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喝酒
“沒有什麼可是,他很愛我我們,我們也很愛他,剛剛的事情是我們真的做錯了,我們不應該盲目的去找別人!”伍夢涵教訓道。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話,敞開了各自的心扉,當我找到他們的時候,她們兩個人十分和睦的相處,看著這一幕,我欣慰的笑了笑。
其實若是她們平常吵吵,又沒有什麼事情,但是我不想一直看到這個場面,一家人嘛,一定要和平相處,兩邊都是我很愛的女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夫君!”
“夫君!”
我走近她們背後,想悄悄的嚇嚇她們,沒有想到她們竟然提前轉過了身,兩個人同時叫我,我見被她們發現了,連忙走過去。
她們兩個人主動的讓了中間的位置給我,我也毫不客氣的坐了下去,我左擁右抱的,向她們道歉:“對不起,很抱歉,剛剛是我凶了。”
“沒事,其實剛剛是我們做錯了,我們不應該那麼莽撞,讓夫君生氣了。”伍夢涵依偎在我的身旁,白彤萱親了親我,伍夢涵不服氣,也親了親我。
接下來我們三個人的誤會但是徹底解除了,當時的我,因為太過於擔心千星藤裡面的器靈,所以對她們發了脾氣,這讓我十分的慚愧。
我們溫存了一番,不知怎麼的溫存到了屋子裡面,然後開始共赴巫川。
“哎,年輕人啊,這精力就是好啊,竟然如此旺盛,哪像我們這些老年人。”壁壘看向一個方向,那正是我和伍夢涵,白彤萱三個人溫存的屋子。
壁壘原本是想找我說點事情呢,但是他遠遠的聽見那屋子裡傳來的雜碎的呻吟聲,便回去了,此時的我並不知道壁壘來找過我。
“這些事情有什麼好沉迷,不過是**而已,來,過來陪我過幾張,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切磋切磋了。”三足烏不顧壁壘的反對,將壁壘帶到了一個空曠地上。
壁壘暫時還不想和三足烏打,轉身離去,但是三足烏招已經發出,壁壘本能性的向後一躲,躲過了三足烏這一招。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說了今天不想和你打!”壁壘說完這句話之後,十分生氣的離開了這裡,三足烏看著怒氣衝衝離去的壁壘。
嘴巴里還時不時的在嘟囔著:“什麼嗎!一個兩個的最近都是這個樣子,我只不過是想和他切磋切磋而已!”
三足烏心中十分的不高興,他不懂最近這些人,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第一次過去救人,好心被當成驢肝肺,這次只不過是想切磋而已,竟然還被訓了。
十分無聊的三足烏決定去找熄,反正現在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現在的三足烏根本就不知道收斂一點自己的脾氣,當然除了昨天畢磊救他的時候。
“為什麼生氣?是不是那個小子惹了你?”坐在草地上看著何處的風景的壁壘,突然聽見熄的聲音,心中有些驚訝,按理說以前的熄,在他們玩耍之時,他會在一棵大樹下閉眼休息。
此時的壁壘,突然想起了他和曦的關係已經決裂了,心中有點難受,一本正經的說道:“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而已。”
“那些往事只是過眼煙雲而已,不管是什麼時候,你總得要往前看。”壁壘聽著熄的話,他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僵硬了,原來在熄的心中,他們的百年交情只不過是過往煙雲而已。
不知道是什麼力量支撐的壁壘,站起身來,直視著熄的那雙眼睛,認真的問道:“難道我們的百年交情,只是過眼煙雲嗎?”
“難道不是嗎?我們的百年交情,可我換來了什麼?是千年的折磨!”熄說到這裡已經有入魔的徵兆了,雙眼開始發紅,他看著壁壘,最終還是靠著自己的毅力慢慢的恢復成原來的自己,一甩袖,離開了這裡。
壁壘看著遠去的熄,心中十分的難受,當年那個陣法是天界那幫偽君子給他的,所以他也並不知道千年來,熄被封印在地底下,究竟受了多少苦。
“我……不是……”故意那兩個詞,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來,壁壘知道這輩子熄是不會原諒他了,而他永遠也沒有資格說出對不起那三字。
三足烏到了熄常常來到的地方,發現熄不在這裡,無聊的他只好蹲在這裡發呆,他望著天上的太陽,那個位置原本是他的位置,在那個地方,三足烏的天性一直都在被壓制著。
所以下來之時,也是三足烏自己私自決定的,他的天性是十分的散漫,加上根本不懂人情世故,所以說話自然是那麼的難聽。
“你在這裡幹什麼?沒什麼事情就快點回去!”熄剛從壁壘那個地方回來,想來到這裡散散心的,沒有想到竟然見到了,令他十分討厭的三足烏!
“這個是你的地方嗎?小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又沒有寫你的名字。”三足烏本以為這樣子熄就會生氣了,然後和他切磋什麼的,但是下一秒熄手一揮。
這個地方出現了一個大字,金光閃閃的“熄”字,三足烏最後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散完心後的壁壘,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中,品起了茶。
終於結束了這場**,我們都累得睡著了,剩下的三個人靜靜的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隨著時間的過去,終於到了晚上,天空掛著一輪明月,壁壘覺得喝茶不夠過癮,所以他便拿著幾壺酒來到了草地之上,他倚著大樹,把酒塞子給拔開,開始大口大口的喝起酒。
“果然還是這酒喝起來舒服,這茶我看來這輩子是品不出這味了。”因為茶是熄最喜歡喝的,但是壁壘偏偏最不喜歡喝的就是茶,今天鬼使神差的,壁壘回到了房間,開始喝起了茶。
但是喝了一下午,壁壘只喝到了淡淡的苦味,感覺跟喝清水沒有什麼區別,所以見到了晚上,覺得這個時間最適合喝酒,所以他便拿出了酒,出來沖沖自己一下午口中茶的苦味。