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地攤上居然有兩鼎丹爐。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
大的丹爐起碼五十公分高，這種東西很不常見。小的也有三十公分以上，正適合煉丹。
“最後三件藏品，各位藏友如果感興趣，可以看看吶……”
攤主這麼說，大家也都是有些想法。
“可以過手瞧瞧嗎？”
“是啊，佛像這種東西，如果不上手，打眼的機率太高了。”
“而且這種琺琅彩為主的佛像，太少見，看不準。”
有人動心，但也都是靜等著攤主回答。
大家都不是傻子，花幾萬買個佛像，要是真的還好，若是假的，那就太虧了。要知道佛像這類藏品，升值空間不太高，所以沒有人敢斷定真假而出價。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藏友站出來，說道：“這佛像我要了，攤主給個數。”
他似乎很篤定，這麼一來，其他人也是躁動起來。
“這東西看似光彩豔麗，但我吳某人敢肯定它不是近代的東西，我曾經去過藏地，有幸見過類似的佛像，可惜當時我不太懂古玩，錯過了一件好東西吶。”那人感慨道。
有人聞言，問道：“真是好東西？”
“算了算了，跟你們說這些幹什麼。”姓吳的藏友說道：“佛像這類藏品，本來喜歡的人就不多，所以大家如果沒意見，我便和攤主談了談價，只要不是太高，都是可以接受的。”
頓時。
其他人也開始心動。
對此李寞只是搖頭，他似乎不會玩，但也看得出來，這東西不真，但他沒有說出口。
作為修煉者，對靈氣相當熟悉。
而一件藏品若是真經過了年代的打磨，不可能一點靈氣都沒有，在行業裡這叫做靈動。
倒是那兩件青銅鼎，李寞頗為看重。
“小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時，以為老者拍了拍李寞的肩膀，說道：“我叫聞人長明，觀小兄弟的樣子，對這尊佛像不太看真？”
李寞看過去，這老者差不多六十多歲，穿著樸素，不像是個有錢人。
不過，人不可貌相。
一般人可能會被聞人長明的偽裝迷惑，但卻迷糊不了李寞。
“這位大爺，你不是早就看出來了麼？”李寞淡淡笑著。
聞人長明一聽愣住了。
轉瞬，他露出微笑，顯然默認了李寞的說法。
“小兄弟眼光獨到，佩服！”
李寞：“只是佩服？想必大爺還有別的用意吧？”
“……”
“是那兩鼎青銅器吧？不知道大爺看上了哪一個？”李寞就像是能看清楚對方的心思一般。
“大的吧。”
對方給了個不確定的答案。
然後又道：“青銅器最早出現於夏朝，多以四面，像這兩個圓鼎並不多見，不過古人有一定說法，叫做天圓地方，所以這兩鼎青銅器看似不真做舊，但給人一種更為古樸的感覺。”
“大爺見多識廣，對這行了解很多呢。”李寞淡淡道：“不過……我更看重小的。”
“怎麼說？”
“按照大爺剛才的說法，天圓地方，夏朝雖然沒有稱帝一說，但圓鼎卻象徵天，想必來歷不凡。再看它的包漿和色澤，古樸，單純，近了還能問到一股銅鏽味兒。至於年代，即使不是夏商，也不會低於周朝。”
說到這裡，李寞不在說話。
老人家想了想，絕對他說的很對，兩人的想法有些不謀而合的感覺，於是遞出一張卡片：“這是我的名片，小兄弟以後有空，不妨去我哪兒做做。”
兩人看中的東西不是同一件，所以沒有什麼衝突。
沒過多久。
佛像被人買走，卻不是那名吳姓男子，看來又被坑了一個啊。
當看戲的人離去，攤位所剩之人無幾，大家並不看好這兩個鼎爐。
聞人長明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開口道：“這個大的怎麼賣？”
“三萬！”
“太高了吧？這東西先不說真假，就規格來講，根本不屬於正規古銅器產物。是不是叫的太高了點？”
“大爺您要真心買呢，兩萬五拿走，再少就不必說了。”
聞人長明站起來：“行，給我包起來。”
李寞見此，上前笑道：“看來攤主生意很好，應該不會有假貨，那我就買這個小的吧，不知道攤主開個什麼價呢？”
“一萬！”
“行！”
聞人長明氣結，兩個鼎雖然大小不一樣，但這價格出入太大了吧？
臨走，聞人長明看了看李寞，沒多說，直接離去了。
然而……
就在老人家轉身的那一刻。
李寞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殺氣，只見一把匕首，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朝著聞人長明刺殺過去。
事情太過突兀。
李寞哪怕想要出手，怕是也遲了。
可萬萬沒想到，老者一點都不慌亂，頓了頓身體，瞬間躲過了匕首致命一擊。
一個小動作，就讓他保了一命？
是巧合？還是他早就知道？
下一刻。
殺手反應也不慢，一擊不中，再次衝了上去。
“小心！”李寞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李寞瞬間衝到老者面前，將他護住。
然而聞人長明卻是淡淡一笑，朝著殺手指了指，一道無形的劍氣，瞬間穿過殺手的右手，殺手受傷，不得已消失在人群中。
事情發生的太快，絕不會超過五秒。
這讓李寞大驚不已。
正當他準備上去看看老者有沒有事，老者卻是提前開口：“小兄弟很不錯，有機會來我聞人家做客吧。”
莫非……是三大頂級家族之一？
聞人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