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成長
“師傅,你的靈鬼怎麼了?”金小胖有一些緊張地問道,他可是曾經修煉果鬼道的人,他可是很清楚,如果靈鬼受傷了對於自己主人會有多大的傷害。
“我。”樸真人並沒有直接回應金小胖的問題,而是閉上眼睛開始仔細思量起來,不過,卻是沒有任何感覺。
這種感覺就是自己彷彿從來沒有尤龍這隻靈鬼一般,他和自己之間的關係,完全被阻隔掉了。
這個不應該呀,只有主人能夠組格掉靈鬼與自己之間單方面的,尤龍是根本沒有辦法阻隔其中的關聯的呀。
到底發生了什麼,尤龍那個時候根本還沒有將資訊反饋給我啊!
是尤龍死掉了嗎?
樸真人捂著自己的腦袋,他想要感受尤龍的存在,可是空蕩蕩的靈魂聯絡讓樸真人覺得有一些無所適從。
多久沒有這種空虛的感覺了?
金小胖看著自己師傅有一些失魂落魄的模樣,總是覺得有一些不適應,自己師傅在自己的印象裡面都是那種無所不能的模樣,可是在今天,真的是接二連三地打破自己的原本印象。
是自己的能力大了嗎?大到可以看到自己師傅無所適從的模樣了嗎?
還是說這一次面對的敵人太過於強大,大到自己的師傅也已經疲於應付了麼?
從感情上來講,金小胖很想要是前一種原因導致師傅出現了這樣的問題,可是他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是一個人對抗一個組織,師傅是疲於應付了。
這塊地方已經被旁人經營多年,自己只是在師傅身旁打醬油的,他們不會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自己的身上,金小胖在自己師傅身後跟著的時候,他可是明顯地發現自己師傅的面前總是會盪漾起陣陣的空間漣漪。
這是有一部分能量外洩的緣故。
一定是有一些傢伙在暗中對自己師徒二人下手,自己能夠走得那麼輕鬆那麼寫意,都是師傅在自己面前抵擋的緣故。
你沒有看見的事情,並不代表著它不存在,也不代表著它不曾發生,你沒有見到它的原因,只是因為有人替你抵擋、替你揹負。
金小胖眼神複雜地看著樸真人,低聲問道:“師傅,需要我做點什麼嗎?”
“這一次,你走在前面。”樸真人看著金小胖略帶關切的眼神,思量了一下就知道了其中的緣由,看來這個小傢伙是在關心我呀!
沒有想到,以前還會兩股顫顫的傢伙現在已經成長了呀!
樸真人覺得有一些欣慰。
既然他已經猜到了一部分的內容,那麼,就讓這個小傢伙承擔一點兒他可以承擔的內容了吧!
畢竟,他也已經不小了,在自己的面前,他會下意識的認為自己還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人,這一次的戰場,那就讓他在自己的面前完全蛻變成一個大人吧。
金小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神堅定的迴應了一個詞:“嗯。”
“去吧!我跟著。”
雖然現在失去了和尤龍之間的聯絡,但是樸真人還是不怎麼擔心的,因為自己現在的魂魄整體來說還是完整的,那麼說明尤龍現在還活著,說不定是以一種自己不知道的存在方式活著。
如果是正常的話,自己的腦袋還會突然那麼疼上一下。
還會進入永寂之地。
“對了,剛剛我暈過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金小胖面色古怪地問道:“師傅,你什麼時候暈過去的?”
樸真人很認真地打量了金小胖疑惑的臉色,擺了擺手:“你繼續走吧,我跟在你身後幫你掠陣。”
“嗯。”
看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讓小胖忘記到了自己剛剛的經歷呢!
真是不知道,他到底遇見了什麼。
不過沒有關係,等到自己突破了這一次的境界之後,應該是能夠回溯自己有生之年所有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讓自己成為一個“明白人”!
“二子,你快點走!”
“師傅,我不走!”
“笨蛋,再不走我們師徒二人都要被冥都會這一群狠人給留在這裡了。”
這樣的對話,在姬蕪茗的耳畔中不斷地想起,在這個類似於主監控室的地方,她能夠觀察到來自各方人員的對話,那些自詡是正道人士的傢伙,真的都是來送人頭的。
冥都會其實很多時候都沒有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只是習慣性地將在自己面前出現的那些蒼蠅給拍死,不留下一點兒性命罷了。
“這些傢伙,真的太聒噪了。”姬蕪茗覺得很無聊,看著這些監控的內容真的很無聊,現在根本不知道樸真人師徒倆人到底走到哪一步了,不知道為什麼會主一定要專門在自己“辦公”的地方看他們。
一想到這茬,姬蕪茗就又覺得有一些吃味了。
但想到樸真人知道自己給他提供的那些情報,他應該還是能夠分清楚做什麼和應該做什麼?
到時候,自己只要等到他們快要接近那一塊地方的時候,只要等到他們快要突破將計劃給破壞掉的時候自己搶先出馬將所有的問題都搞定......
再度想到這個環節,姬蕪茗就覺得有一絲絲的開心,她覺得自己的計劃不論實現與否,對於自己的組織都是沒有危害的,因為從本質上來說,她只是增加了其中的威脅,而不會對於組織真正的生存造成本質上的影響,而且組織上最為關鍵的計劃,她才不想要破壞呢。
作為從小到大在組織裡面成長起來的女孩子,她才不會對組織產生真正的“討厭”呢,不過,自己說那些話給樸真人聽,他肯定是相信了吧?
畢竟,自己人出賣自己人的戲碼,這個世界上上演的不少呀!
那些自詡為正道人士的傢伙,肯定對於這類的橋段情有獨鍾!
“她怎麼這麼高興呀!”
“誰知道呢,說好稍微輕點兒,別讓她聽到了。”
姬蕪茗根本不想理會身旁那些紅衣的竊竊私語,他們只不過是會長的棋子和刀而已,自己和他們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