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張口,王雅熙卻首先開口了:“秦楚楚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王雅熙很坦然的說出這一句,倒是把我說的有些愣,思考了半天該怎麼接這一句話,最後我點頭,說是。
“我早就想到了,今天雖然你一直都跟著我,但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心緒不寧的,即便我醒來,你也沒顯得特別高興,除了秦楚楚告訴你那些事情,恐怕也不會再有其他原因。”
“秦楚楚說,你是苗族……”我試探著說了一句,王雅熙聽完笑著點頭,說她說的沒錯,我確實是苗族,說完從包裡面取出身份證遞給我,我看了一眼,上面民族顯示的是苗,果然是如此。
將身份證還給王雅熙,我才有些感慨自己竟然一直都沒注意過這一點,王雅熙很小時候便與我們居住在一起,如果是這樣,那她遷移應該是在出生之前,就是說王建一在王雅熙還沒有出生的時候,便來到了Z市之中。
這似乎也沒什麼不對,一個地方生活不下去,來另外一個地方,雖不常見,也不罕見。
“她還對你說什麼了?”王雅熙繼續問道。
我搖頭,說沒什麼。
除了這件事,秦楚楚還真沒對我再說什麼,醫院之中秦楚楚似乎是想說的,不過後來王建一突然進入到病房之中,使的秦楚楚沒開的了口。
將王雅熙送到家,王雅熙讓我進去坐坐,我說不用了,現在回去剛好,再晚的話宿舍門要關了。
王雅熙沒說什麼,點了點頭,等我轉身的時候,王雅熙忽然幽幽地說:“其實秦楚楚她並不是一個壞人。”
我回過頭,疑惑的看著王雅熙,我從沒說過秦楚楚是壞人,但是秦楚楚是靈屍,從這一點上來看,無論她是好是壞,都是沒什麼意義了,人與邪靈,終究是兩條路上的人。
不想讓雅熙擔憂,我還是給了王雅熙一個放心的眼神,王雅熙才走了進去。
不知為何,今天感覺王雅熙有些奇怪,說話吞吞吐吐的,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對,或許是因為生病了的緣故吧,而且和靈屍走了一遭,身心都會受些影響。
回到宿舍裡面,脫下衣服剛要扔在一邊,才想到秦楚楚在醫院之中給我塞了一張紙條,當時她的動作很隱蔽,王雅熙王建一都沒有看到。
取出紙條,紙條上是一個電話號碼,多想無益,秦楚楚一定想對我說什麼重要的事情,而且是必須只說給我一個人的,我直接將電話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秦楚楚,秦楚楚用一種我並不喜歡的語氣說道:“秦陽,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給我打電話的。”
“說吧,你想做什麼!”秦楚楚這人來歷神祕,我也不敢太過低估她,能小心便小心一點吧。
“今天因為王建一在的緣故,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訴你卻沒有機會,約個時間吧,一併將事情全都告訴你。”秦楚楚很直接的說道。
“好啊。”我當然也是這樣想的,我之前還一直在追查這件事情,現在秦楚楚能夠主動說出來再好不過了,和秦楚楚約定了一個時間,掛了電話洗漱一下睡了過去,這幾天不僅身體累,腦子也累,躺在**就不想再起來。
第二天下午,秦楚楚發簡訊說她已經
到了,讓我趕快過來。
我趕過去的時候,秦楚楚在咖啡店裡等著我,就是上次我與王雅熙見到她的那個咖啡店,不過讓我意外的是,秦楚楚身邊還有一個人,二十多歲,青年男子,長得很帥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臉色有種異樣的白。
想到秦楚楚的身份,我心中暗想和男子不會也是一具靈屍吧。
坐定之後,我還沒開口,秦楚楚已經直接說道:“他叫王靈風,是一位純正的苗族。”
秦楚楚快人快語,我則是有些詫異的盯著這帥氣的男子,苗族,和王雅熙是同一個民族,難道他和雅熙……
“你好。”我朝王靈風點了點頭。
王靈風嘴角露出一個笑意,只是這個笑很詭異,正常人笑嘴角微微上掀就可以了,但是我看到他一笑,整個臉上的肉都在動,像是臉上只有一塊肌肉一樣。
坐在這兩人身邊,我覺得我渾身都是有些發寒。
“他和你,是一個‘種族’?”我知道秦楚楚性格很直接,於是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發問。
秦楚楚淡笑一聲,說你怎麼知道。
我說他的表情,還有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和普通人不一樣,鑑定靈屍的方法至今來說我還不是很清楚,但是狀態正不正常我還是一眼就能夠分別出來的。
秦楚楚哈哈大笑,說這你可就猜錯了,王靈風是人,一個很正常的人,他不是你們口中的邪靈,也不是殭屍,是你自己想多了。
“哦?”
正常人?我瞥了秦楚楚一眼,和她坐在一起的,能是正常人嗎,即便不是靈屍,恐怕也是別的東西吧。
秦楚楚搖頭笑道:“秦陽啊,你實力算是不錯,但是見識終究是淺薄了一點,王靈風因為常年與世間最厲害的毒打交道,他的身體被劇毒所侵,所以肌肉已經完全粘合在了一起,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和機器人差不多,不過,雖然因為毒將他的身體弄得有些不同,可他是真真實實的人,不是你所說的靈屍。”
“毒?”
我驚訝,是什麼樣的毒能夠將人弄成這個樣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將肌肉粘合在一起,還常年浸**劇毒十幾年的時間,這苗族的蠱毒術士真是非常人能想象。
我以前在電視上看過,凡是玩過毒的人,大多數都被毒所傷,這與養蛇是一個道理,有些人喜歡養蛇,喜歡玩蛇,而這些人大多數都被劇毒的蛇咬過,玩毒恐怕也是如此,常年與毒物在一起,恐怕自身也變成毒人了吧。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都說有些奇人能夠在不知不覺間下毒,我現在與這男子距離如此之近,我是不是已經被他給下毒了?
看到我這副樣子,秦楚楚又是哈哈大笑起來,拍著大腿說:“你放心吧,南牆,王靈風確實能夠在不經意之間殺人,但是他對你沒興趣,若是他想殺你,你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我尷尬一笑,喝了口咖啡,定了一下心神。直奔正題,我問找我來有什麼事情。
提到正事,秦楚楚面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指著身邊王靈風道:“這件事情王靈風知道的比較詳細,還是讓
他來告訴你吧。”
我點頭。
王靈風說話很慢,話語似乎不是從嗓子之中發出,更像是從腹部發出,聽到王靈風說話,我不由想到了天龍八部裡面的段延慶的腹語,這種傳說中只有高手才會的東西,難道現世中真的存在?
王靈風與之不同的是他能張開嘴巴,但是張的不是很大,我有些無法想象一個長相如此帥氣的男子聲音是這樣的乾澀。
前前後後我腦海中整理了一下才努力拼成了
一個故事:五十六年前,雲南苗疆靈溪一支與當地另外一支苗族發生了衝突,兩個不同部落的人之間發生了一場戰鬥,那時候新中國剛剛成立時間不長,而云南又地處邊陲,再加上是少數民族,秉著少數民族自己解決內部事情的原則,當地政府並沒有出面協商處理兩個不同苗族分支的矛盾,這樣使得兩支苗族之間的摩擦越來越大,最後兩支苗族發生了大戰。
當然,當時的戰鬥不可能用槍炮來幹,是比較古老的一種模式,冷兵器。兩支苗族打了一場,雙方都死了幾個部落的大人物,矛盾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平息,因為死了人,新仇舊恨相互疊加,所以雙方間隙越來越深,幾乎到了要一決生死的地步。
原本雙方實力是相差不多的,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靈溪一支之中突然來了一名養蠱人,養蠱人對外人來說神祕無比,而對於生活在雲南的苗族來說,也是如此,雖然中原各地都在流傳雲南擁有極多的養蠱人,而且這些養蠱人一個個神祕無比,控制的蠱能夠隨意的殺人。
這種傳言有吹噓的成分,雲南確實有一些養蠱人,但是人並不是很多,尤其是在建國之後因為要破除迷信,很多養蠱人都進入了深山之中,真正留在外面的,不足十分之一。
雖然說養蠱人數量有所減少,但是他們的能力卻絲毫沒有減弱,相反比之以前更為強大。
一名養蠱人,若是手中擁有足夠的蠱,瞬間取百人性命沒有任何的問題,這也是如此剋制養蠱人的原因,凡是養蠱人,因為常年與蠱接觸,性格都是變得極為奇怪,要是正常點還好,一旦不正常,動了殺心的話,那遭殃的可不僅僅是一兩個人。
靈溪一支來的養蠱人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幫助靈溪一支對付另外一支苗族,當時的靈溪一族正在興奮頭上,當然沒有管來人是誰,只要能夠除了他們的對手就好,因此,可怕的一幕出現了。
由養蠱人直接出手,蠱毒威力無比巨大,在不知不覺之中,另外一支苗族中有一半之人生了重病,仰臥不起,一個月的時間之後,幾乎所有人都已經成了將死之人,雖然沒死,可是距離死亡也不遠了。
種蠱之人除非由施蠱者解蠱,否則外人是很難找準病根的,當時的靈溪一支也是感覺到事情鬧得有些大了,死一兩個人還好,能夠控制,但是一次性死幾十人,那就絕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了的了,當地政府必然會插手。
眼看另外一支苗族已經陷入瀕死之境,靈溪一支不打算在這樣下去,於是想要找到施蠱的那個人,想要讓他解蠱。
但是,等他們回過頭來找人的時候,發現那個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