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男人
“怎麼樣?這才一點活,就覺得很累了,這是和我去尋找那些藥材的話,恐怕你會半路回來吧!”小傢伙看見趴在桌子上的三足烏,累得死去活來的樣子,開口嘲諷道。
“誰說的我可不累啊,我現在可是精神的很,還有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三足烏聽到小傢伙的話不服輸的站了起來,突然想起來他還有事情,讓小傢伙先待在這裡。
小傢伙看著三足烏離去的背影,心中是十分的無奈,嘆了一口氣道:“真是蠢的可以呀,剛剛那個迷藥的事情,她竟然真的相信了…”
等到真的確定三足烏離開以後,小傢伙對著暗處突然說了一聲:“出來吧,躲在暗處不累嗎?”
一直在暗處監視著這裡情況的人,聽到小傢伙的話,愣住了,但是他沒有站出來,他怕小傢伙剛剛說的話不是對他說的,怕被詐出來。
“說的就是你,現在還看什麼,還不趕緊出來,叔叔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小傢伙早在聞到迷藥的時候,就知道這裡肯定有人,而且是他叔叔所派來的,對於他的叔叔。
小傢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畢竟是他的親叔叔,他也不好過多於評價。
“不愧是以後我們一族的繼承人,竟然這麼快,能夠發現我們。”原來躲在暗處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包括小傢伙叔叔身邊的親信。
“你怎麼在這裡?”小傢伙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對於這樣的人,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小時候的事情就是因為他所發生的,所以導致小傢伙現在成長不了。
按照他們的年齡的話,這班他們都可以幻化成人形,但是小傢伙現在卻不可以,僅僅只能維持著這種樣子,小傢伙變成這副樣子,都因為那個男人的提議。
所以小傢伙對於眼前的人是十分的厭惡以及噁心,當那個人聲音出現的時候,小傢伙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本能的緊張了起來。
“我怎麼不可以來,你可不要忘了,我也算是看你從小長到大的。”那個人沒有絲毫的自覺性,而是向小傢伙步步緊逼,小傢伙也在向後退。
他們兩個人看似十分的平靜,但是都在暗自較勁著他們在比著自己的耐力,一旦誰先出手誰就輸了,小傢伙一直是十分的謹慎,不敢太過於輕舉妄動。
“你可不是,如果不是你提的話,我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副樣子,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這個時候早就是立冠之年!”小傢伙說到最後面目猙獰,咬牙切齒。
那個男人聽到小傢伙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是表面上卻笑嘻嘻的對著小傢伙說道:“我那是為了我們族,以後的發展,沒有辦法,只好犧牲你了。”
說的是十分的好聽,一副假好人的樣子,可惜他這些話,小傢伙聽到之後只覺得噁心至極,那一次完完全全就僅有他一個人策劃的,所以小傢伙並不怨恨族裡面的人。
“那怎麼不犧牲你呢?要知道您的修為可比我高許多。”小傢伙惡狠狠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心中也在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他想起三足烏走之前,給他交代的事情。
小傢伙用餘光看了看躺在**的壁壘和熄,心中是十分的焦急,心中暗罵道:“這個人怎麼還不過來?真是的,關鍵時刻掉鏈子,再不來的話我可支撐不了多久啊!”
因為小時候的關係,小傢伙的能力被封印了許多,而站在小傢伙面前的這個男人,經過這些年的磨練,功力又是增長了好大一步,小傢伙知道自己的實力,究竟是怎樣的,所以他並不敢輕舉妄動,小傢伙知道他贏這個男人的機率也很小。
“哎,原本我今天來找你只是想敘敘舊的,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傷我的心,這可是真讓我心痛啊。”那人說完,還捂著自己的心口一副疼痛欲裂的樣子,看著小傢伙心中是一陣的反胃,他沒有想到經過這麼多年來,這個男人依舊是那副樣子。
小傢伙聽到那個男人的話,冷淡的說道:“,我並不想見你,所以請你離開這裡,讓我叔叔知道的話,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可不要忘了,有我叔叔在,你永遠都是第二的位置,永遠都拿不到第一名,永遠都得不到族長之位。”
小傢伙開始往那個男人的痛處扎去,他知道這男人這些年處心積慮究竟是為了什麼,不過就是為了得到那個族長之位,他的叔叔雖然有能力,但是終究還是有點太過於信任他了。
“你這臭小子胡說什麼?總有一天我會坐上那個位置的!”那個男人說完便離開了這裡,小傢伙見男人惱羞成怒的離開了這裡,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唉,可算把人糊弄過去了,真的是麻煩呀,累死了,不過那個大傢伙怎麼還沒有回來?”小傢伙心中有些著急了,生怕三足烏死在別的地方了。
小傢伙擔心的三足烏,此時正在自己的小金庫中,挑選著各色的藥材,一邊選擇,一邊回想著小傢伙曾經所說的話,嘴巴里還唸叨著:“應該是這個藥材算了,先拿回去吧。”
三足烏在自己的小金庫中選了許久,選好了藥材之後,又給小傢伙帶了一些東西,那是三足烏,早些年遊玩他族,那族老所送的東西,恰巧那族的人身形是十分的細小。
三足烏想著那個小傢伙應該會需要這些東西,便順手將東西拿上,又將自己的小金庫變回原樣,才高高興興的離開了這裡。
正在暗處監視著小傢伙一切動作的那個人聽到,剛剛小傢伙和自己族長身邊的信任之人的談話,心中是十分的焦急,他沒有想到原來這麼多年老實的人都是一直在裝的,一切都是為了族長之位。
雖然小傢伙在一邊著急,但是卻在用著自己的神識探查著周圍,突然發現一直監視著他的那個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